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姆在睡觉前总要听爸爸的故事才睡得着.....
爸爸:“在以前,有一只青蛙......”
汤姆:“爸,今天我不想听童话故事,可以讲科幻故事?”
爸爸:“好,在太空,有一只青蛙......”
汤姆:“算了,爸,为了庆祝我8岁生日,可以讲限制级的吗?”
爸爸:“好吧!可别让你妈知道。有一只没穿衣服的青蛙......”
黑娃骑着自行车在街上闲逛。听见一路人对他喊GOGOGO。黑娃一听心想就你会唱,我也会唱奥类奥类奥类奥 忽然一头栽了下去。路人说TMD,跟你说了沟沟沟你还骑。
最近比较烦,比较烦,比较烦。总觉得日子过的有一些极端,我想我还是不习惯,从好好学习到周末加班。
最近比较烦,比较烦,比较烦。总觉得学校一天比一天留恋,朋友常常有意无意调侃,也许有天我该跳槽回大学。
最近比较烦,比较烦,比较烦。我看那工作怎么也看不到岸,那个公司还有老板在监管,赚一笔皆大欢喜的钱是越来越难。
最近比较烦,比较烦,比较烦。陌生的城市何处有我的期盼,离别了大学的伙伴,现在的我更觉得孤单。
最近比较烦,比较烦,比较烦。朋友说四年苦追结果没有女伴,我问班长说:怎么办?他说基本上是无缘。
最近比较烦,比你烦,比你烦。我梦见和校长一起晚餐,梦中的餐厅灯光太昏暗,我偏寻不着那红色的毕业证。
人生总有远的近的麻烦。师弟师妹嫌我占了地盘,公司老板却说报到太晚,虽然我已每天计算时间。管他什么天大麻烦,久而久之我会习惯,学校没有不分配的典范。
突然发现大学mm可爱,可惜我又不得不说bye-bye,过去的女友仍然魂萦梦牵,现在才觉得她实在高不可攀。
最近比较烦,比较烦,比较烦。我的专业书只剩从前的一半,要处理的东东排的太满,美好的双休只好去练地摊。
最近比较烦,比较烦,比较烦。我不仅心烦还有点混乱,上铺的兄弟让我温暖,可他打呼是我最伤心的负担。
在公司接了个电话,是制衣公司推销的,不停的说给某某大公司做过统一服装之类。本人逮到对方说话间隙,冲口一句:“我们公司统一不着装!”
对方悄声几秒后说了声“打扰了”挂断。
据说,米开朗琪罗在雕琢大卫时,曾遇到这样的问题。整个大卫的肌体和面容都已近乎完美,但就是展现男性魅力的大卫的两腿之间那东西总是缺了几分灵气。如此这般,大师无比苦恼。可就在有一天,大师灵机一动,叫来一烟花女子并叫她躺下,随手抓起一团泥巴塞入其下身,而后拿出粘于雕像上,这样著名的大卫的雕像就完成了。
汤姆想训练他的驴子不吃东西而能活下去,所以天天给它减
食。
当驴子饿死时,他惋惜地说:“真是一大损失!刚学会不吃东西就”死了。
某日上语文课,语文老师教完王勃的律诗《杜少府之任蜀州》后发问:“谁能告诉我,古代诗歌除了‘律诗’外,还有什么形式?”一位同学毫不犹豫地举手回答道:“老师,除了‘律师’外还有‘法官’、‘被告’……”哄堂大笑。
老中大建校前半个世纪,曾有老外在这附近建过教堂,后来因为这个“传教士”不是什么好东西,在当地干了不少缺德的勾当。出于义愤,又介于当地官员的包庇,本地居民雇了外地人在一个夏夜里将那个老外砍死在教堂里。
之后,这里就常出些怪事......
渐渐,周围几个小村子都迁走了,可是那个残破的教堂还在。
若干年后,由于地基不错,一座新的宿舍楼在这个教堂推倒的地方被建了起来。一个细节:当时在建楼的时候,出于某种考虑,还是请了风水先生(当然,当时这也是很普遍的)。大师说过:“砍白云山上的一种木材埋到地基里,这里五十年可以住人。再往后,我
是算不到了。”按他的要求,楼建好了。公元1934年时间一晃就过去了半个世纪,外面的世界沧桑巨变,这幢宿舍也送走了一批又一批的房客。一贯的平静让人们忘记了很多。
七月,一个晴朗的夏夜,有人死了,女生。一楼,就是这栋宿舍。简单的破了案,死因被定为自杀。这是很多熟悉她的人很难接受的。在当时的社会背景下,这样的消息很快就被抚平了。但这个事件似乎还是对学校产生了一点影响,这里从之后的一个学期开始改为了男生宿舍公元1983年
之后的十年间,越来越多不好理解的事情又在这里发生了:
一楼的几间宿舍的石头地板在潮湿的夏天里常会隆起一些,弄开里面又没有什么东西;同样在夏天的夜里,楼道的深处时时有隐隐的仿佛钟声一样的声音传来;楼顶天台上晾的衣服,也好几次被拧成了类似十字的样子。又一次,当一个一楼的学生在翻起的地砖下面发现一把绣迹斑斑地斧头之后,这层楼有学生以种种理由申请换宿舍了。个人的心里防线在群体心里防线发生问题之后,越发不牢靠了。一楼,开始用于和一些公共用途和堆放杂物。再往后的几年里,这里似乎又相当平静了一些,唯一奇怪一点的就是,一楼电视房里的长排椅子常常不知被什么人排列得很整齐,夏天的夜里,对称的两列。。。。
女儿在厨房洗碟子,电话铃响了,她拿起电话,回答说:“妈妈大概在洗澡,请你等一下我去看看。”她伸手扭大热水龙头,马上传来一声尖叫,她关上水龙头说:“是的,她还在洗澡。”
一个阿贝丁人同自己新近结识的加布罗伏人来到饭店用午餐,像意料中的那样,两个人只要了一条鱼,招待员把叫的菜端来以后,他俩好长时间都没敢动这条鱼,以免显得过于心急。这时两人都注意到,吃鱼尾不上算,因为鱼尾窄些。鱼开始凉了,阿贝丁人(鱼尾是冲着他的那一面的)开始说起话来。
“你知道哲学家是一种什么人吗?”
“不知道。”
阿贝丁人把菜盘掉转过来,让鱼头冲着自己,并解释说:“哲学家是这样一种人,他能掉转世界,就像我掉转菜盘子一样。”
“那么,你是哲学家吗?”加布罗伏人问道。
“当然不是。”
“那么,世界原来什么样就还让它什么样吧。”
加布罗伏人一边说,一边把菜盘掉转成原来的样子。
2013年9月14日星期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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