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2月4日星期一

笑话十则

康力一整天都处在兴奋中。远在韩国的姨妈回国探亲,给他带了一款最新的彩屏手机。精致小巧的机身已是让人爱不释手,最令人心动的是这款手机的铃音是七和弦的。相比市面上常见的十六和弦、四十和弦等音阶和弦手机,这款手机的铃音更加纯粹而清灵,重音低沉震撼而高音尖利激昂。机中原有的《引子与回旋》和《雨滴》等铃音一响,犹如天籁之音,闻之在前,忽焉在后。听过的人都赞不绝口,康力乐得合不拢嘴。
  美中不足的就是和弦铃音太少,而这种稀有铃音在网上又无处可DOWN。康力坐在回家的地铁里想,忍不住就又打开手机倾听。轰鸣的列车杂音仍然不能掩盖铃音的优美,车厢里的人都不说话了,纷纷顺著铃音来源扭过头去,用钦羡的目光望著康力。
  不知道为什么,列车突然临时停车了,风扇停止了转动,轰鸣声慢慢消失了,灯光也逐渐灭掉。黑暗的车厢中只听到萧邦的《雨滴》淅淅漓漓滴滴答答,如万千的蚕噬食著桑叶,细细密密琐琐屑屑。想到外面绵绵的秋雨,人们都感到一阵寒意,有人在黑暗中大声说:“别再玩手机了!”
  康力吓了一跳,赶紧把手机关了。铃声停止的一刹那,灯光都挣扎著亮起。列车也喘息了一声,开始重新启动,风扇开始转动,一股隧道的腐气直冲人的鼻孔。车里的许多人都咳嗽了起来,许多人脸上露出难受的神情。
  列车在复兴门那站缓缓停靠了站台,车厢里很多人都忙不迭地走了出去,康力身边的座位也空了下来,有一个人在外面的人还没有进来之前坐到了他的身边。门外的人很快冲进来找座位,有一对情侣匆匆跑了过来,女的在那人身边坐下后男的也凑过来挤。
  康力和身边的那人愤怒地看著他,他却浑然不绝。那人伸手去推男子,不想让他挤进来。男子被激怒了,摆出战斗的姿态回身盯著康力。无奈之下,那人向康力笑了笑,朝康力这面挤了挤,四个人终于将就著坐下了。那男的坐下之后还恬不知耻地看了一眼康力。完全不管中间的那人被挤得只占著二十多厘米的空间。
  那人看著康力手中的手机说:“我也有一个这样的,你肯定也找不到新铃声下载吧?”康力点点头,那人拿出一个手机,样子果然和康力的一模一样。那人打开手机寻找著,说:“我倒是有一个自编的多媒体铃音,你看看,要是喜欢我就发给你。”他把手机放到康力的面前。
  屏幕上是一个小男孩在那里扭舞,他的舞姿透著那种孩子特有的笨拙。那铃声却很一般。只是音符的简单组合,透著一种说不出的单调与空洞,尤其是那沉重的低音“迷”,总让人的心无由地一颤。旋律倒还称得上是通畅,只是织体一点也不丰富,又特别短,来来去去的让人心里烦躁。康力在心里想著如果公司的那些姑娘们,看到这个跳舞的小男孩时,一定是惊喜交加的。于是忍耐了那粗糙的音乐,将自己的手机号码告诉了那人。
  车到公主坟,那人艰难地从康力和那男子中间抽出身体,排在队伍末端走出了车厢,还不忘回头向康力笑著说:“再见.回到家里吃过饭,康力一边上网一边焦急地等待著那人的短消息。然而直到他失望地躺到床上,忿忿地咒骂著那人的无信,手机依然没有反应。临睡以前,康力准备关机,想了一下却没有。十二点钟声响起!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康力被惊醒,迷迷糊糊地抓过手机。上面有一个短信标志。难道是那人发过来的?康力心中想著,手指就按了阅读键。
  黑暗中手机焕发出夺目的光彩,在康力的脸上或蓝或紫地明暗,看上去诡异万分。那小孩子咧著嘴开始舞动,那铃声也随著潜入了黑暗。白天听来艰涩的音乐,在黑暗中听来味道完全变了。它好象是黑暗的声音,又好象是夜晚的音乐,在寂黑中潺潺流淌。带著三分桀骜不驯的痛苦、三分撕心裂肺的绝望、三分孤苦伶仃的忧伤和一分彻头彻尾的疯狂。十分无助!!!康力听著这声音,莫名其妙地想起了许多以前的事情。小时候被同学欺负无力反抗、高中没有考上大学受尽羞辱、两年没有工作低著头做人、找过的女朋友都吹了没钱结婚、在这欲望的社会中存活艰难无比等等都浮上心头。
  他低头看那屏幕,舞动的小女孩在逐渐长大,幼稚、青春、窈窕、丰满、成熟、稳重、衰老、干瘪、萎缩、死亡、腐烂、最后屏幕上只有一具骸骨在那里丑恶地扭动,而且那脸上还有著和孩子一样的笑容。音乐已经到了高潮,一阵阵激越的七和弦迎合著康力的心脏跳动,而且引导著他越来越快,越来越快,他已经无法平静自己的心情,他打开床头灯,灯亮的一刹那他看到那个人的脸在墙上笑,并慢慢从墙壁中走出,笑著对他说:“早说过我们会再见的!远处的变电箱中闪出一阵火花,整个小区一片黑暗!落在地上的手机屏幕上,舞者消失不见,只有一个一个的字依此出现:“《黑暗的祭祀之曲》,所有听过这首歌的人都必须献出自己的生命来祭祀黑暗,并且永远为黑暗寻找下一个倾听者。“铃铃铃---------闹钟一阵狂鸣。康力从梦中惊醒,急急洗脸,刷牙。背上包就直冲地铁站。直到上了车他才松了一口气。车上已经没有座位,他只好呆呆地站到那里。喧嚣的车厢中突然响起了七和弦的铃声,康力看了看自己的手机。没有来电。他循著声音的方向望过去。
  是一个十几岁的小孩子,手里的手机和自己的一模一样。他父亲坐在旁边看报纸。
  列车突然停止了,风扇停止了转动,轰鸣声慢慢消失了,灯光也逐渐灭掉。黑暗的车厢中只听到萧邦的《雨滴》淅淅漓漓滴滴答答,如万千的蚕噬食著桑叶,细细密密琐琐屑屑。想到外面绵绵的秋雨,人们都感到一阵寒意,有人在黑暗中大声说:“别再玩手机了!铃声截然而止,一刹那,灯光都挣扎著亮起。列车也喘息了一声,开始重新启动,风扇开始转动,一股隧道的腐气直冲人的鼻孔。车里的许多人都咳嗽了起来,许多人脸上露出难受的神情。车到复兴门了,许多人下了车。那父子俩身边的座位空了出来,趁外面的人还没进来,康力大踏步走过去,在那小孩子的身边坐下。蜂拥而入的人群中有人直直朝康力身上坐下来,康力连忙推了对方一下,那人愤怒地转过头来责备那孩子。  康力内疚地向那孩子笑笑,朝孩子挤了挤。让那人将就坐下来。也不管自己被二人挤得只占著二十多厘米的长度。急急掏出自己的手机同那孩子说:“我也有一个这样的,你也找不到铃声下载吧?”“再见!康力站在车厢门口对那孩子说。孩子向他挥了挥手。转头对爸爸说:“刚才有个叔叔说晚上给我发七和弦铃声。”“哪个叔叔?”父亲没有抬头,依然用心看著报纸。“长得好象他啊!孩子的手直指报纸上的一张新闻图片。“昨晚,在本市某小区内,发生大规模断电现象。经查。系小区居民康力心脏衰竭而亡时,扯断电线导致短路。这是本市近期第十三位因心脏衰竭而死亡的居民,本报将继续关注.
  牢记:不要告诉陌生人你的手机号码!不要在地铁上和别人抢座!当然,最好不要买七和弦手机!
我曾连续三四年梦到同一个梦(姑且叫作梦吧),一个白袍女人静静站在我的床前,面容我没有盯着看过,因为很害怕,似乎很模糊,当时的情形就像鬼压床,动不了出不了声,但是头脑十分清醒,心里很恐惧却摆脱不了,使劲挣扎清醒了,当快要入眠时她又出现了,如此反复多次,只有打开灯才不会再看见她。
更奇怪的是,如果是梦,应该每次都是一样的场所,但我与她的会面却是当时的具体环境,我在家里,周围环境就是我的卧室;我在学校宿舍,场景就是我的寝室;后来我搬了新房,她又跟我到新家。。。就这样被她困扰了好几年,不知从何时起她没再出现过,请各位有在行的帮我解释一下这是我的梦还是鬼压床,或者别的什么?
补充:我最早见到她的那个房子里解放初期死过一个老太太
饭后,身体长得相当丰满的女主人说自己结婚时体重不过98磅,其丈夫笑着说:“对了,在我的各项投资中,这是唯一有长进的一项。”
老师问:“如果你只得一日的寿命,你想到那里?”学生答:“我会将最後一天留在学校,这个课室。”老师:“好感动啊!现在竟然有学生这般好学。”学生:“因为我在课室里有渡日如年的感觉啊!”
美国第16任总统亚伯拉罕?林肯(1809一1865年)读书的时候,有
一次考试,老师问他:“你愿意答一道难题,还是两道容易的题目?”
“答一道难题吧。”林肯很有把握地说。
“那你回答:鸡蛋是怎么来的?”
“鸡生的。”
“那鸡又是从哪里来的呢?”
“老师,这已经是第二道题了。”
妇科医生对一位多年不育,极望生子的中年女子说:「你尽管放心好了,一定会生孩子,即使你不会生,你的女儿也一定会生的。」
丈夫:“说是八种副食品调价,怎么我洗澡也贵了呢?”
妻子:“你属于肉类嘛!”

  一位发了财的农民要买汽车,他到了汽车展览厅一看。每辆汽车边都站着一位十分漂亮的小姐,还编上号。
  他选择了最漂亮的8号小姐,他想:“车子好坏没有关系,坏了可以再买,这美人买来可是一辈子的事……”
甲:唷,这不是小王吗?     
乙:唷,是老李,最近忙什么哪?     
甲:嗨,没啥事,下下象棋,老没见你们老爷子了,他还好吗?     
乙:托您福,还硬朗着呢。     
甲:你爸爸也喜欢下象棋。     
乙:是啊?    
甲:可不,以前我老和你爸爸下棋。     
乙:(小声)我怎么不知道?     
甲:有一回我们俩下棋,我还剩一士,你爸爸还剩一象。。。     
乙:那不和棋了吗?    
甲:是啊,依着我也是和棋,可你爸爸不干,非得接着下不可?     
乙:啊??那怎么下呀?     
甲:呵呵,你爸爸有主意。     
乙:什么主意?     
甲:你爸爸说了“要不咱们士象都过河吧。”     
乙:没听说过!     
甲:然后呢你爸爸的象就过河了,我的士也过河了,你爸爸就拿他的象象我,我就拿我的士士你爸爸。。。你爸爸再象我,我再士你爸爸,你爸爸象我,我士你爸爸,你爸爸象我我是你爸爸,你爸爸象我我是你爸爸,你爸爸象我我是你爸爸,你爸爸象我我是你爸爸,你爸爸象我我是你爸爸,你爸爸象我我是你爸爸。。。。。。。。。      
乙:你给我滚!!
儿子:“妈妈,张老师的语文不如我。”妈妈:“你胡说!”儿子:“真的嘛,她写的字我认得,我写的字她还不认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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