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大家兴致来了,关起灯来讲鬼故事。这是我朋友的朋友讲的故事。他特别强调那千真万确是发生在他身上的故事。
因为工作的关系,我常得深夜开车从北宜公路回宜兰。偏偏北宜公路是出了名闹鬼的地方,特别是夜晚行经九弯十八拐,一路有人丢撒冥纸,那气氛,活生生的就是阴间地府的感觉。
那阵子,台湾从南到北都有闹鬼的传闻。有人说那是一个阴谋,也有人坚持真的有鬼。我本来就是个胆小的人,听多了闹鬼的故事,三更半夜开车在北宜公路,更是提心吊胆。我很担心路上有什么跑出来,或者引擎忽然停下来。我间度着开大收音机音响壮胆,可是山区经常收讯不良,那些若无夜有的杂音更是叫人不舒服。自从听说鬼魂的声音会从收音机里面跑出来以后,我更是不敢打开收音机了……总之,我不但没有因为夜路走多了而变得习惯,反而愈来愈过敏,我的潜意识似乎坚信终有一天我会碰到鬼。
事情发生的那个深夜,我仍然是一个人开车。我记得汽车经过了一个小村落,那个村落虽然有几户人家,却没有人开灯。经过村落之后我只觉得气氛很诡异,果然没多久,我就看见前方有个穿着白衣服的女孩子,对着我汽车招手。说真的,我心脏差点从嘴巴里跳了出来。
当时我的心情很复杂,我不知不觉放慢了车速。一方面我怀颖自己是否看走了眼,另一方面我也提防着万一她扑过来或是突然做出什么动作。那天协雾气特别重,我开着远光灯,靠近时才发现那是一个留着长头发的女孩,风吹得她的头发漫天飘扬。我愈想愈觉得不对劲,正想踩足油门全速逃离时,才发现那个女孩手上还抱着一个婴儿。
这可让我内心挣扎不已。我心想,三更半夜的,万一真的是个有急事需要搭便车的妈妈,那可怎么办才好?就在汽车驶过那个女人不到十公尺左右,我终于违拗不过良心的驱使,强迫自己踩了刹车。
车灯照着前方,车后乌漆麻黑的,什么都看不到。我只听到了寻个女人从汽车后方跑过来。然后是车门找开的声音,一阵凉风窜了进来,之后是车门又关上了,于是我再度发动汽车。我死命地往前开,不知道为什么,从头到尾,那个女人没有跟我说过一句话。我试着和她交谈,她也不回答,只听见车后那个婴儿熟睡咬牙的声音。我全身毛骨悚然,甚至回头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我只记得拼命踩油门,汽车愈开愈快。
等天色稍亮,汽车终于绕出山区,我才有勇气回头看。这一看不得了,车后座根本没有女人,只剩下一个熟睡的婴儿。我全身发毛,急忙把车开到警察局报案,并把小孩交给警察。
整个早上我都无心上班。山里面那个女人到底是谁?是一个死去的妈妈?或者是一个怀了孕的殉情女人?她的背后是一个凄凉的爱情故事吗?……我几乎想像了所有可能的版本。直到中午休息时间,我再也忍不住了,拨了电话到警察局去问。
没想到,我才说明问意,警察劈头就了阵大骂:“你搞什么鬼啊,人家妈妈把小孩放到你车上,回头去拿行李,你看都不看,开了四就跑,害得那个妈妈急得到处找小孩,哭肿了眼睛。”
很久以前就想写这故事了!只是真的太长了,写起来太累人。
主人翁小邱是我一位好友,与他相识已经有20年以上了,从小一起长大的,我想没有人能比我更了解他,除了...小季。
小邱和小季在我们都是国二生时相识,他俩也不知怎麽的特别聊的来,小邱他家里父母常吵架,所以他从不向家里提他自己的事,而他心情烦时也不向人说,除非找我聊,当然这是在他认识小季之前。
记得小邱和小季真正熟起来是一回小季爸妈吵架,小季受不了跑了出来,找小邱去聊天,当然家里吵架这对小邱来讲是司空见惯的事,所以也就特别能安慰小季啦!那天他们好像聊到凌晨,小邱坚持要送小季回家,也因为如此小邱也和小季家人熟悉起来,小季家对小邱十分赏识,也不反对他们交往,不过就小邱说当初他和小季都年青,只是觉得和对方在一起很快乐,也没想到是不是男女朋友,就这样两人当了两年的好友,就在小邱要考高中时,小季家要移民,两人直到要真正分离了才认真思考对方在心中的份量,或许也因为如此,他俩後来才会成为恋人。
小邱说他这辈子犯的第一个错误便是当初没留下小季,因为小季家亲戚都在台湾,更何况小季大哥因为兵役问题还不能出国,所以她父母并不坚持她也要移民,或许女孩比较早熟,也对感情事较敏感吧,当时小季便问小邱要不要她留下,当然小邱想当然耳的认为小季该随父母去美国,而非留在台湾,可是越离分手日子越近,小邱心中越是杂乱,他也不知为何心中会如此难过,自然的,高中和五专都考的不理想,就在小季移明民前一天。小邱去她家送别,小季问了小邱一句:「你真舍得我走?真不望我留来?」小邱一听,心里一酸,才想到莫非自己喜欢小季?可是现在说什麽都来不及了,他只好回答:「不管我怎麽想,你都该和你爸妈一起!」隔天,小邱依然到机场送行,在进登机门前小季说:「我们认识两年了,你真只当我是好朋友?」小邱低着头,不知如何回答,小季又说:「别骗我,我都要走了你还怕什麽?」小邱抬起头看看小季,她眼中已经满是泪水,其实小邱又何尝不是泪流已满面,小邱轻轻执起小季的手,只说一句「我等你回来!」有时一句话就已足够,就像在此时,小季走时回头丢下一句话:「我一放假就会回来看你。」每回小邱喝酒谈起往事,说到这就会苦笑的说:「唉!在一起两年,一直到分开前才变成男女朋友,或许真是当时年纪轻吧!」
後来放榜,小邱成绩自然是跌破老师眼镜的差,所以选择了重考之路,重考的一年,他和小季并未失去连络,反而每周一封信的往来着,重考生的生活对小邱来说并不艰苦,因为他底子本就不差,所以一年後他进了建中。
进了建中的小邱开始活耀起来,他叁加社团,才小高一便和学长一起带活动,生活可说很多彩多姿,半年後也当上社长,在所有人眼中的小邱应是快乐的,但是却不是,因为小邱家里的争斗变本加厉,他父母已是水火不容了,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他大哥因此搬出家里。小邱在这种环境下自然也无法好好读书,所以他...被当了,留级一年。
小季并未违背承诺,果然在第一年的夏天回台湾,看他俩一天到晚腻在一起,小邱带社团,小季就远远躲着看,直到小邱活动结束再在路上和小邱一起回家,也不吃醋也不会觉得不耐烦,我和小邱都常说怎会有这样的女孩。那一年的夏天小季还带回一个好消息,就是她打算回台湾读大学,也就是再过一年她和小邱就不用两地相思了,那次是我认识小邱20多年来第一次看到他笑的如此开朗、如此满足。
好景不常,小邱第二年高一那年的元宵节他父母正式离婚,小邱只是轻描淡写的一句:「我爸妈离婚了。」可是我知道他是心如刀割的,小季为此还特别回台一趟,陪小邱度过这难熬的阶段,在小季回美国前说:「再过四个月不到我就要回来考大学了,别难过,一切都会过去的。我们很快便会再见!」谁知一别却成永恒。
小邱常说他不怕苦,不怕累,就怕当他得到全世界後没有人能和他分享,又说他什麽都好,就是勘不破情关,不论是友情、亲情或爱情都一样,情关难过 !谁知他最怕的情关却不断找上他,在他刚由父母离异中爬起,又传来恶耗:小季在美国出车祸,死了!算算那也是五六年前的事了,小邱现在只要想起这段往事都会热泪盈眶,当天他收到消息,便借了台车一个人夜游去了,他骑的很快,像不要命似的,他只想如果死了就算了,果然在一个弯道他摔车了,只是他命大刚好有戴安全帽,只有右手脱臼和擦伤,并无大碍。
在医院,大夥问他何苦那麽傻,他只是笑笑摇摇头说:「小季实在对我太好了,她从不让我担心,而我呢?我被留级,她只是笑笑要我加油,只是对我说知道我一定有困难,我忙社团,她也支持我,无论我多心沮丧,她都对我有信心,她都会无条件支持我,这样的人我要去那找,我想或许我一辈子都找不到第二个了。」若有人说他痴,他会说:「不是我痴,是她太好,我才会如此怀念她。」後来,小季在国内办丧礼,小邱没去,还把所有他和小季的照片、信件全烧了,把所有纪念品拿去陪葬,他说是小季的遗言,为怕他会睹物思人,有时想想,这两人真不知要怎麽说!
自从那回摔车後,小邱好像摔醒了,见他似又像以前一样爱胡闹、爱开玩笑,但是他却变的有点阴沉,他变的常常一个人发呆,晚上也越来越晚睡,见他不笑时总觉得他心事重重的,还常常半夜一个人跑出门去散步,一散就到天亮,总之他给人的感觉就是和以前不同。还有,他竟然三更半夜跑去小季坟旁和她聊到天明,居然不怕好兄弟,所以有朋友说他好像有点疯,可是见他谈吐和思考都和以前一样,绝对不是疯了,问他怎麽了,他总是说:「觉得活的不是很完整,总觉得缺了一些感觉!」问他是缺了什麽,他说是个依靠吧!!说他自己也抓不出是那种感觉。
或许是小邱晚睡吧,夜路走多了,总会碰到鬼的,渐渐的,以前不说鬼故事的小邱,居然变成了我们当中专说鬼故事的人,听他说多了都怀疑他到底有没有遇到,每回问他他都微微一笑带过,直至有一天的晚上......
记得那天晚上,小邱找我去海边散散心,我想反正我心情也不是很好,就答应了。因为前几天都是阴雨绵绵,所以骑没多久就可以看到路旁有坍坊的土石,小邱骑车又快,说真的有点胆颤心惊的,就在过了一个弯道没多久,小邱忽然把车停下,很紧张的看看四周,还下车张,问他出什麽事也不答,就在我们停车不到一分钟,前方一阵巨响,吓我一跳,跳上车要小邱一起去看看,他摇了摇头,我只好一个人去看看罗!
我才骑了没多久就发现整条路全被土石埋住了,要是我和小邱没停车的话,那...想到这真是头皮发麻,骑回去找小邱时发现他一个人坐在路边,囗中似念念有词,看到我回来只抬头看我一眼,也没说什麽,我开囗叫他,他手一挥示意我不要吵他,我只好闭嘴看看他玩什麽把戏,也不知坐了多久,我忽然发现小邱在哭,走过去拍拍他肩,问他怎麽了,他说:「没事啦!喝酒去吧。」我们就回头骑去电天母了。
几杯黄汤下肚,小邱中显得更难过了,我看他这样实在不忍,问他:「有事就说,别一个人着。」小邱抬头看我,说:「你知刚刚为何我忽然停车吗?」「不知道,我还想问你呢!」小邱就把整个经过对我说了......
「当我们骑上山後,我就觉得有人在跟着我们,後来在过那个大弯时,有个女声叫我停车,我只想那是错觉,可是那声音不断叫我停车,声音越来越明显,原先我只是觉得好像有人在叫停车,後来更觉得有个人在我耳边说话,甚至可以感觉到她的呼吸,我心里当然会怕!所以我也不太敢停车,开玩笑,你也知道那边路旁是坟场,在过我们刚刚骑最後的那个弯道时,我忽然觉得有人坐在我後座,是个女的,因为我还能感觉到她的长发在飘,她还把身体靠在我背後,抱着我,在我耳边说:「老么,你停车啦!求你,好不好」听小邱说到这,我心惊:「她叫你老么?那她是....不可能!」小邱说:「这世上会叫我老么的只有我家里人和小季。你说她是谁!」「可是....小季的声音你听的出来吧,那女的是吗?」小邱不说话,只是点点头。「那...我骑回来後你在路边发呆,又是怎麽了?」
「喔!那时我下车後,发现根本没人,就四处看看,很想看看她在不在,可是没有,我就坐在路边,心里很难受,真想从那里跳下去就算了,我才刚那样想,就觉得她在我身边坐了下来,那种感觉真的很明显,我一直告诉自己是错觉,可是我甚至能感到她的长发的在我脸上拂过,所以我就自言自语,告诉小季我很想她之类的话。」「那她有说什麽吗?」「她说我有太多的事情要做,有家人要照顾,不可以就这样走了,要我照顾好自己,还说如果我真的那麽想不开,就算我也死了,她也不会理我!说完我就觉得她不见了。」
我想了想,问小邱这是不是第一次,他说:「不是,只是以前从没这麽明显的感觉。真想忘掉她,可是就是忘不掉。」说罢!小邱又把头低了下来,我知道他在哭,可是我不知道要怎麽安慰他,或许...等他哭够了,就会没事了。「来!乾了这杯,去我家泡茶吧!」小邱忽然这样一说,又吓了我一次。走出店门,小邱过来搭着我的肩,笑着说:「这世界还是很美的,刚喝过酒,回去时骑慢一点 !!!」「喂!!还敢叫我骑慢点,是你自己骑慢点才对吧!!」唉!!!有这样的朋友,我也不知该不该为他担心,或许就如他所说:「别担心,我会没事的。」希望他真会没事......
三个年轻人走进一家酒店喝啤酒。服务员向他们要身份证,因为按当地的法律规定,只有对成所人才供应酒。
其中两人马拿出证件,第三个人却因还不到法定许可喝酒的年龄,摸了摸口袋,无可奈何地拿出一张图书馆借书卡,问服务员能否通融一下。
服务员对他笑笑,然后大声招呼柜台后边的掌柜说:“两瓶啤酒……外加一 本连环画。”
也许你现在是在大学里面
也许你曾经在大学里面
但是你们一定不知道自己在大学里面的地位
看看我给你们的测试吧
大学生混混的等级
一等:什么?明天要考高数??
超等:什么?下节课要考高数??
仙等:什么?刚才考的是高数??
有一母亲给儿子买了一只鹦鹉,然后坐共交车回家。在车上,可爱的儿子就问母亲:“这只鹦鹉是公的还是母的?”
“母的。”母亲回答说。
“你怎么知道的?”儿子又问。
车上鸦雀无声,乘客个个都想听这位母亲如何来回答。只见她不慌不忙地答道:“你没看见这只鹦鹉嘴上涂了口红吗?”
一家矽谷的高科技电脑公司秘密地取得了一份尚未公开的机密程式,老板便将它交由四个分别来德国、日本、美国及台湾的工程师来研究。
过了一周以后,老板召集他们来报告研究的心得。
德国工程师第一个先说:“我已经清楚的了解了整个架构,以我们公司的能力自行开发应不是问题。”
日本工程师接着报告:“我谨记老板的吩付,仔细的研究了整个设计,发现有不少的东西可以抄袭,若再加以改良加在我们的程式中,相信对公司会有极大的帮助。”
美国工程师则面有难色地说:“我有一个好消息及一个坏消息,好消息是我破解了整个关键技术的密码保护。坏消息是但也破坏了整个程式。”
老板闻言大惊失色:“怎么办!这个程式只有一份啊!”
当大家都在绞尽脑汁地设想解救办法时,只见台湾工程师仍气定神闲地谈笑自如,老板便请教他解决之道。
台湾工程师十分平静地说:“这没什么啦!我早就把它制作成大补帖了,你们要几套就有几套。”
什么是门外汉?
答:就是流汗了。
大力士在外面站着。
一个人他家失火了,他打119后,这是以下的对话:
"失火了!失火了!"
"在哪里啊?"
"在我家啊!"
"我是问你哪里失火了?"
"我家厨房啦!"
"不错!但我们要怎么到家呢?"
"奇怪啦!你们不是有救火车吗?!"
一天,阿凡提和妻子围着火炉一边取暖,一边闲聊,阿凡提问妻子:“老婆子,假如有一天我们有了很多钱,你准备怎么花呢?”
“我要买许许多多高贵华丽的服装,还要买很多金首饰和高级的香料,把自己打扮得像王后一样。”妻子说。
“哎呀,那不行,你那是挥霍浪费,”阿凡提说。
“那么依你怎么办呢?”妻子反问。
“把钱存起来,给我们的孩子留下。”阿凡提回答说。
“你这是十足的傻瓜行为,如果钱被老鼠吃光了呢,还是穿好吃好,过舒坦日子好。”妻子说。
二人意见不一,最后阿凡提动火了,气得打了妻子一耳光。受了委屈的妻子嚎淘大哭着说道:“你才是十足的大傻瓜,钱还没有呢,就开始打我,说我挥霍浪费。”
“对,就是因为钱还没有,你就已经开始那样摆阔、挥霍浪费了,如果真有了钱,你还不知道怎么样呢!”阿凡提说。
俄国著名寓言作家克雷洛夫(1769―1844年)长得很胖,又爱穿黑衣服。一次,一位贵族看到他在散步,便冲着他大叫:“你看,来了一朵乌云!”
“怪不得蛤蟆开始叫了!”克雷洛夫看着雍肿的贵族答道。
2013年1月1日星期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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