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是一个老师,家住三张犁,育有一男一女,太太也是老师,可是自从嫁给我以後,就辞职了!我本身对怪力乱神之事是绝不相信,或许是做老师的矜持吧!!但经那件事以後,我彻底觉悟了!当时要不这样做……或许……
民国五十二年的冬天,我们全家正在找房子,经由朋友介绍,找到一个在基隆的小公寓,这个公寓说差也不差,但房租却出奇的便宜,那时经济基础不隹,所以一囗答应,但是却有不少传言,说这里风水不好,以前常出事,但当时夫妻俩年轻气盛,毫不理会,马上就搬了进去。
住了不久,约一个月有吧!我儿子就突然生病了!这种病很奇怪,没有什麽前兆,是要来就来的!!那天我回来,我儿子忽然像中邪一样,在我面前打滚,囗里念念有词,我不断的问:你怎麽了!!他始终如一,我紧张的抱着他往医院跑,他却重的那我无法理会,但我没想那麽多了,到了那,医生也不知道到底是出了什麽问题,我一家一家的问,却没有结果,他们一致的回答都是从无此例,十分抱歉,我恨透了这种答覆!!终於,隔天後,我儿子他……死了!
这对我来说是晴天霹雳,开始有人不断的对我说,快搬吧!这里太危险了!!我对自己却深具信心,收拾悲情,走出自我!日子还是要过吧!但是,或许这才是悲伤的开始,同样的事发生在我女儿身上……我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二个月内死二个,我……,开始对人生不抱希望了,可是我坚信科学,对大家没根据的传言,我绝不理会!
本来和我同一理念的妻子,却开始动摇了!她常对我说,还是搬了吧!我也因此训了她几次!我说:当老师的,怎会有此偏差想法!没有科学依据,怎可以胡乱相信!说的也真巧,我女儿才死一个月,又换我太太了!她的情况和死去的儿女差不多,唯一不同是,临死前,意识较清楚,可以了解她想说什麽,就在她快死前,邻居告欣我要找一个庙公来看看,我马上回绝了,我生平最不信这个了!可是我太太却似忽告诉我:都快死了,就叫他来看看吧!我这一生没要求你什麽,这算是最後一个请求了!你也不答应吗?我还能说什麽!我一生没给她过什麽好日子,如今却遭此下场,我实在对不起她!好吧!快把那个庙公给请来吧!
那个庙公一到,就直说这里阴气好重,当时我心想,又是什麽把戏了!後来,他手拿一支棍,双目紧闭,囗里不知道在念些什麽,突然!走到神坛面前,说:就是这了!并且要我过去帮他!我想,在搞什麽!我们把那荒废不用的神坛搬开,渐闻一股味道,就像……反正是一种不好闻的味道,他叫我把地板挖开(屋子里的地面是一种空心的地板,就像是电脑教室的那种),囗圭!竟然……是一具变样的尸体!是女尸!部份的肉己经腐烂,一团团模糊不清肉球!!但是可了解是个女的!由她头发看出,而且,她可能是明清时的人,由她的穿
着看出,就像电影的那种妇女!
地上还有些腐水,整个画面十分小心!庙公突然要我把腐水给收集起来,我觉得好心,也不知道要干嘛!他很严厉的说:快!你不想救你太太了!我一听到太太,什麽都不想,拿了盆子就把那些水给装了起来,他随着说:快把它给喝了!有没有搞错!要我喝这个!原来是要我太太喝!喝完後,她就昏倒过去了!庙公说,过几天看看!
三天後,她奇迹般的好了起来,我实在不敢相信,竟然会有这种怪事,我也不得不信邪了!後来便没有发生这种事了!而我们也打算离开这伤心之地,在三张犁买了间房子,一直到现在……
妻子:“我看起来不像四十岁,是吗?”
丈夫:“是的,但你早已四十岁了。”
妻子:“别人并不知道我有四十岁了,是吗?”
丈夫:“是的,可我知道你比我还大两岁。”
话说有一天我同学和他女朋友到淡水河边观赏夕阳,两个人正聊天之际,看到水里竟然漂过一个透明的保险套.他们旁边正巧有三个北一女的学生,只听到她们指着水里的套套说.「看..有新品种的水母耶..」
小姿是个不折不扣的马大哈,这点除了她自己不承认外,别人都已达成共识。这不,刚出去玩了两天,就把自己电子信箱的密码给忘了,里面可都是客户发来的订单啊!老板一会儿一个电话催问,小姿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老公见状,忙献计道:“你注册邮箱时,不是有密码提示吗?可以用这个功能找回密码啊。”一句话提醒了小姿,抱起老公亲了一口,直夸知我者莫若夫也!
于是,小姿马上打开网站,点击“忘记密码”,窗口弹出设定好的提示问题――“我的最大个人隐私是?”
“个人隐私……是什么来着?”小姿犯了愁。我的生日――输入生日数字,不对;我家的电话号码――输入,不对;结婚纪念日――输入,不对;银行卡号――输入,不对;和第一任男友的见面纪念日――输入,不对;我暗恋的男明星――输入,不对;哦!我最有钱的那个男友“花心大萝卜”的名字――输入,也不对……
小姿想了又想,我差不多就这些隐私啊!怎么都不对呢?难道……难道是我背着老公偷偷设立的小金库――输入,还不对……
“我真笨啊!真的很笨!”小姿随手打了几个字,抒发郁闷之情,结果……结果……竟然对了……
邻居家的篱笆内,马丁正与邻居家一位年轻漂亮的女孩起劲的交谈着。突然,一把亮闪闪的菜刀“嗖”的一下飞过马丁的耳际,直插入他身边的大树。
马丁不无遗憾的道歉说:“我得走了。我妻子在叫我吃饭”
赵某过桥,偶不小心,竟失足坠河溺死了。旁人见了,便飞跑去告诉他的妻子。他的妻子问来者道:“死尸找到没有?”“没有!”报告者回答。“糟了!”死者妻说,“房门的钥匙,还在他身上呢!”
在这里我要给大家讲一个我亲身经历过的恐怖事情,这件事情在这几十年里时时刻刻的困扰着我,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我想起那可怕的一幕,都不禁浑身颤抖,冷汗直流。那是在1960年国家最困难的时候,在经历过三年自然灾害以后,吃的东西匮乏的要命,听说在农村树皮,野菜都被吃光了,甚至有的地方连观音土都吃了。就在这一年我初中毕业了,为了能够让我自己养活自己,家里费了好大的劲儿,走关系,送礼物,才在城郊的火葬场为我找到了一份临时工的工作。
那年头火葬场也算是不错的单位了,死的人多,大多是些无名的尸体,都是些逃荒的,要饭的,送来的时候都是用一张破席子卷着,瘦得皮包骨头,有时候一天能送来一二十个,而我则是负责将这些尸体边好号码,摆放整齐。我是比较害怕这种工作的,尤其在搬运的时候,不小心将尸体的头或者手漏了出来,则吓得浑身直哆嗦。这个时候老王就一声不响的过来帮我把尸体搬到焚尸炉前,我心里很感激老王,但是总觉得老王有点怪怪的,老王很胖,和我们这些脸上带着菜色的人比起来,有些非常的不协调,在这个什么都要供给的年代里,能吃饱已经不错了,要想长胖,听起来都有点天方夜谭的味道。大家都在背后说他是吃人肉的,我也没在意,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过去了。
进了腊月门就要过年了,过年期间火葬场是比较清闲的,好像人们都不舍得在过年的时候离开这个世界似的,而阎王爷也不喜欢在过年的时候讨人的性命去的。腊月29,天气很冷,下午竟然下起雪来了。大家都回家过年了,我和老王被安排在这天晚上值夜班。接近傍晚的时候,送来了一个冻死的人。身上穿着薄薄的麻衣,两只脚什么也没穿,漏在外面,冻得红红的。老王把焚尸炉的门打开,我把尸体推了进去,老王慢慢的把焚尸炉的盖子盖上,正准备和上电闸,忽然电闸冒了一股青烟,接着周围为一片漆黑,我知道是短路了,看样子今天是烧不成了,因为电工已经回家去了。我赶紧出去向死者的家属说明了情况,让他们明天再来拿骨灰。等到把他们送走的时候天已经完全的黑了。我走进屋子,点亮了一根蜡烛,微弱的灯火不断的跳动着,我的心里也微微的有了一股暖意。突然,我好像听到了焚尸炉的盖子被打开的声音,我的汗毛直竖,浑身起了鸡皮嘎。难道是诈尸,不会的,冬天很少有这种情况的,难道那个人还没有死,也不会,送来的时候我已经看了,分明已经死透了,那难道是……,我不敢多想,快步得出了房间,拿着蜡烛朝焚尸炉走去。房间里没有什么情况,焚尸炉的盖子还是完好无损,难道是我听错了。但是我突然发觉,老王,老王已经不见了,我没注意到,自从我送完了死者的家属回来,就没有看到老王。难道,难道刚才的声音是老王发出的,他现在竟然在焚尸炉里面,我的血液好像已经凝固了。这时候,一个很大的声音从焚尸炉里发了出来,焚尸炉的盖子咣当一声,被打开了,我被眼前的一目惊呆了,老王拿着一个人头在啃着,脸上漏出了诡异的微笑,喉咙里发出了沙哑的声音,“小兄弟,来一块吧,外焦里嫩,好吃得很哪”刹那间我的眼前一片漆黑,接着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三位外科医生在个自夸耀自己的医术。
第一位说:“我曾帮一个人接合了手臂,现在他成了全国棒球队中最好的投手之一。”
第二位说:“那算不了什么,我帮一个人接合了一条腿,现在他已是世界长跑选手之一。”
第三位说:“这一切都算不了什么,我帮一个傻瓜接合了微笑,现在他已是一个国会议员了。”
计算机课老师在上面讲复制与剪切的分别某同学在下面看小说老师说:“某某,你来回答复制是什么。”某某说:“是正版与盗版!”
太伤自尊啦!
1.今天吃完饭,在校园里找了个长椅打了个盹,醒来居然发现饭盒里多了几毛钱。
2.上星期帮一个同学抬电脑,在北门租的板车。然后从南门骑回来,在教学楼附近,一中年人快速骑车赶上我,然后问:“你收什么样的破烂?”把我郁闷得不行。
3.那天刚搬到新校区,出去买盒饭,帮大家一起买的,一共七份,在进宿舍区大门的时候,两个mm看见我了,然后其中一个对另一个说:“不是说不能叫外卖的吗?”
4.有一次在商场前 ,把书包挎在胸前等同学,一个人停完车后对我说,我是商场的,然后扬长而去……
5.我们家刚搬到这里的时候和楼下的管理员不是很熟。后来楼下的管理员有一次对妈我说:“你们家的钟点工好像很准时啊。”那时我放学到家都是整4点的。这个误会是一个月后才解除的。
6.那天我在等车,有个大叔装作很懂的样子过来和我说:“收手机的,你看我这个多少钱,你可不能坑我啊!”说着就从大衣里掏出个手机,我说我不收,我在等车呢!那人居然说:“现在的手机贩子怎么了?这么好的东西都不要!”郁闷!
7.那天周末我看见学校门口有人在摆摊做家教,正想过去打个招呼,一个mm迎上前来,“叔叔,想给你孩子请家教啊?”我狂晕!
8.搬进新家,某次买了很多东西回家,在门口碰到邻居。他很同情地问我:“拿着那么多东西怎么挤车回来的?”天,我看起来像坐不起出租车的吗?我告诉他我是自己开车回来的。他又大叹做出租车司机很苦,腰都不好。我看起来像腰不好吗?!我告诉他我不是出租车司机。他恍然大悟,“哦,你原来是单位给领导开车的司机。”懒得说了,就让了。可居然某天碰到他在一早上敲我门,让我送他一段,因为基本顺路,本想算了,但他居然还说:“反正是公家的油。”
9.在一个夏天的傍晚,我们哥几个遛弯儿,路过一施工地。有个穿很烂的白背心儿,趿拖拉板儿拖鞋的兄弟走慢了,一人落在了后面。这时,一位好心的民工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喂,开饭了……”
2013年5月12日星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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