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要先生帮她洗碗,先生不好意思回绝,于是把十岁的儿子叫到跟前,和颜悦色的跟他说:“孩子,现在让你练习洗碗,以后可以帮太太的忙。”
儿子一脸抱怨的说:“不必,以后我可以叫我儿子洗。”
一个妇女求助于当地一名巫医,希望能与她死去的祖母说话。
巫医的眼皮开始不停地跳,手开始在桌子上摸索,然后开始用颤抖的声音呻吟着;最后,一个连贯的声音开始说话了:“我的孙女,是你吗?”
妇女吃惊地回答:“祖母,是您吗?”
“是的,我在这里。”
“真的,真的是您吗,祖母?”妇女喃喃地重复着。
“真的是我,我的孙女。”
妇女看起来很疑惑,她又问了一句:“祖母,您真的确定这是您吗?”
“我确实是你的祖母,我可怜的孙女。”
这位妇女停了一会儿,最后说道:“那么,祖母,我有一个问题想问您。”
“孩子,你可以问任何问题。”
“亲爱的祖母,您什么时候学会说英语了?”
课堂上,老师问一个男孩:“你有没有兄弟姐妹?”
“没有。”
“那么,对此你有什么想法?”
“我想,如果我有一个兄弟姐妹,我的零用钱就会减少一半。”
从网吧出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无人的街道显得更宽广,暗淡的街灯断断续续的延伸到看不真切的远处!一种前所未有的安静和孤独打动着我,想必,除了我和钟表,这世界已经熟睡了!还有一个月,在同样的月圆之夜就是我的生日。不知那天的月是否能像今天这般圆满,皎洁,美的妖异!
离学校不很远了,我狠狠的咂了两口手中的烟,然后很纯熟的将烟蒂弹了出去,一阵轻风卷着它,它旋转着,燃烧着,竟飘了很远,落地的时候它跳了两跳,然后一头扎到什么液体里,灭了!那液体红色粘稠,竟是鲜血!我竟看到了惨剧,一个红衣服的女生倒在地上,血从她的额头和嘴角流出,染湿了她的衣裳和长发,一张原本清秀的脸也被恐惧和痛楚扭曲,不知道她在这已躺了多久,虽然她还没死,因为她的手在抽搐,胸口还在轻轻的起伏,但实在伤得太重,以至于不能用任何一个微小的动作表达她的意思,她的眼睛睁着,仿佛还定格在惨剧发生时的一刹那!我蹲下身查看她的伤势,她大概是没有救了!我很想救她,但是没有车,也没有电话,如果在运送她的途中她死了。如果这不是个意外。如果……每一个如果发生的话,都会很麻烦,死者亲属的纠缠,道听途说的言论,想到这些我决定离开这是非之地。起身时我瞥到那鲜血中的烟蒂,不能留下什么让人去怀疑!我小心的捏起它,将它裹在卫生纸里,转身时,却忍不住又看了她一眼。也许,她也意识到我要走了,本无力的眼神变得绝望和愤恨,因为激动,胸口剧烈的起伏着,一口血从她嘴里涌出,她的动作慢慢淡下去,慢慢平静,但那双眼睛一刻也没有从我脸上移开!
狼狈逃离了的我不安的躺在被窝里,怎么也睡不着,那张沾了血的脸和愤恨眼神老在脑子里浮现!她此刻怎样了?但愿能有个好心人将他救起,好让我的良心好过些!如果不幸她死去,只希望她的冤魂不记得我的样子,早早去投胎好了!为了让自己尽快睡去,尽量去想些无关的事情,然而眼睛一闭,那双眼睛就望着我,似有似无,她冰冷悠长的声音说“本来你可以救我的,为什么丢下我?”睁眼的时候出了一身冷汗,急忙点了一支烟,卷了被子紧紧的靠在墙角,这样,让我感到安全了很多。舍友都睡了,很静!我却很想听见他们的鼾声,好让我感觉到自己不是孤立的,外面似乎刮了很大的风,桐树的影子摇摆颤动着,好象有什么东西在借着它往上爬,我正准备拉上窗帘,忽然,走廊的灯灭了,风竟嚣张的刮开了窗户,连同树叶和一股阴森的气息窜了进来,“文玉关窗户呀,风好大!”没有反应!他们今天都中了邪似的,睡得好死!我壮了壮胆,打着抖把窗户关了,就在我关上窗户的一刹那,我听到一个女人的冷笑声,那声音如此清晰的钻入我的耳朵,那么真实而且充满了怨恨,完了,她进来了!虽然风已经停住,可宿舍里血腥诡异的气息却更浓!我知道,当我回头时,我会发现一个浑身是血,面目狰狞的女鬼,然后她会带着那可怕的笑容,用那双白皙的手掐着我的脖子,看着我痛苦的伸长舌头,突起眼球,直至死去……我没敢再想,怎么办?面对一个超自然的鬼,我能给她一记腾空后摆吗?对了!鬼大概是怕亮光的,我想起枕下的打火机,于是闭上眼,转身,摸索着向自己的铺那边走去,心里面祈祷“千万别碰到什么东西,千万别……”短短的几步路,我不知走了多久!终于膝盖碰到了床边,我松了一口气,正欲寻觅枕下的打火机,耳边忽的一凉,她竟在我耳边吹了口气,我顿时头皮发麻,鞋也顾不得脱,跳上床去,用被子紧紧裹住头,此刻,我能为自己做的,只有这些了……
慢慢的轻轻的,我觉得什么东西正在把被子往下拉,那嘲弄的笑声和粗重的喘息声断断续续,似乎是直接传向我的大脑,哪怕我将耳朵堵的多么严。我抗拒着,然而手脚却不听使唤,一点力气也用不上,眼睛也不受控制的睁开,那鬼就在我的面前,却一点也不像我想象中的可怕,似乎还很美,她柔顺的头发懒懒的披在肩上,恬静的脸上洋溢着青春和骄傲,那眼中尽是温柔,那嘴角还带着笑容!我有些痴了,几乎忘记了她是鬼,几乎忘了所有的恐惧!
“我美吗?”
“哦?美……”
她笑意更甚,由轻轻笑变得得意,最后竟近乎疯狂!
“那现在呢?”只见她的脸变得煞白,额头裂开了口,血从里面缓缓流出,慢慢的染红了她的眼睛和脸庞又湿了她的头发,她白皙的手扬起,也许她就要开始她残忍的报复,强烈的恐惧让我无法忍受,它化作愤怒,我大声斥问,“为什么是我?为什么是我?”
“你是个倒霉的人,你在我燃起希望时离开了我,虽然你比那些对我视而不见的人强了许多,但你扔下了烟蒂你记得吗?那上面,沾了我的血!不然我怎么能轻易的找到你?来吧,我带你去体验,去尝试等待死亡的感觉!”
她说话的时候眼神里有无尽的悲伤和无奈,仿佛是对将毁在自己手里生命的怜惜,大概,鬼也是有感情的!我放弃了无谓的挣扎,任由着那双零下100度却很柔软的手牵着,穿过门,像风一样飘离地面……
街道上依旧冷清,灯光依旧昏暗,星辰和月亮都很美,炫耀着闪烁着,也许真的每一个星上都有神灵,但他们高高在上,让每一个人仰视,而他们却看不到我,看不到这个即将消逝的生命!
我落地的地方很熟悉,那血迹仍在,只不过代替她身体却是白色的轮廓线,“我听到了朋友和亲人的哭声!”她忧伤的说“在我找到平衡之后,我要去见她们最后一面,大概不能陪你了!”
我目光呆滞,什么也没说,可能也说不出来,甚至怀着期待,想看看迎接我命运的到底是什么?
一辆卡车呼啸着开来,难道……她松开了我的手却融进了我的身体,“我”慢慢的向马路对面走去,那车焦急的鸣着喇叭,我无动于衷,步伐依然优雅,忽然那车似乎变成了野兽,它咆哮着疯狂的朝我扑来……我飞起来又沉沉的落地,在那白色的轮廓线里,分毫不差!额头的血缓缓的流着,痒痒的也烫烫的!我能感觉到我内脏里的红色液体在翻涌在澎湃,最后它们迫不及待的从我嘴里淌出,然后冷却,凝结!我很想把压在身下的胳膊抽出来,但我做不到。视线渐渐变得模糊,呼吸也越来越吃力,片刻间疼痛的感觉也麻木了。我想,我就要死了!
这时,有脚步声在我身边停下,我看见依偎着的一对情侣,那男的我认识,常一起打篮球。他会救我,一定会!活着多好呀!也许当我下次醒来时发现一切都只是个梦,我还是健康的鲜活的!
那男人焦急的四处看了看,“妍妍,你看着他,我去叫车。”那长的不错的女生一把将他拉住,“快走吧,别管闲事!你没见他都快死了?”“闲事?”那男人嘀咕着,却是被那女生拖着,终于还是走了。
我无比的愤怒,我想挣扎起来去痛斥他们,却是喉间一甜,然后什么也看不见……我站了起来,木然的看着自己尸体安静的躺着。好笑!我竟也成了鬼!一个除了活过来外无所不能的鬼!我的心情无比快意,我想,我的生日还是要有人陪的,那个叫妍妍的女生不难看,就是她了,我冷笑着,像风一样跟了上去……
有一位学究,正在朋友家拜访。
天突然下起大雨,友人便说:“天又落雨,我们也谈得投机,你
干脆在我这里过夜算了。”
“好的好的,多谢挽留。”他答应着,但一转眼却不见了。
友人以为他上厕所,也不在意。
一个小时之后,他冒雨进来,淋成落汤鸡。
友人忙问他是怎么回事?
他说:“我特地回家通知夫人,因今夜雨大,我不回家了。”
一户人家鼠满为患,特地从外地找来一只号称世界上最厉害的猫。果然,成效显注!!
随着同伴不断减少,鼠辈们深感不安,它们不断地商量对策,却还是一只只地落入猫囗……
终于,剩下最后两只老鼠了,老鼠甲对老鼠乙说:“你趁他睡觉时偷溜出去,如果没事再叫我出去……”
老鼠乙乖乖地出去了,过没多久,洞外传来小小的声音……“没事了,快出来吧!!”
老鼠甲蹑手蹑脚地跑出去,没想到一踏出洞囗,就被一只大掌抓住,只见那只猫贼贼地说:“现在你知道第二种语言的重要性了吧……”
妻子:“亲爱的,当年你娶我时答应给我月亮的。”
丈夫:“真对不起。百货公司经理说早就卖光了。”
那天在公共汽车上,正沿路欣赏街景突然觉得衣兜里什么东西在抖,转过头看一男子傻傻的盯着我,神情紧张。我大吼:“你干嘛?”他战战兢兢的说:“我暖暖手!”
有一妇人生产时差点难产,于是责怪她丈夫说“都是你平时作孽,害得我今天如此难过。”丈夫也觉得很过意不去,内疚很深,于是两夫妇相约定:从今以后分床睡觉,不可再做那回事。在满月之后,丈夫的房间夜里有人敲门。丈夫问:“谁?”妻子回答“那个不怕死的人来了!”
想当汗奸
猪找上帝要做投胎做人。
上帝问:想做工人吗?答:太累!
上帝问:想当农民吗?答:太苦!
上帝问:想去经商吗?答:太难!
上帝问:那你到底想做什么啊?答:能吃能喝的那种!
上帝大怒:靠。想当汗奸!
非洲野猪
生物老师正兴致勃勃在台上描述非洲野猪的长相,偶尔眼光一扫台下,竟发现多数学生在打瞌睡。于是大为光火,喝道:“你们要看着我啊!
不看我,你们怎么知道非洲野猪长的是什么样子?”
2010年10月29日星期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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