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外出,老公叮嘱:小心色狼。好奇心起,问老公:要是你碰到女色狼怎么办?
老公答:哪有那么好的运气……
●我家实行劳动人民当家做主制,只有干活的人才有发言权。于是我常常在做饭时批评
老公好吃懒做,老公笑嘻嘻照单全收。偶然良心发现微感歉疚,问老公:你就不能有点骨气,不吃嗟来之食吗?老公不假思索:失节事小,饿死事大。
●我找到工作,老公尚在读书。老公担心地问我:你赚钱比我多了以后会不会打骂我?
我谆谆开导之:你想想,就算我赚钱比你少,难道我就不打骂你了吗?老公释然:……
那你还是赚钱比我多吧。
●七夕星空下,含情脉脉问老公:假如你是牵牛星,那我是什么?老公不假思索:牵牛花。
●与老公出去吃饭,遇一可爱的外国小孩。老公逗之,小孩突然张嘴对老公叫:baba……老公大惊,我大怒:怎么回事?!老公哭丧着脸说:记不得了……
有一个荷兰人,第一次来到香港,有一次他去坐公车,香港的公车不是有两层的吗??一上车司机就对他请坐上面,於是荷兰人就走到上面,可是过了一会,荷兰人又走了下来,司机看到就又对他说请坐上面好吗,下面已经满了,於是那个荷兰人又走到上面,可是过了一分钟,司机又看到那个荷兰人走了下来,这次司机就对他说我不是叫你坐上面的吗?那个荷兰人就对司机说你不要骗我了,上面根本就没有司机。
南宋庆元初年,韩(tuō)胄、韩仰胄兄弟专权,当时人称“大小韩”。想争得一官半职的人都争着去巴结他们。
一天,朝中举行宴会,有一个优人扮成一个入京候选官员的人,自述资历才能,应得好职位,却被滞留在选任官署,从春天一直耽搁到冬天,不知如何是好,所以徘徊长叹。
另一个优人则扮成一个占卜者,戴破帽,手持扇子,路过这里。那候选者便请他给自己占卜一番,看何时能得官职。
占卜者厉声说道:
“你的命甚高,但在五星局中,财帛宫稍有所碍,怕要破点财。眼下你若想官路通达,要先到小寒(韩),若指望事成,还得见大寒(韩)!”
牙医在报纸上登了一个聘用广告:
本人欲聘用一名女秘书,联系电话:7654321。
注:若打电话时没有人接听,则此位仍然空缺!
在古代,如果想知道山洞有多深,一般都会往里投石头,根据声音估计洞有多深。
这天,一人在山上闲逛,发现有个山洞,他就开始琢磨这洞有多深,恰巧他身边有块巨石,于是他就找来一根木棍利用杠杆原理把石头弄进去。碰!!碰!碰…,说时迟,那时快,只见一头牛发疯地飞奔过来,并一下子跳进了山洞!这人就坐在洞边苦思不得其解
不一会儿,一农夫过来问:“小伙子,看没看到我的牛?”
“看见了,但牛自己跳山洞里啦!”
“怎么可能呢?俺将俺的牛栓在一块大石头上啊!”
辛普森杀妻案重新审理。律师满头大汗跑来:“大事不好了………”
“不要慌,先生。”辛普森微笑着说,“他们没有足够的证据,而我们有最好的律师。”
“不,他们派来一名中国足球裁判做法官!”律师喊道。
辛普森大惊失色,战战兢兢道:“可是……可是我们还有陪审团?”
“这更糟!陪审团成员都是中国的巡边员!”辛普森拔腿就跑,至今下落不明。
老师:“我说个谜语:有一样东西,浑身都是漂亮的羽毛,每天早晨叫你起床,它是什么?小明,你猜!”
小明:“鸡毛掸子!”
一交警刚喝完酒从饭店出来,发现一个赶牛车的老农过来.便想与老农开个玩笑.
交警上前喊住老农,老农:问什么事?
交警说:你的车有牌照么?
老农:没有啊!这车还用牌照么?
交警:当然了!马上去办.
老农寻思片刻,匆忙跑进附近一文化用品商店,没一会工夫老农手拿一张手写牌照过去就贴在牛车后面.交警一看差点没气死.
这老农的手写牌照是:牛B 74110 ~~~~~!!!!!!!!!!
试想一下,有钱老是跟着你是不是一件很爽的事啊!(不愁吃穿啦)你现在口袋里有一块钱的硬币吗?有的话……好……继续看下去。
今天下班后,我站在车站边的热狗摊排着队,看着队伍前面的人们一个个有节奏地离开。天格外的冷,风把热狗摊冒出的热汽吹得老高。我无聊地排着队,等待着属于我的那一份。突然,什么声音?我低头看去。后面的人已排得歪歪扭扭,一枚一块钱的硬币从后面朝着我滚来。一阵冷颤后,我的第一反应使我倒退了好几步,连撞到了前面的人也没察觉。接着就是双眼直勾勾地看着停在面前的那一块钱。
一个小男孩跑了过来,拾起那一块钱,用奇怪的眼神看了看我。走了。过了许久我才缓过神来。看看后面的人,我已被挤了出来。也顾不得排队了,长出一口气,我径直向车站走去。
仿佛又回到了几年前……
那是我还在大学读书时的事了,我是学美术的,经常在美术楼里通宵达旦地画。由于画室在三楼,而三楼又是对外开放的。所以在通常情况下,画室里器具都得归还到六楼的储藏室。储藏室说穿了就是六楼的几间旧教室,由于年久失修也就不用来教学了。六楼的储藏室有一个负责打扫的老太婆,没人知道她姓什么,因为她又聋又哑,所以只是靠打扫和检易拉罐维生。几乎学校里的人都认识她,待她也不错,平时有吃完的瓶瓶罐罐都不扔,留着给她(嘻嘻其实有时候是懒得扔)只知道…………她很穷…………
我双手插在口袋里,和周围的人一样,眼睛注视着左方,希望有车过来。脑子里却不情愿地开始回忆……那可怕的事……
十一月的天,才开始转冷。我和往常一样,放学后和几个同学向老师借了六楼储藏室的钥匙(借画架和石膏像)。从四点到六点是那样的快就过去了,人,开始陆陆续续地走了。我不太注意时间,大约到了八点,才意识到只省我一个了。收拾完东西,我抱着石膏像朝六楼走去。走道了的灯差不多都关了。天已经全黑了,仅有的几盏一跳一暗的日光灯为我照着路。怀里的石膏像在昏暗的灯光下,此时显得尤为苍白。
我打了个冷颤,继续向前走着。尽量使自己走的快些……终于到了。我手脚麻利地放好的东西,当刚出来锁上门时,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此地不易久留,快走”。哎!想想真是又好笑又可悲,想我堂堂一个大学生竟然会有这么可笑的念头……哎……要是让别人知道,多没面子啊!顾不得多想,我急步朝走道另一端的楼梯走去。也许是走地太快,忽然好象踩着了什么,脚底一滑,差点儿摔下来。站稳了一看,呒?谁掉的一块钱?只见地上静静地躺着一个一块钱的硬币,上面还留着我的脚印。我也懒得拣了,继续向前走。没走几步就觉得后面有点儿不对劲,好象有什么声音。我告诉自己这是幻觉,也就没停。可越来越不对,安静的走廊可以证明,的确有声音!
难道是老鼠或是其他什么动物,可这么冷的天……。我的脚步越来越快,好奇与恐惧对峙着。终于,好奇心占了上风,在楼剃口我回过了头……
风不停地划过每个人的脸,车还没来。我继续等着……
我后悔了,我回过头,看见了恐怖的一幕!顺着声音的方向,我分明看见一个圆圆的东西朝着我滚了过来。就……就是刚才那个一块钱的硬币。撞鬼啦!!!此时只有一个念头,逃!可哪有想跑就能跑啊!整个人都僵了,双脚一软,重重地摔在了地上。那可恶的硬币不觉已滚到身边,打了几个转又安静地躺下了。我用恐惧及绝望的眼光瞪着它,它似乎也注视着我。我竭力认为这只是一场恶梦而已,自己只是在梦中。可摔倒在地时头撞着墙的疼痛又不断地提醒我这不是梦。求生的本能使我向前爬了几步,借着这几步加上手一撑,我竟然站了起来,我几乎是疯狂地冲下楼梯。五楼、四楼、三楼、二楼、大厅,我跌跌撞撞冲了下来,我不只一次的摔倒、不只一次的听到那可怕的滚动声,不只一次的回头看,我猜的没错,它一直跟着我!
终于,冲出了底楼的大门。奇怪的是它并没有跟来,只是到了大厅门口就停下了,继续原地打转,然后再次静静地摆在了地上。我再也跑不动了,仰面躺在了操场上。
目不转睛地望着大厅门口,随时准备站起来继续跑。操场很静,可以清晰地听见风的声音和有节奏的喘息。渐渐的,我好象恢复了一点冷静,费力地站了起来,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是本能地跑了出去。
我没打算告诉任何人,因为他们不会信。我也不敢告诉任何人,因为我怕……。
第二天、第三天,乃至事后的好几天,我都推说生病而没去上课。时间似乎过的很慢,一次与好友闲聊,提到那六楼的老太。说就在前几天,是晚上,她出了车祸,死了。好象是因为没钱坐车,只能走回家,而她又什么都听不见,所以……在路上……很惨。
一好友说出了出事的时间,就是我看见那一块钱的那天晚上。当时我似乎想说什么,可什么都说不出。
事情已经过去好久了,教学楼早就翻新了。人们也不记得她了。我希望我也能忘了那一切。
车来了,我随着人群挤上了车,车上好象比往常挤了一点,但要比外面暖和的多。
我掏出皮夹,从里面抽出两张一块钱的纸币,等着买票员走过来。
巡逻警察发现有辆汽车每跑10米左右就要上下颠簸一下。于是,他发动摩托车追上去截住了那辆车:“您的车怎么啦?”司机满脸惶恐:“没,没什么,警察先生,我,我老打嗝。”
2012年1月8日星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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