憨憨与秀才是邻居,平时来往不多。一天,憨憨的老婆闲着没事干,去秀才家串门,只有秀才娘子一个人在家,憨憨老婆看见秀才娘子绣的手绢,一个劲地夸她做得好,秀才娘子不好意思地说:哪里,做得不好,都是晚上做的,要是白天会做得更好。憨憨老婆回了家,看夸秀才娘子谦虚、会说话,憨憨都记在了心里。第二天,秀才来回访,只有憨憨一个在家,秀才看见憨憨的儿子便说:这孩子长得可真好。憨憨谦虚地说:哪里,长得不好,都是晚上做的,要是白天会做得更好。
在50、60年代,四川的的确良很缺,一位小伙子一天看见大街上卖的确良布,就排了队去买,想给自己做件衬衣,可轮到他了,只剩下一尺布了,正为难,售货员就说:“你买不买?不买下面的谁要?”
这小伙一急,就买了,回家只好做了条内裤,不过心想,这多冤呀,干脆在外裤上做了个牌子,上书“内有的确良”。忽然,一日内急,就找到个wc,将牌子挂在门上,出来看wc外排成长龙,大家都在问“怎么等了这么长时间还不卖呀?”
汪华看着空荡荡的寝室,心里感到很不塌实。本来他该是和同学们一起在今天回家的,可是拿到学校发的回家的车票时才发现日期晚了一天。所以,他不得不一个人在寝室里住一晚才能走。
想起这件事他总觉得不对劲,当时明明要的是11号的票,怎么会莫名其妙的变成了12号的票呢?他躺在床上,拿着票反复查看,那个鲜红的“12日”绝对没有错。
他看了看表,11点了。汪华把收音机打开,戴上耳机,开始收听起广播来。还有半个小时就是他近来经常听的灵异节目“午夜魅音”。
这个节目是同班的张雪英介绍给他的。不过他根本不愿意想起这个人来,因为汪华对她犯过不可饶恕的罪孽。
系里今年有一个公费去德国留学的名额,最有希望的就是汪华和张雪英。汪华为了赢,精心布置了一条毒计。他先趁张雪英不注意时用药弄晕了她,然后把她放到学校里有名的好色鬼高教授的办公室里。接着,他蓄意安排了一些人进入高教授的办公室,让他们看见了高教授把张雪英压在桌子上发泄兽欲的一幕。这件事轰动了全校。由于高教授有关系网,他只是被学校警告而没有被抓进监狱。张雪英百口莫辩加在身上的“勾引教授”的罪名,被学校开除了。不久,汪华听到了她自杀的消息。虽然内疚,但拿到了出国名额的汪华很快就让高兴压过了不安。
“听众朋友们,欢迎收听《午夜魅音》,今天将为大家播放一位听众自己录制并且用磁带的方式寄到我们电台的故事。这个故事叫《复仇》。”主持人鬼里鬼气的声音很好的渲染了气氛,也让汪华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他从来没有听过和自己一样的普通听众讲述的故事。
一段沉静,一个非常悦耳的女孩声音响了起来,很清晰,就像在汪华耳边说话一样。
“在一所大学的某个系里,今年有一个公费去德国留学的机会――”
女孩的故事对别人来说很精彩,但是对汪华来说,简直是噩梦!她讲的,就是汪华曾经干过的那些勾当!汪华听得浑身战栗,冷汗把被子打湿了,身上的血仿佛不会流了。
故事上半部分结束了,开始插播广告。汪华渐渐清醒过来了。他想起来了,高教授是知道事情真相的。在那件事后,他曾和高教授会面,恼怒的高教授被汪华威胁不许说出真相。“他居然用这种方法来揭发我,除了名字不同,全是一模一样!不行,明天要和他摊牌!如果他敢说出去,我就,杀了他!”汪华的眼里闪过一丝凶光。
“砰!砰!”门在这个时候居然响起来了。
打开门,高教授那张可恶的脸出现在汪华眼前。他的脸色苍白,像是失了很多血,眼里的神色很诡异。他说:“听到了广播吗?”
“你想怎么样?”汪华把门关上了。
高教授坐了下来,汪华打开了一盏灯,昏暗的光让气氛有点奇怪。
“这件事害的我身败名裂,我想,你小子是罪魁,我不能明的说出去,就不可以这样教训你一下吗?”高教授阴笑起来。
汪华的右手捏住了放在桌上的哑铃。这么重,应该可以敲碎人头吧?
高教授晃到床前,冷笑道:“怎么?不敢打开来听吗?”他拔掉了耳机的插头,女孩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像一桶汽油,倒在了汪华心中的怒火上。
哑铃打在高教授的头上,一声清脆的骨裂声,他立刻倒了下去。汪华放下哑铃,慢慢的理清了思绪。他跑到卫生间,取了水来擦血迹。忙碌中,他的脑子里已经有了一个把尸体布置成自杀假象的计划。
“他把知情的那个教授打死了,开始清理血迹――”
汪华的动作停止了,因为电台里的女孩刚才说了这句话。
不可能!如果是高教授寄过去的带子,他怎么会知道自己会被我杀了呢?难道――
“就在这个时候,有人开始敲门了――”女孩的声音诡异了起来,慢慢的在电波中消失了。
门真的响起来了。一声一声,像催命的钟声。
高教授忽然抬起了有一个正不停的冒出红白混合液体的洞的头,冷冷的笑道:“还不去开门,她来了。”
此时,电台里的主持人说道:“感谢这位听众为我们提供这么精彩的故事,让我看看她的名字,张雪英,哦,谢谢你,张雪英听众――”
有个好吃的洋人,从中国带了几个麻球回国去,逢人便说:“你
们看中国的麻球,真稀奇!没有洞,豆沙是怎么放进去的?再说,你
们看,这芝麻,一颗颗地贴,需要多少时间啊!”
阿明暗恋一位女同学,决定先写匿写信给她。
朋友问:“那她反应如何?”
阿明:“很激动。”
朋友:“那很好嘛!然后呢?”
阿明:“然后她就报警了。”
原来阿明的匿名信是用从报纸上剪下的大小不等的铅字拼揍而成的,上面写着:“我注意你已经很久了……”
宝宝:“妈妈,可不可以给我二十块钱?”妈妈:“去去去,没有。”宝宝:“妈妈,如果你给我钱,我就告诉你:当你上美容院的时候,爸爸对女佣说了什么。”妈妈:“好吧,拿去!他说了什么?”宝宝:“他说:‘小王,帮我把这件衬衫熨一下。’
心不在焉的教授很晚才下班回家,但又忘记带钥匙了,于是只好敲门。妻子出来开门,由于天黑,没有认出是教授。
妻子:“很对不起,教授不在家。”
教授:“那好,我明天再来。”
西吉斯蒙德(1368--1437年)于1411年任神圣罗马帝国君主。有一
回,他在宫廷里大谈人生哲学,有一个大臣就顺他:“在这个世界上,人
是这样的脆弱,而且终究不免一死,那么怎样才能获得较为持久的幸福?
有没有什么秘诀?”
君主胸有成竹地回答:“当然有,那就是只要在健康时把那些生病时
只好允许别人去干的事都干掉,就会获得持久的幸福。”
彼得正悠闲地开着他的老货车走在穿州公路上,突然,路边一个男子招手要搭他的顺风车,好心的彼得就靠边停下。那男子突然掏出一把手枪。“完了!碰上劫匪了。”
彼得心想。“只要你不杀我,车子和钱都是你的!”彼得连忙说。“少罗嗦!我只要你给我打一次手冲(注:即自慰)”那男子恶狠狠地说。彼得暗自奇怪,有听说过劫财劫色,没听说过劫“这个”的。无奈黑洞洞的枪口顶着头,只得硬着头皮照办。一番折腾后,终于交货。“可以让我走了吧?”彼德筋疲力尽的问。“等等!”那男子转头向路边的树后喊道:“妹妹,你可以出来了。这辆车安全了!”接着又对彼得说:“麻烦你把我妹妹送到前面的圣路易斯镇!”
“比尔,你长大了做什么?”
“我要当个银行家,我从今天起就做准备,好吗?”
“太好了,你怎么准备,快告诉爸爸。”
“请爸爸、妈妈、外公、外婆……每天都到我这儿来存钱。”
2012年5月4日星期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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