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5月27日星期一

笑话十则

某甲向神父买了一匹马,神父对他说:“这匹马跟我在一起太久了你要它走一定要说‘感谢上帝’,你要它停一定要说‘赞美主’!”某甲说知道了就骑上去,说:“感谢上帝!”果然马就开步走。某甲又连说三次感谢上帝马果然狂奔起来,可是某甲突然忘记要马停下来该怎样说了。他拉疆绳踹马狂叫都没用。眼看眼前有一断崖终於某甲想起来大喊一声:“赞美主!”马在段崖前十公分停了下来。某甲惊魂未定拿出手帕擦汗,嘘了囗气说:“感谢上帝!”
一老人故,孝子请来群和尚超度,却有个特别吩咐,要老人灵魂上东天。和尚奇道:去西天才是极乐世界。孝子答:家父平生最好胳膊扭大腿,人说东他偏向西。就这么向东念吧,他一准就去西天了。

有一母鸡下了个巨蛋,很多记者前来采访。母鸡羞涩不语,只好采访公鸡。只见公鸡挽起袖子,这件事我目前不发表评论,等爷把那只鸵鸟抓住再说!
有几个小男孩一起凑了十几块钱想买玩具,但不知买什么,其中一个年纪稍小的提议道:去买卫生巾吧!众不解,问为什么?该男孩说,我也不太清楚,不过电视上说有了它,就可以爬山、滑水、打球、溜冰,而且快乐没烦恼。
看了N多电影,终于明白电影咋分级的。普通级:好男人得到女主角;辅导级:坏男人得到女主角;限制级:人人都得到女主角。
主持人问女选手:“男人用伟哥的目的是什么?”
女选手红着脸思考了很久说:“想不出来。”
主持人立即说:“恭喜你答对了!”
席下一片议论:“回答的太精辟了!”
一女生在养牛场挤奶 挤了半天只挤出来一点 场主对她说:你不但挤错了地方 还挤错了牛!

某先生从来不帮太太做家务。
有一次妻子生日那天,他心血来潮地对太太说:“你今天不用洗碗碟了。”
太太喜出望外地说:“真太好了,谢谢你的帮忙。”
先生回答说:“不,你留着明天再洗罢。”
丈夫:“夫妻的感情就像X,相交只有一个点――就是谈恋爱的时候,以后就越离越远了。”
妻子:“我们呢?是不是也像X那么可悲?”
丈夫:“不,我们是Y,相交以后,就永远合而为一了。”

山东人马信,说话朴实得令人发笑。他任长洲县丞时,有一天乘船去拜见上司,见了面,上司问他:“船停泊在什么地方?”他马上回答说:“船在河里。”上司生气地斥责他说:
“真草包!”马信一听,连忙说:“草包也在船里!”
首长视察部队,来到四连猪圈。圈里的30头猪,头头滚瓜溜圆,膘肥体壮,十分讨人喜欢。首长看了,感叹不已,大声问话:“谁是饲养员啊?”
“报告首长,我就是!”身扎围裙的战士立正回答。
“猪养得不错,头头都很肥!”首长表扬战士说。
“养得不好,没有首长肥!”战士在表扬面前,一时不知说什么好,慌乱中冒出一句不得体的话。
“嗯,不会说话。”陪同首长视察的团长怕收不了场,赶忙补充一句。没想到战上突然举手敬礼,正正规规地回答:“是!首长不会说话。”

宛儿,年方八岁,纯真、可爱。伊成长的旅程中,对世界懵懂、对知识的迷惑常常闹出许多有趣的笑话。
  吾女两岁时,俺听说别人家同龄的孩子已经认识很多字,甚至可以读报纸,而自家千金仍系文盲一名甚为着急。于是买来一大堆识字卡片突击教授,期望有一天她也能一手拿个奶瓶、一手抻张报纸在一旁朗朗而读,好让她妈有资本向旁人吹嘘。
  开始教得还算顺利,“口、耳、眼、鼻、手”等人体器官都能照着卡片张口就来;随着“教学”的不断深入,当教到较为抽象的“去”字时,当妈的手拿卡片、对照上面的图画循循善诱曰:“这是让小狗‘去’把骨头叼回来。”孩子听话地重复了几遍,说记住了。
  第二天,俺又把这张卡片拿出来考她,小宝贝儿从容答道:“小狗,把骨头给我叼回来!”
  乖女三岁仍然对口语中代词的用法颇为不解,常常转不过弯儿来。一日我加班后回家较晚,其父让她到平房的门外守望,“看你妈回来没。”老远地看见一个小小的人影儿,听见她撕心裂肺一般大喊:“你妈―――你妈―――”
  四岁的女儿语言已相当丰富,常常可以用较为贴切的形容词甚至是成语给大人描述某一件事物,只有量词的掌握极为匮乏。
  一日她的奶奶千里迢迢来看望孙女,小家伙从幼儿园归来看见久别的奶奶激动地说:“奶奶,我今天看见两只老太太从我们幼儿园窗外走过,有一只特别像你!”
  爱女五岁常异想天开,过生日时为娘问她想要什么礼物,人精答曰:“给一块唐僧肉尝尝。”在下很是为难,语重心长地和她讲道理:“那么多武功高强的妖精都没有吃到唐僧肉,你妈才能平庸,万万搞不到你想要的那一口。”吾女不屑地答道:“唐僧那么笨,哪个妖精都能把他骗到手,只不过他们太磨蹭,不等下手就让老孙给发现了。只要你把他给骗来,我赶快割下一块肉吃掉,不就完了吗。”我一想也有道理,可我上哪儿去找唐僧?
由于在公开场合很少能够见到中国人接吻,有些外文化的人以为,中国人根本不接吻,也有些老辈和老派的中国人的确持有接吻是外国风俗这样一种看法。例如笔者的母亲就曾以不以为然的口气说过:外国电影里的人怎么那么喜欢这个!访问中发现确有不喜欢接吻的男人和女人;有过接吻经历的人也并非都乐此不疲,尤其对于初吻,感觉更是不同。
感觉良好
“初吻感觉挺好的,觉得挺神秘的。”
“我对第一次接吻感觉很好。记得他说,你嘴唇那么薄,嘬都嘬不祝拥抱和接吻在心理上感觉很好。”
“初吻印象不是太深了。记得有一次在他家,我坐在他腿上,觉得挺舒服的。”
感觉逐渐变好
“那是我们第一次聊得那么深。他要吻我,我说要到结婚才可以吻。我那时不知道人怎么会生孩子,害怕跟男孩子一碰就会生孩子。他要吻我就躲,头扭来扭去一直躲。我第一次想吻他是有一天晚上,我们坐在大草坪上,他躺在我腿上,我忽然很想吻他一下,就轻轻地吻了一下他的脖子。他说:你胆子大了嘛!这还不能算正式的吻,我想等他的生日再让他吻,后来也没等到生日。第一次吻感觉不太强烈,不是特别幸福。一方面还是害怕,另一方面觉得脏,我虽然知道这是很美好的,但还是要这样想:两个人的嘴怎么能搁一块儿呢?后来就好了,就特别好了。”
一位28岁才得到初吻的女性这样描绘了她的感觉:“那次他要吻我,我本能地往后退,他一看我退就也退回去了。他有点生气,说,你推我。我说,那你说怎么办,还要商量呀。他听我这样说就径直过来吻了我一下。我当时整个人都晕了。回家的路上我回味了一路。这28岁的第一吻感觉特别好,以后我们两人就吻不够了。”
“我的初吻是和一个高中同学,他长得其丑无比,又瘦又高,可是特别聪明,看了很多小说。有次我俩去颐和园,背个大书包,里面全是书,压得我们摇摇晃晃的。他背的是理工科的书,我背的是历史书,还有古汉语。那是我这辈子第一次kiss(吻),吓死我了。我一开始使劲躲,推他,后来吻了以后,心里‘格登’一下,就觉得我这辈子全都交给他了,他也要负责了似的,觉得从此就不同了。我当时以为会怀孕生孩子什么的。我记得特清楚,第一次kiss弄得我心惊胆战。在日记里写:我是个被人家吻过的人了。记得当时的感觉就像现在‘不是处女’的感觉一样。”
感觉不好
“初吻的感觉就是觉得嘴唇那么软,心理反应并不特别好。
他把舌尖伸到我嘴里,我不知道是为什么,他还喘气,我也不明白,以为他特别累。比起吻,我更喜欢抚摸。”
“我小时学过画画,有一个男孩很喜欢看我的画,就让他妹妹和我接近。她对我说,她哥哥想到我家看我的画,后来他就常来我家。他那时要去当兵,他对我表示,舍不得离开我。有一次他让我去他家看别人的画,其实是个圈套。我去了,那儿有一屋子画。天黑了,我说你怎么不开灯?他突然一把抱住我,又啃又咬,我当时拼命尖叫,后来他放开了我。”
“我的初吻在二十七八岁时,那个人留给我一个使我反感的印象。他突然拉住我吻了一下,使我很反感。”
有些教育水平较低及与农村环境联系较多的人会同城里人在表达爱情上有文化上的差异,例如在一对城乡结合的婚姻中,夫妻双方从来没有好好接过吻,那位女性说:“我们结婚十年了,从没接过吻。我要求他吻我,他就推说老抽烟,嘴臭。我让他学电视里外国人的样子吻吻我,他特别勉强,也就轻轻一碰,还说,这有什么好的。上班时,他从来都不和我一起走。”
一位知识女性说:“我从来不喜欢接吻,不觉得有什么乐趣。
倒也不觉得有什么肮脏、罪恶,就是不喜欢。我想也许是吻的方式不对。其实白种人也不一定都懂,我听说西方有接吻学校,学完了还发毕业证书呢。”
从调查的结果看,接吻绝对不是我们这个社会中的人不喜欢的肉体接触方式,但是吻的行为和对吻的感觉肯定有着差异。这种差异不仅仅是个人间的差异,而且可能有社会阶层、教育程度、城乡风俗和中外文化的差异。这些差异有的十分明显,有的却很微妙,难以在一瞥之中察觉。

一小伙儿,夜间乘火车。 车厢人很多,旅客进出或走动都很费劲。

偏巧小伙子尿急,可一望之内全是人,估计强忍着走到厕所,也得很长时间。 他正犹豫不决呢,赶巧火车即将进入一段隧道,小伙子灵机一动,有主意了。

趁着进隧道后车厢内一片漆黑,小伙子快速打开车窗,身体凑近车窗正爽呢,一个手电的光束却打了过来,然后就听见有人说“嘿 查票了啊,都准备好,那个大胡子,说你呢,把烟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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