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0月20日星期三

笑话十则

某日,老师在课堂上想看看一学生智商有没有问题,问他“树上有十只鸟,开枪打死一只,还剩几只?”
他反问“是无声手枪或别的无声的枪吗?”
“不是。”
“枪声有多大?”
“80-100分贝。”
“那就是说会震的耳朵疼?”
“是。”
“在这个城市里打鸟犯不犯法?”
“不犯。”
“您确定那只鸟真的被打死啦?”
“确定。”偶已经不耐烦了“拜托,你告诉我还剩几只就行了,ok”
“ok,树上的鸟里有没有聋子?”
“没有。”
“有没有关在笼子里的?”
“没有。”
“边上还有没有其他的树,树上还有没有其他鸟?”
“没有。”
“有没有残疾的或饿的飞不动的鸟?”
“没有。”
“算不算怀孕肚子里的小鸟?”
“不算。”
“打鸟的人眼有没有花?保证是十只?”
“没有花,就十只。”
偶已经满脑门是汗,且下课铃响,但他继续问。
“有没有傻的不怕死的?”
“都怕死。”
“会不会一枪打死两只?”
“不会。”
“所有的鸟都可以自由活动吗?”
“完全可以。”
“如果您的回答没有骗人,”学生满怀信心的说,“打死的鸟要是挂在树上没掉下来,那么就剩一只,如果掉下来,就一只不剩。”

时间:99年12月31日地点:卡拉OK人物:小泉
每逢节日,我例牌同班朋友到卡拉OK庆祝。99年12月31日系世纪末的大日子,我地去了卡拉OK,还一齐倒数。
玩到凌晨三点钟,大家都带住半分醉意离开返屋企。小泉到另一边巴士站搭通宵巴士,走到后门搭的车比较近。我就跟大队由前门走去搭的士。
我返到屋企已经成四点钟,突然接到小泉的电话。话头先一入后门架电梯,见到三个男人在里面,理人地,见个G字未按,就按掣兼关埋门。
当架电梯落到地下,先行出来,但那三个男人跟住行出来,个心只觉奇怪。行行吓发觉漏左野在卡拉OK里,于是返转头搭返电梯上去拿。又见到那三个男人仍然在电梯里。小泉开始惊,但漏左野又唔可以唔拿,唯有顶硬上入去。
小泉拿完后,又去后门搭电梯。当电梯门一打开,惨!又系那三个男人。地根本未离开过电梯!小泉吓到面都青埋,多口问吓地一句:「你地究竟去边度?」地竟然畀个令人窒息的答案:「我地落地府。」
落到地下,门一打开,小泉跑出去,但感觉到电梯门仍未关埋。一时八卦,转个头睇睇,见到三个男人已沉入下半身,真系落紧地府,仲对住奸笑。已经被吓到脚软,即刻跳上的士,有快走快。
我叫唔好理多,合埋眼快跑,当乜事都发生过,以后都唔去那间卡拉OK。
见过镜子吗?
那种嗜血的镜子……
佳佳的家里有一面镜子,特别普通的镜子。佳佳却爱不释手。作为她最要好的朋友,我才不能看着自己的好朋友这么没有品味,我买了好几种精美的镜子送给她,她也不喜欢,只是捧着那块粗糙的镜子喃喃自语。我很奇怪,就问她这镜子有什么魔力啊?佳佳告诉我她也不明白,只知道镜子很吸引她,没有原因。
佳佳真正和那块镜子的故事应该发生在她和凡认识以后。
凡是象天空一样爽朗的男人。自从他出现在佳佳的世界里以后,佳佳就兴奋的捧着镜子述说每天和凡的发展情况。我很不理解,为什么她不给我――她最要好朋友讲呢?
有一天,我终于发现了这个秘密。
佳佳的镜子竟然是一面魔镜!!
有一次她对着镜子喃喃时,我赫然发现。镜子里有一个亮荧荧的点,不停闪烁。
我夺过她的镜子要扔掉,佳佳一把夺过来,好象我夺去的是她的生命。我隐隐约约的感觉佳佳要出事。
由于工作原因,我出差了。在出差的日子里,我很牵挂佳佳。其间也听说了一些佳佳和凡的事情,比如他们很好啦,还有他们快结婚了之类的,但是在我临回家的前一天,接到了佳佳的电话,佳佳泣不成声,我问他怎么了,她也不说话,只是一个劲的重复:我爱他!他为什么不要我了!!我要他和我在一起!
我吓坏了,安慰她,也不知道佳佳听了没有。
第二天,我风尘仆仆的回家了。打电话给佳佳,每人接,我只好去她家了。
佳佳是独自生活的。我推开门,房子里很整洁,没什么异样。佳佳和凡并排坐在床上,凡的手上捧着那块镜子。我奇怪的问佳佳:“你怎么了?”佳佳白皙的脸上流露出捉摸不定的笑容,她定定的看着我,只是笑。
我忽然发现,凡的脸上没有一点血色,白白的。而他手里的镜子却红红一片!!我尖叫一声,:“佳佳!那……镜子会吸血!!快来!!到我这里!。”
佳佳面无表情,喃喃耳语似的说:“他不爱我,就要受到惩罚……。”
我恐惧的后退,很怕很怕,怕佳佳一下扑上来。可是佳佳没有。她呆呆的坐着,没有表情,也没有说话。
我慌忙的逃开了佳佳的家。
次日,听说佳佳和凡都死了。
我自始自终认为,是那块镜子的错,是那块镜子……
但是,人的贪念会滋长镜子的魔力!你信吗?如果,你也有那么一块镜子的话,请快扔掉吧,不要以为拥有了魔镜就拥有不变的爱情……
他是个有名的采花贼,被他奸杀的良家女子不计其数。
  他天生阴阳眼,能看到自己身后跟着一大群鬼,都是那些被他害死的女人,不过他一点都不担心,反正鬼是虚无的,她们能骂他能恨他,却一点都伤害不了他,看着这些鬼要卡他脖子、咬他的肉、扯他的肠子、挖他的心,结果只能徒劳得在他身体里面钻过来钻过去,他乐得哈哈大笑。
  
  这次他又看上了赵家的大闺女。
  
  没想到这次是,那些江湖中所谓的正义人士设计的一个圈套,他在前面拼命的逃,后面一大群鬼紧紧得跟着,在后面就是那些武功高强的侠士紧紧得追着。
  他钻进了一间孔学庙,庙子供奉的是孔子,旁边神台上站着两排书生摸样的泥雕,他在地上滚了好几圈,又抓起一把泥土和着香灰厚厚得在脸上涂了一层,然后跳上神台,一脚踹倒一座书生的泥像,自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屏息凝神。
  侠士们冲进庙子。
  “那个*贼呢?”
  “没看到啊”
 
  “一定躲在什么地方了”
  “给我搜”
  一群人在庙子翻箱倒柜的,就是没有人注意到神台的那些书生泥雕,那些想报仇的女鬼们在一边看得直跺脚,拼命得在那些侠士面前叫嚷着,指着神台上那个冒充泥雕的采花贼。
  采花贼心里窃喜,“哇哈哈,你们这些女鬼尽量叫吧、跳吧,那些笨蛋没人有阴阳眼、阴阳耳的,谁能看到、听到你们在叫什么、做什么,哼,等老子今天逃过着一劫,老子请个道士把你们全收了。”
  侠士们在庙里一无所获,女鬼们看来也无计于施,眼看侠士们要走,女鬼围成一圈,低低得商量着什么。
  采花贼正奇怪这些女鬼又准备玩什么花样,只见女鬼们飘到他的面前,站成一排,冲着他露出甜甜的微笑。
  “哗”的一下。
  女鬼们全体脱光了身上的衣物。
  一个年轻的侠士叫了起来“师傅!快看啊!这个泥人流鼻血了!”
妈妈怀孕了,4岁的海柯百思不得其解,她问爸爸未来的弟弟或者妹妹是如何生出来的。爸爸向她解释道:“先生出头,再生出身子,最后是两条腿,懂了吗?”“懂了,爸爸,然后你用螺丝把它们组装起来,对吗?”
放学后得公车,挤得像沙丁鱼罐头,我好不容易挤了上去,在司机旁抢得一个位置,但手却无处扶搭,于是只好抓着票箱保持平衡。在一团混乱中,司机突然在一个转弯处紧急煞车,情急之下,我只好抓紧零钱箱,没想到那年久失修的零钱箱竟然就这样被我整个抽起来。全车的乘客望着我笑成一团,而司机先生这时候也说话了:“小姐,我们做的是小本生意,请手下留情!”
有一次,卓别林带着一大笔现款走在路上。突然,从路旁草丛里跃出一个蒙面强盗。强盗威胁着要卓别林交出钱款。卓别林答应了,并对他说:“请在我帽子上开两枪吧,我好回去向主人交代!”强盗“叭叭”两声,照他的话做了。“再在我的衣襟上开两枪吧!”卓别林又说。“叭叭”两声,强盗又照做了。“最后,请您再在我的裤腿上打两个洞,拜托了!”强盗一听,不耐烦地提起枪,又在裤腿上给了两枪。卓别林知道强盗的手枪里再也没有子弹了,便一脚把他绊倒,飞也似地跑了。
  我不喜欢讲冷笑话,我喜欢严肃。我认为古惑仔这是个收益率偏低而风险度又偏高的职业。作为梁山108个古惑仔中的骨干,我的经历的确有些特别。回忆起当城管队长那段日子现在回味起来还是美滋滋的,要是后来没有大郎的事,我可能一辈子都在阳谷干我的城管。
  被别人崇拜有时候真的很麻烦,除了装酷,我什么都不会。我真想有一天当一个出家人,作一个无疆的行者,无拘无束,无牵无挂。直到若干年后,我真的成了一名行者,不被大家注意时,我的内心才泛起一丝寂寞,又回想起了被别人追捧的感觉。
  我的特长之一就是专治各种不服。我要不给他点颜色瞧瞧,今后就没法在阳谷地界混了。那天中午喝了点酒,正好在街上碰到他,我问他你干什么来了,他说: 不关你事,我是出来打酱油的!我一听就火了,把他按在地上狠狠地揍了一顿,我让你嘴吧啷叽,我让你打酱油,我让你跟我装大象。刚开始他还嘴硬,我问他服不 服,他说,呸,臭不要脸!还是东北二人转味的,我再也没客气,不一会儿就打得他双眼流泪,满脸是血,差点断了气。我是讲原则的,不按时交管理费的人就一定 要严肃处理,决不手软。
  我从镇上武装部转业后,到阳谷县当起了一名基层的城管队员,也就认识了一些象梨贩子郓哥那样不三不四的人员,渐渐的就接触到了一些帮会,沾染了一些江 湖气。那时我一直默默无闻,只不过是个跟班的马仔,每天就是喝酒、砍人、收保护费,女人们看到我胸口纹的蜡笔小新都会惊叫起来,每到这个时候我就会感觉很 嗨。在那段时间有些事我能控制,比如说砍人;有些事我无能为力,比如说尖叫。
  本来我可以象任何一个小人物一样平平安安的度过一生,直到遇见了那只老虎,说实话,当时我没想跟它发生冲突。那天中午我在十八里香酒吧喝了大量兑水的 黄酒,当酒保的影子从一个变成两个的时候,听说有人在景阳岗砸场子,你知道我们主要靠收保护费过日子,自己罩的地盘有人闹事,那不就是不给我面子,我就借 口出了酒吧,带上了龙头棍(后来被人们说成是哨棒)奔向景阳岗,身后的酒保吃惊地看着我,也没敢提酒钱的事。由于中午多喝了几杯,想找个僻静的地方“唱会 儿歌”,就碰到了那只老虎。
  当时它正跟一只初来乍到的母猴子玩“捉迷藏”, 无论谁在打情骂俏的时候被打扰都会觉得不爽,我了解它的感受。它向我扑来,吓得我魂飞魄散,那一刻真是地动山摇,我寻思这下可完蛋了,早知道会碰上老虎还 不如刚才多喝它两杯,我转身正想跑,没想到让人一辈子都难忘的一幕发生了:老虎拌到了树根上一个趔趄自己摔倒了,头重重的磕到了一块石头上,当时就死翘翘 了。有人传言说是我三拳两脚打死了老虎,那纯粹是扯蛋!它实际死于颅内出血,由脑震荡引起的突发性脑溢血。
  这一切被上山采假药的小贩子施耐庵看见了,他就四处宣扬说我赤手空拳打死了一只老虎。我知道他这么做是为了讨好我,目的就是为了以后他沿街兜售假药时 给他开绿灯,不要管他,不过我喜欢他的说法。我们后来成了好朋友,没事的时候常在一起喝酒聊天,我有时会将帮会的一些内幕告诉他,他很有心,边卖假药边作 记录,居然根据我的口述写出了一本纪实小说叫《谁唬传》后来还有人在街口的书场专门开了个“一虎一奇谈”栏目,专门描述我的这段传奇。
  由于“老虎门”事件,我也出名了,迎来了我生命中的第一个艳阳天。阳谷地界的帮会都说我够狠,想拉我入伙好代言他们的假虎骨酒。我也被官府任命为城管 队长,这可是个肥差,每天喝酒吃肉美得很!郓哥还经常带我去镇上有名的青楼去查暂住证,说让我开开眼。我知道这个小光棍就是到那里“揩油”,过过眼瘾,他 才舍不用卖一天的梨钱去 “动真格的”。
  我当城管大队长的日子最值得一提的就是打了卖病死猪肉的官商蒋门神。他仗着在官府有背景,就在镇上欺行霸市,嚣张跋扈,真到我打得他只剩下了了背影。 他做的也确实过份,质次价高,老百姓每天都到我这来投诉,希望我能管一管。他看我身高体壮,开始对我还挺客气,但看我也没什么大动作,况且他“上面有人 ”,渐渐的也不把我放在眼里,对我产生了一丝不服。兄弟们去收管理费都是他带头闹事不交,还叫嚷着说我们野蛮执法,有违宋律,害得我们连续几个月都完不成 任务额。我看他是真傻,枪打出头鸟,我们对带头滋事分子是严惩不贷。
  话说回来当城管队长那段日子真叫人怀念,过得舒心。

张三到面馆里去,问老板:“面多少钱一碗?”
“一元!”
张三又问道:“那面汤呢?”
“面汤不要钱!”
张三把手一拍说道:“好吧,老板!给我来一碗面汤!”
老板端来一碗面汤,张三吃完以后,一拍屁股就走了。第二次、第三次也是这样,老板有些冒火了。第四次,张三进面馆问道:“老板,面多少钱一碗?”“一元!”“面汤呢?”
老板大怒道:“面汤两元!”
张三听了,想了想说道:“那好吧,给我一碗面,再给我一个小碗,面里多加点儿汤!”
老板把面和碗端来,张三只吃面,吃完以后把汤倒在那个小碗里,端到老板面前说:“老板,还一碗两元的面汤给你。吃你一碗面,花掉一元,现在你还欠我一元钱!”
“真是不可思议!”上了年纪的哲学家感叹道:“当我还是20岁那个年龄时,我想的只是爱,可现在,我爱的只是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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