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4月11日星期三

笑话十则

楚阳向去农村串门儿,在和亲戚们聊天时,亲戚告诉他,这里的厕所有鬼,不过,你不接受鬼的东西,鬼就不会伤害你。可能是水土不服的原因,到了晚上,楚阳向的肚子痛得要命。实在没办法,楚阳向只好怀着恐惧的心理,硬着头皮去了厕所。
楚阳向刚蹲下,便听到鬼的声音:“要红色的手纸还是白色的手纸?”
楚阳向知道不能接受鬼的东西,便答道:“我一直用报纸。”
看样子,楚阳向是得了痢疾,过了不一会儿,楚阳向又跑到了厕所,不过,这次,他不再害怕了。
鬼看到楚阳向后,又伸出手说道:“要《青年日报》还是《中央日报》?”
“我一直用体育类报纸。”
夜里,楚阳向第三次上厕所。
“要《青年体育》还是《中央体育》?”鬼问。
“......我......我只想撒尿。”
一天有一个妇人带着她的小孩去坐火车,另一个妇人经过她座位旁时,看见了这个小孩,忍不住摇摇头轻声说句:『唉!怎么有这么丑的小孩!』妇人听了以后忍不住哭了出来,不知情的列车服务小姐看到妇人不知为何哭得如此伤心,于是想安慰妇人便对妇人说:『不要再难过了,先喝一杯水休息一下.哦,对了,这里还有一根香蕉,就给的猴子吃吧!』
话说大学里,当时间又接近十一点半时,一男一女紧紧拥抱难割难舍。
还剩五分钟、四分钟、。。。
再忠贞的爱情也无法阻止宿舍的关门,两只紧握的双手终于被分开。
在女生踏进宿舍的第一步时,男孩鼓起勇气大声说:“我。。。还。。。有。。。三。。。个。。。字。。。没。。。跟。。。你。。。说。。。”
其它宿舍的男男女女都探头出来,门前依依不舍的情侣包括警卫先生全都秉气凝神等待那人类史上最感人肺府深叩人心的三个字。一切喧杂都忽化为沉静,只见那男的大声说:“早。。。点。。。睡。。。”

一阵死去活来,天翻地覆的"活动"之后,女人爬在男人的胸脯上问:假如我和你母亲同时落水,且我们都不会游泳,你会先救谁?我知道你会游泳的.
男人:嗯--,这个问题比较难以回答.那么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还记得"此地无银三百两,隔壁阿二不曾偷"的故事吧,阿二为什么要写个牌子标名"此地无银三百两"呢?
女人:因为他心中有鬼!
男人:对了,你心中无鬼何以问这样的问题!
有一子弟不学无术,但却爱卖弄斯文,“之乎者也”时不离口,以至其岳父甚轻之。
一日,岳父有疾卧床不起,此子弟前往探之。到其家,入岳父室见其卧于床即摇头日:“岳父大人何以病之?”岳父见其酸相而不答理。
子弟见其不答又日:“何不请先生乎”?岳父凝然闭目不理。
子弟茫然日:“莫非是――死者?”话一离口,岳父立即从床跃起用瓷枕恨恨向其一抛,子弟抱头滚地闪枕惊呼日:“险也!!”。
1951年,美国喜剧作家斯克尔顿(1913年出生)和他的几个朋友乘飞机去欧洲观光,他本人还将在伦敦雅典娜剧院出演。
当他们飞越阿尔卑斯山时,飞机的3个引擎突然熄火。情势非常不妙,大多数乘客惴惴不安地开始祷告起来。当飞机很快地降低高度抵近不祥的山巅时,斯克尔顿扮演起他最好的剧目中的一个逗人角色,以分散乘客的注意力。但许多人仍一本正经地祈祷着。在最后的一刹那,驾驶员把飞机稳稳地停在了一片陡峭而开阔的斜坡上。乘客们像逃离了地狱般地高兴起来,而斯克尔顿说:“现在,女士们,先生们,20分钟前的坏习惯可以恢复了。”
夫被妻子盯得很紧,每日的薪金都如数交给妻子,只有一点刚够买香烟的零钱。
一天,丈夫兴高采烈地回家,对妻子大叫:“亲爱的,我中奖了!有5000元呢?妻子吃惊地问道:“你哪里来的钱买彩票?
某妇人体重接近120公斤,她深以为忧,决心去看医生。
“你最轻的时候有多重?”医生问。
妇人感到有点困惑,答道:“刚出生时3.5公斤。”
  水泊梁山,仿如GAY佬集中营。
  《水浒》最好看的是人物。当然,说是一○八好汉,也不是位位写到足,其中部分面目模糊性格含糊。不过男人世界,直到今天仍“站得住”的角色,都很可观。
  ――但,水浒众男,统统不爱女人。
  没有一个,冲冠一怒为红颜;没有一个,英雄美人可歌可泣抵死缠绵;没有一个,为护花而豁命……
  所以,此书之“奇”,亦在有义无情。
  不明白何以天下的祸水、贱人、淫妇、贼婆、谗妻,全部列队出场,一个好的也没有。得有归宿的孙二娘,是个卖人肉包子的母夜叉;登样的一丈青扈三娘,偏生被配给她手下败将王矮虎,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不让潘金莲专美。
  看那些男子汉:――
  及时雨宋江,讨了楼房安顿阎婆惜,她满头珠翠遍体绫罗,水色也似后生,宋先生竟“不中那婆娘意”,越来越不敢去她处。她只好勾搭张三郎,宋听了风声,全无表态,自此更加几个月避风头,说是好汉,不以女色为念。在道左被外母拦截,逼他回家,还把房门拽上,守住楼梯。益发叫人怀疑他性无能。
  武松就更冷感了。潘金莲这等颜色,蜂迷蝶绕的,用尽千方百计,他硬是纹风不动,奇怪吧,劝他吃酒,他劈手夺来泼洒在地,还打女人,拒做“猪狗”行为。末了在灵堂前把她剖腹挖心,割下头来。
  林冲美妻惹来高衙内垂涎,施毒计陷害,林被刺配沧州,濒行,竟写休书,着她改嫁。他当然以为自己是“好意”,恐怕日后两下相误,但连保护个女人的能力也没有,反把她推向“自生自灭”的绝境,是大丈夫所为吗?
  李逵急躁火爆,滥杀无辜(杀人时火遮眼。先干了再说,老百姓不能幸免)。稚子不放过,连在谈情说爱的青年男女亦以板斧砍死,难怪书中亦称他“黑禽兽”。
  信手拈来,还有好些。杨志便是沉迷仕途,恋栈功利,美其名为“报国”。鲁智深当然灌酒吃狗腿打抱不平,女人不在眼内。晁盖、吴用、刘唐……等,聚成一伙智取生辰纲,后来放火烧庄,一走了之。杨雄和石秀,对付潘巧云是剥光衣服头面,绑在树上,先斩迎儿示威,然后挖她舌头,再以刀从心窝直割到小肚子下,取出五脏,挂在松树,又将她七件事分开了,然后把钗钏首饰拴在包裹拎走。……
  一点“越轨”的行为也没有。
  也有“非GAY佬”型男人,如花花太岁、武大郎、西门庆、郑屠、周通……
  不过若非不得好死,便是备受非议。矮脚虎王英,他也“跻身”梁山一族之列了,宋江不高兴:“原来王兄弟,要贪女色,不是好汉勾当。”
  这批男人,年轻力壮有之,智勇双全有之,身手矫捷有之,老谋深算有之,纷纷上山落草,纯男班,窝在一处臭味相投。成瓮吃酒,大块吃肉,论秤分金银,异样穿绸锦,“热血卖与识货”的,快活之极。对女人不以为然,打之骂之避之赶之杀之,就是永不爱之。――真怕他们染上爱滋。
  问题追到施耐庵先生身上了。他是否痛恨女性的GAY佬?以致把心一横,逼令笔下一众,皆不得近女色?
吵架时,妻子哭着嚷道:“我就是嫁给魔鬼,也比嫁给你强。”丈夫马上反驳道:“这不可能,近亲结婚是禁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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