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的绰号叫做“文殊菩萨”。大家不理解取此绰号的用意。有人便问这位“文殊菩
萨”的密友,答道:“因为他的妻子是个泼辣货,所以才得此美名。”
又问:“难道文殊菩萨也有凶老婆吗?”
答:“不是,因为凶老婆有‘河东狮子’的称呼。”
又问:“咦,‘河东狮子’同‘文殊菩萨’有啥关系?”
答:“文殊菩萨的坐骑不是狮子吗?”问的人恍然大笑。
感动版:老婆,你一定要多保重啊!(当然,是保持过去的体重了,嘿嘿!)
诚恳版:你是我们家最“重”要的人物。
安慰版:其实,你的腰比前年还是细了不少的。(当然,那时她怀孕了。)
感激版:老婆,你刚才走过电视机时,我至少少看了三段广告
欣赏版:你可真是个左右逢“圆”的人物啊!
若有所思版;同样的道路,我走过去,平平淡淡,了然无痕;而当你走过,踏踏实实,一步一个脚印。
它总是没人来没人来
不管我做的是那么精彩
我无怨无悔的建着那个网
我知道我还是要有点坚强
它总是没人来没人来
所有的问题我都不明白
别人总是简单,自己太难
不是我的我又怎能勉强
夜深了我还不想睡
我还在想它吗?
我这样痴情到底累不累
明知你不会给我安慰
只不过想好好做一个网
可惜总达不到满分
分秒的牺牲让我心疼
你是否应该做个好人
哦算了吧就这样忘了吧
该放就放再想也没有用
傻傻等待你也不会来
我总该去上床去睡觉
有一个年轻妻子,她丈夫每晚连续看电视中的拳击节目,什么也不顾。她一气之下回了娘家。一进门,只见她父亲一个人坐在电视机前,也在看拳击节目。她问:“妈妈呢。”她父亲头也没回,说:“回你外婆家去了。”
3.
上回讲到阿婆又俾个差佬cut线之後,就响新界度左块田黎耕,有日耕耕下田
就醒起附近有个慈善机构派发衫裤绵被俾D老人家,而就即时走去拎啦,其实早几日
个慈善机构系同D老人家度左尺寸先既,但系个阿婆就迟左成个几两个锺先到,而
o岩又有个人冒认阿婆去罗左套衫,虽然个慈善机构都谂住将D派净既衫
裤绵被俾个阿婆,但o岩尺寸既就派晒,净返D大码,但阿婆就等住D衫黎过
冬,办法之下唯有报警求助……
阿婆:喂?呢度系咪系鸠鸠鸠(999)呀?
差佬:乜又系你呀阿婆?今次你又见到D乜呀?有人西定锄鸠呀?
阿婆:呢度有人玩3 play。(呢度有人换衫被。)
差佬:人地玩3 play又关你咩事呀?你想玩理一份呀?
阿婆:我个「西」俾人左!(我个位俾人?{左!)
差佬:下!?阿婆你俾人老强?!边个慷慨呀?!真系辛苦!
阿婆:系线基鸠。(系慈善机构。)
差佬:个线既基佬系点架?
阿婆:我个「西」果个唔知去左边。(?{我个位果个唔知去左边。)
差佬:而家个现场环境系点架?
阿婆:而家呢度D人玩完3 play,但系D带套既有好多精,我唔想要带套果D,但系就精。
(而家呢度D人换完衫被,但系D大套既有好多净,我唔想要大套果D,但系就净。)
差佬:哦!阿婆你想同人打真军下话!?睇唔出阿婆你一把年几都几识享受!不过
人地晒精都帮唔到你啦!
阿婆:你地有毛?(你地有?)
差佬:我就有毛!不过我D师兄就唔知,不过我地有毛又关你咩事呀?
阿婆:呢度晒套(呢度细套),不如你俾我呀!
差佬:套我就有,不过你要咩size呀?
阿婆:我要细码。
差佬:我得中码套咋,你要唔要呀?
阿婆:要要要!差佬哥哥你真系好人!
差佬:乜我唔系好捻西咩?你几时黎差馆罗呀阿婆?
本人急需一套住宅,它应该比较宽敞,是我的妻子住进去不会总想回娘家;但它又不能太大,以致于让我的丈母娘产生和我们住一起的想法!
母亲再一次叫儿子起床:“小明,好孩子,该起来了,你听,公鸡都叫了好几遍了。”
“公鸡叫与我有什么关系?我又不是母鸡。”
在宣传丧葬移风易俗活动中,某电视台现场采访死者之妻:“你打算采用海葬吗?”
此妇连连摇头,说:“不行,他不会游泳。”
我记得我和我先生第一次出国就参加去欧洲的旅行团。
有一个早上旅行团没有安排行程,我告诉我先生说好不容易到了欧洲,待在饭店太浪费了,我们一定要安排一些行程。我先生被我吵得没有办法,只好硬着头皮到饭店的柜台去看看。没退休前我先生在家里每天都收听广播英文教学,我以为他的程度多厉害,没想到一到柜台根本一窍不通。最后我们只好随便挑选了最便宜,并且有巴士来饭店接送的行程。我记得柜台的人一边收钱一边呼噜呼噜地跟我先生在比手画脚些什么,我先生根本听不懂就猛点头,回头自信满满地告诉我:「管他的,去了再说。」
巴士把我们送到目的地,交代回程的时间地点之后就离开了。一下车只看见一座覆盖着白雪的山头,还有缆车来来去去,跟简介上的照片都不一样。「大概因为是冬天的缘故吧,」我先生说:「反正跟着人群走就对了。」我们穿越游客中心来到了缆车入口,这才发现原来所有的人都要坐缆车上山。耐心地排了将近二十分钟,等到快轮到我们上缆车时,我忽然感到尿急,想上厕所。我先生不耐烦地说:「什么时候不尿急,快排到了才尿急?」我没好气地说:「我又不是故意的。」「上头一定有厕所,」他用一种鄙视的表情说:「可不可以稍忍耐一下?」想起来就很气,我根本不应该听他的话的。等我们搭缆车到了山头才发现山上根本没有厕所,这里是给人滑雪的地方,大部分的人都是直接滑下山去的。我们决定折返游客中心上厕所。不幸的是,下山的缆车入口也挤满排队的人潮。一看到这个情况,我再也憋不住了,开始和我先生大吵特吵。我先生终于受不了了,带我到一个较偏僻的角落,让我背向山坡,他就站在前面掩护,顺便替我把风。老实说,我很不愿意这样,可是情况实在太紧急了。我拉下裤子开始方便,忽然一阵刺骨的冷风吹过来,我正要大叫时,人已经往后栽,屁股插进雪地,倒退着往山下滑了。好几次我几乎撞到滑雪的人,可是我的速度愈来愈快,一点都无法控制。还没到山下,我早吓昏过去。
等我醒来时,我先生还在山头上,直升机已经来了。我想我的屁股大概冻坏了,可是我慌乱得忘了叫痛。临上飞机前我一直嚷着:「我先生,还在上面排队坐缆车。」糟糕的是没有人听得懂我在说什么。医生帮我涂药包扎好之后,把我送到急诊室趴在病床上等候。我愈等愈担心,人生地不熟,言语不通,偏偏我先生又不来。幸好这时隔壁床送来一个病人。我一听他哎哟哎哟地叫就知道他会说中文。我心想,总算有个对象可以说话了。「你怎么了?」我问他。「骨折。」「怎么会骨折?」「说了你一定不信,刚刚滑雪,看到有人光着屁股,还是倒退着滑雪,一不小心就跌成了这样,这些欧洲人实在很会搞笑……」他问我:「你呢?怎么会躺在这里?」我?就在我哑口无言时,我先生终于赶到了。看到我先生时我真是百感交集,眼泪都快流出来了。可惜他一定以为在欧洲没人听得懂中文,一冲进急诊室就气急败坏地对我嚷着:「我叫你蹲在那里小便,可没叫你用屁股当雪撬,表演特技滑下山去!」
一天,火车上有个顽童赶到查票员的面前说:“先生,这火车上有两个旅客没有票,我知道哪两个是没有车票的。”
查票员说:“好呀!我要查这件事。”
于是,查票员小心仔细地查看了每个人的票,但他查的旅客都有票,接着他看见报告这消息的孩子就问道:
“车上没有票的旅客在哪里?”
这孩子回答:“他们在火车头,一个是司机,还有一个是火夫。”
2010年10月14日星期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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