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下班前,几个已婚的同事在办公室,同事甲帮了女同事一个忙后,戏言让她请客,同事乙在旁边“打劫”说:“就男女两个人出去吃饭,让人看到容易误会,最好带上我一起去吧。”
女同事听后立刻认真回道:“不用了,和一个男的出去还算正常,带两个男的出去吃饭,别人会让为我更过份,那对我的误会就更大了。”
满屋无言,稍顿,笑翻在地。
小区附近新开了一家餐馆,打出了“四大名煮”的招牌,大丁特地约了几位朋友一同前往品尝。酒足饭饱之后,他们还没有看见什么“四大名煮”,于是大丁忍不住叫来了大堂经理,问个明白。
大堂经理眨巴着小眼睛,呵呵一笑说:“你们看,这餐馆内满墙壁红绸布大宫灯,人在其中,如梦如幻,算不算‘红楼梦’?”
大丁“哦”了一声。
经理接着说:“二楼那三口锅,就叫‘三锅演义’”,锅中的便是‘西游鸡’,而服务生倒茶水的造型,更是我们餐馆的一绝,就叫‘水壶转’了。
有一天,阿明买了三瓶果汁回家。在路上,遇到了小亮的妈妈和小亮,于是阿明拿了一瓶果汁给小亮。妈妈就说:“哥哥给你果汁,你要说什么?”小亮看了看果汁,然后说:“吸管呢?”
诺沃提尼先生住在旅馆里。
“服务员,夜里,我醒来的时候,您猜我看见什么了?我看见两只老鼠
在房子中间相斗,这真是岂有此理。”
“先生,您以为您花36克朗来住我们的旅馆,我就会为您举办西班牙
的斗牛?”
一位朋友问大仲马:“你苦写了一天,第二天怎么仍有精
神呢?”大仲马说:“我根本没有苦写。我并不制造小说,是
小说在我身内制造着它们自己。”“那是怎么一回事呢?”“我
不知道,去问一棵梅树,它是怎样生产梅子的吧。”
有一次语文课,老师讲完“缘木求鱼”这个成语后,请同学再想一个类似的成语。一男生答:“杀鸡取卵”。老师矫正:“错了,缘木求鱼指的是做没有结果的事情!”男生坦然对答:“老师,我杀的是公鸡!”
一日四姐妹到寺庙去拜佛。老和尚说:“女施主不便入内!”四姐妹均着急地老和尚通融一下,老和尚沉吟片刻后,说:除非是处女,才可以进来。你们都是处女吗?
四妹首先开口说:“我只是看过一次男人的那东西,算不算处女?”老和尚微微一笑:“你用净水盆里的水洗洗眼睛,就可以进去了。四妹洗洗眼睛,高兴地进去了。
三妹发愁地说:我摸过一次男人的那东西。老和尚一怔:那就洗洗手吧。三妹也高兴地洗手去了。
二妹刚想开口说话,排在最后的大姐挤到前面着急的说:师傅!我可不想用她洗屁股的水来漱口!
我是一个硬盘,st380021a,在一个普普通通的台式机里工作。别人总认为我们是高科技白领,工作又干净又体面,似乎风光得很。也许他们是因为看到洁白漂亮的机箱才有这样的错觉吧。其实象我们这样的小台式机,工作环境狭迫,里面的灰尘吓得死人。每天生活死水一潭,工作机械重复。跑跑文字处理看看电影还凑活,真要遇到什么大软件和游戏,上上下下就要忙的团团转,最后还常常要死机。我们这一行技术变化快,差不多每过两三年就要升级换代,所以人人都很有压力而且没有安全感。
每个新板卡来的时候都神采飞扬踌躇满志,几年光阴一过,就变得灰头土脸意志消沉。机箱里的人都很羡慕能去别的机器工作。特别是去那些笔记本,经常可以出差飞来飞去,住五星级的酒店,还不用干重活,运行运行word,上网聊聊天就行了。
而我更喜欢去那些大服务器,在特别干净明亮的机房里工作。虽然工作时间长点,但是福利好,24小时不间断电源,ups,而且还有阵列,热插拔,几个人做一个人的事情,多轻松啊。而且也很有面子,只运行关键应用,不像我们这里,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都要做。不过我知道,那些硬盘都很厉害,不是scsi,就是scsiii,fibrechannel,象我这样ide的,能混到工作站就算很不错了。我常常想,当年在工厂里,如果我努力一下会不会也成了一个scsi,或者至少做一个笔记本硬盘。但我又会想,也许这些都是命运。
不过我从不抱怨。内存就常常抱怨,抱怨他们主板部门的复杂,抱怨他如何跟新来的杂牌内存不兼容,网卡和电视卡又是如何的冲突。我的朋友不多,内存算一个。
他很瘦的而我很胖,他动作很快,而我总是很慢。我们是一起来这台机器的,他总是不停地说,而我只是听,我从来不说。内存的头脑很简单,虽然英文名字叫memory,可是他什么memory都不会有,天大的事睡一觉就能忘个精光。我不说,但我会记得所有的细节。他说我这样忧郁的人不适合作技术活,迟早要精神分裂。
我笑笑,因为我相信自己的容量。
有时候我也很喜欢这份工作,简单,既不用象显示器那样一天到晚被老板盯着,也不用象光驱那样对付外面的光碟。只要和文件打交道就行了,无非是读读写写,很单纯安静的生活。
直到有一天......
我至今还记得那渐渐掀起的机箱的盖子,从缺口伸进来的光柱越来越宽,也越来越亮。空气里弥漫着跳动的颗粒。那个时候,我看到了她。她是那么的纤细瘦弱,银白的外壳一闪一闪的。浑身上下的做工都很精致光洁,让我不禁惭愧自己的粗笨。等到数据线把我们连在一起,我才缓过神来。开机的那一刹那,我感到了电流和平时的不同。后来内存曾经笑话我,说我们这里只要有新人来,电流都会不同的,上次新内存来也是这样。我觉得他是胡扯。我尽量的保持镇定,显出一副很专业的样子,只是淡淡的向她问好并介绍工作环境。
慢慢的,我知道了,她,ibm-djsa220,是一个笔记本硬盘,在老板的朋友的笔记本里做事。这次来是为了复制一些文件。我们聊得很开心。她告诉我很多旅行的趣闻,告诉我坐飞机是怎么样的,坐汽车的颠簸又是如何的不同,给我看很多漂亮的照片、游记,还有一次她从桌子上掉下来的的历险故事。而我则卖弄各种网上下载来的故事和笑话。她笑得很开心。而我很惊讶自己可以说个不停。
一个早晨,开机后我看到数据线上空荡荡的插口。
她一共呆了7天。后来,我再也没有见过她。我有点后悔没有交换电子邮件,也没能和她道别。不忙的时候,我会一个人怀念射进机箱的那股阳光。
我不知道记忆这个词是什么意思,我有的只是她留下的许多文件。我把它们排的整整齐齐,放在我最常经过的地方。每次磁头从它们身上掠过,我都会感到一丝淡淡的惬意。
但我没有想到老板会要我删除这些文件。我想争辩还有足够的空间,但毫无用处。秘密的地方,再把那里标志成坏扇区。不会有人来过问坏扇区。而那里,就成了我唯一的秘密,我常常去看他们,虽然从不作停留。
日子一天一天的重复,读取写入,读取写入...我以为永远都会这样继续下去,直到一天,老板要装xp却发现没有足够的空间。
他发现了问题,想去修复那些坏扇区。我拒绝了。很快,我接到了新命令:格式化。
我犹豫了很久。
一个足球迷兴致勃勃的对女朋友吹嘘说:“对足球,就要向对情人一样,要有缠的功夫。一双脚能象牛皮糖一样粘在足球上,那就绝了。”
女朋友:“然后呢,就一脚踢开。那才叫绝呢。”
老板:「切记,顾客永远是对的。」
员工:「真的吗?」
老板:「当然。」
员工:「昨天有位顾客说在这里开店的人是白痴。」
2011年10月2日星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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