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毕业聚餐的时候,一宿舍所有人都喝醉了,一同学要回去,我的一个兄弟自告奋勇去送他,相互搀扶着走到校门口,我兄弟拿脚在地上扫了扫,然后说了一句巨经典的话:爷,床铺好了!
2、大冬天,宿舍没暖气,半夜,上铺的mm要去厕厕,翻身起床,下铺的mm说,等我一下,我也去,上铺的mm就等,那个冷呀。。。。过了一会还是没动静,对面的老大迷迷糊糊的说,你自己去吧,她说梦话呢。
3、以前我们班也有个女生,在考试的前一天捡到了上一届省理科状元遗留下来的烂卷子,居然拿回寝室烧香拜起来。
4、我同学想上大号时,向另一同学要手纸。同学不给他手纸,我同学便不去大号了。理由是:我不大号,让屁从大便里面过滤出去,放的屁臭死你。结果,他放的屁确实非常臭。
5、大二的时候换到4个人一间的宿舍就陆续有人带电脑来了,我们一个寝室的兄弟看了眼红,就信誓旦旦的说:下个星期也要带来。结果到了下个星期,还是 没有带来。我们问他怎么回事?他说(速度比较快):我妈的是想带来,我妈她不让我带来。我们:恩?你妈到底让不让你带来?
6、我们在医院实习,一次几个兄弟外出晚餐,和小混混发生口角,既而演化为斗殴,小混混被我们打得不成人形。后来他们被送进5院来,我们得到消息后立马穿上白大褂扑了过去。当他们看到站在面前的医生竟然就是刚才揍自己的人时,脸上那种绝望的表情啊,真是此生难忘啊!
讲演者问她的听众:“有谁比安・兰德斯聪明,比菲尔・多纳休更善辩,比梅尔・布鲁斯更机智,比汤姆・塞莱克更英俊呢?”
听众传出一个可怜兮兮的声音:“我妻子的第一个丈夫。”
一个财主,识不了几个字,根本不懂文墨。他对友人说:“某人真是文理不通,本来是清早来拜访我,帖子上却写着‘晚生’。”旁边一个监生听了这话说:“这倒还差得不远,好像近几天本是秋季拜客,竟还有写‘春(眷)生’的帖子呢!”
俄国大诗人普希金(1799―1837年)在成名之前,一次在彼得堡参
加一个公爵家的舞会。他邀请一个年轻而漂亮的的贵族小姐跳舞,这位小
姐傲慢地看了年轻的普希金一眼,冷淡地说:“我不能和小孩子一起跳
舞!”
普希金没有生气,微笑地说:“对不起,亲爱的小姐。我不知道您正
怀着孩子。”说完,他很有礼貌地鞠了一躬。
甲:“你曾说你要你的妻子节省开支,后来你对她讲了吗?”
乙:“讲了。”
甲:“结果如何?”
乙:“我得把烟戒掉。”
哥尔登在整个拳击比赛中,一直眉开眼笑。
他身旁的人间他:“你也是拳击师吗?”
哥尔登回答道:“不,我是牙科医生。”
2000年3月5日
今天,我刚晾完尿布,就发现他不在床上了,满世界找,最后,在去逸天家的半路上找到了他,他怎么可能爬得这么快?
也许,孩子是在想爸爸了。
孩子,别急,也许明年我们就能全家团聚。
2001年1月6日
村里人知道我们相好了,都说这才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有人劝我们快到法院去申请宣告李原失踪,说这样我们就可以结婚了。你打听了回来,沮丧地对我说,还要等半年才能申请。
我能等。
我的幸福已经太多太多。
2001年1月9日
但今天出现的事,又让我心神不宁:我给逸天洗衣服时,忽然屋里传来“笃笃笃”的敲打声。我说,孩子,别玩了,别敲了。
可声音没停。
像是脑子里掠过的一道黑色的闪电,记忆深处的恐惧让我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寒战。
“叫你别玩了,妈不喜欢这声音。”我边吼边走进去。
孩子背着手蹲在地上,显然刚才是在敲地板。
“交出来!”我发火了。
孩子没动,尽力向后退缩。我把他揪过来,一把夺过他手里的东西。
是那根该死的旱烟杆!不是别的,就是那根。
孩子哭起来,直勾勾地看着我,眼里的红光闪闪烁烁。
暗红,是一种暗红,它在扩大!
我蹲在地上,半天没起来。
2001年8月18日
美梦成真,今天,我们终于结婚了!
逸天,让我们忘记吧,忘记李原,忘记过去的忐忑不安,今天我是你的新娘,你的纯洁无瑕的新娘。
可是,婚宴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只见张妈匆匆忙忙地跑来,说:“我该死啊,急死我了,那孩子不见了。”村长让客人们分组,分头去找。顿时,山上山下,处处是来来往往的火把,处处是高高低低的呼喊。个把时辰之后,人们陆续回来了,他们的回答大同小异:“没看见。”“怪事,怎么就没有呢。”有人就建议说,报警吧,也许让人拐跑了,早报了还能追回来。大家纷纷点头称是。
派出所、县里的民警都到了,人们逐渐安静下来,只有一个小孩子的哭声尚未止住。
有人和我同时听出来了,喊道:“你家孩子不是在屋里哭吗?听!”有人说:“不可能,我刚从里面出来。”民警们建议再进去看看,人们尾随而去,鱼贯而入,一屋子人,被子里床底下,翻箱倒柜地找,还是没有。村长示意大家安静下来,大家就伸着脖子,再听。
过了半枝烟的工夫,果然,哭声再次传来。
这回大家听清了,一致认为是从北边的大衣橱那儿传来的。
几个人去开橱,把里面大件的东西全抖露出来,还是空无一人。
这回哭声没有停,变成了连续不断凄厉的长啸!似悲鸣,似得意,又似恐惧,只有奈何桥下的恶鬼才会发生这样摄魂夺魄的声音!人们有的大惊失色,有的呆若木鸡,有的战战兢兢,只有少数几个人意识到了自己的任务,他们七手八脚地搬开了大橱,那声音比原先更为清晰了,人们终于注意到了那魔鬼的哭嚎声是从橱后的墙体内传出来的!
我已经被吓得要命,昏头昏脑,恍恍惚惚,踉踉跄跄走到墙边,过了一会儿,才看见十来条粗壮的胳膊在忙着拆墙。一会儿工夫,那儿出现一个大洞,一具干枯惨白的骨架赫然靠墙矗立着,而封墙时李原的尸体是平躺着的!
乔逸天绝望地看着这混乱的场面,脸色惨白,我的心都碎了。
是李原,是他捣了鬼,在那个致命的8月1日夜里,那阵“笃笃笃”,是他在垂死挣扎时敲打墙壁的声音!在我们发出那魔鬼驱使下不由自主的极乐尖叫之时,他正好一命呜呼,可他险恶的阴魂却恶毒地附身于我们的孩子。
让他用种种怪异的行为来折磨我们!
让他在这具白骨的脚下嚎叫!
一位焦急的夫人给医生打电话,医生的夫人接电话。
“我找鲁塞尔医生,我有要紧事!”
“对不起,医生出去了,您留话好吗?”
“天哪,我10岁的儿子吞了自来水笔,医生什么时候能回来?”
“大概3小时。”
“3小时,这期间我该怎么办呢?”
“恐怕,您只得用铅笔了。”医生夫人慢条斯理地答道。
僧其徒曰“享祀不他物只你窟臀供座上足矣。”徒如命。方
在祭有人叩忙曰“待我收拾了祭器就。”
终于向苏苏求婚,她只是惊讶的看着我拿着大把玫瑰出现在她面前片刻,就向我点点头.看来女人的要求不过如此.我的确爱她,也因为我的确需要成家。
苏苏是本地人,家里还有一个妹妹,爸爸妈妈都是大学的教授。所以第一次见到苏苏,我就被她身上良好的教养吸引住了。现在象她这么传统的女子不多,是做老婆的好对象。
“你家人很好相处吧。”我坐在车上居然有点紧张。
她微微一笑,替我整理了一下衣领,“你怎么好象很紧张?”
“我能不紧张吗?丑女婿就要见岳丈岳母了!”我打趣道。苏苏把头靠在我肩膀上,“放心好了,我爸妈都是很好相处的人。但是你也要好好表现哦。”
“遵命!”我把车靠在路边,苏苏家那栋小楼到了。我的心反而突然平静了下来。苏苏挽着我的手臂一本正经的走向她家。
苏苏的爸爸妈妈一看就知道是知识分子,夫妻两个都很客气的接待了我。反而让我感觉有点疏远。不过没有办法知识分子都是这个样子的。苏苏也感到了我的不自在。她一直都在替我回答他爸爸的一些深度问题,我坐在那里只是一个劲的喝她妈妈为我倒的茶。
终于苏苏爸爸结束了对我的问话,跟苏苏说:“你陪家明坐下,我还有一点稿子,吃饭的时候我会下来的。”说完便上了楼。
苏苏妈妈也笑笑,“家明啊,不要客气,当自己家。苏苏,这样,你叫家明先去你房间坐下,这晚饭的菜我还没有准备好,你帮帮我。”
“哎,”苏苏把我带到二楼。“这是我爸的书房,这个是我的房间了。”她伸手把门推开,我却把眼光放到了她旁边的房间门,我隐约听到里面传来一声笑声。
“你先坐着,看看我的相册吧。”她把相册放到我手上,“我先下去了,吃饭的时候叫你。”
她在我脸旁亲了下便出了门。
我随便翻了翻她的相册,都是她小时候的照片,站在她旁边那个女孩子应该是她妹妹吧,两个人长的不象啊。我正研究着,门突然开了,我抬头。一个长发女孩站在门口望着我。
“你?”我有些惊讶,这个是她妹妹?真是女大十八变啊。没有想到长大了人变的很漂亮。
“你是她的男朋友?”她开了口。声音冷冷的。我有点惊讶。苏苏的妹妹怎么这么冷淡,好象和她感情不太好一样,这么说起来,苏苏好象是没有在我面前提她妹妹的事。难道姐妹两个有仇。
“这个女人又不知道抢了谁的男朋友了。哼”她缓缓走进来,站到我面前,“眼光还不错。”
我有些尴尬,“你~~你苏苏的妹妹。”
她没有回答我,继续问我,“你有多喜欢她?”
“这个,我```”
“男人总是被表面给骗了。都是一样的。当初她从我这抢走阿伟的时候也是一幅淑女样。哼。”
原来两姐妹都喜欢同一个男人,我有些明白为什么她是这个态度了。我刚要说话。她突然将嘴唇压在我唇上,我吃了一惊,忙推开她。
“呵呵!”她笑起来还真的是满好看的。“真是好玩,我出去了。你呆会慢慢陪你的一家人吃饭吧。对了,你看我和她,谁漂亮?你喜欢谁?”她将脸向我靠近,我闻到一股幽香,清晰的看到她眼中的调笑和勾引的意味。这个时候我不禁想到网上那个经典的小姨子的笑话,马上站了起来。
“对不起。我下去了。”
她伸手拉住我,“你放心好了,我不会和你们一起吃饭的。我恨死那个女人了。”
我回头看了她一眼,匆匆下楼。迎面遇见苏苏。
“我刚要去叫你,怎么了?满头大汗的。”
我不敢说出刚刚的事,“没什么,是不是吃饭了?”
“我就知道你饿了。”她笑着牵着我的手。
吃饭的时候果然没有见到苏苏妹妹,她们一家人在餐桌上习惯不说话,让我觉得很沉闷。
我们的婚礼一个月后就举行了。我们从认识到结婚不到三个月,父母和朋友都感到很奇怪,但是他们都不知道我之所以这么快结婚是因为我发现这一个月来我的脑海里都是苏苏妹妹的影子。但是我真正要的妻子就是苏苏这样的,我不能再犹豫下去了。
苏苏今天很漂亮,穿着白色婚纱的她始终带着幸福的笑容。但是我一直心神不宁的瞟着坐在宴席角落里的她的妹妹。她今天也穿了一件白色的长裙。画了一点淡妆,长发柔顺的披在脑后,一直一个人安静的坐着,这是我第一次看见她们一家人出现在一个场合,我这么些日子都不敢问苏苏她妹妹的事,生怕会被这个聪明的女人看出我的心思。
有种烦躁的情绪一直在我心头,我对旁边的苏苏说:“你等等我,我到休息室抽跟烟。”
“那你快点啊,我还有人要你认识呢。”她叮嘱。
我有点心慌,马上就走到了休息室,关上门就点了一根烟。我也不小了,头一次为一个女人这么失魂过,可她居然是我老婆的妹妹。这时候我隐约听见门外有人说话的声音。
“苏苏行啊,甩了阿伟马上就找了个更好的。”
“可不是,想当初她妹妹和阿娇为争阿伟争的死去活来的,想不到被自己姐姐挖了墙角。”
“最傻就是她们两个了,还都为阿伟自杀,一个白白丢了命,一个住进神经病院,还不知道那个男人躺到别人怀里了。”
“不要说了,走走``”
我怔了很久,苏苏的妹妹曾经自杀过?那她```我看到的她到底```为什么她从来不和家人一起吃饭,为什么她那么恨她姐姐,难道她是``我不敢想下去了,心头股寒意往上冲。我立刻走出休息室朝她坐的地方看去,位置空着。我简直不敢再想下去了。
一只手拉住我,我吓了一跳。
“怎么了你?”苏苏关心的问,我一头冷汗。
“到处找你呢!”我这才发现苏苏旁边站着一个脸色苍白的女孩,精神很不好的样子。
“家明,这个是我妹妹丝丝,她一直住在半山疗养院。家明家明,你怎么了?你不是怪我早没有告诉你吧?你看什么呢?”
我呆呆的看着她们身后那个一脸怨恨的女子,突然想到刚刚听到的话,脱口喊道。
“阿娇!”
苏苏脸上出现的恐惧的表情我一辈子都忘不掉。
2013年1月6日星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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