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5月28日星期一

笑话十则

有一个粟监(明清时期,向官府纳粟买得监生资格,称为粟监)学识寡陋,妻子劝他好好读书。监生听了不耐烦地说:“你整天逼我读书,我且问你,读书有什么好处呢?”妻子回答说:“一字值千金,难道不好吗?”监生怏怏不乐,反问道:“难道我这个身子,只值得半个字吗?”
伦敦某大街一个杂技团表演节目:“关在箱子里的绝食男子。”
新闻记者采访绝食男子,问道:“你为什么要演这个节目?”那男人回答:“这也是混口饭吃!”
有一个精神病患自认是上帝,被送进疗养院後,仍旧自称是上帝。
医生又花了近半年的时间,加以诊治,发现他的情况颇有改善,於是便召他到办公室加以检视。
医生拿着圣经,在病人面前读着创世纪,病人仅是微笑点头,没有作声,等到医师念到夏娃受到蛇的诱惑,吃了生命树上的苹果时,病人说:「你错了,夏娃吃的不是苹果,是香蕉。」
医生说:「圣经上明明写的是苹果,怎会是香蕉呢?」
病人笑着说:「香蕉是我拿给夏娃吃的,我怎麽会弄错?」
一天,老师问小明:“1+1等于多少?”
小明说:“不知道!”
老师说:“回家问家长。”
小明回家问爸爸,爸爸正在看股票,小明说:“爸爸1+1等于多少?”“涨了涨了。”小明又问妈妈,妈妈正在看书说:“克林顿。”小明又去问爷爷,爷爷正在唱歌说:“向前进!向前进!”小明又去问哥哥,哥哥正在吃冰糕说:“好爽啊!”小明又去问姐姐,姐姐正在约会说:“亲爱的,我们一起走吧!”
第二天,老师问小明:“1+1得几。”小明说:“涨了涨了!”老师生气的说:“谁告诉你的!”小明说:“克林顿!”老师对小明说:“站后边去!”小明说:“向前进!向前进!”下课了,老师问小明:“滋味如何?”小明说:“好爽啊!”老师说:“去我办公室去!”小明说:“亲爱的,咱们一起走吧!”
老四爱美,常于临寝前敷面膜。面膜敷于脸上,惨白吓人。老四亦知之,帮每等众人安寝后方为之。某晚,别室一女孩因急事深夜造访,推门而入,猛见老四面孔,惨叫有鬼,夺门而逃。
老师:请叙述几个激战的故事。
学生:老师,我妈妈说不让把家里的事情往外说。
  以前,有两个人在森林里散步,忽然出现了一只大老虎,一个人忙伏下身去系鞋带。
  另一个人问:“你系什么鞋带啊?你难道还能跑得过老虎吗?”
  这个人说:“我那能跑得过老虎啊。不过我只要跑的过你就行了!”

地板上放着一盆待洗的衣服,拉拉杂杂的家务活摆在眼前,妻子抱着未满周岁的孩子,急得团团转,她恳求丈夫:“这么多活你就不能帮我干点。”
她丈夫慢悠悠地说:“你的权益我决不能侵犯。”

“您知道吗?我的丈夫在足球比赛中受了伤。”
“可并没有谁看见过他踢足球啊!”
“是的,他是在上星期的比赛中喊坏了声带。”
 在这里我要给大家讲一个我亲身经历过的恐怖事情,这件事情在这几十年里时时刻刻的困扰着我,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我想起那可怕的一幕,都不禁浑身颤抖,冷汗直流。那是在1960年国家最困难的时候,在经历过三年自然灾害以后,吃的东西匮乏的要命,听说在农村树皮,野菜都被吃光了,甚至有的地方连观音土都吃了。就在这一年我初中毕业了,为了能够让我自己养活自己,家里费了好大的劲儿,走关系,送礼物,才在城郊的火葬场为我找到了一份临时工的工作。
  那年头火葬场也算是不错的单位了,死的人多,大多是些无名的尸体,都是些逃荒的,要饭的,送来的时候都是用一张破席子卷着,瘦得皮包骨头,有时候一天能送来一二十个,而我则是负责将这些尸体边好号码,摆放整齐。我是比较害怕这种工作的,尤其在搬运的时候,不小心将尸体的头或者手漏了出来,则吓得浑身直哆嗦。这个时候老王就一声不响的过来帮我把尸体搬到焚尸炉前,我心里很感激老王,但是总觉得老王有点怪怪的,老王很胖,和我们这些脸上带着菜色的人比起来,有些非常的不协调,在这个什么都要供给的年代里,能吃饱已经不错了,要想长胖,听起来都有点天方夜谭的味道。大家都在背后说他是吃人肉的,我也没在意,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过去了。
  进了腊月门就要过年了,过年期间火葬场是比较清闲的,好像人们都不舍得在过年的时候离开这个世界似的,而阎王爷也不喜欢在过年的时候讨人的性命去的。腊月29,天气很冷,下午竟然下起雪来了。大家都回家过年了,我和老王被安排在这天晚上值夜班。接近傍晚的时候,送来了一个冻死的人。身上穿着薄薄的麻衣,两只脚什么也没穿,漏在外面,冻得红红的。老王把焚尸炉的门打开,我把尸体推了进去,老王慢慢的把焚尸炉的盖子盖上,正准备和上电闸,忽然电闸冒了一股青烟,接着周围为一片漆黑,我知道是短路了,看样子今天是烧不成了,因为电工已经回家去了。我赶紧出去向死者的家属说明了情况,让他们明天再来拿骨灰。等到把他们送走的时候天已经完全的黑了。我走进屋子,点亮了一根蜡烛,微弱的灯火不断的跳动着,我的心里也微微的有了一股暖意。突然,我好像听到了焚尸炉的盖子被打开的声音,我的汗毛直竖,浑身起了鸡皮嘎。难道是诈尸,不会的,冬天很少有这种情况的,难道那个人还没有死,也不会,送来的时候我已经看了,分明已经死透了,那难道是……,我不敢多想,快步得出了房间,拿着蜡烛朝焚尸炉走去。房间里没有什么情况,焚尸炉的盖子还是完好无损,难道是我听错了。但是我突然发觉,老王,老王已经不见了,我没注意到,自从我送完了死者的家属回来,就没有看到老王。难道,难道刚才的声音是老王发出的,他现在竟然在焚尸炉里面,我的血液好像已经凝固了。这时候,一个很大的声音从焚尸炉里发了出来,焚尸炉的盖子咣当一声,被打开了,我被眼前的一目惊呆了,老王拿着一个人头在啃着,脸上漏出了诡异的微笑,喉咙里发出了沙哑的声音,“小兄弟,来一块吧,外焦里嫩,好吃得很哪”刹那间我的眼前一片漆黑,接着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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