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8月4日星期日

笑话十则

  仁慈的上帝创造了天地,同时也给各种各样的植物起了名字。各种类型的花卉全都来了,上帝给它们都一一准备好了名字。然后他就打发花儿们到草地上和花园里,叫它们各归其位。
  此后不久,一种带有一颗黄色小星的天蓝色小花回到仁慈的上帝跟前。小花问道:“上帝,您是怎样给我命名的?我把我的名字忘掉了。”
  “你……”上帝说,“那么你应该叫做‘勿忘我’”。
  这时候,这种小花羞愧地躲到草里去了。直到今天,它那带有金星的蓝眼睛还在闪闪发光。每当人们采摘这花儿时,仁慈的上帝就会说:“勿忘我!”
秦飞害怕睡眠。
  很多次,他不知道自己睡后还能不能醒来。他经常在沉睡中感觉到自己醒来,有意识,能思想,身躯的各个部分都健在,然而却仿佛不属于自己,不听从自己大脑的指挥。这时的自己只是个没有身躯的影子,被生硬地挤压在小小的黑盒子里,处于无边无际的黑暗中。他甚至能感受到痛苦,不是血淋淋的痛苦,是那种被压抑无法动弹的沉闷痛苦。他挣扎着,竭力地挣扎着,只想动动自己的手,唤醒自己的身体,从睡梦中醒来。
  每次醒来,秦飞都冷汗淋淋,极度疲倦。
  他开始习惯黑夜,习惯在黑夜中清醒地等待黎明。
  黎明时分,高家的人苏醒。
  秦飞独身居住在一个社区的五楼里。从这可以清晰的看到对面楼房四楼的大厅。
  高家就住在秦飞对面楼房四楼。
  秦飞习惯从自己这边的窗帘后面去偷窥高家发生的一切,尤其是和高小敏有关的事。
  高小敏是一个很有气质的女孩,正在本城上大学,留着一袭长发,包乌黑发亮,喜欢穿着色彩明亮的连衣裙,显得高雅、沉静、古典。
  秦飞至今都记得第一次见到高小敏的情景。那是在社区的游泳场里,高小敏白嫩的肌肤、诱人的曲线、骄傲的目光更是让他目瞪口呆。那时秦飞才明白为什么人们会将发明比基尼三点游泳装称为服装史上最伟大的发明。
  那一刻,他莫名的对高小敏有一种很奇怪的熟悉感,似乎很早以前就认识她。再后来,他不自觉地迷上了高小敏的一切,仿佛狂热的追星族般。
  如果秦飞不是来自农村的一个普通打工仔的话,而是英俊多金的城市男孩,中许他真会去不顾一切追求高小敏。但现在,他只能将这份感情隐藏在心里,默默地窥视着她,在自己的梦中幻想与高小敏相遇相知相恋的故事情节。
  秦飞喜欢幻想,喜欢在幻想中麻醉自己。
  但秦飞没想到,他以后真的能与自己梦中女神相遇,而且真的可以生活在一起。
  事情要从高奶奶的死说起。
  高奶奶是无缘无故死的。当然,一个八十多岁的老人,无疾而终本是件很平常的事。可是,高奶奶的儿子、高小敏的父亲高老师却对这件事措手不及。
  高家楼下住着个医生,姓黎,是高老师的好朋友,两人经常在一起下棋喝酒看球赛。黎医生的医术也很高明,是本城有名的医学专家,找他看病的人络络不绝。
  黎医生曾对高老师说高奶奶身体好的很,至少还可以再活三五年。高老师对这点深信不疑。但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一个年近八十的老人家,无疾而终也是很自然的事。
  好在高奶奶早就有所准备。用她生前的话说,就我那没有用的儿子,我能指望?他老婆不定把我扔到野外喂狗呢。
  高太太与高奶奶不和是社区里众所周知的事,而高老师不一般的惧内也是社区里众所周知的事。
  一些殡葬用品高奶奶早就预备妥当。鲜艳大红的新衣新裤,洁净的枕头被子,老气的帽子鞋子,这些都要陪她去阴间的。至于火烛纸具,棺材灵牌之类的,在城市里有钱就可以办了。
  秦飞看到,高奶奶躺到了客厅上,身上一匹白布,身旁两支火烛。
  秦飞曾想象过高老师是如何悲痛欲绝地痛不欲生的情景。但事实上却是,高家一切照常。照常吃饭,照常工作,该做什么做什么。即便是守灵,高老师也是拿本书无事般坐在那里一个人静静地看。
  他心里有些恍惚,仿佛被什么东西压住一样,沉沉的,不能呼吸。也许是同病相怜吧,明天,谁知道他会不会还在这世间?对死亡,他有种特别的敏感。
  这时秦飞看到高奶奶的遗相。高奶奶的遗相是黑白的,一张脸明明如风干的桃核,却偏偏要做出笑颜,显得特别幽冷。尤其是眼神里,仿佛在冷冷的讥笑。
  秦飞想象高奶奶的一生。也曾,青春亮丽,年轻灵动过,现在不过是一具冷尸。也曾,含辛茹苦,呕心沥血过,现在却宛如陌生人。人生,不过如此。
  秦飞偷窥高家已经几个月了,对高家每个人都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他知道高太太的为人,喜欢向前看,不会对过去的事想得太多。
  高奶奶的死对高太太意味着高奶奶的死意味着她以后可以轻松很多,家里也可以完完全全做主了。昨天,对她来说不过是一些无用的垃圾,只是偶尔无聊的时候翻翻。大多数时候,她还是在憧憬明天的。所以她为人做事,敢做敢为,泼辣强悍。
  高奶奶死后的第二天高太太就恢复到平常的琐碎生活里,买菜,做饭,洗衣,打理家务。
  但秦飞还是注意到高太太有点异常。
  首先是高太太晚上睡觉坚决不关灯,无论高老师高小敏怎么说也不肯关灯。以前她看到没关的灯都要罗嗦不停,为那区区电费心疼半天,而现在她不但大厅卧室的灯要开着,就连洗手间的灯也都要亮着。
  其次高太太最近做事总是有些心神不宁,头脑老是稀里糊涂做错家务事。秦飞知道以前的高太太做家务是风风火火紧凑有序,但现在她仿佛总是在担心什么,一点异动就让她一惊一乍的。
  那天就是如此。
  那天高太太如平常一样在打扫卫生用毛巾抹家具。家具还是她与高老师结婚时买的,现在已经很陈旧了,但高太太仍然坚持几天抹一次,将家具抹得油光发亮。
  但好端端的,高太太突然尖叫一声。高老师跑了来的时候高太太已经被吓得手脚发软跌倒在地上。
  “什么事?”高老师问。
  “有鬼!”高太太颤抖的回答。
  “什么?不要乱说,大白天的哪来的鬼。”高老师不太高兴,他是一个知识分子,从不相信鬼神论。
  “你看,我明明记得她死时眼睛是闭着的,今天……今天竟……”高太太用力举起手指,指向高奶奶的尸体。
  高老师转过脸去看。
  原来,不知什么时候,盖在高奶奶身上的白布滑下来了。高奶奶的眼睛凸起睁开着,仿佛有莫大的怨气,幽寒,阴毒,死死地看着他们。
  高老师不以为然:“那是死人的正常反应,可能是天气太闷热了。使得肌肉松驰睁开眼吧。”
  高老师才不信高奶奶死不瞑目这回事,再说他也用不着怕自己亲生母亲,一边说着一边走过去把高奶奶眼睛抹上。
  但高太太心里还是有点不安,高奶奶生前没少和她吵闹过,催着高老师早点火葬。
  高老师拗不过高太太,到处找人,总算安排好。
  次日一大早,火葬场的车子开来了。两个面目冷淡的男人毫不费力的就把高奶奶的尸体搬起来,往车上抬。高奶奶的身体早已因年迈而缩水,轻的很。
  高太太此时才放声大哭,仿佛悲痛不已,哭得也极有节奏感,一咏三叹,哀伤宛转。而高小敏倒是没哭出声来,强忍着眼泪一脸悲愁在旁边劝高太太。高太太并不因高小敏的劝说而停止哭泣,反而象演员般哭得更伤心了。
  秦飞看到,高奶奶尸体临上车的时候,不知哪里突然飘来一陈冷风,竟把遮尸布吹开。高太太竟又看到高奶奶的眼睛,依然睁开了,依然死死的看着她,更加幽寒,阴毒。
  高太太不禁打了个冷颤,哭声为之止住,目瞪口呆,手脚僵硬。
  车子走了很久后,高太太还站在那里发呆,浑身如坠入冰窖中,冷气四溢,心虚发凉。
我的旧邻居买了新楼房,搬家了。第一天,安好高级防盗门,搬了一些小物品。第二天,接着搬一些贵东西,忙了半天,女主人忽然说:“唉呀,防盗门那儿去了?”
某人的脚趾感染化浓,一瘸一拐到医院去看医生。
医生责备说:“为什么不早来?这样会很危险。”
某人说:“我很忙,没有时间。”
“要是你的脑袋生病,还敢拖延吗?”
“那不一样!脑袋只有一个,脚趾头可是有十个。”
某日“伟哥”的医药代表在G市举行推广会,推广其声控型“伟哥”,服药后,只要“呜”的叫一声就可雄起,完事后“嘘”的一声,就可以下去。
有位患者不信,于是医药代表就给了他三粒样品试试,该患者立即服下一粒,“呜”的一试,哇!果然灵。
会后他立即服下一粒,然后坐火车赶回家想试一试,可是上车后,火车一开车,“呜~”,于是就一直......好不容易熬到站了,火车停车,“嘘~”的一声,第二粒也就玩完了。
到了家门口,为了给老婆一个惊喜,他吃下了第三粒,然后开门进去,悄悄走到老婆身后,叫道:“呜!老婆快看!”而他老婆好不容易把孩子哄了睡觉,于是转身说:“嘘,轻点!别把孩子吵醒!”于是第三粒也就......
有一个人到音像书店买磁带,售货员问他要轻音乐否,他说:“轻重都行,我是开车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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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天早上新闻报告之后,他们最喜欢听的一首浪漫老夜曲接着播出。丈夫伸臂搂住妻子,在她耳边轻说:“亲爱的,我要是年轻四十岁,你知道我现在会做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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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日下班,至家中,见吾电脑已“尸横遍地”,键盘更惨被浸泡水中。大惊,疑家中被盗贼光顾,乃问母亲。母亲坦然答曰:“汝电脑已用年余,灰尘甚多,吾正帮汝清洗。键盘先浸泡大半小时,稍后清洗。其余皆已洗毕。晕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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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精神病院的一位病人正在写信,
护士小姐正好进来查房,于是问:“你在给谁写信啊?”
精神病患者说:“给我自己。”
“那你都写些什么呀?”
“笨蛋,我还没有收到信呢,怎么知道写的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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