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你自己动手把被单洗了吧?最近你妈妈很忙。”
平平:“还是等妈妈不忙的时候再洗吧!”
爸爸:“这学期你不是得了‘爱劳动’的评语吗?”
平平:“可是,现在放假了!”
医生说:“看过你的测试后,有好消息、也有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一个?”
病人:“先说坏消息吧!”
医生:“我发现你有潜在的同性恋倾向!而且难以根治!”
病人:“我的天啊!那好消息呢?”
医生:“说心里话,我发现你还蛮可爱的哦。”
某大学的女生宿舍。
半夜,住在下铺的女生睡梦中听到上铺有动静,原来是住上铺的女生下来。
她迷迷糊糊的问:“去哪啊?”,上铺女生说去厕所。
过了很久,上铺的女孩也没有回来,下铺的有些担心,就去厕所找她。
在厕所里有一个老太太正在用墩布擦地,没有别人。
女生问老太太刚才有没有看见一个女孩来,老太太说没有。
上铺的女生再也没有回来。
因为下铺的女孩是最后一个和她说话人,大家都让她好好回忆当晚的事。
她想了很久,突然想去,在厕所看见的老太太墩地用的不是墩布,而是人的头发!上面还系着上铺女生的发卡……
病人:医生,我妻子毫无道理地监视我和我秘书,搞得我心神不宁。
心理医生:你妻子是干什么的?
病人:结婚之前她是我前任秘书。
一天,马克・吐温听见好多人在谈论梦游症。其中有一个是远近闻名的梦游症患者。马克・吐温说:“我有办法治疗梦游患症。”
那患者十分高兴地恳求道:“先生,请您帮帮我治疗治疗好吗?”马克・吐温说:“那太简单了,你买上一盒图钉,睡前撒在床边的地上,准能治好你的梦游症。”
甲:“我的名字两次上报了。”
乙:“值得庆贺。第一次是什么时候?”
甲:“我写的文章在报上发表。”
乙:“第二次呢?”
甲:“别人揭发我抄袭。”
有这么一个乡下人,儿子在城里念书,要家里捎一双新鞋去,越快越好。他盘算来,盘算去,终于有了好注意便随手把一双新鞋挂在电话线杆上,放心地回家去了。
过了一会儿,他又不放心地转了回去见那双新鞋竟换成了旧鞋不禁大喜道:“到底还是电话快,一眨眼工夫,新鞋已到,旧鞋也寄回来了。”
难呷的咖啡
在战火方休的波黑,温文尔雅的求婚方式和连年的征战形成鲜明的反差。男青年倾心于一位姑娘要主动到姑娘家里登门求婚,并会得到热情的招待。不过,如果你把这种热情看作你的求婚获得了通过,你就大错而特错了。不管餐桌上放了多少美酒佳肴都不是真正的信息,而关键是饭后的咖啡。饭后,姑娘会亲手端给你一杯咖啡。这时候,你呷下的如果是苦涩的咖啡,你将带着同样的心情离去,因为它意味着姑娘拒绝了你的求婚;如果你呷下的是加糖的咖啡,你就可以去布置新房了。姑娘的用心是良苦的。如果她同意你的求婚,一杯甜咖啡是一个绝妙的幽默;倘若她不同意,也顾及了青年人的面子,因为谁也不愿意听到心上人对自己说“不”字。另外,苦涩的咖啡也有利于小伙子重新打起精神。
求偶卡片
德国的父母们大概也很害怕自己的女儿砸在手里。女儿到了该“出阁”的年龄,他们就会定做一些漂亮的卡片,上面印有女儿的简历,当然最重要的是相貌、身高、年龄、特长、性格等等有利因素和男方的基本条件。这些卡片被分发给他们的亲朋好友和值得信赖的人。这些人有可能把自己的儿子推荐过来,也有可能代为寻找。不过,他们都要在这张卡片上特意留出的地方填写应征的“资本”。这种方法既优越于媒妁之言,又比报纸和电视征婚有的放矢得多。
先斩后奏
印度尼西亚的马布尔人有着一种更奇特的求婚方式。马布尔青年男女的婚姻自主程度可以说是无以复加的。当姑娘对一位男青年倾心以后,她会选择一个良宵逃离娘家,跑到心上人的家里住下。三天以后,男青年会例行公事似的去姑娘家求婚,不过,他肯定会被“奏准”。马布尔人几乎谈不上有什么“蜜月”,因为婚后的一个月是新婚夫妇的“试婚月”。在这一个月里,如果双方满意,尽可白头偕老;如不满意,女方需要退还订金,并接受订金三倍的罚款,双方就此告吹。这种婚姻习俗,对于女性来讲,真是天大的不幸。
“爱”的将来时语法课上,老师正在讲授动词的时态。
他问艾琳:“你说说,‘爱’的将来时是什么?”
艾琳毫不迟疑地问答:“结婚!”
当医生的丈夫常常在妻子面前夸耀自己的医术。
“我知道你是个非常成功的医生,病人没什么毛病,你也有办法告诉他有什么毛病。”妻子对丈夫说。
“那算什么!”丈夫显得很得意,“我的成功是因为我是个专科医生,我能训练病人在我的诊所里生病。”
2010年10月21日星期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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