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8月4日星期日

笑话十则

“真可惜,您的丈夫这么早就去世了。”
“是啊,他还剩可以吃三个星期零两天的药!真可惜!”寡妇叹了口气说。

一天,带着新领的笔记本电脑上班,一个美女同事过来欣赏机器。看完了机器又看电脑包,然后突然说了史上第二强的笑话:“你的包皮好软阿!” 为什么是第二强的呢?因为正在我大惊失色,目瞪口呆之余,她又说了史上最强的笑话:“让我翻开看看。”!!!当即吐血数升,人事不省。

单位一同事,酷爱看碟,同事们都称他为
“光盘图书馆。”
一位同事象他借碟,想借张A 片,但实在说不出口,便解释说:
“要人物只有两个人,场景基本不换,故事很简单,就是看完很
HAPPY的……”
“光盘图书馆”大说明白,第二天将光盘带来,同事们一看
封面―――《侯宝林相声专集》,顿时全体晕倒```````

阿冬:我太太最近为了减肥,天天都在骑马!
阿平:结果如何?
阿冬:马足足瘦了二十公斤!

  有个妇人夜与邻人私姘,丈夫撞回,邻人跳窗逃走,丈夫拾起邻人鞋子,怒骂妻子一顿,说:“待到天明,认出此鞋再与你算帐!”就抱鞋而睡。
  妻子乘丈夫熟睡时,用丈夫鞋子调包,大夫也不知晓。早晨醒来,又骂妻。妻子说:“你认认鞋子看。”
  丈夫一看,正是自己的鞋子,很是后悔:“我错怪你了,原来昨夜跳窗的倒是我。”

母老鼠怀疑她丈夫有外遇。一天,她便悄悄地跟随其后。突然,丈夫一头闯进灌木丛中,不久出来一刺猬。母老鼠一把揪住刺猬:“还说没外遇,说!打这么多摩丝去勾引谁?”

一架飞机刚抵达某机场,机上的空服员立刻将一个可疑的罐子交给当地的航警。航警打开一看是粉状的物质,于此把手伸进去沾了一点放在舌尖测试。
“嗯,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我知道不是毒品,可是也不是糖?”正当空服员和航警在狐疑之际,一位老太太慌慌张张的跑过来。“我上飞机时带的一个罐子不见了,请问你们有没有看到?里面装的是我先生的骨灰!”

  老万的小儿子在太原上大学,老伴让他给儿子买双鞋寄过去。老万想,用包裹寄要走好几天,听说电报很快,就把新买的鞋挂到了电线杆子上。回了家和老伴一说,老伴说:“光听说电报寄信,没听说电报寄东西,你赶快去把鞋给找回来。”等他们赶到电线杆子边时,早就有一个小伙子把新鞋取下穿上走了,鞋盒子里只留下一又旧鞋,老万一见拍着手说:“嘿,这电报就是快,才一袋的功夫,咱娃就收到新鞋了,还把旧鞋给咱寄回来了。”

小欣属于中毒较深的网迷,她这个年龄的女孩大都谈婚论嫁了,而她却仍在QQ上聊个没完。
  眼看就是老姑娘了,可连男朋友也没有着落,她妈到处张罗着给女儿物色人选。上周有热心人给她介绍了一个,要跟她见面。小欣一听就烦了,可又不得不应付。她对老妈说:先在电话里谈谈吧,谈得来再见不迟。于是老妈找来男方的电话,而且在一旁盯着她把电话打过去。小欣只好照办。
  这种电话有人在旁监听总是不自在,所以小欣把老妈赶出房间,关上了房门。老妈出是出去了,可是过了一会儿忍不住又跑回来,把耳朵贴在门上偷听。她听见里面有说有笑的,看来有戏!
  突然,她听见小欣很爽快地跟人家说:“好,我嫁你!”老妈吓了一跳,心想这也太快了吧?
  好不容易等小欣打完电话,老妈敲门进去,语重心长地说:“丫头啊,女孩子迟早是要嫁人的,但不能说嫁就嫁,总得先相处一段时间吧?”
  小欣一脸糊涂,不知老妈在说什么。老妈说:“你刚才是不是跟人家说?熏‘好!我嫁你’吗?”小欣一听大笑,说你听错了!原来她在电话里和那个男孩子聊了一会儿,发现对方也是个网迷。于是两人互相交换了QQ号,小欣说的是:“我加你!”
  老妈弄清真相,哭笑不得――没给女儿找到对象,反倒找了个网友。
与蕊分手以后的第二天,阿东便寻了个公干的差事,与局里的老王两个人一起去了乡下。一方面想在事业上有一番作为,改变一下自己在领导心目中的印象,另一方面是希望远离城市的喧嚣,整理一下纷乱的心情。
经过几个小时的颠簸,他们终于到了。虽然是一片穷乡僻壤,却满眼的美景,阿东很快就爱上了这里,而同行的老王却是牢骚满口。因为他们是来商榷修筑公路的事宜的,所以受到了当地人的热烈欢迎,并在一户比较富裕的农民家住了下来。
傍晚时分,阿东站在窗前,向院子里望去,金色柔和的光罩着整个院子,院子里那棵老槐树在风中颤动着,阿东突然一阵感动,掩住那股突如其来的想哭的冲动,走到院子中央,轻轻地抚摩着那坚实粗壮的树干。蓦地,阿东发觉手下的老树皮似乎正在幻化成一张人脸,眼睛,鼻子慢慢地清晰起来,手感也愈发地滑腻了,阿东猛地停住手,注视着树皮的变化,可是,什么也没有,“那是幻觉!”阿东安慰自己,却注意到自己心底某一个角落被痛苦和悲伤占据着,“真是莫名其妙。”他自言自语地回到屋里,老王已经睡下了。
半夜时,一声震雷惊醒了阿东,他睁开眼睛习惯性的看了看表,表针正指向一点三十分。突然一阵冷风袭来,阿东拉紧被子,发现老王正爬下床来,那扇沉重的木门被他缓缓地拉开了……“吱嘎”一声……一个女子出现在门口,老王似乎在和她讲话。阿东不满地重重地翻了个身,可是好奇心促使他又转回来望向那个女子。老王仍然在不听地讲话,那女子却沉默不语。这时,一道闪电正照在老王的脸上,阿东惊愕的发现,老王的眼睛是紧闭的,只有嘴巴不住的开合着。而那女子,阿东只看到了一张惨白的脸的轮廓。接下来就是一片可怕的黑暗,还有老王低低的近乎于呓语的唠叨。几分钟后那女子转身离开了,老王紧随其后,脚步声渐渐隐没在雨声中。那扇木门仍在狂风中“吱嘎吱嘎”地响着……
第二天清晨,阿东醒来时,门还开着,阳光穿过老槐树,在地上洒下班驳的影子,亮得刺眼。阿东看到老王仍睡在床上,整个人蜷缩在被卧里,地板上一串脏兮兮的泥脚印。阿东无可奈何地苦笑了一下,走过去叫老王起床,可被子被掀起时,他呆住了,显然老王已经死了,他脸上的表情说不出的诡异,嘴角挂着满足的笑,瞪大的眼睛里却装满了恐惧,浑身都是泥浆,下半身赤裸着……
验尸报告很快就出来了,老王死于突发性心脏病,应该是受到了某种刺激,比如说惊吓过度。奇怪的是,老王是死后被放置在床上的,然而地上的脚印已经被证实的确是属于老王的,难道是死尸自己走回床上的?但是不管怎样,警方已经排除了他杀的可能性,阿东只好带着老王的骨灰提前回到了城里。
这件事以后,阿东总是有一种感觉,那天夜里的女人一定与这件事有关,而且自己不知道是为了什么竟然想方设法地隐瞒那天夜里见到的事,他认为自己是在――包庀那个女人。这感觉令他彻夜难眠。与他同屋住的郑刚近日来似乎也越来越不对劲,阿东看到他的眼神与往常大不一样了,他总是盯着电视上的抽奖节目,满怀希望的样子,目光却是恶狠狠的,阿东对他讲话,他也不搭理,只是一张一张的数着手里的奖券,把口水抹在好久没有换过的几近发臭的衣服上……过了几天,郑刚竟然真的中了大奖,赢了几大捆钞票。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数了整整一天。当天晚上阿东被一阵呛人的味道熏醒了,他看到一股股的浓烟从郑刚房间的门缝里涌了出来,就在他撞开门的一瞬间,看到一幕另他终生难忘的情景,地上的钞票不知为什么都燃烧起来了,而郑刚就在那团火焰里,摇摆着,舞动着,任黑烟将他淹没,任自己变成一块黑碳。阿东跑出去报警时,下意识的抬头看了看挂在墙上的钟――一点三十分。火被扑灭了,郑刚也死了,奇怪的是,除了钱被烧光了以外,屋里的其他设施都没有损坏,只是被烟熏黑了一点。人们只好当这次是一个意外的意外事故了。
接连发生的怪事另阿东几近崩溃了,他唯一能够求助的就只剩下蕊了。蕊果然帮助了他,为他安排了新的住处,置办了新家具,抚慰他,劝导他,晚上陪他煲电话粥,伴他度过了几个不眠之夜。几个月以后,阿东终于摆脱了困扰。
这天傍晚,他与几个同事去酒吧喝酒,几瓶下来,阿东就被灌得酩酊大醉了,恍恍惚惚地睡了过去。突然,有人在他的身后轻轻地拍了拍,阿东醒来,回头看去,是一个女人――雪白的衣裳,长长的头发,惨白的脸,脸上……脸上竟然什么也没有,阿东一惊,酒也醒了大半,定睛看去,哪里有什么女人,身后空空的,这时,门铃响了,阿东撑住胀痛的头,摇摇晃晃地去开门,两个人推推搡搡地挤了进来,直朝阿东身上撞去――一个是瞪着眼睛的老王,另一个就是被烧成黑碳的郑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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