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万去理发。到理发店看见门口牌子上写着“今日不营业”,他说:“嗅大概今天盘点哩!”走到另一家理发店,门上也挂个“今日学习停止营业”的牌子,他不服气地说:“我就不信今天顶着猪头寻不着庙门!”跑了几条街,好不容易才找到了一处正在营业的理发店。好家伙,等待理发的人排得满满的。左等右等才轮到他,不料又被一个理发员的熟人插了队,他气愤地指着女理发员质问道:“你为啥一样儿子两样看待?”
有个落魄的读书人,家里断粮多日,妻子哭哭啼啼,自己也饿
得很难受。忽然想起观音庙里有个铜铸佛像,估摸可以换得几升白
米。于是他便爬入庙里,正要伸手拿佛像,又恐神佛会责怪他,于是
他便在墙上写了几句诗,才把佛像拿走,这几句诗是:
“佛是西天佛,
铜是本地铜。
请佛西天去,
救我一时穷!”
大学时代在省电台实习,把自己锁在编辑室里剪片子一直到大半夜,觉得该去厕所换下WSJ,又害怕空无一人的黑暗走廊,于是就猥琐的在编辑室里换了。
过了好久又来一新人,我和主持人带着她熟悉环境,路过编辑室时主持人对新来的说:某某,编辑室和播音室里千万不要干私活,更不要吃东西,有保安24小时盯着监控。
真的,死的心都有。
约翰和迈克打赌二千美元说他能和麦当娜共舞一曲,结果他果然赢了。
接着他赌他能和克林顿共进晚餐,迈克又输了。
最后约翰赌他能和教皇一起出席重大的宗教仪式,在那个仪式上,约翰和教皇站在一起,远远地他看到迈克旁边的一个人和他耳语了一句,迈克就晕倒在地上了。
事后迈克解释说,你和麦当娜在一起我不感到吃惊,和克林顿共进晚餐也没甚么,可当你和教皇出现,我旁边的那个人问了我一句话时,我却晕到了。他问的是“约翰旁边的那个人是谁”
汤普森的妻子最近“乐兴”大发,到街上买了一把小提琴回家学拉。那“吱哑吱哑”的噪音,把汤普森吵得烦透了。一天,家中小狗也跟着“汪汪”叫了起来。汤普森便斗胆对妻子说:“亲爱的,你能挑选一支狗听不懂的乐曲练吗?”
格雷先生到澳门旅游,住在一个小客店里。客店主人很吝啬,每天给的饭食很少。一天,他坐下来吃晚饭,见放在桌上的盘子很湿,便冲着店主说:“这盘子是湿的,请给我换一个。”店主说:“这是给你的汤,先生。”
有个医生,每次从坟地走过都要用手蒙着脸。
“你为什么要这样呢?”有人问他。
“在死者面前,我感到很羞愧。”他回答说。
“为什么呢?”
“这些死者中,有很多人。。。都在我门下就过医!”
甲:“你妻子同你爸爸吵架,你怎么总是帮着你的妻子呢?”
乙:“我若是帮着爸爸,那人家不是说咱爷俩合起来欺负外姓人了吗?”
1。个人生命安全得不到保障,现在这个社会有精神疾病的人太多了,你娶了美女难免有人嫉妒,难免他会想不开,于是跟踪你,趁你不注意用刀子劈你,用斧子砍你,用石头砸你……。为了自己的安全考虑,我决定不娶美女。
2。隐私得不到保障,美女本身就是焦点,往往会有些变态之徒以偷窥美女为乐。你一娶美女,哈哈,说不定哪天一拉窗帘,发现屋外站满了人,真乐呵呵的看着你和她曾经发生和即将发生的事情。
3。尊严得不到保障,娶个丑女回家,大可对她发号施令,娶个美女就不同了,万一她对我莞尔一笑,说:“今天你洗碗好不好?”我估计会浑身骨头顿时只有一两重,不顾男子汉的尊严,飘啊飘的就到厨房去涮碗了。
4。担惊受怕,娶个美女回家,就得担心会不会有人跟自己抢啊,老婆会不会耐不住寂寞给自己顶绿颜色的帽子带带。娶个丑女就不同了。哪怕吵架也可大胆的说:“算了吧,也就我,有一颗人道主义救死扶伤的心,不然谁会娶你啊?”
5。英雄难过美人关,老子不是英雄,用不着过!
6。省的又有人哀叹“又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了”。自古红颜多薄命,算命的说我会活的很长,我不想过早的鳏居。
8。美女的开销太大,就算她不要我开销,我也会为她开销,为了避免这种情况的发生,所以……
9。美女如果老了,会和年轻时的反差很大,丑女就不同了,年轻时和年老是一样的……
10。哈哈,这是关键的一条,是因为根本保证没有哪个美女会看上我,我就在这里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了哈哈哈,不好,有菜刀飞过来了,我闪……!
搬来这幢已有七十多年历史的别墅才第三天,我就感觉到这幢别墅有点不对劲,但感觉是感觉,却又说不出是哪里不对劲。
这幢别墅虽有七十多年的历史,但屋内细部的装潢是不同於外的现代化!房子是我大学同学忆伶家的别墅,平时极少使用。可正好我被公司调派到附近就职,於是忆伶立刻二话不说将房子租我,房租更只需一千块意思意思。没想到搬来后才发现…天啊!这房子至少有百坪大耶!
但幸福维持不过三天。这房子似乎…有点不对劲。搬来之后,常会不知所以然地突然胸口闷或突如其来地感到凉意,可是,明明就是大热天呀。诸如此类的事,不时地在我身边发生。如往常地,一进家门的我立即放下皮包冲入浴室,想要藉由冲澡来舒解应酬时沾染的酒气。我轻手拉上遮帘,卸去了全身的束缚,扭开水龙头、调好适温,就着莲蓬头开始淋浴。
原本一切似乎就是如此美好,舒柔轻适的水流缓缓滑过身体的每寸肌肤,洗净疲的情绪。轻松之际,突然耳边传来了声音,一种奇异的声音,起初我并不在意,但持续了段时间,我也不免觉得有些怀疑、害怕和烦了,我开始专注倾听……
四周渐渐地静止下来,凝结成滴的水珠悄悄掉落,滴答滴答地。除此之外,还有一类声音传来,喀嘎喀嘎地,好像是种硬物极力穿越窄处的声音,诡异、邪魅的,带着急促的节奏。
关上水龙头再披着浴巾,转过身,我翼翼地拉开遮帘,想清楚明白声音的来源……
「呜啊啊啊~~」
这…这是什么?!
浴室的排水管内,某种不知名的物体正挣扎着想要穿越而出。带着惊惧的我想要跑出浴室,不料…脚步却无法移动。
「怎么?!怎么会这样?」我不敢置信地望着自己的双脚。
物体穿越的速度愈来愈快,它的顶端已经渐渐地钻出排水管,并且发出类似男女交错嘶吼的尖刺声。这种景况吓得我全身发软,可是身体却不听使唤地异常僵硬,无力动弹。
物体钻出排水管后,窄长发臭的物体居然开始膨胀,缓缓地、缓缓地…形成一颗腐烂人头。无数蛆虫正扭动着细小的身躯,穿越在已然腐烂殆尽的头颅间,在头骨关节的隙缝处钻动。更可怖的是,这样的头颅不只一颗,而是一颗接续一颗…
下一颗头颅紧紧地咬住上一颗头颅的裂颈处,接连环地结成一炼,枯糙燥黄的稀疏落发纠缠在一起。
「救命!救命!救命呀!」我举声尖叫地,想要引起邻居的注意,可是这幢房子实在太大了,回应我的只有回声……
我已经没有办法了,头颅炼紧紧地缠住我的身体,最后,我竟听到忆伶的声音「你也来了呀!」
「谁?是谁?忆伶吗?」我极力地寻找着。
「没错!我是忆伶」其中一颗头颅回答了我。
「你?!你是忆伶?那借我房子的人是谁呢?」
「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你会明白的…你会明白的……」
之后,我只记得我被拖进了排水管,好痛、好痛、真的好痛……
排水管好黑、好黑,而我也只能以我那已经扭曲的眼球,眼睁睁地望着跟我生得一模一样的女人扮演着我的角色。原来……
这就是所谓的…找替身……
2013年6月27日星期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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