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0月27日星期三

笑话十则

 热恋中的儿子带着女朋友回来介绍给母亲认识,等送走了对方,母亲好言地跟儿子说:“婚姻是一生中的大事非同儿戏,不得不慎童!”
“可是妈妈!你看她长得多漂亮啊!我若能娶到她,不如该有多少人羡慕我呢!”儿子兴奋地回答。
“光看美丽的外表是不够的,要多了解她的内在美才重要!”母亲强调。
“这个嘛!”儿子抓抓头,腼腆地笑道:“其实我早已了解得一清二楚了……”
  你有没有每天摸一摸情人的脸,他的眼睛、鼻子、嘴唇和耳朵...还是,你只摸他或她身上最敏感的地带?
  男人在跟女人接吻时,真是不客气,一手就伸进女人的衣服里,要不就停留在她的臀部。你知道这种动作多么粗鲁又多不解风情吗?  
  最温柔的抚摸乃是抚摸她的一张脸、她的头发、她的五官。一双聪明的手,能够摸到这个女人到底爱不爱你。你摸她时,她是否皮肤紧绷,强颜欢笑?还是她的皮肤都放松,沐浴在你指间的温柔?一双深情的手,能够摸到女人脸上的悲伤,能够在黑暗中摸到她的泪水。只懂得抚摸女人的胸部而忘了她的一张脸,这个男人,能够爱她多久?  
  女人抚摸男人,最深情的抚摸,也是抚摸他那张脸。你是否像他母亲那样轻轻摸他的脸,他的胡子、他的皱纹、他的眼袋?你曾否怜惜留在他脸上的岁月的痕迹?你曾否捏一下他的下巴,知道他是实实在在的爱着你?你曾否轻扶他的嘴唇,用手指吻他?你不介意他长得怎么样,愿意让一双柔软的手停留在他脸上。你愿意抹走他脸上的脆弱。  
  身体的抚摸,或多或少,总带有情欲;脸的抚摸,却是天真而深情的。
我们那个教化学的老头近视800度,一次上课在黑板上板书后转过身来突然指着我大
喊:你站着干什么!!给我坐下!!我当时正坐在最后一排的座位上,而我身后的墙上挂着我的大衣……
一医迁居,谓四邻曰:“向来打搅,无物可做别。敬每位奉药一帖。”
邻人辞以无病。医曰:“但吃了我的药,自然会生起病来。”
一天,上帝来到全球球迷协会。
韩国人问:“上帝韩国什么时候能进入世界杯?”
上帝答道:“50年。”
韩国人大哭:“我这辈子看不到了。”
日本人问:“我们什么时候能?”
上帝道:“100年。”
日本人道:“非但我看不到,我儿子也看不到!”
中国人问:“我们什么时候能进入?”
上帝大哭道:“别说你们看不到,我这辈子也看不到了!!!!!!!!”
萧马离开公司时,已经是子夜了。
街上没有行人,出奇的安静。偶尔有车经过,也是急驰而去。等了半天,没有一辆出租车,他暗暗的骂了一句”妈的”,决定走路回家。虽然公司离家不远,但是步行还是需要半个小时。
一路上,随处可见燃烧过的纸灰,一堆堆的,旁边还有燃烧过的香头,有的香还没有完全烧尽,微弱的火光忽闪忽闪的,冒出的黑烟形成一股股小小的旋风。
萧马这才想起,原来今天是7月14日。
相传农历七月十四,是鬼的今日。鬼门关在子时打开,所有的鬼都会一拥而出,享受一夜的自由,享受亲人的供奉,彻夜的狂欢。在阴间,只有在清明节和今天才能收到亲戚烧来的钱,有了钱,就可以挥霍,七月十四,实在是幸福的日子。
萧马虽然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神,但是昔日热闹繁华的街道,一下字变的冷冷清清,甚至显得阴森森的,确实让人感到恐惧。他加快了脚步,急匆匆的往家里赶去。
街道两旁,路灯昏暗。
他一边走,一边四处张望,生怕有什么鬼怪一下字冒出来。记得小时候看过一本不怕鬼的书,书里说鬼只要遇见人的吐沫,就会灰飞湮灭。他积蓄着满口的吐沫,幻想着一只恶鬼,忽然向他冲过来,他一口吐沫喷洒出去,宛如使用漫天飞花的手法发射暗器,打的那只鬼浑身上下都是窟窿,心里徒然自信起来,恐惧的心理一扫而光,他迅速的忘记了自己刚才的单小空,变的豪气千云,奋力把继续已久的吐沫向前吐去,哼了一句:“鬼有什么好怕的!”。
吐沫应声而出,正好吐在一堆烧过的纸钱上,纸钱慢慢的开始萎缩,变成了一层黑色的粉末。一阵旋风飞起,把粉末刮的干干净净。
而他丝毫没有察觉,得意洋洋的估算着刚才用力吐吐沫的距离“大概有四米左右吧,肺活量还可以。”
街道两旁的路灯闪了一下,灯光变的更加昏暗。路灯下,萧马瘦长的身影变的异常狰狞。
当他经过灯杆时,忽然路灯熄灭了。他又向前走了几步,灯又亮了。他继续向前走,快靠近下一个路灯时,灯又灭了。他一走过路灯,灯又亮了。经过了七八个路灯,个个如此。“怎么回这样?真是见鬼!”。一路上的路灯都是如此,靠近是熄灭,离开是灯亮起,似乎所有的路灯都在和他作对,让他永远在黑暗里行走。
转过一个街角,他看见一个小摊档,一个老人正在收拾桌子,似乎要收摊了。萧马突然觉得对子很饿,就过去看看有什么吃的。
“老人家,还有什么吃的买呀?”
老人看了他一眼,慢吞吞的说:“只有云吞面了。”老人穿着长衫,人很瘦弱,面目慈祥。老人的口音很奇怪,萧马听不出是那里的口音。
“你坐着等一等吧。”
老人搬出一个凳子让萧马坐下。萧马点燃一只烟,一边抽一边看着老人煮面。面煮好端上,萧马手拿筷子,正要动手。忽然看着老人旁边的火盆很奇怪,火盆里只有几张纸,一直在燃烧。那纸似乎永远也烧不尽,从老人煮面到现在,也有几十分钟了,可那纸却一直烧着,火焰绿绿的。
“鬼火”一股寒意充满的他的全身。
他手脚发软,想起身逃跑,浑身却没有半点力气。恐惧之中,吐吐沫打鬼的想法也忘的一干二净了。
老人说“年轻人,怎么不吃了?”
萧马吓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抬头看那老人。那老人脸色发青,冒着绿光,慈祥的神情化做凄厉。
“你杀了我的孙子,我要你不得好死!”
“我没有呀!”萧马声音颤抖。
“没有?!!”老人上前用手掐住萧马的墨子,萧马一百多斤的重量,杂老人眼力根本没当做一回事,轻轻一用力,萧马就被拎起来了。
“还说没用,名知道我们归是怕口水的,你还乱吐!”萧马呼吸困难,拼命挣扎。
老人叫道:“你的那口口水正好吐在我孙子的头上,让他魂飞魄散,连轮回的进会都没有了呀。”老人的眼力流出鲜血。
萧马被老人掐住脖子,没发呼吸,舌头自然的深了出来。
老人不知道哪里弄来一把剪刀,对准萧马的舌头就剪了下去。
血喷了老人一脸,老人伸出舌头,像蜥蜴一样舔自己的脸。
萧马被老人掷在地上,动弹了几下,就不再动了,眼看着没了气。
一阵旋风吹过,老人和摊档都不见了,街面上只有阴森灯光照射下的萧马的尸体。
老人用怪异的口音又响了起来:“年轻人,不要乱吐口水!”
有一天晚上要点马上就有关门了,突然来了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子。他的表情非常严肃,店员急忙上前询问:“先生,您需要什么?”
先生回答:“避孕套。”
“有啊,是要进口的还是国产的?”
“都行,只要是黑色的就行。”
“为什么?”
这位先生非常沉重的说:“我的好朋友去世了,我要去慰问他的遗孀。”
丈夫:“今后由你来教育儿子。我管他,他根本不听。”
妻子:“别人都伯你,难道儿子不怕?”
丈夫:“我属虎,他属牛,你忘了,’初生牛犊不怕虎’嘛!”

某年某月某天,上海局部地区有时有雷阵雨。
一中年男子来电:“我我我……”
“先生,您不要着急,您遇到什么问题了?”
“我在你们的机器上没有取到钱!”
“是不是您的账上资金扣除了,但是机器没有吐钞呢?(这是跨行取款,通讯原因造成的常见问题)”
“不,机器吐钱了。”
“那您为什么没有取到钱哪?”
“机器吐钱的时候,正好打了个雷,我吓了一跳,等我反应过来,钱又被机器吃进去了。” 我晕!

:真可怜,又有人汉字不能用了。
Re:shuia,zhemekelia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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