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接到一个不显示号码的电话,一看就知道是用网络电话打的电,我女儿在国外留学的时也常用28包月网络电话给我打电话就是这样。电话那头传来南方口音,上来就直呼我的名字!
"李总啊,你好啊!"
"你是谁呀?"
"你的老朋友啊"
"谁呀?"
"广东的老朋友啊,连我的声音你都听不出来了?"
"哎呀,李总你贵人多忘事啊"
肯定是我的个人信息又被人卖了。三天两头的被各种推销的骚扰,甚至还有请帮忙开处的!什么退税的,中奖的,什么骗子都有,今天又来了个装老朋友的。奶奶的,我这个气,骗子可恶,卖别人信息的更可恶!
我说:"你是广东的老张吧"
"对呀对呀对呀,看看,我说你贵人多忘事嘛,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
对不起啊,老张,我还以为谁和我开玩笑呐"
"李总啊,我要过湖北去,请你 ,我做东......"
我问:"老张,你母亲的癌症怎么样了"
对方怔了一下:"哦...还是老样子"
"哎,得了这病也没办法。你爸车祸的案子结了吗?"
"哦...差不多了"
"行啊,人都去了,赔不赔的也别太在意了"
"恩"
我又问:"强 J你老婆的流氓逮到了没啊?"
"逮到了,逮到了"
我又问:"你儿子没屁眼的手术做了没啊?"
对方憋了10秒种,没说出话来,把电话挂了.
周五的时候,苏宁接到了一封来自‘伟民律师事务所’的信。
信上说,苏宁的表姨婆去世了,遗嘱里有提到苏宁的名字,所以需要她在周日的上午十点去一趟律师事务所,领取那笔遗产。
高立一把抢过信,匆匆看了看:‘哟,那个老太婆还会给你留遗产?当初咱们结婚的时候她可是不太高兴,我还以为这辈子她都不会再认你了呢。’
表姨婆的确不太喜欢高立。记得结婚时,苏宁和高立要挨个去给长辈敬酒。敬到表姨婆那里时,老太太眼一翻,嘴一撇,死活不肯接高立手里的杯子,闹得特别尴尬。
闲话少说,周日上午10点,苏宁准时到了伟民律师事务所。,
一个微胖的,戴眼镜的中年男人微笑着迎上来:‘苏宁小姐是吧?我是冯伟民。既然您已经来了,我们就开始吧。’
遗嘱宣读完后,苏宁有些发楞,她没想到一辈子住在乡下古宅,从不愿出门的表姨婆居然有价值几百万的珠宝,更没想到表姨婆竟把这些珠宝留给了她。
‘你还不知道吧,你表姨婆的祖上是从宫里头出来的,这些都是她祖传的宝贝。’冯律师好像看穿了苏宁的心。‘还有,’他走到角落边,搬出一个纸箱子:‘遗嘱里特别交代,要你把这个东西摆在屋中。否则,你就会失去遗产继承权。’J=
‘什么,镜子?!’高立不可思议地大叫起来。
纸箱子里的确是一面镜子。但,是个古镜。镜子是青铜打磨的,光洁如水。镜把上镶嵌着宝石,十分精致美丽。苏宁把古镜摆在了客厅了。
怪事渐渐地发生了……
一天,苏宁半夜醒来去起夜。那夜的月光很亮,苏宁经过客厅时隐隐听到了哭声。寂静的夜里,那声音显得格外悲凄和糁人。那是一个女人的哭声,细细的,彷藏了无限的悲苦。
浑身的寒毛一下子竖了起来,苏宁突然发现,那哭声是从古镜那里传来的。她战战兢兢地望过去,正好看见月光照在古镜上,镜面像在翻滚。她不敢再看,拔腿狂奔回了卧室。
高立看着她不禁笑了:‘怎么跑成这样!’
苏宁苍白着脸:‘你有没有听见?客厅里有女人的哭声!’
‘不会吧。’高立疑惑地说:‘我连楼下的虫叫都听见了,哪有什么女人哭!你肯定是产生了幻觉了。’
苏宁躺了下来,摇摇头想,或许真的是自己听错了。
又一个周末到了,高立一大早就去了他的单位――生物研究所。他最近正在攻克一个项目,经常去单位加班。苏宁打扫完卫生后,躺在沙发上想休息一会,却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梦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纠缠她……好像,又是女人的哭声。
苏宁猛然醒了过来。已经是黄昏了,橘色的夕阳缓缓下沉,给屋里的一切都笼上一层猩红的色彩。古镜静静地立在那里,镜面上的夕阳流动着,竟是如此光怪陆离。
果然有细细的哭声,就在古镜的背后。一个女人凄凄惨惨地哭着,和上次不同的是,哭声中隐隐约约有诉说的声音:‘呜呜呜……我的儿啊……他们把你扔到了井里……是为娘的不好,没有保护好你……那帮太监都是畜生……畜生……我变成厉鬼也不会放过他们!我的儿啊……可怜你才出生,就没了命……’
忽然,女人的声音大了起来:‘我要你们还我儿子的命!’
苏宁‘啊’地一声惨叫起来,她冲上前抱起古镜,接着就往大门外冲。她要扔了这个东西,老辈人说古物一般有魂灵附着,她以前还嘲笑,现在是彻底信了!
高立正好从单位回来,见状赶紧拦住她:‘你要干嘛!’
‘难道你听不见哭声吗?’苏宁疯了一样地叫着。可高立却皱起眉:‘够了,不要胡闹了!屋里哪有什么声音!’他一把夺过镜子:‘别忘了这是接收遗产的条件,丢了它也就丢了几百万!’
苏宁失眠了。屋子里还是有女人和婴儿的哭声。
都一个多月了,这一个月来,她天天晚上都做噩梦,每天都会听到那个可怕的声音。可是高立却始终听不到。是的,因为这镜子是姨婆给她的,那诅咒也是针对她。苏宁变得神思恍惚,好几次在上班时走神,同事们看她的眼神怪怪的,都私下里议论她的神经有问题。
今天是七月十五了,苏宁忽然想起。她站起身,冲出单位,她要坐车回乡下去。
几小时后,老家到了。苏宁没有回父母家,而是直接去了表姨婆的坟上。她跪在坟前,泣不成声:‘表姨婆,你放过我吧……那面镜子我受够了,我真的好怕,好怕……’
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苏宁惊恐地回头,却看见一个英俊的年轻人站在她背后:‘哎,你怎么这么伤心?’
年轻人自称叫齐皓,是表姨婆从前的邻居。他们聊了一下午,苏宁觉得心里舒服多了。这是头一次,别人不把她当神经错乱。
回到家,高立拿着一张纸,兴致勃勃地向她走来:‘嘿,苏宁,今天下午我去查了查这面镜子的来历,你猜怎么着?是个清朝后妃用过的呢!那个后妃本来很得宠,这面镜子就是咸丰帝专门赐给她的,但后来咸丰宠幸了别的妃子,这个后妃不甘寂寞,偷偷和宫里一个侍卫勾搭上了,还生了个私生子。可惜啊,宫里没有不透风的墙,这孩子刚一生下来,就被太监们给扔到了井里。那妃子悲怨交加,在一个风雨夜抱着镜子上吊自尽了。’
婴儿……太监……井……原来,那个女人说的是真的!
苏宁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她捂住嘴,身体不断地颤抖。一定是这样,那个妃子把自己的怨念注入了镜子,她要向每个镜子的主人报复![原
半夜两点,高立已经呼呼地睡着了,苏宁从床上爬起来。她悄悄走到客厅,抱起镜子一口气冲到楼道里,把镜子扔下了垃圾口。她不要那些珠宝了,几百万的钞票再多,也买不回一条命!
回来后,苏宁睡得很香很香。早晨,高立拍拍她的脸:‘我去上班了。我给你煮了牛奶,你喝完再接着睡。’苏宁坐起来一口喝完牛奶,又接着睡了下去。
醒来时已是早上10点,苏宁摇摇头,索性不打算去上班了。走到客厅里,她突然愣住了!
古镜还在那里!还在那个柜子上!
苏宁的头晕眩起来,耳边似乎又听到了女人的哭声……她拿起梳子,木然地走到梳妆台前,梳理着头发,一下,两下……
镜子里的脸变了。那是个妩媚的清装美人,正拿着木梳,梳她的‘把子头’。她的口里轻轻地唱着小曲,她很开心,因为刚刚和侍卫偷欢回来:‘哼,皇上不要我,我也不稀罕他!’突然,那张含春的笑脸变得怨毒:‘你们害死了我的儿子,你们都不得好死!’
镜中美人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苏宁:‘以命还命,你也要跳下井去!’
井在哪里?苏宁转过身,啊,窗户已经变成了井口,底下是深深的井水……她要跳进去,一了白了……苏宁慢慢地走近窗户,踩了上去……忽然,一只手从背后把她拖了下来。她昏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苏宁发现自己躺在‘伟民律师事务所’的沙发上。
冯律师微笑着:‘怎么样?舒服一些了没?’
‘我没死?’苏宁疑惑地问。
冯律师大笑起来:‘你没死,而且,那个古镜也没有鬼魂。一切都是高立捣的鬼,他和别的女人勾搭上了,想和你离婚却又贪图你的钱。于是他想出了这个方法:在放古镜的柜子背后安置小型录音机,放古装电影的片断来吓唬你,而且声称自己没听到。这样一来,你的精神状态越来越差,而旁人也坚信是你有问题。最后,他索性在你的牛奶里放了一些毒素。别忘了他是生物研究所的,他提炼出的蘑菇毒素足以让你产生足够的幻觉。那天要不是我来得及时,你可能就真没命了。’
‘谢谢你,冯律师。’苏宁有些伤感地说,她痛恨自己的丈夫竟然会做出这种事。
‘不要谢我,谢齐皓吧。’冯律师摆摆手:‘是他打电话来提醒我的。’
下楼后,天已经黑了。苏宁匆匆地往家走。
拐角处,一个年轻人走向她:‘嗨,现在没事了。’苏宁欣喜地看着齐皓:‘你怎么会知道真相?’齐皓笑了笑:‘你的表姨婆第一眼见到高立,就觉得他不是好人。于是她嘱托我,让我暗暗地照看你。’他看了眼苏宁,脸红了:‘其实,当初表姨婆想把我介绍给你的。’
‘啊,原来是你!’苏宁惊喜地叫起来:‘表姨婆对我提过,她还说,你是留洋回来的化学博士。可后来不知怎么的,就再没提了。’她低下头,轻轻地说:‘现在……还来得及吗?’
齐皓的神情忽然变得很黯淡:‘太迟了,原谅我……’他转过身,慢慢地离开。
苏宁的泪落了下来。一阵大风刮过,刮起了几张糊墙的报纸。苏宁没有看到,其中一张几年前的小报上有着这样的标题:‘山路车祸博士身亡’,旁边是齐皓那张灿烂的笑脸。
有这么一个修鞋的,修鞋技术很差。他本钱少,鞋掌只准备一副足够。遇见有来钉鞋掌的,钉好了走出门,这修鞋匠便跟出去,走不多远,那鞋掌就掉在路上,鞋匠捡回去,下次有来钉鞋的就接着用,一副鞋掌用了好久。这天又来人修鞋。出店门鞋匠又远远地跟着,不想一直到人家进了家门,鞋掌只捡回一只。鞋匠想,这下赔了老本!回家开门一看,不禁转悲为喜,原来那另一只没等出门,便掉在门里了!
虽然我是包子,有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道理在前,但是我如同其他优秀的包子一样憎恨恶狗,
一日心情不好就把自己丢向了它,
它在吃我之前 我讲了一句:吃吧,我是狗肉馅的。
与朋友相约逛街,逛到街的最后一家商店,朋友感叹道:真不明白,这条街上的商店怎么全是女人和小孩的世界,男人真可怜,一点地位都没有。商店老板听后,说:“你真拎不清,没看见现在的经济大权全掌握在女人手中吗?这就是潮流。
吸烟者:大夫,请您对我说实话。
大夫:你想知道什么?
吸烟者:您是不是发现我肺部有阴影?
大夫:请相信我,我什么也没有看见。
吸烟者:真的吗大夫?
大夫:是真的,因为你的肺部是一片漆黑,哪能看得见阴影。
上政治经济课,影迷小雄趴在桌上睡觉被老师发现。老师突然大声问:“小雄,请你说出‘亚洲四小龙’指得是什么?”
小雄被惊醒,猛地站起来,揉揉眼,脱口应答:“李小龙,成龙,史泰龙,还有阿兰―德龙。”
有一同学,因感冒去某校医院看病.医生仔细给他查了一番,说:"你这是盲肠发炎,要马上住院治疗."
"医生,请您再查一..."
"你是医生还是我是医生?"
"您是您是,可我的盲肠上次感冒就切掉了!"
局长的老婆是一朵花 谁摸了局长的老婆?
局长的老婆是一朵花,大家都知道,那是三十年前的事了。
局长的秘书也是一朵花,大家也都知道,是今年刚调来的。
近日爆出一件特大新闻,局长的老婆被人偷偷摸了一把。这件事着实让人吃惊。而且据说是在局长的眼皮下摸的,事态就变得严重了。
那晚,王老板请局长一班人喝酒,局长的老婆和秘书都去了。席间大家喝的正尽兴时,忽然停了电。不久就听到局长的老婆大喊流氓,大家就乱做一团。后来又来电了,局长的老婆就哭哭啼啼地说有人趁黑用手摸了她的大腿。
岂有此理,一定要查清。一起吃饭的副局长老李当即表态。要摸也要看对象,看时候,看场合嘛。这种做法不是太岁头上动土,严重损害了领导的威信吗?
只有局长却一直不语。
局长老婆把工会主席老周叫到一边谈情况。一起吃饭的几个人,最可疑的是副局长老李和办公室的小孟。据她回忆,老李和局长当年是情敌,曾经追过局长老婆,会不会刚才触景生情,有此举动?小孟,虽然年龄小,才20多岁,可近几年,自从局长上任后,隔三差五的往局长家跑,还经常夸局长老婆皮肤白,有气质,时不时还送些化妆品,局长自己就从来不买的。会不会是他也日久生情了?如果是他们,就算了吧。局长的老婆经过分析后,心情好转了不少,人哪能不犯几次错误呢?算了,我不计较,你也别去追究了。
晚上回到家中,局长老婆忽然对局长说,想占我便宜,没想到被我把他的戒指给抠下来了。来咱们看看这戒指。局长却说,这是我的戒指,你怎么一点浪漫也不懂?
第二天上班的时候,局长严厉地批评了秘书,娇娇,昨晚吃饭时,谁让你和我老婆换位置的?
在一列开往纽约的火车上,美国《纽约论坛报》的创办人、霍勒斯?格里利的邻座在读一份《太阳报》。格里利老是对别人产生去买对手的报纸的动机很感兴趣,便同他闲扯了起来。转到正题上来了之后,格里利问他:“你为什么不买《论坛报》呢?《论坛报》的内容比《太阳报》更丰富,消息也多。”
“我也买《论坛报》,”那位看上去一副粗相的男子说,“不过只用它来擦屁股。”“噢,只要你坚持这样做的话,要不了多久,你的屁股会比你的脑袋瓜更有头脑。”
2013年1月1日星期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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