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示器说:偶好惨啊,每天给人看。
键盘说:偶更惨呢,每天给人打。
鼠标说:偶才惨呢,每天给人摸。
机箱说:你们有偶惨吗?每天给人按肚脐眼。
光驱说:偶好惨,每天给人插。
软驱说:偶更惨,现在都没人插偶了。
优盘说:谁有偶惨?这边插完就去那边插,一不小心还要被感染。
主板说:不要以为偶被很多东西插会很爽,其实偶最惨,他们插进来后一般就都不动了,那叫一个难受啊。
声卡说:偶插上主板不动不说还得整天叫。
插头转换器说:你们都表说了!唉!偶前面在插别人,后面还要被人插,看看哪个谁惨啊!
一个新疆人和一个河南人的车相撞。
新疆人下来看了看,觉得车没多大问题,说算了吧。
河南人也笑着说没什么问题,顺手从车上取出一瓶酒。
河南人:“大哥,车没什么大问题,喝点酒压压惊吧!”
新疆人接过酒喝了一大口,递给河南人。
新疆人:“大哥,你也来点吧。”
河南人:“我不急,等警察来了看过以后我再喝。”
冬天,维佳一家坐在壁炉前干闲事。母亲见他哥哥不在了,便
问维佳:“你哥哥到哪儿去了?”
“可能下河去了。”
“下河去干什么呢?”
“有两种可能”维佳说,“如果冰厚,他也许在溜冰;如果冰薄,
他也许在游泳。”
新婚之夜,新郎对新娘发誓:“亲爱的,我会爱你一生一世,如果我做了对你不忠的事,情愿接受上帝的惩罚。”
不久,他就做出了背叛妻子的事情,却一直平安无事。终于有一天,在飞机上遇到了风暴,他记起了自己的誓言,忙跪下大声的祷告:“上帝啊,虽然我罪不可赎,但请你看在其他乘客的份上,暂且饶恕我吧!”
突然,耳边响起一个可怕而疲惫的声音:“看其他乘客面子?你以为这些年来我在闲着吗?凑满这一飞机人我容易吗?”
一个因病住院多日的女子,甚觉无聊。有天中午,她的男友前来探望她。。。男友离去后,护士进入病床做例行检查,发觉她下体有异物,便问她是怎么回事?
她不晓得怎么解释,只好说:“是刚才医生进来打针的呀!”天啊!医生猥亵病人,此事非同小可,护士又再追问:“我要知道打什么针,针筒呢?”
女子说:“我怎么知道呢?他打完针,当然是连针筒也带走的。”
一初一英语女老师给新生上第一堂课,教学生学念字母表,第一个字母,学生都读得很大声,可到了字母B,有个小个子男生坐在前排就是不开口念,女老师问其为何不读,学生答曰:我母亲不让我读,说我年纪小,不要说这样的话。女老师大怒,喊道:你跟我读!你妈那个B不是我这个B,我这个B可以读。
我伸了个懒腰,站起身来。
实在有点累了。
为了明天能把计划书交上去,我不得不在公司的电脑上熬到现在――都快凌晨三点了。
我打了个哈欠,走出办公室的房门,向洗手间走去。
这时,我听到了高跟鞋清脆而有节奏的“嗒、嗒”声。
这么晚了还有人和我一样也在熬夜?
我抬头望去,不太长的走廊里有一个白衣女子,长发飘飘地正向右边的阳台走去。
说到这里,我先介绍一下我们公司的自然情况。
我们公司在这座大厦的17层,占了整个一层。
中间是三部电梯,电梯两边是男、女两个卫生间。
正面是前台,两侧是办公室。
我是策划部经理,办公室在左侧。
走廊的两边都是封闭式是阳台,以便于采光。
我记得很清楚,昨天晚上下班后,同事们都走了,临走时同事业务部经理老张还幸灾乐祸地说:“积极努力哈,明天你能升职做老总。”
所以,这时不应该有人出现在走廊上――除了我以外。
而且,她的背影很陌生。
公司里的女孩子还真没一个有她那一头飘逸的长发。
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了――她是个贼,女贼!
抓到贼应该是件很了不起的事。
所以我决定抓到她,一个夜半女贼。
我蹑手蹑脚但迅速地冲了过去。
她似乎感到了身后的动静,回过头来――
天!
我只可以用惊艳来形容,真漂亮的一个女孩子啊1高挺秀气的鼻梁,淡淡的蛾眉,一双明亮而又清澈的大眼睛,配上丰润的唇,实在是美女啊。
美女望了我一眼,眼里是冷冷淡淡的飘忽,便继续走向阳台。
我愣了一下,看着她走进阳台,然后又转身望了我一眼。
我不由自主地叫道:“哎~~~~~~~…………”
就在这时,她扑在了阳台封闭的玻璃上。
然后,不见了。
我大惊失色,以最快的速度冲到阳台上。
阳台上什么也没有。
玻璃也完好无损。
但是她不见了!
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不见了!!
是怎么回事?
她不可能不见了的啊!
我僵在那里,感觉混身发木,头皮发麻,背后,渗出了冷汗――鬼啊!!我见鬼了啊!!!
我几乎瘫在阳台上。
不知过了多久,我缓过气来,胆战心惊地回到办公室。
我吓得连尿都没了,应该是化成冷汗流光了吧。
我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忽然觉得是不是我刚才做了个梦?
但是这个梦也太奇怪了点。
为了怕真的是梦,我在电脑上记下了这件事情,并且在手机的短信息里也记了下来。
明天醒来的时候,我会看一看电脑和手机里是不是还有这个记录――如果有,就是真的,否则,就是一个真实的梦了。
我看了一下时间――凌晨三点。
折腾了半天,我实在是心力憔悴了,我朦朦胧胧地爬在桌上睡了过去。
刺眼的阳光惊醒了浅眠的我。
我看了看表:7:48.离上班的时间还有四十二分钟。
我舒展了一下酸涩的身体,然后抓过鼠标点了一下。
电脑的屏幕保护退去,我昨夜赶出来的计划书露了出来。
我准备再检查一下,就打印出来。
我一行行浏览下去。
结尾处――天啊!是怎么回事?
计划书的结尾处是一个美女的相片!昨夜那个美女的头像!!
灿烂的阳光透过玻璃窗照在我的身上。但是我却感到我浑身发冷,由骨子里打起了寒战!
我用发抖的手抓过桌子上的手机,在短信息里,我看到了昨夜的记录!
昨夜,我不是做梦!!
我呆呆地坐在那里,甚至不敢移动身体!
门外传来电梯开门的声音,是同事们上班来了。
我勉强打起精神,走出办公室的门。
“早啊!”
和我说话的是公司财务部的经理。她是公司最老的职员之一。
“早!李姐”我总算看到活生生的人了,有点兴高采烈。
“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象活见鬼一样!”她笑着说。
我打了个冷战。
“哦……我哪有……,呵呵……”
我想我的神情有点怪异。
她又看了我一眼:“你没事吧?”
“没……没事。”我赶紧支吾着说,说完,我就冲进了洗手间。
我在洗手间里冲了把脸,对着镜子照了照――我的脸色还真难看,双颊苍白,眼圈发青。难怪李姐说我。
一整天,我都有点恍恍惚惚。
下班的时候,我叫住李姐:“李姐,你是公司最老的员工吧?”
“是啊,怎么了?”
“我给你看个东西。”我拉着李姐来到我的电脑前,调出计划书的文件给她看。
我想让她看看那个美女的头像,看她认不认识。
但是,结尾处什么也没有!
“你让我看什么?”李姐奇怪地问。
我张口结舌地呆住了。
“你怎么了?”那一瞬间,我感到李姐的声音那么飘忽遥远。
我毛骨悚然。
“没有了,不见了。”我嗫嚅着不知道该怎么说。
“什么不见了?你别开玩笑耽误我时间了,我走了。”李姐不悦地转身而去。
我无力地坐在椅子里。
是怎么回事?
我的大脑乱成一团。
不知过了多久,有种声音惊醒了迷乱中的我――“嗒、嗒……”
是高跟鞋的声音!
我感觉我的脸皮都麻得皱了起来。
我慌乱地想抓住什么东西对抗那越来越近的“嗒、嗒”声,突然,那声音消失了。
一片寂静!
我缩在椅子上,动也不敢动。
这时,我感到背后寒气逼人。
我想回头,但是我的脖子僵住了。
猛地,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我一下子回过身去。
她就站在窗前,白衣如雪,长发飘逸,美丽一如昨夜。
她的眼中是一抹冷冷淡淡的飘忽。
我想大叫一声,但是我的嗓子憋住了,发不出声音。
她望着我,眼中的飘忽逐渐变淡,眼睛的颜色开始发红。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几乎同时,她倏地向后飘去,穿过封闭的窗户,消失了。
我手忙脚乱地抓起手机:“喂?”
“你怎么还不回家啊?”
是妻子。
“哦,”我松了口气,咽了口唾沫:“就回了。”
说完,我几乎是冲出公司的。
第二天,我辞职了。
两个月后,听说公司新到的一个做策划的小女孩疯了,总是大叫有鬼。
这件事是李姐告诉我的。
她还说,最早,公司里有一个做策划的女孩子因为失恋,在办公室给负心的情人的打完最后一个电话后,自杀了。
就死在办公室里。
蚯蚓一家这天很无聊,小蚯蚓就把自己切成两段打羽毛球去了,
蚯蚓妈妈觉得这方法不错,就把自己切成四段打麻将去了,
蚯蚓爸爸想了想,就把自己切成了肉末。
蚯蚓妈妈哭着说:“你怎么这么傻?切这么碎会死的!”
蚯蚓爸爸弱弱地说:“……突然想踢足球。”
一个喜猜忌的妻子,无论丈夫到何处旅行,她均会以电报追踪,丈夫对此厌恶之极。
一天,丈夫外出,刚下榻到旅馆里,即接到妻子发来的电报:“别忘了你已婚。妻子。”
丈夫思虑了片刻,立即回电:“你的电报尚未收到。夫字。”
你的女同事们高兴地告诉你:“你是我们经过讨论一致认为的最佳未来丈夫!”“是吗?为什么?”你感到前所未有的激动!
“你有三大最难能可贵的硬件!”其中一个可爱的女孩子说道。
“哈哈,是吗?说来听听!”你无法压抑自己的狂喜了!
“当然!第一,你的相貌不英俊,这是最大的安全感;第二,你没钱,不会在外面养情妇;第三,你个性软弱,好欺负!”她朗朗地背诵。
2011年10月2日星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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