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月3日星期二

笑话十则

某夜,一男生宿舍卧谈会持续至凌晨三点,突然想讨论一个问题:“碰到一个漂亮姑娘,首先该说什么?”某君从梦中惊醒,曰:“甭说了,咱们睡吧!”
一天,一个普通人、一位软件工程师和一位硬件工程师去山上玩,不料,车快到山顶时,车坏了。
那个普通人十分气愤,说道:“tmd,今天真晦气,来,我们把车推到山顶再说吧!
那个软件工程师说:“不成,这样做不理智,应该把车推回山下,再开上来,看看还是不是在这里停下。”
那个硬件工程师说:“你财不理智呢!应该把车上的所有零件都拆下来,再装回原位。再试试能不能走!”
  八月十五仲秋节。我迟归。
  我是故意的。
  若在去年以前,我敢晚回家半小时,阿薇一定不依不饶,又哭又闹,非得我三跪九拜再三求恕才会罢休。但自那次出事以后,她的表现便一天比一天奇怪,我已经无法想象在今天我若迟归她会怎样对待。说实话,也许,我宁可她大发雌威,像过去一样蛮横跋扈,那样的她,才更真实,更令我感到生动亲切。
  为了拖延时间,我一路步行回家,今年的月很怪,虽然也是满月,却光泽惨淡,有着说不出的凄迷诡异。家门窗口的灯黑着,我暗暗吃惊。若在以前,或许阿薇会用离家出走来惩罚我也说不定,可是自从出事以后,她一次都没有离开过家,连听到车笛声也会吓得簌簌发抖,她若出门,会去哪里呢?
  我喊着阿薇的名字从客厅找到卧室,走到客房时,黑暗里似乎听到轻轻的吸气声,一对蓝色的猫眼幽幽然盯着我,”宝儿!“我惊出一头冷汗,随手拧亮了灯,才看清是穿着黑色睡袍的阿薇。我松下一口气,在这时候想到被阿薇压死的黑猫宝儿令我很不舒服。我走过去蹲在阿薇身前:”薇薇,怎么了?“
  阿薇看着我不说话,眼里泪光闪闪,满是委屈。我叹口气弯身将她抱了起来,她很轻,身体柔若无骨,软软地伏在我的怀里。我抱着她穿过客厅回卧房,忽觉手上一阵温湿,低头看去,是阿薇,她在用舌尖轻轻舔着我的手背,一下又一下,缠绵眷恋,无限依依。我忽觉满心怆恻,伤感地流下泪来,泪水滴在阿薇的黑发上,又轻轻滑落。阿薇的头发黑亮柔软,好像,好像……我摇摇头,不愿再想下去。
  阿薇躺到床上后很快就睡着了,整个身子蜷在我的怀中,睡得十分酣甜,甚至还轻轻地打着呼噜。这也是阿薇的一大变化,她以前是从不打呼的,她的呼声让我忍不住又想起宝儿,阿薇的发丝随着呼吸一下下扫过我的下巴,痒痒地,总让我怀疑是宝儿又回来了。以前每次同阿薇吵架,我都会一个人躲到客房去抱着宝儿睡沙发床。宝儿蜷在我的枕边,轻轻呼噜着,毛绒绒地扫着我的下巴,那时候我真地觉得,其实男人不必娶妻子,和一只猫也是可以相依为伴度一生的。蓦地,我想起阿薇的话:”早知这样,我宁可自己是一只猫。“
  其实阿薇是最不喜欢猫的,从我抱养宝儿起她就很不高兴,而宝儿,也对阿薇充满敌意。每当我下班回家,阿薇一开门,来不及招呼,宝儿早便”噌“地蹿上来,一跃而起投入我的怀中,咪呜着同我百般亲昵,那时阿薇就会又恼又气半真半假地说:”看,你的猫在同我争宠呢,我简直要吃猫的醋了。“
  从有了宝儿之后,我每日进家与阿薇的相拥一吻也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我对宝儿的爱抚与询问:”阿薇在家有没有欺负你啊?“宝儿自然不会回答,但它会望着阿薇连声喵喵,仿佛是在告状,于是阿薇便恶狠狠地代为回答:”当然要趁你不在好好虐待它,看我哪天打死它炖肉吃。“阿薇这样说的时候,我并没想到有一天她真的会杀死宝儿,而因此,又夭折了我们的女儿。
  阿薇在怀孕之前是充满阳光的,当初我也就是受她明朗个性的吸引才疯狂地追求她。但女孩和女人是两回事,一个性格鲜明的女孩其实只适于观赏而不适合给人做太太的。婚后,阿薇爱憎分明的个性越来越让我吃不消,她在任何事上都喜欢同我辩个是非。以前这份率真与棱角曾让我由衷喜爱,但当这个人成为你枕边人后还是一贯地我行我素就未免令人恼火。我们的关系日渐紧张,很少交流,好象所有的话都在恋爱时说尽了。我想,也许我是错的,我真正需要的,其实是一个温顺简单,猫一样的妻子,依赖我、顺从我、取悦我,便是她生命的主要意义,而不该是阿薇这种女强人型的所谓现代女性。
  阿薇对于工作的狂热是最让人无法忍受的,我一再警告她她嫁的是我不是她的公司,她却还是每天把大量的精力与心血投入到工作中去,把得失胜败看得很重。但是尽管我们的社会天天鼓吹男女平等,其实我们都知道,男女是不可能真正平等的,大多单位的领导都是男人这已决定了女人在工作中的附属地位。任凭阿薇怎样努力,她的成绩总是不能得到百分百的肯定,相反,她的过分敬业让她的上司怀疑她存心谋权篡位,因此处处压制她,并常常有意无意地向上级领导发出”女人终究是女人“的感叹,阿薇深感疲惫。我劝她:”不如别做了,回家来我养你,当太太不好吗?“
  阿薇感叹:”也许当只猫倒更好,不必付出任何努力就已得尽主人的宠爱,没有义务只有权力。猫,应该活得比人轻松吧?“
  想起阿薇说这句话时的无限苍凉,我心中一阵惊悸:是什么时候,什么时候起阿薇常常把”不如做猫“的感慨挂在嘴边的?她的心一定很累,她在向我呼救吗?可是,我却忽视了,不仅没有在她情绪低落时鼓励她安慰她,反而因为不满她的争强好胜而落井下石,提出分居以冷落她。当我抱着宝儿离她而去的时候,她在冷与孤寂中想些什么?也许潜意识里,工作与婚姻的双重不如意令她产生了拒绝为人的念头,我似乎看到阿薇一夜无眠,在不住地喃喃自语:”我宁可做一只猫。“
  但是阿薇对宝儿却是越来越不好,明知宝儿最爱吃鱼,故意把鱼肉同沙子拌在一起,让宝儿想吃没法吃,不吃又难受。宝儿也开始想法设法地捉弄阿薇,不是把她的毛线当球滚沾得一团土就是将她的钱包藏起来让她大光其火。一人一猫斗得不亦乐乎,而看起来竟似乎是猫略占上风。每次同猫生气而又得不到我的相助,阿薇就会恨恨地牢骚:”我还不如做一只猫呢!“
  我们双方都清楚地意识到婚姻的危机,也许谁也不想分手,可又懒得补救,便仍然过着。而这时,阿薇怀孕了。
  记得阿薇告诉我她已经有了时,态度很奇怪,不高兴也不烦恼,而是很茫然无助的样子,她问我:”我辞职吧,在家养孩子好不好?“我当然说好,但怀疑她真的能做到,我说:”你辞了职可别后悔,过后又抱怨我把你当猫养。其实你要真是愿意呆在家里做只乖猫呀,我可真是千情万愿。“
  那时我并没料到,当有一天阿薇真的越来越像猫时,我的心竟会这样地凄恻不忍。
  阿薇辞职后,情绪很不稳定,她想安静下来,却又不适应过于平淡的生活,或者也是妊娠反应,一度非常暴躁。事发那日我不在家,不知道到底宝儿为什么得罪了阿薇,她竟追着宝儿一路抽打,不小心一脚踩在宝儿尾巴上,猛地仆倒,将宝儿压在了身下,顿时血流如注,血,殷红浓稠,有宝儿的,有阿薇的,或者,还有我们未出世的小女儿的。
  我至今忘不了那天回到家里打开房门闻到的那股血腥气,凝结了怨恨、不甘、无奈与绝望的气息,我几乎为之昏厥。赶到医院时,阿薇醒来说的第一句话竟是:”失去宝儿和女儿,哪一个更使你心痛?“那是事发后阿薇唯一的一次抱怨我,那以后她再也没有提起这件事。
  怀胎6月而中途流产,阿薇从此一蹶不振。她变得越来越沉默,越来越柔顺,身体复原后也绝口不再提工作,而是心安理得地呆在家里靠我供养,对我千依百顺,几乎一分钟也不愿离开。每天早晨我都要费好大的劲才能掰开她搂着我脖子的手哄她放我去上班,而晚上回到家我必须搂着她抚着她缠绵半天再赶着做饭。她就像一个婴儿,不,就像一只无能的猫咪,讨我欢心便是全部的生活,除此一无所知。我不得不雇了钟点工来家里照顾她,但她怨恨出现在我面前的任何女性,所以不久便将女佣解雇,宁可每天打电话到饭店订盒饭。我敢说,我一生中从没见过比我妻子更慵懒更无能更柔媚更多情更像猫的女人。我不知道这对于我是福是哀,但我真心怀念以前的阿薇。
  我想起叶公,他是我们男人的老祖宗,所以男人们无一例外地继承了叶公好龙的性格。如今我的梦里常常会出现过去的阿薇,挥舞着手臂同我争论她工作中的是非,样子认真而倔犟。健康的阿薇在阳光下奔跑,大声地欢笑,这时一道黑影掠过,是宝儿,她找阿薇复仇来了,我想喊”阿薇快跑“,可是宝儿快如闪电,一跃叼住阿薇,阿薇变得好小,被宝儿撕扯着,目光惊恐,全无反抗,我拼力地挣扎着要过去救她,终于猛地一挣翻身坐起,这才明白自己是在做梦。然而梦中的情形是那样真切,让我不由想其实到底是阿薇压死了宝儿还是宝儿谋杀了阿薇?也许在我回家前,真正的阿薇已被宝儿吞噬了,而宝儿化做阿薇在盅惑于我。
  会吗?会是这样吗?
  恍惚中,我又看到宝儿,它站在窗前冲我冷笑,笑容妖媚而得意。我猛地扑到窗前,却见面前黑影窜过,也许,那只不过是邻家的一只黑猫罢了。
  阿薇,我抱着枕边的人,眼泪又一次流了下来,滴落在阿薇过于光滑的头发上,暗夜里,屋子中弥漫着一股阴浓的血腥气……
  一个人写稿描写人物,喜欢用“棕色的头发像巧克力,桃红色的脸上嵌着一对芝麻色的眼睛”,“圆圆的鼻子,像个奶油小蛋糕”,“樱桃小口”,“鲜藕似的手臂”,等等。
  半个月后,编辑部退稿了,并附有一张便笺:“今后写作,请在吃完饭以后……”
妻子:“刚才在朋友家里你喝了五杯浓咖啡,你不是说一喝咖啡晚上就睡不着觉吗?”
丈夫:“可是,面对着能白喝的咖啡不喝,回家后我就更睡不着了。”

和朋友逛商场,可朋友老大不小的了,不好好走路,偏偏要在地板上耍杂技,喜欢滑来滑去。
  很不解,问他为什么这么愿意表现自己。
  朋友指着地面上的小牌子说:“不是我要表现,是按照人家商场的要求做。
  你看那不是写着“小心地”滑吗?”
丈夫向妻子抱怨:你买那么贵的胸罩干嘛?你根本没什么胸部嘛!?
妻子非常生气的答道:照这么说你买内裤的钱都可以统统省下来啦!!
丈夫:@
%!?……
Dear空:
我是小白,就是上次你打了我三棍的。我想你想得好苦,可你为什么一直不理我?只顾你那师傅,保护师傅我理解,可是最近你二师弟的肉比你师傅的更值钱了,你得照顾两个人。你越来越瘦了,越来越没猴样了,得注意身体啊。
对啦,你知道我是谁不?白骨精?只答对了一半,白骨精是我后来的身份,其实,我是你的邻居,原来你被压在五指山下时老给你捡桃子吃的小姑娘就是我了。我小的时候你叫我LOLI,还记得不?从小我就特别喜欢你,那忧郁的眼神、稀疏的胡子、尤其是那一身长长的毛,以及你吃桃子不吐桃子核的高尚情操深深地打动了我。
那时候一切美好,哪里想到岁月不留情,我后来变成了老婆婆,自已觉得没脸见你了,我就出家为妖。虽然是半路出家,但我学得很快,现在已经能伪装年龄和不同的人物了,而且小神仙我也不怕。不过毕竟是半路出家的,学得比别人都苦些,这些你了解吗?
空空,我做的都是为了你啊,我高考复读了两年才考上妖精专业本硕连读,考上大学的那年我82岁,媒体还报道我,说我是年龄最大的大学生,可风光了。后来我看你还在山下,就又读了个博,前后花了我整整385多年。我们的导师真的蛮厉害,回头俺们视频聊,我现在比刚来那会可年轻多了,看着就象20岁一样呢!
空空,你知道不,这些年我过得可苦啦,为了不让你说我老,我把所有的钱都买了化妆品(这也是我很久不上线的原因),现在商场里化妆品好多啊,什么欧泊来、碧欧泉,还有H2O等。对了,回头给你寄两瓶男士产品过去,你没事就抹一点,相当小资,现在的人都好这个!
空空,那天我知道你出山了,正陪着Mr.唐去印度渡假,刚刚出狱就找到这么好的工作,我太佩服你啦,为了见你,我毕业证也不要了就跑到路上等你,身上的钱花光了,我就跑到山洞里去住,夏天没空调冬天没暖气,真的很难受。
空空,这么多年了,我也不知道你喜欢啥类型的,于是偶就装成一个村姑来接近你,哪里想到你不喜欢这种类型,一棍子就打下来。你年纪也不小了,我就想你有可能喜欢年龄大一些的吧,索性就扮成60多岁的老姑娘,没想到你还是不喜欢。这可难到我了,老的嫩的你都不喜欢,那肯定就是喜欢男人啦,扮男人可算费了牛劲了,心想这次准成,哪里知道你依旧冷淡。
我又仔细的分析了一下,怀疑是你师傅在场你不好意思而已。其实你师傅说的不一定都对,他说:“人是人他妈生的,妖是妖他妈生的。”这句就错了,至少我妈妈就是正宗的人类。还有啊,他唱“ONLY YOU”秀他的颤音,我的姐妹们都说恶心,你可千万别学。
亲爱的空,若你有情,三天后,我会在白骨洞边的咖啡馆等你,你进来以后看到一个在喝豆浆的就是我了!
爱你的小白


话说孔明渡江到东吴,要说服吴侯共抗曹操。而东吴一班文臣,对孔明十分不服,准备难为难为孔明,给他一个下马威,这才引起了这场“舌战群儒”(这舌战场面和我们网上吵架却也十分类似,各位不妨对号入座:)。
东吴第一个出场的是张昭总理(内事不决问张昭)。张总理开言道:孔明你小小年纪就敢自比管、乐。管乐难道会象你一样把刘皇叔带的孔夫子搬家全是书(输)吗?
孔明说:咱自比管乐就算客气,还没自比弦乐呢。刘皇叔自己太臭,没兵没将,咱有啥办法。还多亏了咱会放火,博望,新野,把老曹也烧的够呛。你老头行吗?就会坐这儿发e_mail,咋没见你捐款救灾?
东吴第二个上来的是虞翻,道:老曹那么多人马,又有导弹,你就不怕?
孔明答道:怕啥,我们都不怕,你们还有那么多美国飞机,怕啥呀!
东吴第三个上来的是步涉(别字),说:你是不是想学苏秦,张仪呀?
孔明说:是又咋啦。你也配和我谈苏秦,张仪!配和我谈苏秦,张仪的还没生出来呢!
第四个是薛综:曹操可是人多势众,你家刘老头要和老曹对抗,是自不量力。
孔明说:这叫啥话?曹操是汉奸,你说这话岂不是为汉奸摇旗呐喊吗,你立场那去了?
第五个是陆绩:曹操可是名人之后,你家刘备不过是个卖鞋的,和al bondy一样,咋能和人家曹操比。
孔明说:曹操是名人之后咋了,那更不应该反党。我家刘备虽然卖鞋,但志向远大,你一个偷广柑的小子,懂啥?
下一个是严峻:孔明你有啥paper在杂志上发表吗?
孔明说:没有又咋了,爱因斯毯也没你发的paper多,还不一样是爱因斯毯!
张温,骆统二人还要发言,会议主持人黄盖宣布:会议到此结束
太太对米切尔说:“今天早晨我在闹市区碰见一个家伙,我一看就知道他是个捣乱分子.他开口就冒犯我,骂我,甚至恐吓我.”“你是怎样碰见他的?”米切尔十分关切地问她.她理直气壮地说:“我开车时他撞了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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