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2月25日星期一

笑话十则

丈夫意外受伤,进医院住了一个月。妻子有一次去看他,弯身和他亲吻。他的伤势已稍好转,很强烈地回吻了妻子一下。
恰好此时一位护士走进房间,看见当时的情景便马上回身把门带上。
结果这次探访时间很长,护士或其他医务人员也没有进来打
扰。他们觉得很奇怪,直到妻子开门出去时才明白,原来门上挂着
块牌子,写着:“正在进行治疗,闲人免进。”
某守门员善长口技。
后卫失误,对方前锋单刀。
全场紧张!!!
守门员急中生智,口仿哨声。
前锋以为越位,停住。
守门员大喜。
后随后卫检球,欲发任意球。
裁判哨响。
后卫禁区手球,被判极刑。

杰生和安琪是对新婚夫妇。
安琪:“亲爱的,我们的结婚证书呢?”
杰生:“你放心,我已收藏好了。”
安琪:“亲爱的,你真有远见,听说离婚一定要用
的。”

要过逾越节了。一对新婚夫妇不懂繁琐的节日礼仪,于是丈夫叫妻子去偷看邻居铁匠家是怎么过的。妻子走近窗口,看到铁匠正在用煤铲打老婆呢!妻子回家后,丈夫问她看见了什么,她始终不肯说。最后,丈夫气急了,拿起煤铲打她。她哭着说:“既然你都知道,还派我去干什么?”

在一社区有一位非常忠实的传道牧师,一天他寿终了,而同天同一社区的巴士司机也去世了,但是他下了地狱巴士司机却上了天堂。
于是他气氛的跑去和上帝理论说:「上帝啊,你很不公平,为什么我那么忠心的为您布道与传教却下了地狱,那巴士司机开车冲直撞的却上了天堂,难道您有观察到吗?」
上帝说:「有啊!但是你每次在布道与传教时,台下的教友全都睡着了,而巴士司机每次载着教友时,全车的教友都在虔诚的祈祷着,所以....」
布什、撒切尔和科尔会谈后共进晚餐。侍者为布什斟上一杯酒,布什道谢"Thankyou!"。侍者再为撒切尔斟上酒,撒切尔也
谢了"Thankyoutoo!"。侍者为科尔斟满酒后,
科尔赶紧答谢"Thankyouthree!"。






有两位女性的交谈中,曾出现了这样的对话:
  “真讨厌,才和他认识不久就向我要求……,我觉得好恶心!”
  “对啊!这种男人追求女孩子的目的好象就只是为了得到性欲满足,真怀疑他的人格!”
  的确,男孩子第一次和你见面就提出这种要求,当然会令人感到生气作呕。根据调查,美国女性和初次见面的男友发生关系的比比皆是,这种行为在美国就象进咖啡厅喝咖啡一样简单。
  对有某种程度交往的男友,若向你提出要求时,却不能因为时间太快而贬低他的人格,因为只要是健康的男性都会有这种欲望;相反地,如果他没有这种反应,其健康状况就值得怀疑了。问题在于他是否会讲出来或是一直憋在心里,并不因为他提早提出,人格就发生变化。
  例如:A先生同时认识了B和C小姐,假定B小姐非常有魅力,而C小姐是理智型的女性,但缺乏女性的魅力,这时,A先生可能会对B小姐提出要求,而不会对C小姐有这种欲望了。由此例子可以了解到,除了一些很极端的情形外,通常第一次提出要求的男性和他本人的品德、人格是没有很密切关系的。
  一位婚前决口不提性方面的男人,在婚后很有可能向新婚妻子要求过份的性行为,结果新婚妻子因受不了而逃之夭夭,终于造成了离婚的悲剧,这是常有的事。
  在酒吧工作的小姐都异口同声地说:“大部分敢大声讲幽默笑话的客人,个性通常比较豪爽,而那些不愿说出口的人,往往是风流鬼,和这种人肌肤相触,实在令人惶恐。”
  夫妻之间一定会有性行为,因此,在选择对象时要多做考虑。因为若选了这种人为丈夫,所考虑的不再是品德好坏的问题,而是尽早溜之大吉为妙了。
阿康在上商场混迹多年,做啥亏啥,背了一屁股债。
一天,女儿指着报纸上的广告问他:“爸爸,什么叫‘十男九亏’呀”?
阿康挠挠头,解释说:“就是十个男人做生意,九个要亏本的”。
女儿不解地问:“那为什么不叫妈妈去做生意呢”?

  一个人写稿描写人物,喜欢用“棕色的头发像巧克力,桃红色的脸上嵌着一对芝麻色的眼睛”,“圆圆的鼻子,像个奶油小蛋糕”,“樱桃小口”,“鲜藕似的手臂”,等等。
  半个月后,编辑部退稿了,并附有一张便笺:“今后写作,请在吃完饭以后……”
她一生中见过的绝大多数花都在病房里,花的开,花的败,人的生,人的死。因为她是医生。
  最记得有一次,一场与死神的搏杀告败局过后,她无意间看到,病人床头柜上的花竟还在大朵大朵地绽放,仿佛浑然不知死亡的存在,黑色的花芯像一只只冰冷嘲弄的眼睛。
  她从此不喜欢花。
  然而他第一次见到她,便送给她一盆花,她竟没有拒绝。也许是为了他的稚气、孩子一般的笑容,更可能是因为,所有的人都知道,除非奇迹的奇迹,他是没有机会活着离开医院的。
  那次,是他不顾叫他多休息的医嘱,与儿科的小病人们打篮球,满身大汗。她责备他,他吐吐舌头,不好意思地笑,然后傍晚,她的桌上多了一盆花,三瓣,紫、黄、红,斑斓交错,像蝴蝶展翅,又像一张顽皮的鬼脸,附一张小条子:“医生,你知道你发脾气的样子像什么吗?”她忍俊不禁。第二天就换了一种,是小小圆圆的一朵朵红花,每一朵都是仰面的一个笑:“医生,你知道你笑的样子像什么吗?”
  他告诉她,昨天那种花,叫三色堇,今天的,是太阳花。阳光把竹叶照得透绿的日子他带她到附近的小花店走走,她这才惊奇地知道,世上居然有这么多种花,玫瑰深红,康乃馨粉黄,马蹄莲幼弱婉转,郁金香艳异咄咄,栀子香得动人魂,而七里香便是摄人心魄了。她也惊奇于他谈起花时燃烧的眼睛,仿佛忘了病,也忘了死。
  他问:“你爱花吗?”
  她答:“花是无情的,不懂得人的爱。”
  他只是微笑,说:“花的情,要懂得的人,才会明白。”
  一个烈日的正午,她远远看见他在住院部的后园里站呆了,走近喊他一声,他急切回身,食指掩唇:“嘘--”
  那是一株矮矮的灌木,缀满红色灯笼的小花,此时每一朵花囊都在爆裂,无数花籽像小小的空袭炸弹向四周飞溅,仿佛一场密集的流星雨。他们默默地站着,同时看见生命最辉煌的历程。
  他俯身拾了几颗花籽装在口袋里。第二天,送给她一个花盆,盆里盛着满黑土:“这花,叫死不了,很容易种,过几个月就会开花--那时,我已经不在了。”
  她突然很想做一件事,她想证明命运并非不可逆转的洪流。
  四天后,深夜,铃声大震,她一跃而起,冲向他的身边。
  他始终保持奇异的清醒,对周围的每一个人,父母、手足、亲友、所有参与抢救的医生护士,说:“谢谢。谢谢。谢谢。”唇边的笑容,像刚刚展翅便遭遇风雪的花朵,渐渐冻凝成化石。她知道,已经没有希望了。
  她并没有哭,只是每天给那一盆花光秃秃的土浇水。然后她参加医疗小分队下乡,打电话回来,同事说:“看什么都没有,以为是废物,丢窗外了。”她怔了一怔,也没说什么。
  回来已是几个月后,她打开自己桌前久闭的窗,震住了--
  花盆里有两瓣瘦瘦的嫩苗。仿佛是营养不良,一口气就吹得走,却青翠欲滴。而最高处,是那么羞涩的含苞,透出一点红的消息,像一盏初初燃起的灯。
  她忽然深深懂得花的情意。
  易朽的是生命,似那转瞬即谢的花朵;然而永存的,是对未来的渴望,是那生生世世传递下来的,不朽的,生的激情。每一朵勇敢开放的花,都是一个死亡唇边的微笑。
  就好像,他所教给她的,那么多,花的名字。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