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和尚病重对小和尚说:“我一辈子没看过女人的身体!”小和尚看老和尚可怜就找了一个女人到老和尚面前脱了衣服给老和尚看。
老和尚看了一眼说:“原来和尼姑是一样的!”说完就死了。
苏格拉底习惯到热闹的雅典市场上去发表演说和与人辩论问题。他同别人谈话、讨论问题时,往往采取一种与众不同的形式。
这一天,苏格拉底像平常一样,来到市场上。他一把拉住一个过路人说道:“对不起!我有一个问题弄不明白,向您请教。人人都回答说:“忠诚老实,不欺骗别人,才是有道德的。”
苏格拉底装作不懂的样子又问:“但为什么和敌人作战时,我军将领却千方百计地去欺骗敌人呢?”
“欺骗敌人是符合道德的,但欺骗自己就不道德了。”
苏格拉底反驳道:“当我军被敌军包围时,为了鼓舞士气,将领就欺骗士兵说,我们的援军已经到了,大家奋力突围出去。结果突围果然成功了。这种欺骗也不道德吗?”
那人说:“那是战争中出于无奈才这样做的,日常生活中这样做是不道德的。”
苏格拉底又追问起来:“假如你的儿子生病了,又不肯吃药,作为父亲,你欺骗他说,这不是药,而是一种很好吃的东西,这也不道德吗?”
那人只好承认:“这种欺骗也是符合道德的。”
苏格拉底并不满足,又问道:“不骗不是道德的,骗人也可以说是道德的。那就是说,道德不能用骗不骗人来说明。究竟用什么来说明它呢?还是请你告诉我吧!”
那人想了想,说:“不知道道德就不能做到道德,知道了道德才能做到道德。”
苏格拉底这才满意地笑起来,拉着那个人的手说:“您真是一个伟大的哲学家,您告诉了我关于道德的知识,使我弄明白一个长期困惑不解的问题,我使衷心地感谢您!”
苏格拉底把这种通过不断发问,从辩论中弄清问题的方法称作“精神助产术”。
一天,有个医生被一群精神病人搅得实在是受不了了,于是他想了一个主意,他在前面墙上画了一个窗户,他对那群病人说:“你们有谁能从这个窗子趴出去,我就放他出去。”病人们听了以后都争先恐后向那个窗子跑去。但是,却有个病人在那里一动不动,医生很高兴,他觉得这个病人可以出院了。于是,他走过去对那个病人说:“你为什么不过去呢?”那个病人听了以后,蜷缩在角落里低着声音说:“我怕,这里是六楼!”
售货员:肉肠有点味了,还能卖吗?
经理:能,当然,要是象平时那样是不行的,顾客会闻到臭味的。
售货员:那怎么卖呢?
经理:每斤搭配两块臭豆腐。
某就像无法判断一个貌似健康的人是否有肝炎一样,我们也无法判断一个看上去很正派的人是否有婚外情。肝炎与婚外情当然没有关系,但时至今日,它们共通的一点是,都一样地流行和泛滥。
这本是一个爱情萎靡的年代,年轻人的爱情越来越不像回事,婚外情却大放异彩,有愈演愈烈之势。爱情自由得没了谱,惊动了神圣的《婚姻法》。
但是,有谁能说,告别爱情已逝的婚姻,与自己所爱的人生活在一起,就是“重大过错”、就是非法的呢?
幸好有伟人的那句话撑腰,“没有爱情的婚姻是不道德的”,一些不爱情离婚的人才不至于像多年以前那样,失去名誉、前程和财产。而不久的将来,这样的人就要在时间和财产上付出代价了。
代价当然是要付的,这是因为要对与自己共同生活过的人有所安排和交代,是责任心和道义使然。
然而,且慢,还要分居三年。离婚的人多数已不年轻,大好年华已所剩无几,却还要让宝贵的生命消耗三年――彼此折磨,心无宁日。对于没有婚外情的那一方,这难道不也是一种耽误吗?
多年以前,是不想离婚的那一方在拖,到后来,众人都对这种“拖死他”的策略不以为然了。若新的《婚姻家庭法》得以通过的话,则是由它来把少数人不那么高明的行为演变成法律行为。且不说在中国,一个家庭只有一套房无法分居,即使能分居,三年一过,不是也得离吗?
缘分已尽,何不好聚好散,放生别人,也为自己寻找新的机会,处于弱势的一方能从有婚外情那方被拖得疲惫不堪的痛苦里得到什么呢?
这是一个是非标准越来越模糊的年代,好与坏,对与错,并不是那么黑白分明。与其致力于确定婚外情属于非法,还要分居三年才可被判决离婚,不如去保障弱势的一方在财产分割上真正地得益。曾听说过的一个事例是,夫妻俩白手起家,艰苦奋斗十几年,积聚的财富有上千万。到头来男的有年轻漂亮的新欢,要抛妻弃子(而且是三个)另筑新巢。而他的原配只是个无一技之长的农村妇女,她没有力量与他抗争。离婚时,男的几乎悉数转移财产,女方和三个孩子得到的只有区区40万。这是值得新的《婚姻法》作出努力的地方。
无论是离婚自由的现在,还是离婚没那么容易的将来,爱情的力量仍然巨大,“致命的吸引力”仍然致命。对于追求美好爱情的人来说,付多少代价都可以在所不惜。不管是否非法,想离的始终会百折不挠地离。
老王在某研究院的传达室工作。一日,他的妻子来看望他,无意中发现他单位里的人都是近视眼,便说:“怪了,你单位的人怎么个个都戴眼镜的?”
老王回答:“这有什么奇怪的,人家个个都是有学问的人,整天和书本打交道嘛!”
“哦!我明白了,怪不得你工资这么低,原来是你没戴眼镜的原故!”老王妻子恍然大悟道。
丈夫在外有了新欢,很想和妻子离婚,可总开不了口。一天深夜,丈夫幽会回来,敲了半天门,妻子就是不开。他气得一脚踢开门,冲着妻子大吼:“这种生活我过够了,我们马上离婚!”这时妻子冲着床底下说:
“喂,亲爱的,快出来吧,咱们再也不用躲躲藏藏的啦!”
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一只吸血蝙蝠全身沾满了血飞了回来,洞里的同伴觉得很好奇,就问它到底是去哪里吸血,怎麽会有这麽多血呢?蝙蝠本来不想回答的,可是同伴却问个不停,它最後烦得受不了了,它就说:『你们想知道吗?跟我来吧』
飞.飞.飞,蝙蝠就飞到一棵树的前面,然後它就问:『你们有看到前面那一棵树吗?』在场的同伴都回答有,然後蝙蝠就说:『她妈的,我刚刚就是没有看到那棵树!』
小陈:小潘啊!我电脑刚Format好,帮我处理一下吧!
小潘:你的硬碟空间很大,嗯……分割成两叁块会较好喔,你有工具吗?
小陈:OfCourse有!
只见小陈拿出菜刀、水果刀、西瓜刀……
小陈:切吧!要切几块都行!不用客气!
神经病刘子涵和董民宇从精神病院逃了出来,可是要翻100道墙,才能到达公路。
他们一起翻了60道墙,刘子涵对董民宇说:“老兄你累不累?”
董民宇回答说不累。
刘子涵就说那好不累我们接着翻。
当翻到第99道墙的时候,董民宇对刘子涵说:“老兄你累不累?”
刘子涵回答道:“我累啦!咱们回去吧!”
于是他们又翻回去了......
2013年6月26日星期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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