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农很怕鬼,所以我从来就不拿鬼故事给他看,他一个人住在很大的公寓里,经常要半夜干活,我也不忍心吓他。我们之间几乎无话不谈,除了关于鬼的问题。后来我过完年从上海回北京,给雨农打个电话报平安,他接我电话时声音很奇怪,我一听就知道他出事了,就紧着问他怎么回事,他死活不肯说,我说:你要是不说的话,我没法帮你啊。他这才吞吞吐吐的把发生过的事说了一遍。
他开始就大骂我:“都是你,写了这么多故事,弄的人心惶惶的,我被他们骗了去看,看完了整晚上睡不着觉”,听到这儿,我心下稍安,我想他大概是被鬼故事吓到了,就跟他说:“没事没事,我那些故事大部分都是编的,你放心吧”,雨农一听就急了:“不管你的是不是编的,这次我是真的碰上鬼了,就是除夕之夜。”,我说:“你慢慢说,别急”,“我一个人过除夕,要帮一个客户把程序赶出来,晚饭没怎么吃,一直干活,过了一会儿有点累我就跑到安家去聊天,一进去就看到他们打了一行字:新年快乐,我一看是你的主页,就以为是新年贺岁的,想进去看看,谁知道一进去就是一个鬼头....”,我连忙打断他:“不对吧,老农,我可从来没把鬼头放在首页啊,你看错了吧?”,“你听我说下去啊,我当时吓了一跳,以为进错了地方,再一看没错,我心里就骂臭财神,大过年的吓唬人,那时候我心里很害怕的,你也知道我胆子小的呀。这时候我很饿,就跑到厨房去煮东西吃,冰箱里就剩一袋饺子,我全下下去,我在厨房的时候就听到外面乒乒乓乓的响,出去一看,什么事都没有,我又回厨房,刚一回来外面又响,我有点怕了,就用勺子敲锅,嘴里哼歌,谁知道外面也有一个声音哼和我一样的歌,我吓死了,也不敢出去,这时候我唱歌就跑调了,外面的声音跟不上我的调就消失了,我探头出去看,还是没什么事,我就以为是被你的主页吓得我产生幻觉了呢,这时候饺子出锅了,我把它捞出来的时候隐隐约约听见外面有人说:好香啊,我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就一下子冲了出去,就见到一个浑身上下没有一点肉、瘦得皮包骨头的人坐在我的沙发上,我腿一软坐在地上了。那个人见到我也不走,用很沙哑的嗓子说:“新年好,赏口饭吃吧”,我就大喊“冤有头债有主,我没害过人,你别来找我”,那个人一下就不见了,还是那个声音说话:“我又不是找你索命的,怕什么,不过是讨口饭吃”,我在地上坐了一会儿,看看没什么异样了,就冲到门口把所有的灯都打开,然后回厨房去看,才发现我下的一锅饺子都没了。”听到这儿,我想笑又不敢笑,感情雨农大过年的碰上一个饿死鬼啊,我跟他说:“其实这种事可以避免的,我早就告诉你要在门上贴门神,你偏不听,一定要碰到脏东西才来和我说,以后要注意啦”,雨农没搭腔,过了一会儿问:“你知道上海哪里有卖门神的吗?”
主任青眼有加,升我做二助,不慎被手术针刺破了手指。主任再三道歉,中午请我吃肯德基。感动,婉拒。主任请我吃晚餐,生猛海鲜加泰式按摩。不敢造次,婉拒。主任送我礼物。受宠若惊,婉拒。主任找我谈话,年底评我做先进。疑惑,查病历。见该病人:梅毒(+)
¥
%……&&-*
!.!!!!
话说,大日本帝国皇历大正六年,在殖民地台湾的竹堑城外乡村里,住著一位阿伯人称福寿伯,这福寿伯不是别人,正是老衲的老妈的爷爷,福寿伯虽然没念过书,但却也上知天闻下晓地理,在村子里是位人人敬重的长者,福寿伯虽然生在清朝及日据时代又没受过科学的洗礼,但是却决不迷信而且极富研究精神,说白话一点就是〃铁齿〃组的组长,他是打死他都不相信有鬼的那种人,可是偏偏又常常遇见鬼,请听我慢慢道来。
一天早上,福寿伯打算到竹堑城去把么儿的童养媳带回来,古时交通不发达,去哪都得靠两双腿,由其是福寿伯住在乡下,想要进城办事,非得早一点出门,才能赶在天黑之前回到家。福寿伯从家里出发到城里的途中,会经过两个密林的坡道,一个是长满相思树的石板坡道,叫做伯公崎,一个是长满密密榕树的石板坡道,教做榕树崎,这两个坡道好像梯型的两边,而上面的平台就是竹堑有名的古奇峰。
由于榕树是属阴的,而榕树崎又长满参天的榕树,枝交错树根盘结,即使在正午时分行经此处,也是不见天日阴凉无比,有点像倩女幽魂中黑山姥姥的住处,所以闹鬼的传闻从来就没断过。正巧这天福寿伯在城中办事耽搁了,想要起身回家时,友人警告说∶〃天色已晚了!听说榕树崎闹鬼,我看你还是留下一宿,明早再走。”
福寿伯不以为然的回答说∶〃为人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更何况世间根本没有鬼,如果真被我遇上了,我一定捉来研究研究!〃,说完后,就牵著儿子的童养媳--五岁的银妹,踏上归途赶路回家了。
行行复行行,两人走到了榕树崎,年幼的银妹不堪旅途劳顿,累的走不动了,福寿伯只好把银妹背在身上,继续赶路,此时疲惫不堪的银妹突然指著石版坡说道∶〃伯伯!路中间有个女人坐在那边,我们会过不去〃,福寿伯抬头一看,可不是嘛!一个身穿白衣留著长发的女子,正背对著福寿伯两人坐在石板坡上....]未完,待续)
话说,那白衣女子坐在石板坡上,背对著福寿伯和银妹俩人,幽幽的叹著气,这石板路只有一人宽,两旁即是密密麻麻的榕树林,连错身的的地方都没有,福寿伯无奈的只好放下肩上的银妹,缓缓的走近那白衣女子,客气的问道∶〃姑娘!这么晚了你怎么还坐在这荒郊野外呀?快快回家吧!〃,那白一女子没有回答,继续常叹了一口气∶〃唉!〃福寿伯见那女子没反应,不禁有点恼怒续言道∶〃姑娘!就算你不想回家,也请你让一条路让我爷俩过去吧!〃,那长发白衣女子仍然一动也不动的坐在原地,这回福寿伯可真火了,福寿伯怒道∶〃这方圆十数里有谁不认识我福寿伯,你一个小女子天黑了还不回家,还在这寻老朽的开心,我倒要看你是哪户人家的女孩,这么没家教!〃,说完就将头伸到那女子的前面,那白衣女子很技巧的避开了福寿伯的视线,将头转到右边去了,福寿伯不死心又将头伸到右边去想一探究竟,可是无论福寿伯如何变换方向,那名女子却永远背对著福寿伯,这回福寿伯可真气炸了,再也耐不住性子也顾不了什么男女之防,心想∶〃管你是人还是鬼,老朽定今个儿一定要看个清楚!〃。
想完就一把抓住那女子双手,此时福寿伯感到一股阴寒之气从那女子手中传了过来,福寿伯不禁打了个寒颤,口齿不断的互撞发出咯咯的声音,心想∶〃这么邪门?〃,福寿伯猛然将头由下往上瞧,这不看还好一看之下,三魂七魄可全搬家了,只见那白衣女子的一袭长发底下竟然没有任何脸孔,整个脸部位置只是一个黑窟窿,更可怕的的是从这黑窟窿中传出那令人窒息的叹息声...〃唉!〃,这时银妹大声尖叫的说∶〃伯伯!那人没有脸啊!〃。
福寿伯双手一松,两腿一软,〃咚!〃一声跪倒在地上,而这名无脸女子就在叹息声中飘向密林深处,福寿伯好一阵子后才在银妹的催促声中回过神来,连忙带著银妹飞奔回家,一路上跌了好朗跤。
回到家后的福寿伯大病一场,家人都认为此门婚事不吉祥,决定把银妹送回去。
话说,大日本帝国殖民地皇历昭和5年,还记得福寿伯在大正年间撞鬼一事吗?
病愈后的福寿伯仍然〃铁齿〃一如往昔,时间匆匆很快的迈入昭和年间。一天早上,福寿伯路过村子口,远远瞧见一群三姑六婆在那里叽叽咕咕,福寿伯心想∶〃这群女人又在东家长,西家短了。”,等福寿伯走近时,三姑六婆中为首的仙桃婶高声的说∶〃 福寿伯呀!出事搂!〃,福寿伯莫名其妙的问道∶〃 出了什么事?〃,仙桃婶说∶〃我们村子外的那口公埤闹水鬼呀!最近在那里洗衣服的大婶们十个个碰到过大家吓得都不敢再去那洗衣服洗菜了,我们只好换地方洗,不过小孩不懂事,万一在水埤玩被水鬼捉了去,那可不是闹著玩的,福寿伯您可要替我们想想办法才好呀!〃,仙桃婶如联珠炮般一口气说完,福寿伯不以为然的说∶〃别胡说了!这口埤打从我小时就有了,几十年来也没听说过有?鬼,你们几个不要吃饱没事干,造些谣言吓唬别人。”仙桃婶说∶〃 我才没有乱讲呢!不相信你问其他人!〃于是众家姐妹们你一言我一语,绘声绘影的描述遇见水鬼的经过,虽然大伙的遭遇都差不多,但是经过一番加油添醋后,好像那口水塘就是酆都鬼域,地狱入门一般,好不吓人。福寿伯不耐烦的说道∶〃 好了!好了!别鬼扯了,今晚我就到那埤旁过一夜,看看是否真像你们讲的那样,到时要是没事,我可不准你们再散布谣言〃,仙桃婶惊恐道∶〃 你可千万别去呀!这水鬼可是来找替身的,虽然你这把老骨头不值钱,但也犯不著白白送命呀!∶,福寿伯懒得跟她们鬼扯,转身就走,可是还听到那群三八婆小声的说∶〃 哼!装什么英雄,听说几年前在榕树崎他还撞见女鬼呢!〃, ”就是嘛!听说还吓得屁滚尿流的!〃,接著就是一阵阵的嘻笑声。福寿伯气得胀红著脸,心想∶〃 气死我了!这群死三八还把我那陈年糗事记得这清楚,今晚非得一雪前耻不可!〃。
是日傍晚,天还没黑福寿伯就来到这村外的水塘边,这水塘是全村灌溉之用的公埤,四周长满人高般的五节芒,几棵蕃石榴树错落在水塘边,平常除了妇女们来此洗衣洗菜,或假日小孩来钓鱼戏水外,很少有人会来。
福寿伯找了棵较高的蕃石榴树爬了上去,打开带来的包袱,里面装有电石灯一具,蚊香、点心、老酒一瓶、老花眼镜一附、薄被单一条,还有木剑一支,准备K水鬼用的,天色渐渐暗下来了,寒风开始冷冽的吹著,福寿伯裹著薄被单,啃著点心,喝著老酒,目不转睛的钉著埤面看,心想∶〃 连个鬼影子也没有,明早回去看那些三八婆怎么说。”福寿伯想到明天回村子里受到英雄是的欢迎,越想越得意,不禁哼著大日本帝国海军进行曲。突然之间,水面溅起一阵水花,打断了福寿伯的歌声,福寿伯连忙戴起老花眼镜,握紧木剑,心想∶〃 不要自己吓自己,那可能是条大鱼吧!〃。
此时水花越激越高,声音越来越大,慢慢的从水面升起一个人影,越升越高,越升越高,这人除了脚踝还在水底外,全身已离开水面,水滴不断从此人头发、长袍上滴落在水面,福寿伯看了心中一惊,心想∶〃 果然来了!先别开灯以免打草惊蛇,看他要耍什么花样〃,福寿伯借著晦暗的月光,眯著眼睛想瞧来人的正面。
就在此时,那怪物发出一声尖啸,水面又冒出几个头来,同样是长发长袍一样的装扮,福寿伯吃了一惊,心想∶〃 天呀!这么多个,老汉今晚要吃大亏了!〃只见那几个怪物,不断在水面游走,发出令人恐惧的啸声,而村中的狗而也发出呜呜的〃吹狗螺〃,相互的应和,教人不寒而栗,福寿伯再也镇静不了了,全身不住发抖,一个不小心,把电石灯踢到树下,〃碰〃的一声,摔的粉碎。
这群怪物听到响声,立即停止动作,不约而同的转向福寿伯方向来,福寿伯一看可不得了了,心想∶〃 苦哉!看样子老汉今晚劫数难逃,谁教我爱逞英雄,完了!完了!〃,这群怪物慢慢朝蕃石榴树逼近,这时福寿伯才看清楚它们的长像,一头杂乱的长发不断的滴著水珠,一张被水浸泡到肿账变形的脸孔,一袭破烂不堪的长衫,及不断发出奇怪的声音。
当这群水鬼聚集到福寿伯躲藏的芭乐树下时,福寿伯在树上可是吓的〃哀爸哭母〃的,身体抖得连芭乐树也颤动不已,众水鬼觉得奇怪一起抬头一看,正好瞧见身果被单,右手握住木刀,左手拿住酒瓶,戴著老花眼镜不住颤抖的福寿伯,此时福寿伯再也忍不住了两腿一软,〃咻〃的一声掉落树下,不偏不倚的砸中这群水鬼,福寿伯双眼一闭心想∶〃吾命休矣!〃,只听到〃碰〃一声,接下去则是令人闻之肝胆具裂的惨叫声,各位看倌大老爷,您一定认为可怜的福寿伯被水鬼们五马分尸,撕裂分食了吧!很抱歉!这会您猜错了。
这惨绝人圜的惨叫声,不是福寿伯发出的,而是众水鬼惊惶失措所发出的,众水鬼作梦也没想到天上会掉下这么一个怪物,吓得水鬼们狼奔豕突,恨不得多长几支鬼脚,在一阵尖叫声中,水鬼逃逸无终,只留下一脸错愕的福寿伯躺在地上。
村中传来阵阵的鸡鸣声,东方翻起了鱼肚白,福寿伯这才回神过来,拾起包袱一步一步走回村中,村民早就守候在村子口,大伙正在婉惜一个老好人就这么惨死时,福寿伯一拐一拐的走回村中,村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会儿,大家才热烈欢迎福寿伯的归来,大家不断称赞福寿伯有如桃太郎般的勇敢,更好奇昨晚倒底发生了什么事,只见福寿伯眉飞色舞的形容自己,如何英勇的对抗水鬼们....。
“剧”――江汉经篇(16)
江汉经很穷,连家里炒菜的油都没有,于是只好偷,一天晚上,她来到当地一个食油厂,偷偷摸摸地进去了,走进车间,看见地板上到处都是一桶桶的油,高兴极了,于是随手提了一桶回去,正当她走在回家的路上的时候,油厂的职工清理货物,发现少了一桶油,职工A说道:“我数了一遍,少了一桶。”职工B说道:“我也是,确实少了一桶。”职工A说道:“刚才还有,就上了个厕所,怎么会少呢?是不是前面数错了?”职工B说道:“不会吧,我前面都数了3遍,一瓶不差,是不是什么人偷了?”职工A说道:“这年代谁还偷柴油,要偷也是偷汽油啊。”天啊,原来江汉经偷的是柴油,是油厂准备送给灾区救灾用的,而江汉经却一点也不知道,回到家后,打开油瓶,把油倒入锅中,再放入菜,炒了起来,没多久就起火了,江汉经一闻,才发现自己竟然是用柴油炒菜,破口大骂:“真是禽兽,害老子吃柴油!”
在马德里,一场斗牛赛刚刚结束。在这场比赛中,一位著名的斗牛士
受了重伤,他刚刚被抬进医院不久,却只见他全身多处缠着绷带又从医院走了出来。
“我一定要报仇。”斗牛士向聚集在医院门前的众多崇拜者大声疾呼。然后他开始沿街向前走去,人们紧紧跟着他,不知他要做什么。
斗牛士走进了一家酒馆,坐在了一张桌旁,然后吩咐侍者:“给我上两份烤牛肉,烤得越焦越好。”
清晨,见丈夫脸色苍白,我关心地问道:“怎么,不舒服吗?”
“昨天夜里,我做了个梦:梦游意大利,而且还品尝了意大利的细面条。”
“这有什么值得不安的?”我说。
“今天起来,我发现我睡裤的衣带不见了。”
甲:“我们全家人都喜欢动物。”
乙:“都喜欢些什么动物呀?”
甲:“妈妈爱猫;哥爱狗:姐姐爱小白兔。”
乙:“那你爸爸呢?”
甲:“妈妈说,我爸爸就爱隔壁的那个‘狐狸精。”
我们教堂按照殖民时期英国的风俗做了一次主日礼拜。牧师穿着长袍和灯笼裤,教徒则按性别分开:男人在左边,女人在右边。
到捐款时,牧师宣布这也要按过去的方式办,他要求“一家之主”上前来把钱放在供坛上。男人们立刻站了起来,然后跨过走道去向他们的妻子要钱。
紧急通知:为有效预防非典,夫妻生活必须嘴要戴罩,女要护道,枪要上套,严禁体拥抱,禁止正面贴靠,违者男要收枪,女要封道。
怎么扑到PPMM怀里又不被骂?高中时一直讨论这个问题,在街上吹PMM,怎么能一头扑在她怀里又不被骂色狼?最好的答案就是,先一头扑在怀里,然后1分钟后抬起头眼泪汪汪的说:“阿姨,我丢了!”呵呵,只是设想,从没去实践过。
2013年1月3日星期四
订阅:
博文评论 (Atom)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