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4月25日星期三

笑话十则

某天表妹和她的表哥在一起谈话,聊阿聊阿,聊到了电脑。
表妹就说:“表哥表哥,去年我买了一台电脑耶!”
表哥:“怎么都没看你用过阿……”
表妹:“谁知道刚买就中毒啦,电脑病毒啦!”
表哥:“你没有叫人修理吗?”
表妹:“我想说我一年都不要开机,看能不能把病毒饿死。”
一天,老张与老吴下班的时候一起走在大街上,突然身后传来急促的喇叭声,只见老张神色紧张地急忙躲到一旁,老吴不解地问道:
「你怕什么?我们在人行道上,车子撞不到我们呀!」
老张抚着怦怦乱跳的胸口解释道:
「哎!你有所不知,差不多一个月前,我老婆跟一个计程车司机跑了,自此以后,每当我听到喇叭声就会吓一大跳,深怕那个计程车司机又将我的老婆送回来!」
一天法律老师教学生怎么样去告状,首先去最高人民法院,不行就去高院,再不行就去中院,如果还不行那只有去基(妓)院了!
一位穿着体面的男士到酒吧里点了一杯马丁尼,他发觉身旁坐着一个外表邋遢一边念念有词,一边研究手中东西的醉汉。当醉汉将手中的东西拿到灯光下时,这名男子忍不住靠到他身边去一探竟,醉汉喃喃的说:“嗯,它看起来像塑胶。”然后他用手指揉搓着,又说:“但是感觉起来像是橡胶。”有一个坐在他身旁感到好奇的男子问了:“你拿的是什么?”醉汉回答说:“该死的我知道,但它看起来像塑胶感觉起来却像是橡胶。”男子接着说:“我可以看看吗?”这名醉汉便把东西拿给他看。男子用大拇指与食指翻转个动西,仔细的研究着:“没错,它看起来真的像塑胶但感觉却像是橡胶,但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你从哪儿拿到这个东西的?”醉汉回答:“我鼻孔里啊!”
p・皮哈开垦了一小块土地,并且种上豌豆,当他把一切完成后,他的邻居忽然来访。“你种什么了?”他问道,眼睛看着皮哈刚刚开掘的一个个深坑。
“豌豆。”皮哈大声答道。“你忘了做一块墓碑。”“做墓碑?”皮哈不解为什么要做墓碑。
“哦,”他摇着头说,“你把这些豆子埋到那么深的地下,它们就应当得到一块适当的碑记。”
A:最近我在兼职一项工作。
B:在哪儿啊?
A:精神病院。
B:干什么啊?
A:被研究。
B:……
一次为一个初中小孩搞家教,在其英语课本上发现如下恐怖字眼:
爸死(bus)
爷死(yes)
哥死(girls)
妹死(Mis?)
......
死光(school)
否则后果不堪...都是学长讲了这些令人心惊的话...夜晚的埔园,令人有一种说不出的感受,从三舍的厕所窗户望去,只见公超楼和卜舫济楼的阴影在稍嫌暗淡的月光下显得有些诡异,而窗外的树木此时亦不断地被吹来的凉风吹的发出悉倏的声音;若不是尿意正起,不然才懒得在大伙都已入睡后,仍来欣赏这些树廓叶影所交织成的超印像图画━━不过这不也是大自然的另一种宁静美吗?今天是新生训练的第一天,日间在益友会代班学长的“折磨”后,每一个人都已累得不成人样;晚间晚点就寝后,只见代班学长蹑手蹑脚的跑来寝室,向我们这群“嗷嗷待哺的菜鸟”(如此称呼我们,真不知他们要拿啥话儿来哺我们?)丢了一句话∶“不要太晚睡,否则后果不堪...”,初时听见以为是学长为了管教我们所放出的心战喊话,待我们连哄带骗的向学长央求下,学长才喃喃的道出这段已被学校列入“X档案”的从前往事......
“你们知不知道新埔很早以前这一带都是沼泽、池塘,从前的学长、学姐们由于活动很少,且又离淡水市区很远,所以对于学校附近的每一份资源都能善加利用。或许是靠海吧,10个人间有5、6个迷上了钓鱼,每当下课后总是人手一竿地往池塘跑,这种情形学校看在眼里也不多加阻止,反正就钓钓鱼而已,不可能真的钓到美人鱼吧。而后━━大概就像今夜一样的天气吧,一位住在二舍的学生(据说是纺织科的)嫌白天人太多无法大展身手,钓不到什么鱼,便在凌晨一点些许约了一位死党趁黑摸了出去,谁知这一出去后竟然...”,话说到此只见学长用了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眼神扫了我们一眼,便阴沉沉说道∶“你们知不知道被人敲昏后全身埋入水中,而嘴中充满了泥浆,呼吸困难的痛苦?然后眼见自己的好友弃己而去,任你再如何地努力嘶喊也不理睬,这种内外交迫的感受,我死也不会瞑目...”只见学长讲到这时,手部已不禁地握拳挥舞著,此时情景让在场的每个人宛如亲身感受到那股呼吸滞行,全身四肢正于水中漫乱的挥舞而进行著死前的挣扎般的死亡乐章,最令人震憾的是学长嘴角亦流出了些不知名的黄澄液体;此时不禁往他人望去,只见每一个人眼神都像临刑前的死囚般露出了恐惧绝望的表情一样,好似学长那挥舞的双手是黑白无常上的锁楝,看到此种情况,心中顿时倒抽了一口寒气(仲夏之气怎么这么凉)....接著学长又继续用那略带寒意的口吻讲了下去∶“他们俩来到了池边后便开始钓鱼,也不知是鱼都在白天被人钓光了,亦或是都入眠了?钓了个把钟头仍然毫无动静,于是便提意乾脆两人脱了衣服跳入池中游泳去━━但也不知是谁先喊救命的,两人竟不约同时的抽筋了,在这种四下无人情况下,这是非常要命的;只知其中一人水性较佳,利用残余之力向岸边奋游而去,也就在此时,一支手宛如勾魂索般地将快游至岸边的那人的脚踝抓住,任其如何解脱总是无法挣脱,最后只好举起另一支脚朝那濒临生死边缘的另一人头部踹去,就这样的一脚踹断了最后的希望━━也踹断了他们多年的友情;最要命的是在这场死亡游戏获胜的优胜者竟然头也不回地跑去,完全置朋友的性命不顾...。隐约中可听见..救我..求.求..你之回声,然后便又像从未发生任何事一样的恢复宁静━━夜蛙依然鸣叫著,小草也低声地啜泣著━━宛如这场悲剧的谢幕礼一般。”讲到这理,学长头又不禁意的低了下去,彷佛在沉思什么,然后又抬起头来道∶“哼,老天总是有眼的,你们知不知道,那死里逃生的幸存者下场何如?哈哈,他疯了,他疯了,让他尝尝那生不如死的滋味也不为过吧!隔了几天,那位死里逃生的幸存者,某日早晨四点多起来盥洗时,盥洗室内的洗澡间竟然有人正在洗澡,起初但他并不以为然;但渐渐地从洗澡间那流出了许多黄色的泥浆水,他心中一惊,便要往门外冲,当其冲至门口时,不知怎地撞上了一个人,待其抬头定神一看,看见了一个脸上毫无器官而仅有泥浆的“人”,“它”伸出了双手挥舞著且嘴中叫著..我好.苦..救..救我..,从这一刻起他便疯了,逢人便说“放过我”、“放过我”....。后来这件事传开之后,学校为了避免夜长梦多,便将二舍的一楼改建成机械实习工场了。”当学长讲完了这段往事后,当我再次转头看他的眼神时,他已经恢复了日间那模样了,而嘴角的液体也不知于何时被抹去了;而其他同学方才眼中的恐惧神色亦已不在,但我心中仍在怀疑,刚才的情景难道是我眼花还是....,而且学长在最后仍好像隐藏了些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仅管心中有所疑惑,但见学长的身影已渐渐没入了那深色的房门内(为何只有他的门是深色的?)...
徐根宝,要听儿不要命。甭管人家听儿多大的牌都敢点。有时看见另
两家要急,也能一拍胸脯发誓,点炮包庄。
戚务生,三圈不开和,一会儿觉得手背,一会儿怪上家盯的死。好不
容易上庄,眼见起手7小对摸一上听儿,不禁喜及而泣,等再摸两轮定睛
细看,咋成了相公?
迟尚斌,不好大和,擅于小屁和。并且盯下家盯的特死,碰着有人上
听儿,宁可把牌掰了也不点炮。听儿清龙的牌都舍得黄庄。
金志扬,最是吾辈性情中人。和了几把便志得意满,并能将自己的远
见向人表白一番。赶上有人听儿牌,便能极力煽动没听儿的人试炮,极少
或点庄,不时还能憋个杠。实在没法,咱加他一磅。
还有一人名字实在羞于启齿。此人最爱坐庄,且坐了就不下,其理由
是,打牌的人是我凑齐的。此人又专好点炮,咱到头了也就是一炮三响,
他能一炮十亿响。并且又有了新的连庄理论,曰:死猪不怕开水烫。
职员向经理递交一份请假报告,说要请一天假来帮助妻子打扫房间。
经理认真看了报告,果断地回答:“不行。”
“太感谢你了,经理先生!”职员高兴地嚷道,“我知道您会在关键时刻帮助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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