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和兔子在森林里大便,熊问兔子:“毛沾到大便上无所谓吗?”兔子答“无所谓”,于是熊就用兔子擦屁股。
年轻的实习医生向主治医生请教:“您为什么在诊断时,总忘不了问病人用餐经常吃什么?”
主治医生笑答:“这是极其重要的,根据病人的食谱,我可以判断能向他收多少医疗费。”
带五岁的小侄子去了趟公园,碰见好几对热恋中人,小侄子好奇得不得了,提出了若干问题,现摘录如下:
问:那个阿姨为什么坐在叔叔腿上?
答:因为阿姨讲究卫生,那凳子又不干净,阿姨怕把裤子弄脏,只好坐在叔叔腿上了。
问:叔叔为什么亲那个阿姨?
答:叔叔说自己每天都刷两次牙,阿姨仔细闻闻,检查叔叔有没有撒谎。
问:那个叔叔干吗抱着阿姨走呀?
答:阿姨穿那么高的高跟鞋,肯定把脚扭了,穿高跟鞋多危险呀!
问:那个阿姨怎么拧叔叔的腿啊?
答:那个阿姨是医生,他在给叔叔检查身体呢!
问:我可以给我们班的小朋友检查卫生、检查身体吗?
答:不可以!每个人身上都有很多细菌,离得近了就会传染,就会生病,就得打针吃药,所以跟别人一定要保持距离!
问:那叔叔阿姨为什么可以?
答:因为他们正在谈恋爱。谈好了就可以结婚,结了婚就是一家人,一家人互相习惯了就不会传染了。但不应该在公共场所这样,不礼貌!
问:谈恋爱是干什么用的?
答:结婚以前互相了解一下对方是不是臭脚、睡觉打不打呼噜、挣的钱够不够买房子吃麦当劳会不会照顾孩子等等。
问:为什么要结婚了才能有孩子?
答:因为养孩子费钱又费力,一个人忙不过来,所以需要两个人分工合作。
问:我们班有两个小朋友还亲嘴了呢,他们是在谈恋爱吗?
答:(汗)胡说!看电影要买门票,找工作要有学历,谈恋爱也得有资格呀,你们班小朋友会自己做饭吗?能挣钱给自己买房子吗?啥都不会就会亲个嘴怎么能叫谈恋爱呢?那叫不讲卫生!
大一时第一次上自学,偶坐在教室郁闷,随即跑到过道抽烟。
刚点着烟没一会,来了个PL女生,问寡人,“现在上自习呢!你怎么跑出来了?”
我说,无聊出来抽烟,MM你是哪班的?怎么也跑出来了。
PLMM指着我们教室说,那个班的!
当时偶好激动的说,我们一个班的啊?怎么,你也郁闷吗?
她说:嗯,我们班一个新生上自习跑出去了,我出来找他。
偶笑笑,看来也还有坐不住的,你找他干啥,你又不是他妈!
MM:没办法啊,我是他班主任!
偶当时就蒙了……
一分钟后,憋出一句话:老师,你看着真年轻……
前几天看了部战争片,看完后忽然生出了一个感慨,随着人们物质生活水平的提高,思想道德水平的下降,很多词语开始堕落了。
比如说老总这个词吧,以前是总司令的简称。可现在,老总们不再是身穿戎装,南征北战的军中大将了,而变成了大腹便便,每天喝酒吃肉,高兴时赏钱,不高兴时骂人的一帮家伙。
再比如打炮,本是很正常的军事名词,敌人敢侵略我们就用炮打他嘛,可现在也转了义,变成了上床的代名词,相似的名词还有打手枪,干革命的干。
再比如小姐,本来是对年轻女孩的尊称,含有某种高贵的意味在里面,可现在也成了妓女的代名词。以前叫人家小姐可能会赢得甜甜一笑,现在叫人家小姐没准会遭到白眼,甚至会挨骂。相似的词是鸡,打野鸡,鸡头。
再比如同志,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同性恋的代名词
如果我们来做一个假设,现在的一个老总如果回到过去当老总会怎么样呢?
他在屋里看着一张军用地图,一位大娘进来了。“同志,你辛苦了。”
老总瞪着比鸡蛋还大的眼睛慌忙说:“不不不,我不是同志。”
大娘说:“你这么辛苦,大娘给你做回鸡,好好慰劳慰劳你。”
老总赶忙说:“不了,大娘,您这么大岁数了……”
大娘说:“做鸡嘛,有什么要紧,俺从小就会做了。再说,你们白天打炮打的那么辛苦,大娘给你做回鸡算什么?”
老总忙解释:“不不不,白天我没打过炮。”
“哦?那你不是炮手了?你一定是个老总对不对?”
老总松了口气:“对了,我是老总。”
大娘接着说:“俺知道,老总不打炮,老总是打手枪的。”
老总脸都绿了:“不,大娘……”
大娘说:“你可别说什么不拿群众一针一线啊!大娘的鸡啊,是做定了!”
老总憋了半天说:“不是不拿群众一针一线,是不能调戏良家妇女啊!”
话说耶稣长到十八岁,还没有交过任何女朋友,这时左邻右舍的三姑六婆便跑来圣母玛丽亚前说耶稣搞不好是个同性恋者,否则怎么从来来不见他和女人交往呢?
圣母玛丽亚一听大惊,问道要怎样才能探悉出耶稣真正的性倾向,于是三姑六婆们 便给她一个建议:找一个妓女来,看看耶稣的反应,答案便能分晓。于是圣母玛丽亚当晚就找了名妓女,把她和耶稣送进房间。怎知过了没有几分钟,就突然听见那名妓女歇斯底里地大吼大叫,紧接着看她一手提着裤子,一手扯着头发,鬼哭神号地一路跑走了。 圣母玛丽亚急匆匆赶进耶稣的房间,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只见耶稣肩膀一耸,双手一摊,很无辜地说:“我怎么知道,这个大姐姐一进来,往床上一躺,裤子一脱,我看见她两腿之间有个伤口,于是我伸出手掌,轻轻一摸,就把她的‘伤口’给愈合了。”
一天早上,父亲和儿子都睡过时间。父亲没去上班儿子没去上学。
“工厂会以为我生病了,而你到学校怎么说呢?”父亲问儿子。
“我就说受了父亲的传染。”
“这盆植物叫洛厄斯玫瑰,是一种具有丰富感情的花,懂得爱情,也懂得复仇。”奇异植物展厅中,讲解员带众人来到一盆绿色盆景前。
“哦,这也可以叫玫瑰吗?”楚风的手不经意拂过那细长的叶片,“上面没有一朵花,只有韭菜一样的叶子。”说着,捏紧了一片叶子。
“先生,别伤害它,洛厄斯会复仇的,”一个婉转忧郁的声音响起。
楚风抬头,目光与盆景另一端的女子的目光相撞。他知道她叫冯倩儿,与自己在同一个旅行团中,那是个美丽得近乎飘渺,有点不食人间烟火般脱俗的女子,一双大眼睛总带着淡淡忧郁。在此刻,那眼神中带着点慌乱。
两人的目光在盆景的上方交错,擦出一丝火花,冯倩儿已移开脚步,离去。楚风突然觉得手中的叶子在颤抖,他迅速扯下一片叶,快步离开。
身后,仍是讲解员的声音:“洛厄斯玫瑰原产于非洲,现已濒临灭绝,这种植物被称为‘玫瑰’,却不会开花。在非洲土著传说中,洛厄斯被伤害时,是会开花的,但盛开的,是花妖洛厄斯,花妖会向伤害它的人复仇……”
傍晚,楚风在海边沙滩上漫步,手中攥着白天在洛厄斯上扯下来的叶子,在手心中揉捏成一团。当他看到前面独自走着的冯倩儿,快步追上去,微笑着打招呼:“嗨,冯小姐,我叫楚风,今天你和我讲过话的。”
冯倩儿轻轻笑了笑:“是,我记得,在洛厄斯玫瑰那里。”
“不介意一起走吧?我早注意到你是一个人――别误会,因为我是自己来的,才会注意看谁和我一样孤单。况且,冯小姐这么漂亮,哦,不好意思,我又乱讲。”
“没什么。楚先生,今天在展厅中,你摘了一片洛厄斯的叶子?”
“你看到了?我以为没有人看见,才扯了一片,竟没有逃过你的眼睛。幸好你没有告诉讲解员,否则这片叶子,要罚我不少钱呢!”
冯倩儿眼中现出忧郁神色:“这与钱无关,你,不该伤害它的。”
“难道冯小姐真相信洛厄斯会复仇?”楚风的声音带点取笑。
冯倩儿叹了口气,却什么也没有讲。
回到自己的房间,楚风发现叶子被揉成了一个小团,紧紧团在一起,豆子大小,翠绿色。他顺手把它丢在杯子里。
隔天旅行团出发,楚风已经和冯倩儿走在一起,一同看风景,一同用餐,一同散步。冯倩儿总是那样忧郁,她不爱与旁人讲话,惟独对楚风,那样的温和。大概楚风英俊的外表和幽默的言谈,还有举手投足的那翩翩风度,让他赢得了冯倩儿的青睐。他们在一起时,冯倩儿很少谈自己的情况,总是楚风在讲,讲各种奇闻趣事和他自己的生活。
冯倩儿看向楚风的目光越来越温柔,却更忧郁,她也曾向楚风说起洛厄斯玫瑰复仇的传说,让楚风当心花妖的到来。楚风却是大笑着,说自己是唯物主义者。冯倩儿摇着头,喃喃说:“为什么就没有人相信洛厄斯的传说?花妖真的是会复仇的呀……”后来,她便不再提起了。
楚风第一次吻冯倩儿,是午夜的街头,那是旅游要结束的前一天,他们在明日就要随团回到来时的城市。冯倩儿的嘴唇柔软,温暖,散发着淡淡的清香,犹如玫瑰的花瓣。楚风用力拥住冯倩儿,几乎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冯倩儿微微喘息着,回应楚风的热吻。
回到宾馆,两人的目光纠缠在一起,没有谁提议,没有谁主动,两人几乎心照不宣的同时走进了冯倩儿的房间。
更加热烈的吻,燃起在两人的唇边,温柔的缠绵中,冯倩儿感觉到楚风将他口中的一个凉凉的小东西送入自己的口中,未等她想那是什么,已顺着咽喉滑下。冯倩儿没有机会去思考清楚一切,她几乎要融化在楚风火般的怀中。
激情过后,冯倩儿乖巧的躺在楚风身边,温情的目光停留在楚风脸上,用手指整理自己的长发,轻声说:“风,或许这是我们唯一的亲密,以后,我们大概没有机会再见面了……”
“是的,是最后一次。”楚风的声音突然冷淡得陌生。
“哦,风?”冯倩儿有些惊讶。
“洛厄斯玫瑰是一种濒临灭绝的植物,如此珍贵,你竟可以拥有整花园的洛厄斯。”楚风温柔的眼神消失,换上一种冷漠,甚至残忍的神情,“那是从非洲偷运回来的。很少有人知道,洛厄斯玫瑰的叶片具有罂粟一样的功效,可以提炼出让人极度兴奋的物质。可程伟知道,并利用公司派他公出非洲之际,在带回的笔管中,藏了洛厄斯的种子。”
冯倩儿的身体僵住了,她直起身,惊恐的望向楚风,声音有些沙哑的问:“你,你说什么?你怎么会知道?”
“程伟不敢把洛厄斯种在自己的家中,他想到了你,他养了你两年,给了你一个带花园的房子,尽管你不是他妻子,他对你已经有了信任。所以,你的花园是洛厄斯最好的安身之处。洛厄斯生长速度惊人,很快就长满了花园,当时程伟是多么的开心,他仿佛看到了满园的黄金。”楚风那没有感情的眼神和他的声音同样冷漠。
“你究竟是什么人?我知道了,程伟就是你们杀的吧?”冯倩儿没有了最初的畏惧,声音已经恢复了冷静,“你们贩毒,程伟制毒,他影响了你们的生意,所以你们杀了他。我不知道怎样制造毒品,你来找我没有用。只有程伟自己知道,他已经死了!”
楚风摇了摇头:“很难生长、以至于濒临灭绝的洛厄斯,为何在你的花园中生长繁盛?因为,洛厄斯生长在花妖的身边。”
冯倩儿向后一缩身:“你,都知道了?你还知道什么?”
“洛厄斯的种子,是它的叶片,这真是一种奇怪的植物,对吧?最适合这种植物生长的地方,不是肥沃的泥土,而是,人的身体。当吸食洛厄斯的人,从身体里长出那朵鲜红的玫瑰时,花妖的复仇,已经开始了。”
“你方才给我吃的,是什么?”冯倩儿瞪大眼睛,猛然明白了什么。
楚风起身,和平日一样的优雅穿好衣服,缓缓回答:“你与程伟狼狈为奸,共同试验如何提炼毒品,一次又一次伤害花妖的身体。当程伟死后,你为了逃避追杀和法律追究,竟残忍的连根铲除了全部洛厄斯!美丽的外表下,你隐藏着多么肮脏的灵魂!你如此的伤害着花妖,所以,他向你复仇了。”
冯倩儿发出一声绝望的尖叫。
“当你身边与此事有关的人一个个死在洛厄斯之下,你就意识到了这些。你发现花妖的传说是真的,并且花妖跟随着那些偷运的种子,一直生活在你的花园里。所以你想逃避,想依靠远离来逃避,你甚至等不及移民的签证,只好跟随旅行团一次次远离你生活的城市,甚至中国。”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冯倩儿伏在床上哭泣哽咽。
楚风已经穿好了衣服,他带点怜悯的望着冯倩儿,低声道:“你不想死,谁愿意死呢?你以为,植物的生命就可以随意的摧残?当你残忍的伤害着洛厄斯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它们的感受?连我,也险些死在你的手中……”
当清晨的太阳升起,旅行团准备返回,清点人数时,发现少了一个人:冯倩儿。
一个旅行团团员说:“最近冯倩儿总是很不正常的样子,常常一个人自言自语,好象是和谁讲话的样子。仿佛,她身边还有一个人,别人看不到呢。”
负责人在寻找未果的情况下,让宾馆的服务员打开了她的房间,在她的房中,众人惊恐的看到她赤裸的尸体卧在床上。让人感到恐惧的不是这些,而是,在她白皙娇嫩的肌肤上,盛开出一朵触目惊心的玫瑰,却长着细长的叶子。
没有人看到过,洛厄斯开花的样子。
所以,没有人知道,那玫瑰的名字,叫洛厄斯。
一人开着四轮车在丛林里迷失方向,不小心车扎到一条大沟里了。一个人无法弄出来,只好找一家旅店,老板看了看他的穿戴说:“有贵的客房也有便宜的,你要住那种?”他一摸兜,只有两块钱。对老板说:“有没有两块钱的?”“有,但只能睡床下。”“行。”于是,他就在床下睡了。
半夜,来了一对情侣。在床上。。。过一会儿,那个男的说:“我看见一片茂密的丛林。”一会又说:“我看见一条黑黑的大沟。”这个人一听,一下从床下窜出来,说:“那大沟里看见我的四轮车了吗?”
孙悟空大闹了天宫之后,被如来佛祖压在了五行山下,“biu”的一下,五百年过去了……
观音:悟空!
悟空:靠!又是你?这五百年来,你每个星期都要来一次,你知不知道你很烦啊?
观音:这就是你的错了,我今天来是要告诉你一件好事的!
悟空:要不是放我出去,免谈。我现在很忙,世界野生动物基金会邀请我做形象代言人,
特奥会都请阿诺德了,我只是挣些零用钱而已嘛。
观音:可是你现在是被压在大山底下啊?
悟空:大山?要不是为了给如来一点面子,我早就变成一只苍蝇飞走了。只是住在别的地方还要收费,这里山清水秀,又有观音MM来看我,我就只好白天上班,晚上回来睡觉了?
观音:那你今天为什么没有上班呢?
悟空:靠!双休日,understand?
观音:SURE!
?
悟空:那你今天来是要告诉我什么呢?
观音:你听着。(说话间,从兜里掏出一个小本本)……孙悟空,男,因五百年前大闹天宫而被压在五行山下,现经天竺地区街道管理委员会全体大妈举手表决,将此人指派给唐朝一僧人做徒弟。如不从命就插~~~他老木,泼~~~~他硫酸,踩他的小底迪悟空:什么?
观音:嘘~~~
悟空:嘘嘘?
观音:靠!嘘你妈个头啊!我是让你别说话,那个和尚来了!我要闪先!
悟空:啊?就是这个和尚?
2012年4月26日星期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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