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1月9日星期三

笑话十则

一位七十岁的老人向医生诉说自己的闲境:“最近我和一位二十六岁的美丽女郎结了婚,但每晚只要一上床,我很快就会睡去。”
医生草草开了一张药方,递给病人。病人的脸上露出喜气:“医生,你的意思是我能够……”
“不,”医生打断了他,“我对此无能为力,但至少必须让她也能睡得着。”

三、世界真奇妙
1、足球场上为什么那么多人抢一个球呢?
答:他们没钱,只能买得起一个球。
  球多了来不及踢。
  因为球长得漂亮。
2、为什么儿童节要定在6月1日?
答:妈妈爸爸过的节日很多,要给小朋友过点节日的。
  其他日子都没空。
3、火车的名字是怎么来的?
答:它妈妈就给它起了这个名字。
  因为它在生气发火。
4、为什么有的气球会往上飞?
答:能飞上天的气球都是骨头轻的。 (…… ̄□ ̄;;
  气球生气的时候就飞上去了。
5、为什么叫浦东?
答:有很多鸭子跳进去,扑通扑通的,所以叫浦东。 (……一切的谜都解开了!!!
死鸭子出来给我捏!!!)
6、钱存在什么地方比较好?
答:存在家里,因为没人知道你存钱了。
  藏在皮鞋里。
7、海军帽后面的两根飘带有什么用?
答:为了漂亮。
  飘带越多官越大。
  因为他想留小辫子。
小林是一个人见人爱的小学一年级学生,但很调皮。有一天,上语文课时,语文老师出了一个题目:三十年后的我。以下是小林作文中的一段:
。。。今天天气很好,我带着我的小孩在公园里玩耍。走着走着,遇到一个浑身恶臭,衣服破烂,无家可归的老太婆,我仔细一看,天哪!!她竟然是我小学时的语文老师!!
妻子:“我昨夜梦见我变成科长太太。”
丈夫:“那就是我成为科长了。”
妻子:“不是这样,是我与科长结婚。”

孩子:“妈妈,爸爸是在皮革厂工作吗?”
  妈妈:“不是。”
  孩子:“那叔叔阿姨们怎么都说爸爸老扯皮呢?”
  妻子在厨房里忙着准备早餐,丈夫在她的屁股上拍了一下,说,“你要是能把这搞硬,就不用穿弹力裤了。”妻子强忍着,没搭理他。
  第二天,他又在妻子的乳房上抓了一把,说:“你要是能把这搞硬,就不用戴乳罩了。”妻子不耐烦了,在他裤裆里拍了一下,说:“你要是能把这搞硬,就不用戴绿帽了。”
有一个靠近海边的村庄,村里的男人常出海打渔,所以她们的妻子常常红杏出墙,由于愧疚就去神父那忏悔,他们给这种事起了个名字叫“跌倒”。后来这个神父死了,换了个新的神父,仍旧有很多女人去他那忏悔说:“我今天又跌倒了。”于是,这个新的神父就去找村长要求修路,原因是每天有很多女人跌倒。村长哈哈大笑,笑新神父无知,神父急了就说:“你不知道,你的夫人这个星期就跌倒了三次!”
我做水下换能器时要用到防水密封胶,问之于师兄,他说最好问问昆腾或者希捷。我大奇,它们和密封胶有什么关系?师兄慢条斯理地说:“BBS上天天有人灌水,可没见硬盘漏过。”

大象被蛇咬了,可蛇飞快地钻进地洞里,大象很郁闷,心想:等到天黑,小样,看你出来不!
这时洞里钻出一蚯蚓,大象咣?一脚踩上去:小子,你爹呢。
这件事情是我在当兵的时候,台中的某一个单位,有一次晚上的时候,我们同连的几个同事到后山去喝酒,我睡的床位刚好在墙的旁边。
那天晚上,我跟我旁边的同事聊天,睡我下铺的那个跟另外一个人喝酒回来,看到他的时候,就说:“喂!某某人呀,给我根烟好吧?”他说:“好!”他给我一根,他自己也抽了一根,然后就上下铺,一共有四个人在聊天,结果烟抽不到两口,就听到下面有奇怪的声音,有人在急速打、打、打的声音,我就跟隔壁的趴下去看一看,头就歪一边看,看到把烟给我的那一个,他戴了眼镜,拿根烟,他在那边打他自己的脸,很奇怪,旁边的那个吓得要死,就抓著他的手:“你在干什么?”然后,他打得自己眼镜、烟啊,都散在旁边掉了。我们两个也害怕了,就下来看,看看说怎么回事?旁边一个走过来,说好像乩童在发作的样子。
从前我们看电视的时候,好像乩童都是骗人的,不是骗色就是骗财那种感觉,我不太相信这种事情,因为很古怪,后来他打一打,突然不打了,不打之后,停下来嘴巴就开始念,要三柱清香,一直反覆念,我们连长室刚好有香,我们就跑去拿了三柱香,点了给他,这时候,我看到那画面,就跟我们电影的特技镜头是一样的,他人本来是躺著的,当那三柱香交到他手上的时候,他整个人就弹坐起来,他手甚至没有扶,一抓住那三柱香,人就弹坐起来,那种感觉真的很奇怪。
他开始比划,拿了三柱香在比划,划完之后还很帅的一转,把那个香比到地上,他说(眼睛都闭著):“今天来这儿修行,没什么事情,但有一些事情要解决。”我听到这个,感觉毛骨悚然,背脊冷得整个灌到脑门上,有点害怕。他开始说话,意思是说,今天他到这个地方来,大家不要担心,要把事情解决,又要了一杯水,我们大家都还不晓得怎么一回事,要来一杯水之后,他就开始划划,念、念、念,突然眼睛睁开,就往后头窗子一扫,把那水洒过去。他躺下去,继续睡觉,他就睡著了,每个人把所看到的部份赶快跟连长报告,跟连长讲完之后,第二天,连长就问他怎么一回事?结果事情原来是,他们从后山回来,就跟了个女的,沿路一直跟、一直跟。那女的就有点想要加害他们的意思,睡我下铺的那个同事,他从前是一个乩童,就是跳八家将,脸上画油彩的那种,他沿路都有发现它在跟,他只觉得他不想去理它,已经回到我们寝室来了,他才一气之下上了身,我觉得最恐怖的一点是,我一直都不知道,我在抽烟的时候,那个女的就在我脚后边,事后想想,就觉得很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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