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2月15日星期五

笑话十则

李鸿章有一次洋务到国外,到了旅馆里说去要拉大便然后他去了厕所,但是那个时候是马桶,他不会用,于是他站在上面蹲着,正好拉在旗袍上,用完后他一甩把大便甩到了天花板上~~这个时候有一个洋人进来,李便和他说:“我给你一块大洋你告诉我这个东西怎么用?”洋人对李说:“不,我给你十块大洋,告诉我这个是怎么弄上去的!”

5岁的哈利趴在一张纸上,正专心致志地用铅笔在上面画着什么。
“你画什么呢?哈利。”妈妈问他。
“我在给上帝画像。”他连头都没抬,回答说。
“可是谁也不知道上帝到底是个什么模样呀?”妈妈又说。
“我一画出来,大家不就知道了嘛。”
 富儿才当饮啖,闲汉毕集。因问曰:“我这里每到饭熟,列位便来,就一刻也不差,却是何故?”诸闲汉曰:“遥望烟囱内烟出,即知做饭,熄则熟矣,如何得错?”富儿曰:“我明日买个行灶来煮,且看你们望甚么?”众曰:“你煨了行灶,我等也不来了。”
考试前,复习十分紧张,就连课间同学们也是热火朝天的讨论问题。
一日课间,座前女生回头询问:“什么是‘宫刑’啊?”
我一愣,女生见状又补充道:“就是那个‘骟刑’,割哪儿啊?”
我顿觉尴尬,“宫刑?高三的女同学了,不会没有这点儿常识吧?骟刑?没听说过,不过骟……当然也是那个意思了,最可气的是她问我割哪儿,问的这么细节化!”
我嗽了嗽嗓子,微微低下头:“宫刑,就是割男性的XXXX……”
没等我说完,那女生已经低下头捂着嘴笑得浑身乱颤了。
待笑够了,她才开始解释:“我是说那个数学,‘弓形’是‘扇形’割哪一部分!”
一天,张三和李四去菜市场买菜。当他们走到卖禽蛋的摊位时,发现鸡蛋5元钱一斤。张三说:“这是什么蛋?这么贵?”
李四说:“这蛋恐怕是世界上最贵的蛋了。”
卖鸡蛋的小伙子听了以后说:“世界上最贵的蛋是脸蛋,我已经给女朋友五千元钱了,可她妈说,凭她女儿的脸蛋,再给一万也不多。”

美国共和党刨始人之一,反对奴隶制的领袖人物马塞勒斯・克莱,是一位思想激烈,信仰坚定的政治家。在内战期间,他始终效忠于联邦,经常与反对联邦的肯塔斯人决斗。不过,虽然克莱有百步穿杨的好枪法,但在与肯塔基人的初次决斗中却失了手,按规定他和对方各自对开三枪,但双方均未打中对方。事后有人问克莱,平时能在十步之外.五枪三中悬挂着的绳子,为什
么此次没打中。克莱解释说:“绳子是不会长出一只手来,手里又握一把枪的。”
(新加坡讯)清明时节上坟,男子疑因一句戏言中邪,之后爱打扮成美娇娘!
一名男子在清明时分和家人到坟场拜祭先辈,看见祖父坟墓旁边的墓碑上,有一张年轻女子的照片时,称赞女子长得貌美如花,还戏称如果女子没有死,可以讨女子当老婆。
岂料,说完这句无心话扫墓回家后,男子就完全变成另一个人,开始爱做女装打扮,举止也变得娘娘腔,十分不可思议。
疑被女鬼缠身的男主角,住在宏茂桥,附近居民致电报馆,告知这起令人不寒而栗的怪异事件。
记者在接获消息后,前往宏茂桥十道第四零九座组屋附近守候,终于亲眼见到这位人人皆称‘美姐’的男人。
他穿着一件性感黑色吊带上衣,花布女装长裤,提一个红色手提袋,婀娜向记者的方向走来。一头染成金色的齐肩头发,两边脸颊刷成粉红色,再加上桃红色的嘴唇,十分引人瞩目。
据了解,这名‘中邪’男子,自小就在宏茂桥长大,不少住在宏茂桥十道的老居民,都对他有点印象。一些街坊告诉记者,男子小时候本来是个活泼聪明的小男孩,中学的时候还念过名校。
不过,十多年前,在一个清明节,和家人上蔡厝港坟山,扫公公的墓之后,男子就像中邪一样,开始搞不清楚自己的性别。据知,他甚至因为中邪,而放弃学业,之后便到快餐店打工赚钱。
一名老邻居说,虽然男子的家人带着他四处去问神,可是,他始终还是没有恢复以前的模样,令疼爱他的母亲十分伤心。
自称是女人.等白马王子出现
爱作女人装扮的男子自称是女人,洋名叫凯蒂(Candy),对中邪一事却只字不提。
当记者上前向男子自我介绍,并表示想要采访他时,他客气地拒绝了记者。
不过,闲聊间,这名自称洋名叫凯蒂的男子,竟也愿意敞开心房,向记者透露自己‘男儿身、女儿心’背后不为人知的故事。
他说,从三岁开始就喜欢做女性打扮,从小就很聪明,他选择自己要穿的衣服。
当记者问他,觉得自己到底是男人还是女人时,他想了想,嘴角微扬,笑着说:‘我是女人’。
记者到男子出没的地方采访时,引起不少居民围观,当中不少人都抱着看好戏的心态,站在一旁指指点点,有人还不时冒出讽刺的话,如‘他的男朋友在睡觉’、‘你说他美不美’等。
听在凯蒂耳里,虽然令他相当不好受,不过他还是坚强地说:‘我不怕这些人,一个人要独立,不要怕这些人’。
虽然把他当成笑话的人很多,不过,当中也有一些和他相当熟落的人。凯蒂指着一个和他打招呼的女人说:‘你看这个,她比我还要美,她的头发这么长,我也要留长发,我要自己像一个公主。’
问他家人是否赞成他这身女装时,他微笑着不说话,对于家人这个话题,他只肯说,家中除了父母之外,还有两个弟弟及一个妹妹。
凯蒂目前没有工作,他说,自己口才很好,很容易就能说服陌生人,给他一些钱买东西吃。
凯蒂虽然还是男儿身,不过,却已经把自己当女人看待,除了浓妆艳抹外,甚至连思想,都和女性接近。他大方地表示,自己就和其他女性一样,正在等待白马王子的出现,而且还要对方,带着他离开这里。
某男,大学未毕业,矮,瘦,不戴眼镜。公元1999夏日的一个夜黑风高的晚上,他知道了电脑除了可以玩PS,还可以冲浪,聊天,bbs,于是,他便陷入了万劫不复之世。
他首先接触的是QQ,他知道,自己是一个高尚的人,一个纯粹的人,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因此,他对于网上泡妹妹之类的行径是不屑一顾的。他渴望的是交流,是心与心的对话。灵魂碰撞的机会,总是那么难得!他提醒着自己。终于,他遇见了她,成熟、包容、有见地。他的手颤抖了,眼睛模糊了,心灵震撼了。老天啊!你为什么这么眷顾我,让一个对爱情不安的男孩在虚拟的世界里也可以遇见一棵如此坚固,可以依靠的大树啊!
一天,他正在忘我的和她交流着,不经意的一扭头,原来旁边坐的是一个院子的刘阿姨,他会心的一笑,心想,交流是没有年龄的界限的!然后,再不经意的一瞟(他至今仍然为侵犯了一个长辈的网上隐私而自责着)。。。那个头像,那个名字!晴天霹雳之间,他忽然想到了那个关于网恋和楼下王大妈的古老的传说。他夺门而逃,仰望苍天,歇斯底里:为什么啊,这是为什么啊!!
经过了一个多月的痛苦的休整期,他又开始上网了。曾经的伤痛是无法愈合的,他不再聊天,把目光投向了一个新的天地:BBS。这才是真正的交流啊!他无比欣慰。他从容的轻轻在键盘上敲出了一篇文字,飘飘洒洒,行云流水。他为自己的才气和灵气而惊叹着。他一遍又一遍的打开他的文章,欣赏着,犹如一个母亲欣赏着自己的孩子。
第二天上网,他又打开了他的文章,已经有十几个人看过了它。知音啊,他从这个数字看到了对自己的认同。他踌躇满志,又准备一展身手了。猛地,一件事情他想了起来,他自己昨天一天就把自己的文章看了十几遍啊,那么,他那满怀的信心,不禁慢慢的犹如轮胎漏气一样,瘪了下去,瘪了下去。
从此,他在网上开始堕落,他百无聊耐的在GICQ上斗地主,打拖拉机;他不厌其烦的在一些娱乐网站上翻看着花边新闻;他哈欠连天的在聊天室里骂人,踢人,做动作,只有偶尔在夜深人静,人机相看两厌时,他抬起头,看看窗外的月明星稀,迎着拂面轻风,他的眼里忽然出现一颗晶莹的泪花。
妻子说:“我在家里非常节省,中午的剩饭舍不得扔,只好在晚上就着鸡、鸭、鱼、肉把剩饭吃了。”“那你没有我节省,”丈夫说:“我怕把鞋穿坏了,天天租豪华汽车来坐。”
一个男人下班后走进一家鲜花店为妻子买一束玫瑰,店员把一大束花包好给他,这时,另一个男人砰地推门冲近来要店员给他包一打玫瑰花。
“我很抱歉,”店员说,“这是最后一束了,刚刚卖给这位先生。”
绝望的男人请求买到花的这位顾客说,“你能卖一些给我吗?”
“发生什么事了?你忘记结婚周年纪念了吗??”
“比那更糟,我把她的电脑硬盘鼓捣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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