布朗先生是位学识渊博的教授,可是有一天竟让孙女问住了。
“爷爷。”她说,“我看见一样非常怪的东西,没有腿,从厨房地板上溜过,你想想,那是什么?”
爷爷想呀,想呀,可是最后还是想不出来,“是什么呢?”
“是水。”小姑娘得意地答道。
一次,我友单位的一个老太太给他介绍了个姑娘,见完面第二天,我友兴高采烈地哼着歌去上班,“爱江山更爱美人……”,大家听了大惊失色,都互相询问他怎么会更爱媒人。
和一女同学坐于树下,时值夏夜,蚊子多。
她忽然问我:“为什么蚊子只咬我而不咬你呢?”
我说:“因为这些蚊子都是公的!”
兄弟俩种地,哥哥先回家做饭。饭做好后,哥哥站在门口喊弟弟吃饭。弟弟老远地大声答应说:“等我把锄头藏在田边就回来。”
吃饭时,哥哥教弟弟说:“凡是藏东西,都得悄悄的,不能叫人知道,你这样大叫,人家听见了,东西就会被偷去。”弟弟连连点头答应。
等吃过饭下地时,锄头已经丢了。弟弟慌慌忙忙从地里跑回来,趴在哥哥耳朵边低声地说:“锄头已经被人偷去了!”
赵夫人和钱夫人在途中相遇。赵夫人打扮得很华丽,钱夫人很羡慕。
赵夫人说:“我的衣服来得很容易,丈夫要亲近我,我就要求他购买一物,否则不许他近身。”
钱夫人说:“那我要向你学学了。”
过了两个月,她俩又在路上相遇,但钱夫人身上,
依然没有穿上好衣裳。赵夫人便问:“你可曾用我的办法?”
钱夫人悄然道:“试过的,不行!现在反而是我每天买一条领带给他。”
山顶上住有农夫甲,养有一只母猪。
山下农夫乙养有一只公猪。
有一天农夫甲打电话给农夫乙:老兄,我家母猪发情了,借您家公猪用用,生小猪后,送两只为报酬。
于是农夫乙用手推车将公猪推到山顶去……
第二天,农夫甲又来电:老兄,一次不保险可生出小猪,今天再追加一剂,如何?于是又再重演一次。
第三天,当农夫乙起床开门一看,公猪已面带微笑的坐在手推车上了。
约翰是个聪颖的孩子,成绩不算很好,但凡事都有独特的见
解。一次,老师请一位心理学家来考他,那位专家单刀直入地问道:
“《罗密欧与朱丽叶》是谁的作品?”
“我怎么会知道呢!”约翰爱理不理地答道:“像我这样的年纪,
是不会看莎士比亚的作品的。”
国小二年丙班上自然课,老师问:“谁知道为什么人死后身体会冷冰冰的?”全班都没人回答…老师:“都没人知道吗?”这时,教室后面有人说:“心静自然凉…”
找点空闲找点时间
独自在家把电视看看
带上倦容带上心烦
打开书柜把小说翻翻
荧屏出现了拳击柔道
书中开始了华山论剑
书中的烦恼向泰森说说
作业的事情向金庸淡谈
把电视看看小说翻翻
哪怕被爸爸发现被妈妈看见
我们不图电视小说占多长时间
长时间总学习也得暂时消遣
找点空闲找点时间
找个朋友到商场转转
带上球鞋带上护腕
套上队服到球场玩玩
球场展开了龙争虎斗
商场出现了砍价“集团”
考试的烦恼向球场发泄作
业的事情和同伴侃侃
看球赛开战去商场转转
要是被老师发现家访准完蛋
我们不图玩耍把学习的时间占
一星期总做题也要放松舒坦
民国八十年时,我在新竹拍一部连续剧,那时候快入冬又有点冷,我们跟几个前辈演员吃点东西,他们会喝点小酒,因为第二天要拍戏。喝一喝大家都说早点休息,就回去睡觉了。其中有一个前辈是傅雷傅大哥,第二天他跟我说他睡觉睡到半夜醒过来觉得怪怪的,他是盖著毯子侧睡,半夜醒过来回头一看,发现背后面有一个老鼠的东西在毯子底下蠕动著,他可以看出鼓起来的形状会跑,是照著他的背下在跑,可是他没有感觉,他想‘怎么会有老鼠呢!’就有点生气,打开被看看,竟然没有东西,那个蠕动的形状还在,打开就不见了,他觉得非常奇怪。
第二天他跟我们讲,我们就说:‘博大哥,你是不是太累或喝醉了?’大家笑一笑,事情就过去了。有一个执行制作,我们都叫他宝重叔,他也在旁边笑:‘哈哈哈,是不是喝醉了?’那天晚上大家收工了,又回去睡觉,睡到半夜时突然听见一声惨叫‘哇’,叫得很大声。我们那时住的是出租套房,我们租了两层,中间一个走道,房间在两旁,我们开门一看,就看到有一个人站在走道中间一直冒冷汗,一直发抖,一直打颤,是执行制作宝重叔。因为他头发比较少,他的汗就好像水从他头上倒下去一样哗啦啦的淋下来,全身湿透了,我们问他话也答不出来,我们觉得很紧张,赶快把他送医院,去医院帮他量血压检查,发现他血压都升到两百,很可怕,他也说不出话来,我们就让他在医院休息。
那天晚上大家有夜班,晚上都去拍夜戏了,只有我一个人第二天有班,我在房间里面,我就想去看他,他比较清醒,我问他到底是怎回事,他跟我说这次他也看到了那个东西,不过他跟傅大哥不同,傅大哥是侧睡,他则是躺著睡,而且是大字形。他睡到半夜的时候醒过来发现怪怪的往下看,发现那个东西跨过他的脚在蠕动,可是他完全没有感觉,他掀开一看发现没有东西,他很害怕就跑去门口大叫,我们才发现这个现象。我就安慰安慰他:“我想年纪大了,可能比较会胡思乱想。”然后就回去了。
我回到房间的时候就看看书,看著看著我就睡著了,睡到半夜的时候醒过来,我觉得有东西是贴在我脚上面,因为我趴著睡而且没有盖毯子,我醒过来就回头看没有任何东西。越想越害怕,我就开车到拍片现场,想那边工作人员多可以壮壮胆。到了拍片现场导演问我怎么来了,我就跟他说因为临时有事要回台北一趟,导演说:“记得明天要早点来。”我就赶快开车从新竹回到台北。那时我和舜子住在一起,因为舜子对佛学比较有研究,回到台北,我就问他:“舜子,怎么办,玉是不是可以避邪?”舜子告诉我说其实玉不是每一种都有避邪的功能,只有几种比较特殊的才有避邪的作用,我就赶快翻玉器的年鉴,看到有三种,一种是钢卯,一种是南佩,另外一种我忘记了,再去翻舜子那边有没有,我发现舜子有一块钢卯,我就跟舜子先借,舜子说,玉遇到不乾净的东西可能会裂掉,有裂痕或变色,我就放在我身上,回去拍戏才安心。
后来我就尽量拍完后回台北住,我听说有几个灯光助理后几天睡得不是很安稳,可是我也不敢跟他们说,怕他们会紧张,因为我也不知道如何去解释这种事情,用科学、常理比较难去推算这种东西。之后我们就换地方拍戏,也就没有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2012年4月29日星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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