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家美术馆里,有个女人站在一幅画像前,那幅画画的是一个
衣衫褴楼的流浪汉。“想想吧!”她高声说,“连买件像样衣服的钱
也没有,却还能够请得起人给他画像。”
妻:“你只关心足球赛,也不关心关心我。”
夫:“你想得太多了。”
妻:“那么,我问你,咱们是什么时候结婚的?”
夫:“意大利对西德队比赛后的第三天。”
有位父亲带着小女儿到医院拔牙,回家途中问她牙齿还疼不疼?
女儿答:我不知道啊!牙齿留在牙医师那儿。
在一个漆黑的夜晚,一名出租车司机正驾着车在马路上行驶。这时,只见一名女子向他招手,于是他停了下来。女子上了车,见到司机正在啃苹果,便说:
“我~生~前~最~喜~欢~吃~苹~果~了~”
司机吓得连苹果核都吃了,只听她接着说:
“自从生完孩子以后我就再也没吃了。^-^”
张三到李四家闲坐,见桌面上有滩水;便蘸着在桌面上随便写
了“我要当皇帝”五个字。李四一见,如获至主,赶忙扛上桌子到县
衙告发张三谋反,想讨个重赏。谁知道到县衙后,桌面上的字早被
风吹干,字迹全无。县官问他干啥来了,李四只好苦笑着说:“家中
祖传楠木桌子一张,特扛来孝敬老爷。”
“求你们放过我吧,我一大把年纪了,肉也是酸的了,不好吃啊!”张老汉靠着墙角,已经上无进路下无退路了,两只厉鬼一步一步得逼过来。
“肉是酸的?”男鬼一把抓过张老汉的手,狠狠得咬下一块肉,张老汉一声惨叫。
那鬼嚼啊嚼啊,“扑”的把张老汉的肉吐出来,“妈得,真是酸的,这么难吃,死老头,算你命大,滚吧!”
张老汉得获大赦,在地上磕了几十个响头,少了一块肉总比没了老命好吧,他正要离开。
另一个女鬼尖叫一声:“站住!”
男鬼有点奇怪了:“留着这老东西干嘛?肉又是酸的,不好吃!”
女鬼趴在男鬼的耳边说:“我要吃酸的……”
男鬼更奇怪了:“为什么啊?”
女鬼用手指一戳男鬼的头,羞答答的说:“你这个坏蛋,人家,人家,人家怀孕了嘛!”
有一女子,一向水性扬花,终于有一天她要结婚了,结婚前她来到医院对妇科大夫说:“我的未来丈夫是个细心的人,他肯定要检查我是否是处女,有什么办法吗?”
大夫想了半天,突然拍了一下大腿说:“有办法了,做耳膜移植手术。”手术很成功,洞房之夜没出任何问题。可是,几天后新郎却来到医院对医生说新娘得了羞于启齿的怪病。医生问新娘有什么症状,
新郎道:“我跟她说悄悄话,她不是伸过头来,而是抬起大腿?”
律师的儿子回家迟了,邻居问他:“你回家迟了,会挨你爸爸打吗?”
“不会的,我爸爸是律师,如果要打我,我母亲就会申请缓刑,再向我祖母提出上诉,就可宣无罪。”
阿凡提和妻子一起商讨谋生之道,力求自己生活过得好一点。
妻子思来想去,最后对阿凡提说:“我们在羊群通往草场的必经之路上,种许许多多的骆驼刺,当羊群来回经过的时候,肯定会在骆驼刺上留下很多羊毛。我们把这些羊毛蓄积起来,擀制出一张张漂亮的羊毛毡,然后把毡子拿去卖了再买回一群鸡,这样我天天就能拾许多许多鸡蛋,你再把鸡蛋卖了换回一只羊……”
“与其这样还不如从那些羊群里抓回两只羊哩!”阿凡提打断妻子的话说。
“不,不,不劳而获不好,再说做贼肯定没有好下场。刚才我说到哪儿了?对了,我们买回了羊再让它下小羊,然后再用卖羊的钱买回一匹母马,再让母马生一匹马驹,我骑上小马驹……”
“喂,老婆子,小马驹不能骑!”阿凡提说道。
“不行,我得骑小马驹,”妻子反对说:“到时你骑上母马,我在你旁边步行这不合理。”
“小马驹的腰断了怎么办?你不能骑,我看你骑一个试试!”阿凡提一下急了,要动手打妻子。妻子挡住他说道:“喂,阿凡提,羊毛在哪儿呢?鸡蛋在哪儿呢?羊在哪儿呢?小马驹又在哪儿呢?为了这根本没有的事你就要打我合适吗?”
“是啊,学那些醉鬼幻想的结果就这样。”阿凡提笑了笑说道。
一老人欲娶,妈妈见他须发尽白,不肯嫁他。老者贿嘱媒人曰:“还他夜夜有事,如一夜落空,愿责五下。”妈许之。过门初晚,勉干一度,次夜就不能动弹。妈将老儿推倒,责过五板,老者伏地不起。妈问何故,老者陪笑曰:“求妈妈索性打上整百,往后一起好算帐。”
2013年1月24日星期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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