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局张局长突然接到一封加急电报。电文是:母亲病危,父亲去世,望速归。
阅毕,张局长痛不欲生,边哭边在电报回单上签字。邮递员接过来一看,竟是“同意”。
老板对自己的女秘书说:“这是一份非常重要的文件,你最好把它和你的指甲油放在一起,免得我们需要用时找不到。
一王子被施魔法,每年只能说一个字,他五年没说话,攒够了五个字,对公主说:公主我爱你。公主只说了一个字,王子当即晕倒。公主说:啥?
爷爷退休了,报名上老年大学。正读一年级的孙子好奇地问:“爷爷,你还读书啊!”爷爷说:“我读书有什么不好吗?”孙子说:“好是好,就是万一你学校通知开家长会,你没爸爸妈妈,谁给你去开呢?”
广东人称白天为“日头”,上海人称太阳也叫“日头”,苏州一带称为“日脚’。
有人提出疑问道:“我听说太阳是火球,既然是球,当然是圆体。我们从地面上观看
它,也明明是圆体,怎么会有头有脚?说有头有脚,为啥我们看不见?假使说:‘太阳没
有头脚,说太阳有头脚全是一派胡言乱语’,可是为什么广东、上海、苏州万口同声,都这
样说呢?”
另一个人说:“这是没有根据的说法,不能相信的。”
唉!万民同声的说法,有人还斥之为“无稽之谈”,难怪今天政府的官吏们做事从来不
管什么社会公众的舆论了!
一个醉汉手握着酒瓶摇摇晃晃地撞在一位行人身上。
行人很不高兴地说:“你没有眼睛吗?怎么看不见人?”
“恰恰相反,我把你看成两个人啦,我是想从你俩中间走过去。”
父亲问小华:“你将来要娶谁做太太?”小华:“平时祖母最疼爱我了,所以我要娶祖母做太太。”父亲说:“胡说!我妈妈怎么可以做你的太太?”小华说:“那么,我妈妈又怎么可以做你的太太?”
一位汽车司机把车停在路边,想好好的休息一下。
当他躺在坐椅上时,有人问时间,他看看表说:“快到8点了。”
他刚入睡,敲窗声又响了起来:“先生,您知道时间吗?”
他只得再次看表,告诉他:“8点半了。”
敲窗人太多,他根本无法睡好,于是写了个小条子贴在车窗上:“我不知道时间!”
太瞌睡了,司机再次躺下。
但几分钟后,一位过路人又敲起了窗户:“喂,先生,现在是9点差一刻!”
一个在马路上擦皮鞋的孩子对一个过路的青年人说:“擦鞋吧,先生。”
那个年轻人说不要擦。
“你只要花一便士,就可以把皮鞋擦亮。”男孩说。但那个年轻人仍不愿意擦。
于是男孩就对这位先生说,他愿意免费为他擦鞋。那个年轻人答应让他擦。男孩很快就把一只鞋擦得晶亮。接着,那个年轻人就把他的另一只皮鞋放在擦鞋箱上。这时男孩说要他付2便士才肯把这只皮鞋擦亮。那个年轻人不愿付钱,于是便离去了。
但那只擦亮了的皮鞋使那只未擦的皮鞋显得更脏了,于是他只得停下来,再往回走,把2便士付给那个男孩,结果,年轻人的一双皮鞋很快就擦亮了。
甲:“我太太一点都不信任我,你呢?”
乙:“唉!我太太却什么都相信我。我结婚前曾骗她说每月有五千元的收入,还有五万元的存款,可她相信了。现在我不得不每月借债来充数。”
2013年6月27日星期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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