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5月19日星期六

笑话十则

一个犯人难熬漫漫刑期,便偷挖地道越狱。
第一次,挖得太短,出了洞口才发现还在狱墙之内,被法官加判5年刑期。
第二次,挖得还不够长,一出洞口刚好在哨兵的岗位前,又被逮个正着。这次又被加判5年。
眼见刑期一次次加长,犯人铁了心要越狱成功,便又夜夜挖地道。足足挖了半年,觉得这回够长了。
哪知,爬出洞口,却是法院的审判庭。庭上正在宣判,法官正是前两次判他越狱罪加刑的那位法官。
医生对就医的老妇人说:“你的身体弱,那要多吃铁质的东西。”
老妇:“我已经没有牙齿了,稍微硬一些的东西也吃不来,我不能接受你的劝告。”

随着现代企业制度的完善,如今,企业的总经理们每年都要受一次罪。那就是,他们每年必须在股东大会上作必要的述职报告。而有时候,股东们提出的让人头痛的幼稚的或愚蠢的问题实在让总经理们无从回答。
这一天,作为办公室秘书,吴先生与总经理进行着战前演习。
“看来,今年董事会的这一关不好过。在报表上,我们甚至找不出一根向上窜的曲线。”“不要烦我,暌我的老岳母才来电话,想把她手中的公司股票低价卖给我。”吴先生说,“为了应付所有的刁难,我们必须从宏观着眼,用辩证的,迂回的回答来反击他们,从气势上和思想境界上彻底摧毁他们。”
“说出你的行动方案来。”吴先生用食指蕉了一下唾沫,翻开手上的小本本,“比方说,董事会上股东们第一个让人烦恼的问题,可能就是,企业的效益已经连续三年大滑波,是否应该对经营者进行必要的调整?”“完全没有必要。”
“你当然不能这么直接了当地回答。”“难道让我说是的?”“我的意思是说,你应回答:除非美国彻底放弃对对我国的出口限制,否则我们的外贸形势依旧严峻。”
“我们要起诉美国国会吗?”“那要视时机成熟而定。但是无论如何,现在是我们中国企业家对新经济霸权主义说不的时候了。”
“我明白了。如果有人问我,公司的财会总监为什么被投进了监狱,我该怎么回答?”“告诉他们,企业的真正危机不在于一两个人的偶尔失踪,而是全社会的反腐败力度必须加大,为企业创造王码电脑公司软件中心个公平竞争的氛围。”“我喜欢这个说法。让我找一张纸把它记下来。”吴先生瞟了一眼词本,“好,肯定还会有人提问,公司今年进口的设备为什么被海关查出是二手货,而且价格比别的企业高三成。”
“他们干嘛一定要弄得大家都过不好年?”“你就对他们说,所有这一切都是索罗斯那个流氓造成的,要不是他把阳光明媚的东南亚搞得一团遭,从而引起金融危机,也不会出现那么多的贸易讹诈。如果文明社会再对此保持沉默,明年可能还会有不法之徒在公海上把我们进口的街道线偷换成印尼椰树。”
“这样的回答一定会令他们张口结舌。但是,今年企业内部有200个工人下岗了,当他们问到这个问题时我该怎么办?”“十五大的胜利召开,为我们创造了前所末有的好局面,目前,公司上上下下正振奋精神,蓄势待发,大家已经充分地意识到了,当甸之急是抓住机遇,加快发展。”
“我们是不是还应该提王码电脑公司软件中心提反对地方保护主义的事?”“当有人对今年库存积压产品过多提出疑问的时候,你就把这个回答抛出去。各地政府必须在拆除`篱笆墙`方面痛下决心。”“`篱笆墙`的篱是不是离开的离加上一相草字头?好的,继续说,我很有兴趣。”“我们现在还有两招撒手锏没有用出来,那就是打击假冒伪劣和呼于银行适度松动银根。当有股东发现我们的帐外小镏和招待费用过高时,我们不妨用这两条反驳他们。”“我好像已经找到对付刁难的感觉了,”
“另个,股东们会提出的最后一个刁难问题可能是,拖欠了股东两年半的红利,到什么时候才能派发?”话音未落,总经理嗖地站起来,扭身就走。吴先生急忙一把拉住他,“总经理,听到这个问题就上厕所的办法已经用了两年了,这次你可以有一个理直气壮的回答了。”“那是什么?”“只要中国还有一个失学儿童,我们就一天寝食不安。”
我是高雄某教会中学毕业的,嗯....
对!就是那个每年年底前都会发行“赎罪券”的那个学校。说来也是奇怪,我家住高雄市区,但是我印象中好像大多时候都是住校。
宿舍位于操场旁边不远,一栋两层楼的建筑物,楼上一律是国中部,楼下则有几间是给高中部同学。有些品行比较优良的高中同学,就会被派去国中生寝室当室长做威做福的,我是属于比较顽劣的份子,所以从没当过室长,“所长”到干过几回,厕所所长啦!
我住的寝室就在离宿舍玄关不远的地方,由于风水不错,在某个角度刚好可以看到遥遥相对的女生宿舍,在那个一触即发的年纪里,我的床位可是大家垂涎等待的黄金地段。当然老实说,我有用高倍数的望远镜用力的瞧过,结果啥也没见著,只有一格格紧闭的窗户。在炙热的炎暑,南部恶毒的阳光下,始终没看他们开过窗户,这是一直令我纳闷的地方。
每当晚上十点熄灯就寝后,挂上蚊帐,从朦胧的夜色中,远眺著心目中伊人所住的寝室,趁著星光及月色,总掩不住那由内而外绮情的遐思。就这样在大考小考不断及大学联考的重重压力下,总是藉著这样的片刻,而获得了深沈心灵处的暂时纾解。
放榜后,打包起行李,又搬到了北部的另一家教会学校,还好那里并不发行赎罪券。美女如云逗得我是心花怒放,所以也逐渐的淡忘了那段青涩的年代,及独自痴情的夜晚。寒暑假总会尽义务似的回南部家中,才跟老爸老妈打过招呼不久,就丢下行李飞奔出门,去找高中的难友们叙旧。可是行李还没等放软,就又随便牵拖个理由北上了。
从这样断断续续的跟高中母校接触中,才晓得原来我那个时代黄金般的床位,现在已经变成了“狗屎床位”,而且人人畏惧。原来事情是这样的;学校里有个神父不知道为什么,就在某个黑夜,在我住过的那个床位窗户外的榕树上吊。尸体在黑夜的风中荡呀荡的,一直到了隔天凌晨,才被住在楼上准备出门参加弥撒的一位修士发觉。
这位上吊神父,有在晚上就寝前出门散步的习惯,所以每到夜晚听到窗外的轻微响声,总会情不自禁的将棉被紧紧裹住,深怕有个三长两短的蒙主恩招。
后来有位从国中部直升高中部的一位铁齿学弟,力排众议的争取到了那个床位。
住了半个学期也没有听说什么风吹草动的,相安无事下,也就继续的做我以前做过的春秋大梦。
就在某个熄灯就寝后,这位学弟拖著疲惫的步伐,从自修室一路上腋下夹著课本及模拟考卷,睡眼模糊的进入寝室,打开内务柜,漫不经心的整理著;忽然一阵冷风,从领口吹入,心中的一种莫名感觉,令头皮到脚底的毛孔都竖了起来,眼角的余光撇见窗外漂浮著一颗圆形物体,慢慢的转过头来,眼神由模糊慢慢的转为清晰,竟然是一个小孩子的头,带著浅浅的微笑,还慢慢的说∶.......‘哥哥!你吓著了没?’--参考一下啦!
一天,有中国人、美国人、英国人、日本人一起做飞机环球旅行。飞机突然坠毁,四人掉在了荒野里,侥幸逃脱了。四人没意思,就比起了谁的胆量大.日本人说:"我胆量最大,我站在树底下,往头上放个苹果,让你们拿枪随便射击!"美国人拿起枪,退后十步,一枪就把苹果打爆了,说:“I'm ok !”英国人退后100步,一枪就把苹果打爆了,说:“I'm --yes!”中国人退后三步,一枪就把日本人脑袋瓜子打爆了,说:“I'm sorry!”
小明总是睡懒觉,有一天,小明妈妈批评他说:“你看隔壁小华每天天还没亮就起床了,你就不能早起一点?”
小明理直气壮地回答:“妈妈!我跟他不一样,人家小华崇拜的偶像是黎明!我的偶像是作家卧龙生。”

罗杰去买避孕套,药店老板拿出各种款式,却都不中他的意。罗杰最后只好指明要黑色的。老板不解地问:“如今都兴新奇的花式,你为何独要黑色的?”
罗杰无奈地据实以答:“我最好的朋友最近去世了,我买黑色的避孕套是要好好地安慰他的遗霜的。”

还记得那天晚上吗?
我们相对而坐,
悄悄的一句话也没说,
你疯狂的摸,
我也疯狂的摸,
突然你大叫一声:“啊~!
清一色,胡啦!”
将军驰骋疆场戎马一生未娶,圣上过意不去将小公主许配与他。洞房花烛之夜将军将爱妻骑在胯下,卸甲,拔出老枪准备一战,未料公主双股之间下响起一屁,将军疑心顿起,霎时疲软。公主正是兴起,愤恨道:“将军挺枪上马为何不战?”将军郑重其辞:“后方峡谷炮响,定有伏兵!”

  我想说的并不是一个故事,也不是什么鬼话,是我的一段真实的经历。当然,很多人并不相信,但是不将它大喊出来我想我会疯掉的。
  那是一个不寻常的夏夜,一点也不热,凉风阵阵的。这对我们住宿生来说是一大福音。我在花坛乘凉,渐渐的被柔和的风带入了睡梦中。记得短短地做了个梦,梦醒时却将内容给忘了,只知道是个恶梦。恶梦将凉风改写成了阴风,吹的我直发抖。四周一片黑暗,我睡过了头寝室已经熄灯了。我大骂着到霉,一边走回寝室。
  事情就是那时发生的,它并非突如其来,那个梦或许就是预兆。要从花坛回寝室要经过大操场,唯一能照亮大操场月光也被乌云淹末了。整个操场像蒙了一层黑纱,名副其实的伸手不见五指。我有一点怕了,空旷漆黑的环境让人无助。我大步的走着,要尽快的回寝室,希望看门的还肯让我进去。
  大操场应该是平坦的,我却被什么拌了一跤。那一跤不怎么疼,所以我立刻爬了起来。身后突如其来的呻吟吓了我一大跳。
  “好 ̄ ̄ ̄ ̄痛 ̄ ̄ ̄好 ̄ ̄ ̄痛啊 ̄ ̄ ̄ ̄!”这呻吟的人口齿模糊,断断续续。
  “谁啊!是谁啊?! ̄ ̄ ̄ ̄ ̄ ̄ ̄ ̄ ̄ ̄”我惊吓的大叫起来。
  “你 ̄ ̄ ̄ ̄踢我干嘛?”
  我仔细一看原来是同班的周x,他很闷,不常说话,但一开口白天也能吓死人。
  “你也没回寝室?”我问他,他没回答,“不对,你不是不住宿的吗?”
  “我来找东西。”(由于麻烦,以下用正常语叙)周x回答。
  “那么晚了找什么?”因为多了一个人我也不怎么怕了“脸”
  “什么?”
  “我的脸。”他说得很平静,很严肃。我不自主地往他脸上漂了一眼,他的脸很惨白,却还好好地在它该在的地方。我松了一口气。
  “你的脸不是还在吗?”
  “你说这张?”他指着自己的脸说,“不是我的,是周x的”
  我心中泛起不祥的预感,问:“你不就是周x吗”
  他突然暴躁起来,大叫起来:“这不是我的脸!不是!我的脸呢?脸呢?”
  他的手伸到耳后,猛的一扯。如果有一面镜子我一定会认不出自己那张苍白抽筋地脸,因为我看到了我一辈子也忘不了的可怕地景象。
  他竟然将自己的脸生生地撕了下来,露出血淋淋的……
  我吓的出不了声了,手脚也不听使唤。“周x”指着我的脸,吐出的眼珠显得无比的贪婪。大吼:“这是我的脸,还给我,把脸还给我!”说着伸手来撕。
  我反应过来躲闪时,脸上已传来一阵巨痛。立刻转身没命的往黑暗中跑,没有一点方向感,直到用尽最后的力气。
  第二天早上醒来时我躺在离学校三千米外的花园中,昨晚一切像一场梦。
  唯一能证明它发身过,是我脸上五道长短不一的伤痕。
  此后再也没见到过周x,但或许有一天他会再出现,来要我的或是别人的脸。但愿你的脸不是他想要的。
  这是我的脸,我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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