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队主任老张,出差到北京。在街上走累了,便一屁股坐在地上,从馍布袋里掏出大白馍和大苹果,一口馍一口苹果吃起来,十分香甜。几个北京人见他像坐热炕一样盘腿坐在当街上,吃着那么大的果子和蒸馍,感到十分稀奇,就问道:“同志,你是哪儿的?”
“上村!”他连头都不抬,继续狼吞虎咽地吃着。
“上村?”北京人不知道这上村是哪儿的大城市,便又问:“上村在哪儿?”
“上村嘛都不知道?”他边嚼着苹果边说,“和你们北京的狗蛋是一个村。狗蛋嘛你都不得?就是3575厂那看门的么。”
啥叫强悍,看看牛人是如何煎鸡蛋的。
1、寻找鸡蛋。1分钟后仍没找到,打电话给老婆,终于找到了。
2、洗鸡蛋。
3、打鸡蛋。轻轻磕,用力磕,用大力磕。
4、清理操作台上的鸡蛋清。
5、清理碗中的鸡蛋壳。用筷子夹,用勺子舀,用手抓,成功了(现在知道为什么要洗鸡蛋了吧)。
6、搅拌。清理脸上、手上和衣服上的鸡蛋清。
7、发现碗中的鸡蛋没剩下多少了,又拿出两枚,重复2―7。
8、打火,打不着。还是打不着。怎么打也打不着。
9、打电话问老婆。
10、拧开气阀。终于打着了。
11、擦红花油,简单处理脸部灼伤。
12、放油。
13、倒掉红花油,重新放入花生油。哎,一字之差!
14、等待油热,并幻想老婆吃鸡蛋时被表扬。
15、救火,扇子扇,水泼,火越烧越大。
16、在浓烟中爬着去找电话。
17、在电话旁思考火警电话是110、120还是119
记得那是在1年前,高二的时候组织的下乡实践活动,可恶的是我和我的几个好友分成了两组,我因为抽签运气不佳,和其他一个班的3位同学分在了一组。这样我住的寝室和我几个好友住的寝室差开了好几幢楼房。村子里的条件不算太差,已经可以用上电灯和自来水了。那天是实践活动的最后一天,安惯例,每个班都要搞庆祝和报告会,我们班似乎比其他班情绪特别高涨,一只开到深夜1点左右,我住的寝室的那个班早就开完会散了,不幸的是我又被叫到做值日,好在两个好友都在帮我打扫。
回寝室时我们说着各个寝室编出来的鬼故事。俊是这个方面的专家,他看过很多鬼书,和恐怖影片,据他说他见过鬼,当然后被当成我们班的笑柄后他再也没有提起过了。当时我们三人走的很慢,讲话也很轻,以免打扰了已经睡觉的其他班同学。杰是我们班比较活跃的人,他很爱吓人。他动不动用阴森森的语气从背后叫我的名字,或者突然拍我的肩膀,真是受不了他。俊到是急了,连忙自治杰的行为,对我说,这种做法是很容易引到鬼的。因为人有叁把火在头和双肩,少一把便不是完人,很容易被上身。我和杰都说他是鬼书看多了。快到他们的寝室了,俊把我拉到一边对我说一会儿回寝室时,手电不要乱照,小心走路。他说以前前面的鱼塘是死过人的,听说是乡长的侄女。忽然,他看到我穿的校服上有我自己的名字,就好像更加紧张了,连忙把自己手上带的佛珠带到我的左手上,劝我再三小心。我不知道他当时为什么这么紧张。只知道赶快会寝室睡觉。
乡下的夜色特别黑,好在还有月光以帮助我手上拿的小手电。回想俊刚才对我说的话,还真有点心慌起来,就加快了脚步。就在这个时候,我背后传来了一声阴森森的呼喊──是我的名字,我站住了,强做镇定,慢慢的把头扭过去看个究竟,因为我知道,如果鬼要找我,我是逃不掉的。
………………
背后没有人,没有鬼,没有如何东西。我放心了,我转头走,但不知什么东西绊了一下,整个人趴到地上,顿时间我觉得周围阴气众了起来,慢慢抬起头来,看到掉到地上的手电正照在前面鱼塘边上的一棵大树上,一个人影渐渐的从大树里爬了出来,我慌了,我开始相信这个世界有鬼的存在了,因为那个人,不,应该说是鬼,是从大树里爬出来的,他向我爬过来,我想叫,想跑,但就是叫不出声站不起来。那个鬼还在向我爬过来,我心里越来越慌,害怕他抬起头来后会是什么样子。
………………
他爬到了我的身边,他的手向我的头部伸来,长长的指甲,让我感到无限的心慌,我发现他的一条腿是瘸的,凌乱的长发盖住了他的面孔,我害怕着,身子还是不能动弹,脸上的肌肉开始抖动,我发现我的手心都是汗。她忽然之间抬其起头了,我在那一刹那间隐约看她面孔了一下,看到是个女鬼,额头上有很大一个口子,有一只眼睛翻白,其他的我再也不敢看了,我奋尽全身挥起我的左手,顿时间我发现我的身子可以动了,马上起身向我们班的寝室跑去。不争气的腿,让我再一次狠狠的跌到地上,这次我没能再起来。
………………
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在乡里医院的病床上了,他们说我昏睡了整整一天。我毫无力气。乡长让其他人都出去了,他走到我面前对我说,我看到的不是鬼,是人,他要我千万不要和别人说这间事,一切事情他会去解决的。我用尽全部力气问他是怎么回事,他只是回答:我会解决的,我会解决的。前些日子,报上登出,这个老乡长在那个鱼塘里犯突发心脏病去世了
病人对医生说:我行为不检点,医生,我的良心一直困扰不安。医生理解地说:那你一定需要些什么东西来增强你的意志力。其实啊,病人说,我更想知道要什么东西可以减弱良心。
农夫上街,看见一个人正在给人说多相:
男人手如绵,
身边有闲钱;
妇人手如姜,
财帛满仓箱。
农夫高兴地说:“我老婆的手像姜啊!”
看相的问道:“是吗?”
“昨天被她打了个嘴巴,到现在还火辣辣的。
传说河北地面上有个张三爷,好赌嗜酒,把家当折腾个精光。媳妇也劝不住他,还经常挨他打骂。可怜小媳妇,独守空房,整日以泪洗面。
一日,张三爷输光喝足,打道回府。月淡星稀,寒露浸身。正走着,见前面路边坐着一个女子,素衣白裙,跣足散发。张三爷心念一转,想这深更半夜,哪来独身女子在野地荒郊?于是操起手中钢鞭,一鞭子就抽了过去。女子一声惨叫,顷刻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果然是鬼!
来到家门口,看屋里还亮着灯,心里有点纳闷,就蹑足凑到窗边,往里细看。原来媳妇坐在炕上,在灯底下纺线。正要进门,忽听得有人讲话,就又退到窗边再看。见屋里不只媳妇一人,边上还有一个女子。小媳妇纺出一根线,那女子就伸手把它挑断,反反复复,一直如此。小媳妇不断叹气,怨自己福薄,丈夫又赌又喝,不理家事,自己纺个线还纺不成,不觉泪水涟涟。这时候,见边上女子说话:
“活该倒霉,谁让你错嫁人家。死了算了,阴间倒比阳间好,吃烧饼,穿红袄……”
张三爷心里顿时明了,这女子分明是鬼,而且正是刚才挨了自己一钢鞭抽的,没想到竟抽到了这里。想必自己媳妇是看不见鬼魂,也听不见鬼说话的,以为纺线不得,运气悖极。
忽然,见媳妇起身,伤心得浑身哆嗦。那女鬼到一边搬来凳子,又找来绳索,甩到梁上,绑得牢牢的,还帮小媳妇踩上凳子。眼见媳妇就要把头钻进绳套,张三爷一脚踢开屋门,手执钢鞭,直朝女鬼奔去。那女鬼或有记性,刹那间就跑了。
为什么张三爷就看得见鬼,小媳妇就看不见?说是阳气旺的不招鬼,鬼来了也显原形;而阳气不足的,自然鬼就容易附体,而且人鬼纠缠,分不清哪些念头是自己的,哪些是鬼的,所谓“心里有鬼”。
从此张三爷痛改前非,对小媳妇既亲又爱,前后判若两人。可是,女鬼并不罢休。她前次造访,为的是找替死的好去投胎。这好不容易等来机会,被张三爷的钢鞭赶跑了。据说,阴间还有规定,这一次机会错过,要再等上三年。于是,三年间,张三爷家就没有太平,总有莫名其妙的事发生。比如做锅粥,熟了,一揭盖,见里面撒了一把草灰。张三爷认定是女鬼作怪,反而比从前更体恤妻子。一有不对,总是谦让,不和睦的事也非把它做和睦了。三年一过,女鬼找别的替死的去了,而张三爷的性子实际也炼温良了。
这个故事,说白了,就是民间的一种教化,或是受屈辱的女子之间流传的一份愿望。有几个赌徒回心转意的?又有几个不幸媳妇靠着男子的回心转意而幸福的?
在昌明社会里,是不兴讲鬼的。但社会的逼迫凶恶的时候,鬼就多了起来。聊斋当然不是打头的,只不过集了大成;而鲁迅也不是最后一个,只不过青出于蓝。
鬼的故事里面,女鬼是最多的,而女鬼总是屈死的,吊死的。女子是那么凄美,那么柔弱,是弱中之弱;而鬼总是被迫死的,是被迫中之被迫。做了鬼了,而且是女鬼,还有什么可说的?还有什么出路?要不就投胎转世。可这也很不容易,先要找一个替死鬼。谁做这个替死鬼?男子是不做的,因为他阳气盛,即使做了很多坏事也不打紧,他一眼就看穿了你的心思,还手执钢鞭一鞭子把你抽跑。又轮到女子了,而这个即将替死的女子又何尝不冤屈呢?又何尝不是与女鬼一样命运的可怜人呢?
我到底还是不明白,女鬼为什么要投胎?为什么要寻和自己一样命苦的人替死?再说,阳间又有什么好?阳间不就是那个原先屈死你的阳间吗?
鲁迅写《女吊》,也是女鬼的故事,写在1936年,正值他生命的最后关头。他在文章里几次提到上海的“前进作家”,说他们“憎恶报复”,而女吊是“一个带复仇性的,比别的一切鬼魂更美,更强的鬼魂。”他似乎在赞美女鬼,似乎想告诉我们一点鬼的道理。可是,在结束的时候,他又说:“她有时也单是‘讨替代’,忘记了复仇。”
这是一篇决绝的思想遗嘱,永世不得翻身!
鬼要是不讨替代,专事复仇就好了。悲哀的是讨了替代,却要重蹈覆辙;而不讨替代、专事复仇,却始终就在阴间。但果然是阴间好吗?果然在阴间吃烧饼、穿红袄吗?
36年,鲁迅病中写下《女吊》。他就要去做鬼了,而且他看来是不准备讨替代再回转阳间了,他要专事复仇,把你们统统吊死,一个也不放过。他在电影院里看苏联红场的阅兵式,对萧红说:这个我看不见了,你们,还有海婴,或许能看见。
看见了又怎样?难道胜利只是复仇的鬼们讨了替代的成功吗?难道鬼们除了讨得替代就别无生还之机吗?看来只好复仇,一直复仇下去,直到永远。阿门!
汤普森的妻子最近“乐兴”大发,到街上买了一把小提琴回家
学拉。那“吱哑吱哑”的噪音,把汤普森吵得烦透了。一天,家中小
狗也跟着“汪汪”叫了起来。
汤普森便斗胆对妻子说:
“亲爱的,你能挑选一支狗听不懂的乐曲练吗?”
妻子:“你结婚前不是发誓要永远做我的忠实奴仆吗?”
丈夫:“那是当时的情况决定的。”
妻子:“现在呢?”
丈夫:“我应该从‘奴隶’晋升为‘将军’了。”
有一精神病患者总认为自己是老鼠,在医生的帮助下终于康复了。出院的那天,这名患者刚刚走到门口,突然有一只猫出现在他的面前,令他目瞪口呆。
医生:你现在已经好了,为什么还那样?
患者:我知道我已经不是老鼠,但猫知道吗?
“格林先生,我简直不明白。”医生不满地说:“你总请我给你开安眠药,可你怎么每天深夜还总是泡在酒吧里?”
“这你就不懂了,这药并不是给我服用的,而是为我妻子准备的。”
2012年5月7日星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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