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4月19日星期四

笑话十则

张古觉得,他时时处于某种危险中,尽管他弄不清根底。而且,他认为整个小镇都笼罩在某种不祥之中――这真是先见之明。
  他下定决心,要把这一切弄个明白。
  从此,他变得像侦探一样敏感,细心,富于推理性,充满想象力。
  首先,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查清在那个男婴出现的日子,总共有三个从外地人到了绝伦帝小镇上。
  一个是木工社老张的侄女,她是一周后走的。
  一个是县里来的人,公事,住在政府招待所里,他是三日后走了。
  一个是江南来的老头,卖竹器的。他是绝伦帝小镇的老朋友了,每到这个季节他都来做生意,大家很喜欢他。他现在还没有走。
  这几个人似乎都和那个男婴牵扯不到一起,都被排除了。
  但是,必须承认张古的思路是对的。而且,他做了大量细致的工作。
  这时候的张古已经买了一顶鸭舌帽,戴上了一副黑墨镜,而且还叼上了一只烟斗。八小时工作之外,他就换上这身装束搞调查。
  他不想让任何人认出他来。
  这还不算,他走路的时候,总是竖起衣领挡住脸,总是用鸭舌帽和墨镜严严实实地遮住眼睛……
  张古这个神秘的新形象在小镇的一个偏僻角落出现了,他鬼鬼祟祟地走着,自己都觉得不是自己了,却有人远远地跟他打招呼:“嗨,张古,你去哪里呀?”
  是小镇文化站的站长,她叫刘亚丽。她骑着摩托车。
  ――真泄气。小镇太小了,互相太熟悉了。
  张古尴尬地说:“我,我……”
  刘亚丽终于没等到他的回答,摩托车已经“突突突”地开远了。
  后来,张古注意到最近发生了一个不被人注意的事件:小镇上莫名其妙出现了一个收破烂的老太太。
  她六十多岁了,脸上的皱纹很深刻,双手很粗糙,一看就是吃苦的人。
  她第一次收的是铁柱家的废品,一些旧报纸和几个空酒瓶。她掏出钱来,都是皱巴巴的小毛票。
  铁柱的母亲说:“不要钱了。”
  “那怎么行。”
  “废品,能值几个钱,你不来收我们也得扔掉。”
  “那谢谢了。”
  对于小镇的居民来说,她是个外来人,不容易,大家都挺同情她。
  后来,谁家有了旧纸、废铁、破鞋、绳头什么的,就装在塑料袋里,摆在门口,等她拿走,到供销社卖掉。没有人要她钱。
  张古悄悄跟踪过这个老太太,他发觉她总好像心事重重,收废品三心二意。他怀疑,收破烂仅仅是她的一个公开身份。
  这天,张古又一次跟在老太太的身后。
  她推着垃圾车朝前走,那车吱吱呀呀响。她走过一家又一家,拾起一个又一个废品袋。她的嘴里慢悠悠地喊着:“收破烂喽。”
  一个孩子跑出来,送来两个酒瓶。老太太给了孩子几张小毛票,那孩子乐颠颠地装进口袋,跑开了――这是孩子惟一的正当收入,他们要用这些钱偷偷买爸爸妈妈不许买的东西。
  然后她继续走。
  到了17排房,她绕开了。
  张古忽然想到,这个老太太从没有到17排房来收过废品。为什么?
  张古一下就联想到那个男婴――她与那个男婴有关系!
  张古突然冲动起来,他要叫住她,单刀直入问个明白。她毕竟是成年人,有什么话都可以谈,当面锣对面鼓。而那个男婴,简直把张古变成了聋子和哑巴。
  张古说话了:“喂!请你站一下!”
  那个老太太慢慢地站住,回过头来。
  张古走过去,停在她的面前。他第一次和她这么近,他把她看得清清楚楚。张古发现,不知是五官,还是神态,这个老太太竟和那个男婴竟有点相似。
  她直直地看着张古。
  张古开门见山地问:“你听说过17排房收养的那个男婴吗?”
  老太太的脸像木头一样毫无反应,她淡淡地说:“什么男婴?我不知道。”
  然后,她不客气地转过身去,推着垃圾车走了。走出几步,她又回过头来,突然问:“你为什么跟着我?”
  张古一下有点慌乱:“我……”
  老太太:“你买废品吗?”
  张古:“我不买。”
  老太太返回来,一步步走近他:“那你卖废品吗?”
  张古有点结巴了:“不,我没有。”
  老太太停了停,轻轻地说:“你有的。”然后,她指了指垃圾车,里面有一堆乱蓬蓬的头发,人的头发,可能是在发廊收来的,裹着厚厚的尘土。她说:“你看,我还收头发呢。”
  张古确实好长时间没有理发了,他的头发很长。他讪讪地说:“我没事儿卖什么头发呀?”
  老太太叹了一口气,说:“不卖就算了。”说完,她又走了。这次她再没有回头。
  一阵风吹过,张古的长发飘动起来,他感到天灵盖发冷。他站在原地,一直看她推着垃圾车吱呀吱呀地走远……
  他在琢磨,这个老太太什么地方和那个男婴长得像。
  他在品味她的表情,以及她刚才说的所有话。
  这天夜里,张古做噩梦了。
  黑暗中,有一个人在他头顶转悠。他惊恐地坐起来:“谁!”
  正是那个老太太,她小声说:“嘘――别说话,是我。”
  张古说:“你来干什么?”
  她说:“我来收你的头发呀。”
  张古果然看见她的手里拿着一把剪刀,闪闪发光。他说:“你滚开!”
  她没有生气,低头从兜里掏出一叠一叠脏兮兮的小毛票,递向张古,说:“我把这些钱都给你。”
  这时候,她的老眼炯炯发光,上下打量张古,流着涎水说:“你的身上有很多值钱的东西,浑身都是宝哇。”
  接着,她神秘兮兮地说:“我除了收头发,还收指甲,还收眼珠,还收……”她朝窗外看看,更加压低声音:“我还收心肝肺。”
  张古已经吓得抖成一团:“你去屠宰厂吧,我不卖!”
  她说:“猪鬃哪有你的头发好呀?”
  他开始求饶了:“你放过我吧……”
  她耐心地说:“你不懂道理吗?秋天到了,我就要割你的麦子。指甲长了,我就要剪你的指甲……”
  他惊慌地用被子死死蒙住头。
  她轻轻掀开被子,说:“还有一句呢――阳寿没了,我就要索你的命。”
  然后,她轻轻按住张古的脑袋,开始剪。她的手法极其灵活,一看就是这类技术的权威。那把亮闪闪的剪子上下翻飞,从四面八方围剿张古。他傻傻地看着,身子一点都动不了。
  “嚓嚓――”他的头发没了。
  “嚓嚓――”他的眉毛没了。
  “嚓嚓――”他的两只耳朵掉了。
  “嚓嚓――”他的鼻子掉了。
  “嚓嚓――”他的两只眼珠掉了。
  “嚓嚓――”他的心肝肺都掉了。
  他只剩下喉咙了,他竭尽全力地喊了一声:“救命啊!――”
  那剪刀立即又对准了他的喉咙……
徐根宝,要听儿不要命。甭管人家听儿多大的牌都敢点。有时看见另
两家要急,也能一拍胸脯发誓,点炮包庄。
戚务生,三圈不开和,一会儿觉得手背,一会儿怪上家盯的死。好不
容易上庄,眼见起手7小对摸一上听儿,不禁喜及而泣,等再摸两轮定睛
细看,咋成了相公?
迟尚斌,不好大和,擅于小屁和。并且盯下家盯的特死,碰着有人上
听儿,宁可把牌掰了也不点炮。听儿清龙的牌都舍得黄庄。
金志扬,最是吾辈性情中人。和了几把便志得意满,并能将自己的远
见向人表白一番。赶上有人听儿牌,便能极力煽动没听儿的人试炮,极少
或点庄,不时还能憋个杠。实在没法,咱加他一磅。
还有一人名字实在羞于启齿。此人最爱坐庄,且坐了就不下,其理由
是,打牌的人是我凑齐的。此人又专好点炮,咱到头了也就是一炮三响,
他能一炮十亿响。并且又有了新的连庄理论,曰:死猪不怕开水烫。
某俱乐部老板很不受球员喜欢。球员们常伺机报复。一日,他对球员训话道:“你们,一定要,听从指挥,啊,而且,听到命令,必须立即,做出反应!”球员门答道:“是!”
经理满意地点了点头,又拖着腔说:“我要球(求)......”只听一阵“咚咚咚”的声音,几十只球朝着经理飞过去,把他砸的头晕眼花。
一对夫妇遭遇到一次可怕的事故,在这次事故中,妻子的脸被严重烧伤了。医生对她的丈夫说,他们无法从她自己的身上移植皮肤,因为她太瘦了,因此她的丈夫提议把他自己的皮肤移植给她,不过,医生认为只有他屁股上的皮肤适合移植给他的妻子,他们夫妇决定不把皮肤的出处告诉给任何人,而且要求医生也替他们保守秘密。毕竟,这是件非常令人不好意思的事情。
手术非常成功,人们都对那位妻子重新获得的美丽感到非常惊讶,她看起来比以前还要漂亮!她所有的朋友和亲属都因为想看看现在年轻美貌的她而不断地来看她。一天,她独自和丈夫在一起,由于她已被丈夫的献身精神彻底征服了,因此她说,“亲爱的,我想谢谢你为我所做的一切。无论我为你做什么,都报答不了你对我的恩情。”“亲爱的,”她的丈夫回答,“千万别那样想。每当我看见你母亲亲吻你的面颊的时候,我就已经得到我所想要的报答了。”
俺:请问您是传说中的铁扇公主吗?
  女:公子何出此言?
  俺:因为…因为…因为俺觉得您的长相只有牛魔王才能配得上您!

mac机第n代.代号G8.
在中国的G8发布会上,苹果公司宣称:要让世界上的电脑设计者都爽它一回,大家都来用G8(台下大笑).
两电脑平面设计师的对话:
"平时干活我用的是奔7,你用的什么呀?."
"我用G8".
"什么???那...觉得怎样?"
"蛮爽地!很快,非常快!"
"哪到底是多少下,8下吗?"
  医学院学生来实习,主任领着他们来到病房,说:“等会你们看一看病人的病情,知道的就点头,不知道的就摇头!”
  学生甲先去看了看,摇着头出去了;学生乙跟着去看,也摇着头出去了,主任看着他们叹了一口气。
  当主任正准备领着学生离开时,那个病人突然跳下床抱着他的腿,大声哭道:“主任,救救我啊,我还不想死!”

罗马一家自助餐厅的老板想出一个赚小费的妙计。他请来一位非常漂亮的姑娘,坐在柜台边收钱,以便使男客们神魂颠倒,慷慨解囊。

谁知那位姑娘上班后没过几天,就对老板说:“我想,我不如以前漂亮了。”

老板忙问:“这是怎么回事呢?”

“现在,所有的男客都在柜台边反复地数找给他们的零钱。”

以前打电话,号码不像现在用按的,是用手指插进一个有洞的圆盘用拨的。
话说从前从前......
小明家的电话号码是444─4444,常常有奇怪的电话打进来..
某天午夜12点的时候,电话响了,小明拿起话筒。
电话那头用凄惨的声音说:「请问这里是444─4444吗?可不可以帮我打119报警?我好惨啊!.......」
小明:「你去找别人帮你,不要来找我!」
那人:「我只能打电话到444─4444,没办法打给别人。」
小明吓死了,赶快挂上电话,
只能打到444─4444?难道是鬼?!!
过了一会儿电话又响了,小明不敢接,
但是电话一直响....小明只好把电话接起来。
那人:「请问这里是444─4444吗?可不可以帮我打119报警?我好惨啊!
..............我的手指卡在电话拨孔里!」
张生的妻子杨丽怀孕了。一天,小杨跟丈夫谈起了给孩子起名字的事。
  杨丽:“咱们的孩子起个什么名字,你想好了没有?”
  张生:“我正在琢磨呢,还没有想好。”
  小杨:“不管你起什么名字,反正得把我的姓给带上,别以为你们家就你这一个儿子,我们家也只有我一个。”
  张生:“那叫什么呢?叫张杨,不好。咱们可没有什么事要张扬的,叫张威杨,怎么样?”
  杨丽:“你还想爬到我头上来耍威风怎么的?”
  张生:“那叫张雄杨怎么样?”
  杨丽:“什么,熊杨?你还想埋汰人!告诉你,再这么气我,这孩子我就不生了。”
  张生:“别别,叫张敬杨怎么样?”
  杨丽:“这还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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