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位神经病院的医生问患者:“如果我把你的一只耳朵割掉,你会怎么样?”
那位患者回答:“那我会听不到。”
医生听了说:“嗯,很正常。”接着又问道,“那如果我再把你另一只耳朵也割掉,你会怎么样?”
那位患者回答:“那我会看不到。”
医生开始紧张了:“怎么会看不到?”
患者回答:“因为眼镜会掉下来。”
同事的女儿晨晨一岁半了。一天,同事碰见姑姑,于是连忙叫女儿:“ 快叫姑婆好!”晨晨很听话的叫道:“巫婆(姑婆)好!” 同事的姑姑笑着摆摆手:“ 没叫好,姑婆怎到成巫婆了?再来一遍。” 晨晨看着妈妈的嘴形,认认真真地又叫了一遍:“鸡婆好!” 吓得姑婆急忙叫道:“我情愿当巫婆,你就叫我巫婆吧。”
某公司有位专家,一天,他去向领导要求请假一周,可是他垂
头丧气地从领导办公室里走出来,同事们问他是咋回事?他说:
“我请假一周,他却只同意给我三天。我说三天不够。他说:‘你是
个能干的专家,别人需要七天办的事,你只要三天就能办好了’。”
这篇网文实在是太搞笑了,我们先来看原版的,下面有续文,是按原文中改编过来的,哈哈,笑死别怪我!
原版:从前有位秀才,某天随太太回娘家,向岳父拜寿,因一时高兴多喝了几杯,当场醉倒,被送回书房休息。没多久,他的小姨子到书房拿东西,见姐夫睡的枕头掉地上,便替他捡起来,顺手扶起他的脖子,想替他枕好,没想到秀才人醉心不醉,一见机会难得,便拉着小姨子不放。
小姨子用力挣脱后,愤怒之余,就在墙上题诗以泄愤:
[好心来扶枕,为何拉我衣?若非姊姊面,一定是不依。该死!该死! ]
秀才等小姨子走后,下床一看,觉得很不好意思,便题诗辩白:
[贴心来扶枕,醉心拉你衣,只当是我妻,不知是小姨。失礼!失礼! ]
秀才题完后再睡,其妻见墙上诗句,不禁醋火中烧,也题诗一首:
[有意来扶枕,有心拉她衣,墙上题诗句,都是骗人地。彼此!彼此! ]
不久,小舅子也看到,不觉技痒,也提了一首:
[清心来扶枕,熏心拉她衣,姊妹虽一样,大的是你妻。清醒!清醒! ]
后来被岳父发现,不禁大怒,也提一首诗,以作警告:
[不该来扶枕,不该拉她衣,两个都有错,下次不可以。切记!切记! ]
岳母因心疼女婿,只得题诗一首诗,来打圆场:
[既已来扶枕,也已拉她衣,姐夫戏小姨,本来不稀奇。别提!别提! ]
【下面搞笑的续文】
续一:小姨的未婚夫看到后,也气愤的题了一首:
可怜来扶枕,居然拉她衣,你敢戏小姨,我要戏你妻。公平!公平!
续二:秀才自己的老爸看到后,也题了一首:
应该来扶枕,也可拉她衣,反正大已娶,多个更便宜!努力,努力!
续三:秀才的老妈看到老头子题的后,觉得老头子的想法很好,也题了一首:
既然来扶枕,拼命拉她衣。一个好洗碗,一个去拖地!幸福,幸福!
续四:路人甲:
既无人扶枕,如何来拉衣,偶想戏小姨,可惜还无妻。着急!着急!
续五:路人乙:
无人来扶枕,何处拉她衣。小子本无妻,还想戏小姨!做梦,做梦!
续六:路人丙:
小姨来扶枕,我就拉她衣。不只是小姨,还戏小小姨!加油,加油!
续七:路人丁:
贤妻来扶枕,随便拉她衣。如果娶贤妻,何处戏小姨?郁闷!郁闷!
续八:路人辛:
贤妻来扶枕,只有拉她衣。贤妻无姐妹,何处戏小姨?可惜!可惜!
续九:路人戊:
秀才系人妖,木有小JJ,如若能接上,定能戏小姨。可悲,可悲!
续十:路人己:
医学真神奇,秀才你莫急,接个狗东西,照样戏小姨。简单!简单!
医生替一名脾气不好的患者看病。
“你哪儿不舒服?”他关切地问道。
“先生,”病人咆哮道,“既然你已经收了诊金,那就该由你来找。”
“我明白了,”医生想了一会说,“请你给我一个钟头时间,我出去找一位朋友――他是一个兽医。我知道,只有这家伙才能不向患者提任何问题而就能够作出诊断。”
不记得在什么书上看到过,说妈妈告诉女儿,若是有男生请看电影选择恐怖片的话这个男生定是心怀不轨。我不知道这样的说法是对是错,我只是知道女生看恐怖片的时候也并不是一个个都要怕到钻进老公怀里。
典范一为小环类。我并不排斥恐怖片,但从来不主动要求看它,偶尔拿到手上了,也就放来看看。第一不怕鬼,因为是无神论的坚决拥护者,再者即使是认为有鬼,也坚信"平生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第二不怕怪物(如恐龙、变种人、虫子等),学习科学的好处就是可以让你知道何为虚幻何为真实。以上两种恐怖片小环只当娱乐片看,一边看一边嚼爆米花,发出奇怪的笑声,活脱脱要把它看成喜剧片才好。
也有怕的时候,那是推理或悬念片。看这类影片的时候喜欢拿一块柔软之物作挡箭牌,毛巾呀大衣呀外套呀都可以。到紧要关头的时候,拿这东西往脸上一蒙,露出上半截眼睛,掩耳盗铃一样照单全收,整套电影看完不会发出一点声音,别人谓之勇敢,其实是入戏过深,晚上会噩梦惊醒,最怕的其实是让人越想越怕。
典范二是小环之表妹类。表妹妙龄十八跟小环同室而居,貌美如花。表妹是小环看恐怖影片的来源,好租碟。其看片时主要特征为:一、一定要紧靠别人而坐;二、一听到音乐紧张就随之紧张,一只手掐住小环手臂用力;三、最怕古怪的恶心之物(如僵尸、鬼、怪物、尸虫等),见其出现就大声尖叫,其分贝高于帕瓦罗蒂!
对于小环深爱的悬念片,表妹之特征如下:一、每十分钟一个问题产生;二、被拒答后开始数落片子太难看;三、四十分钟后打呵欠,一边要上床睡觉一边说什么恐怖片,一点不吓人,看不懂。一觉到天明,无梦,剧情皆忘。
典范三为小环之同事。初初嫁作人妻,新婚燕尔。该女生为小环眼中最为正常之女子,以上两例均为病态。小环类为作贱自己之强硬派,表妹类为作贱旁人之脆弱派,同事是亦张亦谐,该怕的时候怕一下,不该怕的时候不出声,这个样子的女生,君子好逑,故早早便被人收了去,养至家中。
故天下男子,约女朋友看恐怖片作好准备啦!遇到小环类便多带件外套,看完家后记得半夜致电安慰一下发噩梦的她;遇到表妹类的一定要肌肉结实,经打耐掐,最好带上一副耳塞以防万一;如果你的她是同事类的,恭喜恭喜,捡到宝啦!
另述一类,称为另类,这类案例实在是不多,我只遇到一次。和同事在她家看《午夜凶铃》之一二三集,同事的外婆也在,因为是日文版,所以必须看中文字幕,老人家不识字,又有些老眼昏花,戴了眼镜居然也看得津津有味,鬼娃娃花子出现的时候大家都很紧张,这外婆突然开心得什么似的,笑着说:"这小娃儿花里叽咕的还乖呀!"大家晕,倒成一片---
一个寒冷的夜晚,早已熟睡的阿凡提,突然被门外的吵闹声惊醒,阿凡提仔细一听,原来门外有两个人在争吵。
“喂,阿凡提,出去看一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阿凡提的妻子说。阿凡提懒洋洋地爬了起来,把棉被披在身上就到外面去了。
“喂,三更半夜你们吵什么?都疯了?害得人睡不着觉!”
正在吵闹的其中一个,看见阿凡提披着一条棉被出来,眼睛一亮,他来到阿凡提面前,冷不防一把抢过阿凡提的被子一溜烟的跑了。另外一个也趁阿凡提还没明白怎么回事,也撒腿跑了,等阿凡提明白过来时,他已经冻得发抖了,只好颓丧地跑回屋去。
“阿凡提,到底发生了什么书?他们在吵什么?”妻子问。
“亲爱的,快睡吧!吵闹的原因是我们家的那条棉被。现在棉被丢了,吵闹也停了。”阿凡提回答道。
运动会上掉了一只球鞋,我去广播室准备报失,没想到有人捡到并已交到那里。我去认领时,那位负责人说道:“你也真是的,掉么只掉一只,掉一双倒还可以借给我们用用。”
几人请笔仙,久唤不至,正欲作罢,笔仙忽临画圈不止。问为何迟到,答:刚刚在蹲茅厕。
相信各位多少都有过无法解释的经历,但或许我的经历是比较少见的。从小到大,从不曾看过,听过,因为我不曾接触,所以根本不相信有灵异的存在,直到我的前世父母及未满周岁既夭折的弟弟来找我,我才不得不相信这一切。
95年02月20日,我意外的出一场车祸。车子毁了,幸运的是全身上下只受轻伤,但因为有骨折,所以仍然到医院打上石膏,拿药。车祸後爸爸回到出事的地点,想帮我把置物箱的东西带回家,他意外的发现我的护身符掉在地上,便顺手捡起,一并带回去。而後我在急诊室,看来看去,好像就属我的伤最轻虽然自己的脚仍在隐引做痛,但看到其它来挂号的伤患,只好让医生先处理。就这样,我在急诊室里待了近一个小时,才轮到我,那时早已痛的没知觉了,医生看一下我的脚,说要打钢钉,心想:打就打吧!反正都痛那么久了,不差那几根钉子......爸爸便赶去办手续。晚上7点多出车祸,竟到9点半才打完石膏,现在的医院都这样吗??况且帮我手术的好像还是个实习医生......
回家後,爸爸问起我出事时护身符有没有挂在身上,我也不想骗他,便答:放在车箱里,爸爸便觉的奇怪,因为椅座垫并没有断啊!那护身符又是怎么掉出来的呢??爸爸愈想愈不对......於是就硬拖著我(2支脚都有打钢钉)一拐拐地走到对面的城煌庙拜神去,於是又帮我求一张平安符挂身上,虽然不太想挂,但爸爸是好意,也不想推辞。
那天晚上很早就上床睡了,因为洗澡不方便呀~又不想爸爸帮我,所以只好早早入睡罗。11点12分,一阵巨烈的晃动把我摇醒,揉揉眼......却是漆黑的一片,起身去把床头灯转开,看看时钟......便倒头在睡......至於刚刚的那一阵晃动,我只当是地震罢了......才闭眼不到1分钟......那阵摇晃几乎要把我摇到床下。睁眼想把脚重新放好时,赫然发现寝室的天花板上有著一年约20岁出头的白衣女子,心里一楞,并不会有太大的恐惧感,但她好像愈飘愈近,这令我不得不打个冷颤,全身从头到尾窜过一阵寒意。渐渐的......我的呼吸有了困难....她也已经飘到我的面前,这使我不得不将头往侧边转过去......她的脸是绿色的,跟电影的一样......我开始使尽力气想爬出房间,但就是爬不动,想喊也喊不出声......就这样争扎了几秒後......她开始往我的下半身移动,最後她抓住我的脚......我的右脚,天啊!!她想拉我走......双手紧紧扳住床头......却又感觉到有另一股力量在拉我的左腿......但力量显的比那个女的来的小......慢慢地......我的力量耗尽了,无力反博了......但心有不甘啊!!我自认不曾做过伤天害理之事,又为何会找上我呢??眼中的愤怒不由自主的瞪视他们,嘴巴以无力说话,但心里骂的全是脏话......就这样......那个攀在我小腿上的弟弟先是从地毯中陷了下去......他真的好小好小......而後那个女的也不见了......恢复平静後,只剩下一身的疲备与狼狈......开始慢慢地一不步爬出门口......用力敲了父母卧室的门,之後便完全没印像了......
隔天一大早,我才发现我睡在爸妈的中间(好丢脸),爸爸说我昨天像是植物人一样话也不说......连眼睛也不扎一下,完全呆滞。所以打算带我去给师父看看......从小到大......爸爸就常常带我们全家人去“指南宫”拜佛,自然在那也添了不少香油钱,进而熟识了几位法师,法师口中念念有辞......说是在帮我收惊......於是爸爸便和法师走到一旁,他们所谈的我一字都没听到,之後的一个礼拜,我才知道那是我前世的妈妈,弟弟~~~他们来找我是因为想我,况且他们都还不能轮回,他们必须等到修完上辈子的业障......才允投胎。
师父说我这次的车祸能够平安无事,是因为我的前世母亲和弟弟,听到这个消息心中实在有无限毛盾......但唯一希望的,仍是他们能尽快把上辈子的业障修完,不要再受苦了。
2012年5月5日星期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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