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口少的国家有福了
牙买加、巴拉圭、突尼斯、克罗地亚、丹麦的人口不足千万,都能够打入决赛圈,而泱泱大国如中国、印度、俄罗斯、孟加拉国、印尼等等,却挑选不出二十余名足球精英入围。
二、面积小的国家有福了
克罗地亚、荷兰、丹麦、比利时、巴拉圭的土地面积均不到10万平方公里,牙买加的面积甚至只有1万平方公里,都可以有精英驰骋于巴黎朗斯马赛,而偌大个国家如中国,居然就养不出几块绿草如茵的地皮。
三、穷国的政治家有福了
你们在国际舞台上从来就没有机会与富国抗衡,而今却在球场上赢得了在战场上的不到的东西。看看伊朗,看看阿根廷。
四、热爱足球的男人有福了
你们这段时间大白天上班打盹,也会或多或少得到谅解,因为你们的老板也看球。
五、不爱足球的男人有福了
你们可以趁此机会向你们心中的女人大献殷勤,因为这时候所有热爱足球的男人都不是你们的对手。抓紧时间努力吧,这可是你们四年才有的一次机会。
六、不爱足球也不爱女人的男人有福了
你们因为百无聊赖而将频道换至球赛直播节目时,大概会惊喜地发现比分仍旧为0:0,这时候你们会以为比赛刚刚开始,或者为自己没有落下破门的精彩瞬间而暗自庆幸。
七、年轻的女人有福了
虽然男人此时拥抱的是足球而不是你们,但同时也为你们免除了在明年四五月间做母亲的痛苦,春天当母亲最容易落下各种病根。
八、年迈的妇人有福了
你们虽然从来不凑儿孙们的热闹,可是也多少会听见黄健翔的解说,因此对巴西队的“耳朵”(尔多)、南斯拉夫队的“围棋”(维奇)或者保加利亚队的“克夫”(科夫)都不陌生,可惜俄罗斯的“司机”(斯基)们没能赶来,要不然今年巴黎的夏天就更热闹啦。
九、最有福的当数中国国家足球队的球员们
当全世界的眼睛都专注在最出色的球员身上时,不会在有谁还会记得你们的臭脚。
凌晨三点,艾米尔正在酣睡。突然,他的妻子推醒了他,急促地说:“艾米尔,有个强盗走进了你的书房!!”“嗯!”艾米尔半睡半醒地答道,“不知道他要读些什么书呢?”
一天,阎王无事,率领判官鬼卒出游。忽见粪坑里的蛆在蠕嚅移动,便命令判官速记,
说:“来世要这些东西投到人间去享受善报。”判官遵命记下。
他们又向前走了一段,见到棺材里尸体上的蛆虫,阎王又命令判官速记,说:“这些东
西要永远堕入地狱受苦。”判官奇怪地问道:“它们同是蛆虫,为啥赏罚如此不同?”阎王
答道:“粪坑的蛆虫,人们嫌弃大粪而它们独独取吃,称得上是廉洁之士。尸体的蛆虫则专
吃人的脂膏血肉,让它们做人,倘使又做了官,阳间百姓岂非要遭受大害吗?”
判官恍然叹息道:“怪不得近来阳间百姓受苦,原来前次有一群尸体里的蛆虫逃到阳间
去了。”
一、烈火
学校后那条长长的弄堂总是这么凌乱不堪。三十几米的距离
里堆满了各式各样的杂物。
平常,学生们放学后总是三三两两的从这里通过。但是,今天
的情况不同了。学生们都堵在弄堂口,一层又一层,围得水泄不通,
似乎弄堂里发生了什么引人注目的事情。
“烈火平顶”看了看站在面前的十来个小痞子,轻蔑的笑了笑。
“我是烈火平顶,从今天开始,这里就是我的地盘,想在这里
“坳分”门都没有!”
那带头的小痞子染着半边金毛,抽着香烟,上上下下的打量着
比他高了近乎一个头的剽悍大个子。
烈火平顶一看痞子们似乎没动静,二话没说,脱去了身上大红
衬衣,露出了一身不像是一个17岁高中生所拥有的强健体魄。
时值下午三点,夕阳西下。金红的阳光斜斜的照射下来,他全
身的肌肉沉浸在金色之中。肩上,手臂上,每条肌肉都充满了野性的
爆发般的破坏力。就像一只上古时代的洪荒巨兽,渊停岳峙的站在那
里。
身前,十来个小痞子似乎被他的气势所吓退,禁不住的往后推
了几步。
身后,近百个刚放学的男女学生连大气也不敢出一口,几百只
眼睛都紧张的盯着这个一触即发的场面。
他向前走了几步,忽的一俯身。这个动作顿时引起了10多名女
学生的惊呼和小痞子们的一阵惊慌失措。
大手轻盈的检起了地上一块青石板。他将这块石头用两只手捧
了起来。
那带头的小痞子更惊慌了,两只老鼠眼乱转,手直往身后乱招。
后面的那些痞子们以为要动手,纷纷的抽出了短刀,匕首和砖块。一
时间,剑拔弩张,气氛好不紧张。
“哈哈哈,小崽子们,看好了”烈火平顶一阵狂笑以后,猛得举
起石板朝自己的头上砸去。
“砰,哗拉拉”石灰飞扬中,整块青石板竟然化为粉碎。天,近
10公分厚的石斑竟然被他的头顶撞个粉碎!
现场顿时一片大哗,别说后面那上百名文静的学生从没见过这
种场面,就是打架当作家常便饭的小痞子们也惊呆了。
拍了拍头,烈火平顶还非常潇洒的理了理那头漂亮的红发。据
说,当时他的这个动作至少迷倒了在场起码20名以上的小女生。
“还想玩吗?”他好整以暇的朝着那领头的黄毛痞子问道。
那小家伙惊慌的看着他,不断的朝后退着,连带身后的十来个
小痞子都慌乱的后退着。
“哐”不知是哪个家伙碰翻了一堆旧杂货,引起了一声巨响。那
些小痞子就像听到了指令,忽拉一声,没命的朝后就跑。
“记着,我就是烈火平顶”他冲着那群逃跑的痞子喊道。
“啪啪啪”后面无数的学生热烈的鼓起了掌。
“好样的”
“真帅”
“酷毙啦,硬汉!”
他听到这些赞美的话,趔开大嘴笑了起来。
他的真名叫方剑刚,是高中1年级的学生。虽然年纪不大,但体
形却不小。身高190公分,体重约190磅,从小爱打架生事。14岁就
已经和六个意气相投的男孩组成了“七大寇联盟”
七匹脱缰的野马到处闯荡,还真闯出了点名声。今天他第一次
到这所中学来报到,却发现这里有小痞子抢劫的行为。依照他那爱出
风头的脾气,自然趁着放学后人最多的时候出手,以达到一鸣惊人的
效果。
“嘟”正得意间,腰间的CALL机响了,一看号码,正是好兄弟
“丛林饿虎”找他。
他拎起地上的红衬衣随手披在肩上,回过身,朝着后面的学生
抱了抱拳道“各位同学,我们今天都认识了,以后有什么麻烦事只管
来找我,只要有我在,没什么摆不平的”说完,便大摇大摆的走了。
16.我花一毛钱发这条短信给你,是为了告诉你――我并不是一个一毛不拔的人。比如这一毛钱的短信就是我送你的生日礼物。
17.蚂蚁懒洋洋地躺在土里,伸出一只腿,朋友问你干嘛呢?蚂蚁:待会大象来了,绊他一跟头。
18.喜鹊来,妈妈说这是喜鸟是客;燕子来,妈妈说这是益鸟是客;乌鸦来,孩子问你也是客人吗?乌鸦叫:Yes,吾乃黑客!
19.某美女发现口红太重,拿湿纸巾擦拭后扔到路上。一老头拣起,端详半天突然醒悟,追上说:姑娘,这超薄的就是容易掉呀!
20.黄瓜失恋痛哭,茄子安慰她:爱情不单只是甜美、只是沉醉,还有心碎、还有流泪。唉!谁让你爱上洋葱的?
陈医师照顾的五号病床,死了人。
在外科病房,病人死了自不是什么新鲜事。奇异的是五号病床的病患,病况正逐渐好转
,根据总医师的估计,大概不需两天,病人的意识就会清醒起来。立时陈医师就为自己的疏
失挨上了总医师好一顿臭骂。
在陈医师尚未来得及以科学的逻辑分析出病人过世的原因时,他的第二个病人又莫名其
妙地过去了,他的死亡与上一个病人离奇死亡的时间,刚巧距离一周,而这一次又是五号病
床。
当第三个躺上五号病床的病人,再度毫无征兆地死去,陈医师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来说
服病人的家属验尸。不过,这时陈医师所崇拜的科学力量,仅仅只能告诉他病人死亡的时间
――是在星期五晚上约摸十一点不少地再度相差一周,病人的体内没有未知的细菌或过度的
药物以致剥夺他宝贵的生命。
就这样,不知名的力量陆续带走七个牺牲者。他们的病情各不相同,施行的手术也不一
样,他们或男或女、或老或少,唯一的共通点就是他们全都在星期五的晚上十二点前,莫名
其妙地死在由陈医师照顾的五号病床上。
闹鬼的风声在医院里传得比什么都快,当外科病房的护士们辗转地对外描述曾在自己眼
前飞过的白影、拉扯她们头发的阵阵阴风之后,她们当然不会忘记告诉暗自惊心的听众们,
这个报应是为着哪个白痴去惹恼了不容侮蔑的力量所致。
五号病床的帘幕就此被拉上。因为,非但没有护士愿意去照顾五号病床的病人,也没有
病人愿意躺上神奇的五号病床。连原本躺在隔壁四号病床的病人,都被亲属们迅速转诊到私
立医院去了,好借此逃开陈医师的“照顾”。陈医师几乎走在崩溃的边缘。
经过一遍一遍地推理、反反复复地检查,最后,陈医师不得不丧气地面对残酷的事实,
承认被自己崇敬万分的科学所击倒。了解事实之后,他不愿意回想过去曾发生的一切,不愿
意轮值每个星期五晚上的班,不愿意接近神奇的五号病床,总之,陈医师非常害怕。
他怕得要死。
这种看不见的力量证明了陈医师的平凡。尽管他是牛津留学回来的高材生,尽管他在心
脏手术方面是整个外科部门的第一把交椅,尽管他很可能是总医师的未来接班人……
尽管如此,他仍然不得不接下星期五晚上的值班。因为,不但是陈医师不愿接下星期五
晚上的班表,整个外科谁也不想接下这个可能见鬼的该死的班。
这个星期五下午阴雨绵绵,陈医师透过厚重起雾的玻璃窗,看见林妈在外头的空地上安
静地烧着纸钱。那火在小铁盆里燃起,带着绚烂的颜色跳跃,丝毫不为凌厉的雨势所阻,他
莫名地哭了起来。不知道是埋藏在陈医师心底深处的那份中国人的韧性,还是他自英国留学
所带回的绅士风度使然,陈医师走出他所崇拜的医院,悄悄地站到蹲在地上的林妈身边。林
妈抬起头来,不带任何嫌恶地对他宛然一笑,将手中紧握的金纸交给了陈医师。他以生疏的
手法将纸钱投入那灿烂的火光之中,他想起幼年时光那属于虔诚佛教徒母亲的微笑、寺庙里
菩萨的微笑,与如今呈现在自己眼前林妈的微笑竟是如此神似,陈医师在雨中又哭了起来。
到了晚上八点,外科部门的闲适感被一名方从急诊室转来的心脏病患所打破。经过总医师与
陈医师的努力,成功地挽回了这位男士的性命,再一次从手术室推出来,才发现唯一剩下的
空床是五号病床的时候,那一点骄傲就马上消失得无影无踪。
现在,除了那位意识不明,非得在神秘的星期五晚上躺上五号病床的那位病人之外,谁
也不愿意靠近五号病床。
五号病床的帘幕无情地被拉起。
当时间渐渐接近约摸十二点,外科部门的人纷纷想出各种理由暂时离开一下,留下陈医
师独自去面对那即将来访的幽玄力量。
躺在五号病床的病人丝毫不紧张,那是因为他的意识尚未清醒。
陈医师紧张得直发抖,他怕自己仍然得不到它们的原谅,怕这一次它们要的不是病患的
生命,而是他的命。陈医师藏在外科护士们使用的接待柜台下,看着手腕上价值二十几万的
手表,秒针无情地向前走去,他心底埋怨这手表为什么这么准确。
当分针刻不容缓地踩上午夜十二点整,五号病床的帘幕开始由缓转剧地飘动起来,像是
有一只手在帘幕后面推动着,并且逐渐传出“嘎、嘎”的声响。流动的空气与莫名的声响,
迫使陈医师面对事实不知名的力量前来勾取五号病床上无辜病患的生命了。
为着救助病人性命的天职,陈医师鼓起所有的勇气,大步地向五号病床迈进,他大喊着
:“病人是无辜的!既然是我亵渎了你们,就拿我的性命去。”
帘幕后头,蹲着一位清洁工人,吃惊地看着陈医师。
而陈医师也呆滞着看着这位将五号病床维生系统的插头拔下,正打算将打蜡机的插头插
上电源的清洁工人。
……
旅客在客房里打开电扇的时候,手被电了一下,他吃惊地叫起来:“服务员,这个电扇跑电,快派人修理一下吧。”
服务员听了不屑一顾他说道:“嚷什么?跑点儿电有什么关系,又不找你付电费。”
中士对新派给他的士兵詹姆斯十分恼火。
中士:“我简直弄不明白,像你这样的人怎么也混进军队里来!我敢肯定,你根本分不清前边开阔地上的两个物体,哪个是坦克,哪个是母牛?”
“能,我准能分清楚!中士先生。”詹姆斯信心十足地说,“这一个是母牛,那一个是坦克。”
说完他犹豫了片刻,又补充道:“中士先生,或者我应该反过来说,这是一个坦克,那是一个母牛。”
三岁的弟弟问爸爸:“为什么你是爸爸而我是儿子呢?”
爸爸回答:“因为我比你高呀!”弟弟点点头表示明白。
但复又问:“爸爸,你不是说我会越长越高吗?如果我以后长得比你高了,是不是就该你叫我爸爸了?”
一个小伙子有三个要好的女朋友,一个是医生,
一个是电话员,另一个是教师。
有一天,小伙子问母亲,她们当中哪一个适合做
他的伴侣。母亲立即回答说:“我的孩子,当然是女教
师了!”
“为什么?”
“这还不清楚吗?因为医生老是说‘轮到下一个
了’,电话员则常常说什么‘请讲得简短些’之类的话,
而女教师却和她们不一样,她总是那么和气地说,‘我
们再来一遍,我们不妨再试试,别灰心,最后一定会成
功的。’”
2010年10月19日星期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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