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9月17日星期二

笑话十则

宴会上小青和一位经神科医师聊天。
小青问道∶「你们都怎麽诊断病人的呢?」
医师回答道∶「我都先问他们一些简单的问题,如果他们会犹豫的话,我大概就可以知道他们神志有问题了。」
小青很感兴趣的问道∶「是什麽样的问题?你能不能举一些例子给我看?」
医师说道∶「比如说库克船长曾环游世界三次,不幸在其中的一次他去逝了,请问是哪一次?」  
小青犹豫了一下,有点困窘的说∶「我对历史不太熟,你能不能举别的例子?
一个常常怀疑自己有病的人慌慌张张对医生说:“我一定患了不治的肝病。”
医生肯定地说:“胡说!你怎会知道患上那种病的。患那种病的人并没有不适的感觉。”
“天哪!”那人喘着气说道,“我的情形,正是这样!”
长颈鹿嫁给了猴子,一年后长颈鹿提出离婚:我再也不要过这种上蹿下跳的日子了!猴子大怒:离就离!谁见过亲个嘴还得爬树的!

亲爱的大伟:
我们的电脑买了一年多了,我也没有怎么摆弄它,今天趁着你和儿子出去了,我把心里想说的话敲在上面,希望你看了之后,能给我一个答复。
我首先忠告你的是:晚上睡觉时,手指最好老实一点,别一个劲地在我身上乱点,我的身子不是键盘,我的鼻子也不是鼠标。再这样,可别怪我某一晚把你的手指咬下半截。
你爱Internet,我不反对。你可以跟你那些最知心的“峨眉大侠”、“白毛女”侃个不停,但我们3岁的儿子哭着叫你揩一下屁股时,你不能够随手抓起打印机的纸对付我们的未来。你的厚脸皮经受得起打印纸的磨擦,我们儿子柔嫩的屁股可吃不消。
你的腰越来越粗,腿越来越细,你感觉不到吗?我真想不通,厕所离你的电脑椅才几步远?你硬是坐下就不想动,还想把电脑椅改成便捷式马桶。你怎么就不动脑筋,多挣点钱把家改装一下,最好把我这丑婆娘也改装一下,省得我为你操心。
昨天坐你的车,前面一大堆乱石头,你不刹车,还一个劲喊:“Back?后退?键哪里去了!老兄,要不是我眼明脚快,帮你踩住刹车,也许现在敲盘劝你的人就不是我了。
大伟,我仍爱你,但你总不能连吃饭也要我通过E-mail来叫你吧?我们应明白我们彼此的责任和对我们未来的爱心,难道虚幻的电脑世界比我和独生子跟你在一起的世界更精彩?
好了,我就敲到这里,再敲下去,我怕我会让它永远死机。
顺祝:回头是乐!
仍爱着你的:虫娘

一日,一个男子步入一间酒巴,叫道:“来两杯酒!”
服务员说:“先生,您为什么要两杯呢?”
男子说:“一杯是我自己的,一杯是我朋友的。他得了重病,住进了医院,我替他喝一杯。”
第二天,他又走进这个酒吧,说:“来一杯酒!”
服务员关切地说:“你的朋友死了吗?”
男子大怒:“胡说!”
服务员说:“为什么您只喝一杯呢?”
男子说:“因为我戒酒了。”   

新婚第一夜,新娘子为了“办事”,早就换上了漂亮的丝睡袍,作出诱惑的姿势躺在床上。
可是一个小时过去了,新郎还是穿得好好的看着窗外,新娘不耐烦地提醒他:“怎么不脱衣服上床来?”他回答说:“你先睡吧!不要管我,因为我妈妈跟我讲过,今天晚上是我所能见到的最美妙的一个晚上,所以现在我不想浪费任何一秒钟看夜景的机会。”

牙医在报纸上登了一个聘用广告:
本人欲聘用一名女秘书,联系电话:7654321。
注:若打电话时没有人接听,则此位仍然空缺!
某日,上化学课时,老师谈到萤光剂,要同学随便提出有关萤光剂的东西,只听见台下传来一声「萤光保险套」!
老师语重心长的说:「你们以后不要常用萤光保险套,因为可能会得[皮肤癌]哦.......。」
这时台下突然有人高喊:「完了,完了,我会得口腔癌!」
在服役时,有一次部队远行出任务,眼看着天色已晚,我们这一行人无法实时赶回营区,便被安排在附近的一个海防部队歇脚。由于我们是临时决定借宿,故未能事先通知,所以这个海防部队无法挪出空余的卧室供我们寝卧,因此在离部队数百公尺外的废弃仓库,便成为我们暂时的休憩处。这个仓库外面有一个广场,平日供部队操演及集会,在广场旁还有一个大型的讲台,通常是提供给部队长指挥部队及长官莅临致词时使用。在这仓库里尚摆置了几张床铺,可用来躺卧歇息。我们移驻进去,在里面还隐隐可以听到远处海浪拍打岸石的潮声,以及时疾时缓的风声,虽觉阴寒了点,但由于平时都得接受部队操演,故对于恶劣的生活环境,并不怎么在意。同僚们今天虽已忙碌了一整天,但想到不必急着赶回部队报到,每个人的心情反而轻松不少,晚上遂在里头放纵作乐。有人喝着绍兴划酒拳,有人听音乐广播哼歌,有人打桥牌,更有人抱着棉被大睡。大约过了午夜十二点吧!忽然大地一下子沉静下来,原本还有听到虫鸣唧唧的声响,此时完全一片死寂。由于云层很厚,这个晚上夜色昏沉,不仅看不到星星,连月光也丝毫看不见。恍惚间,好象听到仓库外面的广场有许多嘈杂的脚步声。初时并不清楚,但逐渐地由远而近,由朦胧而清晰,很明显的是一大群部队整装集合的脚步声。排长斜睨着眼睛,姗笑着对我们几个懒散的班兵说:「看你们几只米虫,整天混吃等死,没听到本地部队晚上还在操练演习哩,羞不羞耻!」我们几个同僚互相交换过眼色,根本懒得答腔,想这个菜鸟排长刚从大学毕业,才受完预官训回来,没什么带兵经验,便如此嚣张,以后的日子那还得了。我们依然玩自己的朴克牌,划我们的酒拳,大家闹得不亦乐乎!「蹬蹬、蹬蹬、蹬蹬、蹬蹬…」门外的跑步声愈来愈近,也愈来愈紧促了,似乎有大批的部队正集结在广场外面,团团围住了整个仓库…大家开始觉得有点狐疑不安,玩朴克牌的、划酒拳的,不约而同的都停下了手上进行的动作。并侧耳凝听外面的声响,奇怪在这么深的夜晚,怎么会有大批部队动员的声音?忽然,门口响起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我们的沉默。「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声音紧急而有力,叩门者似乎十万火急,但我们没有马上应门。「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叩门者显然有点不耐烦,敲门的声音更密了。菜鸟排长以眼神示意我去开门。于是我将上衣穿上,走到前面将门栓拉开,并小心翼翼地将门户开启。「嘎…嘎」久未加油的门轴发出刺耳的音响,这时门口出现了一个人影,大家看了全部倒抽了一口气。」原来眼前出现一位传令的军官,身穿着未曾见过的破敝军服军帽,后面则斜背着一把大刀,脚上却穿著脏污的草鞋。「报告长官,部队集合完毕,敬请长官莅临训示。」这位军官以一种阴森低沉的语调讲完话,忽然迅速地两脚靠拢立正,「啪」地一声,然后右手弯曲至眉尾行一个标准的军礼。看到这情形,每个人都忍不住打个寒颤,祗相对哑口无言不敢答话,因为只看到军官灰蒙蒙的身影,但他的脸庞则完全看不清楚,而且隐约看见他的胸衣前有斑斑的血渍,似乎刚经历过重大的战役,而且还负伤累累…菜鸟排长圆睁着眼睛楞在原地,脚失控得不住颤抖,嘴巴也吐不出半句话来…这时老士官长看情况不对,没人答得出话来,忽然大声地对那军官吼道:「整编部队,待会就来!」这个军官听完答复后,「啪」地一声,两脚靠拢立正回一个军礼,忽然不见了。我跑上前去,将门户赶紧关好。回过头来,看每个人脸上都惨无人色,全身忍不住地发抖…菜鸟排长瘫坐在地上,牙根不住地打颤,他嚼着舌根结巴地说:「鬼,遇到鬼了,怎么办,该怎么办…。」远处又传来部队行进的脚步声,而飒飒的风啸亦从门窗缝隙流窜进来,将室内的气氛整个凝结起来。老士官长摩娑着双拳,不停地在走道旁来回踱着,喃喃自语地说:「这一定是传说中的阴间鬼兵了,天啊,怎么如此倒霉,竟教我遇上了,大家赶快来想想办法罢!」这时,每一个人都紧紧地将头聚拢在一起商量对策,好象害怕有鬼刺堠在一旁窃听,压低了嗓子讲话。如果等会那个鬼兵再来敲门怎么办?。有人提议说:「鬼怕军徽,可以拿它去镇压。」但这个推论马上被我打翻,因为刚刚开门时,我的衣胸上是别着军徽标章的,它根本视而不见,不当一回事。另一个班兵讲:「和他们交换条件罢,告诉它我们将会多烧点纸钱来回报。」可是刚刚那个鬼兵不是为乞食而来的,它是邀我们校阅鬼兵鬼将啊!正当我们绞尽脑汁无法可想时,忽然敲门声又响了。「咚、咚、咚、咚…,咚、咚、咚、咚…」一下子大家全噤了口,鸦雀无声,根本不知道该不该前去开门。若要开门,门外是个不可预期无法想象的鬼怪;若不开门,鬼兵鬼将们会不会忍耐不住集体攻掠进来,那就更惨了。「咚咚、咚咚…,咚咚、咚咚…请长官立即亲临主持校阅!!」鬼军官在门外又开口催促了,而这次的口气似乎不太友善,而且冰冷毫无令人退让的余地。大家全都以期望的眼神看着菜鸟排长,而菜鸟排长面无人色一直摇头摇头…。最后由老士官长打开门闩,带领我们走出仓库…一出大门,祗见到一堆一堆黑压压的军队集结在广场中央。数以千计,哇,全部穿著破敝且脏污的军装,大部份都穿著草鞋,有的甚至赤脚。我们随着士官长一步一步地走上司令台,原本四、五十公尺的路段现在却变得漫长而遥远。我们不确定这条路有没有尽头,也不知此行后,是否还看得到今晨太阳的升起,毕竟阴阳相隔的人鬼忽然相会了,谁也料不到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踏上了司令台,现在看得更清楚了。我们发现这些鬼兵似乎都死于非命未得善终|因为它们肢体不全!有的缺腿有的缺脚,甚至有的缺了半边肩膀,有的根本没有头颅…,而这些亡灵唯一的共同点,是看不清楚他们的脸庞及五官,且整个躯体罩着一层薄雾,更显示它们已灭了生?R的余烬,完全不属于这个世界。菜鸟排长被我们拥簇着挤向司令台前站着。下面黑压压的一片鬼影幢幢,完全寂静、肃杀…,祗见到几千只冷锋般的目光投射过来,菜鸟排长「各位…各位…将士们…」,一句话支支吾吾地说了半天,忽然整个骨架像被抽解掉一般,整个晕眩倒地,而且就像三岁孩子因梦魇而失?T般,整件裤子瑟瑟地尿湿了。天空依然漆黑着,看不见半点的星光,除了远处仍传来潮汐回溯的音响,祗有刺骨的寒风在耳际吹掠…。鬼兵鬼将们仍直立在原地,目光如电般直射过来。老士官长一看苗头不对,于是当机立断走上前去,拉开喉咙向着广场喊话:「各位英勇的将士们,我们是捍卫国家的先锋,…」「…若因为执勤不慎闯入你们的领域,请大家多多包涵…」「…你们为了忠爱的祖国,已经捐躯沙场,无法回乡…我答应你们,将来国家统一时,你们的英魂将可以跟着我们的船只,一起回乡…」「一起回乡…」广场周遭似乎有这样的回音传回我们的耳际。老士官长以乡音浓厚的语调,发表完一篇感人的演说。广场的鬼兵鬼将们仍然没有动静,但从模糊的五官上可看出压抑着的抽搐神情。大约保持了三十秒钟的死寂,原本那位叩门的军官从行伍间跑步出来,一直到司令台前方才立定。他以丹田之力发着口令:「全体立正…」「啪!!」鬼兵行伍以整齐划一的动作两脚靠拢立正。「敬礼…」我们看到一幅庄严的镜头,数以千计的鬼兵鬼将目光含着泪水,同时敬礼,然后身影逐渐逐渐地消失在晨雾当中…这时,大家才松了一口气,但每个人依然惊魂未定,龟缩着身子无法将腰干挺直,但还是赶忙着走回仓库,并将菜鸟排长也顺便抬回。一直到晨曦升起,没有人敢再向窗外望一眼,也没有人能阖上双眼,全部失眠到黎明。第二天,我们向海防部队打探昨天鬼怪的事情。海防部队的老士官长说:「原来,以前从大陆撤退时,有许多搞游击的散兵游泳来不及搭上政府的船班,便结伙冒险搭着小型船筏而渡海。但台湾海峡的风浪是多变的,有许多人就因此溺毙在海中,而尸首随着海流,便漂到广场附近的海岸来。」「这些尸首集中后,以乱葬岗的方式,集中埋在现在广场的位置。后来因为部队的需要,才填土堆平成为目前的模样。」「听说,他们的尸首仍埋在原地哩。所以我们的部队除非必要,否则是很少使用那个广场的…」听完这些故事,心中仍然感到忐忑不安,除了面对不可知的死后生命产生极大的迷思外,对于那些令人感伤的灵魂,亦久久无法忘怀…
1,事业心太重。赵云是有名的工作狂,可以连加七天七夜的夜班,领导一个电话哪怕是半夜十二点也要整装出发,你愿意他在约会时常常突然瞬移回办公室吗?
2,唯领导命令是听。这是事业心太重的产生的不良后果之一,本来服从领导并不是一件错事,但看看小赵的那些上级:貌似忠厚实则一肚子狡诈的刘备,仗着点小聪明老拿人当枪使的诸葛亮,只知吃喝玩乐不管园工死活的刘禅,你就知道小赵的日子多么难过了。
3,不懂温柔。从樊氏的遭遇可以看出,小赵如果不是个同性恋,最少也是一个性冷淡者。毕竟没有那个女性只看中他的漂亮脸蛋就愿意嫁给他。
4,教子无方。从关兴,张苞,诸葛瞻比较赵云的儿子赵统,赵广,发现他们除了为赵云守孝外就没有什么作为。联系到上一条来分析,这二人很可能是赵云领养的……
5,出手太重。很少听说和赵云交手能保持完整形体回去的,多数是被扎个透明窟隆。这就导致了他个人树敌无数,听说长坂坡受害者家属联合会一直在向海牙国际法庭告赵云在长坂坡一战中犯有屠杀罪。
6,有历史污点。赵云在古城聚义前曾误杀裴元绍,致使张飞失去了一个替他扛丈八蛇矛的小卒,这间接影响到后来他被范疆张达刺杀致死。
7,历史问题交待不清。赵云在救糜夫人时倒底发生了什么事,从而导致糜夫人跳井自杀,恐怕谁也说不清。别人还好说,像刘备这种小肚鸡肠的伪君子就从来没有怀疑过?我不信。
8,过于廉洁自律。赵云最早提出屯田的主张,而且从来不领任何赏赐,不接受任何人的送礼,种种际象表明-------------他很穷!!!!!
9,强烈的自我压抑。在五虎上将中,赵云干的活最多,而得到的待遇却远远不及他人,而且不受重用。在工作上的不顺心,在生活里也得不到发泄,因为他不喝酒,不抽烟,不泡吧,不找小姐。这就说明他的内心有着强烈的自我压抑情结,这通常是精神病的前兆。
10,没有过失败。赵云身上没有伤疤,他已经成为不败的代名词,仿佛他一出场就肯定会赢,这给他带来了更加巨大的心理压力,他从此不能失败,哪怕只是流了一点鼻血,他都会有崩溃的可能。
综上所述,赵云不适合做男朋友。那些以小赵为心中偶像梦中情人的女同志一定要三思而后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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