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恋爱情侣不躲藏:
大学生谈恋爱以前被人视为洪水猛兽,现在成了人人皆知的秘密。一位任教多年的大学老师这样形容七八十年代和当代的大学生:以前学生谈恋爱是学生见了老师赶紧回避,他们毕竟还有点不好意思;现在则是老师碰见学生倒要主动回避;他们勾肩搭背从容自如地打招呼,使老师反而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2、从头借到脚:
在大学校园,特别是在学生宿舍,日常用品大伙同买同用,特别是男生宿舍更是如此,同宿舍若有人有女朋友,老大的西装老二的领带老三的皮鞋老四的袜子一古脑儿都可以借来用。
3、瓶瓶罐罐都用到:
在大学校园里,许多用过的瓶瓶罐罐都被囊中羞涩的学生拿来派上用途:刷牙杯子可能是一空罐头瓶;喝水的瓶子上面赫然贴着“传统食补珍品八宝粥”的牌子。。。到了夏季更是有种类繁多的瓶瓶罐罐出现,开一“瓶罐展览大全”没一点问题。
4、宿舍卧谈不可少:
曾几何时,宿舍熄灯后的卧谈成了众多学子的“必修课”之一,从大一时谈高考,大二时谈足球,大三谈女朋友,大四谈找工作,到流星雨撞地球,印度试制核武器,谈古今中外,席卷全球,四年毕业后,每人又多拿一张隐形的卧谈文凭。
5、早饭午饭一顿饱:
早上8:00上课前,可以看到不少急匆匆赶往教室的大学生,这些多半是贪恋“梦乡”以至于连每天的起床铃声都听不见,等到睡意稍退睁眼一看已快8:00,于是早饭也赶不上吃,胡乱洗把脸便急忙赶往教室,早饭推到中午吃成了校园一大风景。
6、大款小款成颠倒:
每天吃饭,特别是午饭和晚饭,打饭的人分成两路:一路是人数居多的“小款”,因为囊中羞涩只好吃价格便宜的“大炒”;另一路是人数不多的“大款”,可以随便指点美味的“小炒”。一位大学食堂厨师这样说道:大款吃小炒,小款吃大炒,大款小款成颠倒。
7、织女织女哪里找:
处于热恋中的青年男女要给对方一点东西表达一下心意,大学男生送给女生的无非是些石英项链、工艺戒指等廉价小物品,而编织毛衣则成为众女生向男生传情的最好方式。亲手挑选毛线,亲手编织的毛衣把男友打扮得潇潇洒洒何乐而不为呢?一些没有女友的“光棍”只好发出“织女织女在哪里”的呼喊。
8、义务哨兵真不少:
在大学校园里,女生公寓一向是被称为“熊猫馆”的。作为“国宝”,“熊猫”自然要重点保护,不过每天吃饭时,特别是周末晚上,在女生公寓下义务“站岗”的男生倒真不少,这也免除了校保卫处同志的劳苦。有这么多“哨兵”还怕有什么坏人不成?
9、“老爷车”满校跑:
那些早该退役的“老爷”自行车在许多大城市中已销声匿迹,而大学校园却成了他们“退休”后发挥余热的最好场所。没刹车不要紧,校园里没有大卡车小汽车不会有生命危险;没有车铃没关系,即使撞了人一句“对不起”也就消了对方的气。便宜的价格使“老爷”车子至今仍为这些莘莘学子所青睐。
“伊万,你来回答,眼镜蛇属哪一类动物?”老师问。
学生想了想回答:“应属近视眼类。”
一男人去医院看病,在化验处错拿了一孕妇的化验单,回到家就哭丧着脸,埋怨妻子:都怪你,我要在上面,你不愿意,你看!我怀孕了吧!哎~~
古蒂家有一只冠军狗到处找狗打架都赢……无论是国内的……国外的……
因此它很嚣张……向别的狗挑衅,向它们乱叫……
一天古蒂牵着冠军狗在路上走着……
看到劳尔牵着一条很大的狗,古蒂的冠军狗又便跑过去乱叫
古蒂心想:如果我的冠军狗把劳尔的狗打败,那不是很威风吗?
于是他对劳尔说:“让我的冠军狗和你家的狗打打怎么样?”
劳尔:“这个……不好吧”
古蒂:“没关系,如果它真的伤到你家的狗,我会制止的。”
劳尔:“还是不好吧。”
就在他们两个商量的时候,两只狗打了起来,结果冠军狗惨遭落败,败得极其狼狈……
古蒂一脸惊愕的问:“劳尔,你家这是什么狗啊?”
劳尔:“这个嘛,它在毛没被拔掉之前人家都叫它狮子。”
医生:“您需要多吃些鱼,因为鱼身上含有较多的磷。”
病人:“可我想请您帮我把病治好,而不想夜里发光呵!”
甲:“我老婆挑剔得很,我简直受不了。”
乙:“她总是这样吗?”
甲:“当然。”
乙:“我看不见得,不然她怎么挑上你呢?”
第一次乘坐飞机的牧师紧张得不得了,空姐发现了,走过去安慰道:“您的脸色很差,如果喝一点儿酒可能会好些。”牧师把头凑向机窗,望了望天空,答道:“谢谢你的好意,不过这离教会本部太近啦!”
父子两个都是吝啬鬼,他们去东海旅行。
路上,他们来到渡口。父子俩舍不得出钱请人摆渡,提起衣裤就下水渡河。父亲一脚踩滑了,跌在水中,眼看就要淹死。儿子一见着了慌,忙喊道:
“喂,那边的摆渡夫,快来救我父亲!我出30文!”
船夫们摇摇头。
“出40文,怎么样?”
可船夫还是不肯。已经被水呛得半死的父亲,挣扎着把嘴伸出水面,说:
“畜牲!要是出到50文以上,我就沉下去自尽!”
我如梦初醒般用发颤的声音问:“逸天,他真的死了吗?我们再看看吧。”逸天阴沉着脸说:“你希望他活过来?你受的折磨还不够?再说,他会放过我们吗?”我无言以对,又一声呻吟从里面传出来,我只感到双腿瘫软,脚下地陷般地无力,我沿着墙滑下,倚墙坐着。
天哪,让我下地狱吧!让我在地狱的油锅中被割舌掏心,被永久地煎熬!即使如此,我也不想救他出来,不想让自己的人生再次沦入他的魔掌。
他砌完,转过来,说:“过几天上了漆,就不会有任何痕迹了,放心。”跨进院子,我的脚下尖踢到了一样东西,捡起来一看,天哪,是它!是李原的旱烟杆子!刚才“笃”的一声,就是它掉在石板上发出的声音。
我不敢捡,把它踢到路边的草丛里。
1998年8月1日
我忽然想到,草丛里的那根烟杆是个祸根,一旦被人看见,将为我们招来杀身之祸。
我再次到乔家,趁着逸天洗澡,我到院子里找到它。
可是,把它扔哪儿呢,这是李原的标志,谁看见了都会认出来,我决定把它藏起来,藏在大衣橱最上一层的最里面,然后把衣服、毯子堆上去,反复地看,毫无破绽。
逸天出来了,轻柔地捋我的头发,说:“这两天好点了吗?你不用害怕了,看来真是没人知道他回来过。在他温柔如初的目光里,我的心再次融化了。”大概是觉得我早晚是他的女人吧,逸天在我身上最猛烈地扭动着,我听到他发出难以自持的呻吟。
我全身僵硬,不由自主地收缩痉挛。
可这时,我又听到了那个声音――“笃……笃笃,笃……笃笃。”他在敲墙!
他还没死!
我想我一定是面如死灰,牙齿打颤。逸天一下子翻身坐起,再听,院里蟋蟀的鸣声夹着远山林中猫头鹰几声凄厉的叫声,除此,什么也没有。
“你听到了什么?”他问。
“没……没有。你看看衣橱里有什么,好吗?”我几乎在哀求。
他站在椅子上,把里面的东西一件件拿出来,堆了一床的毛衣、裤子、毯子……
“全拿出来啦?”
“是啊。”他说。
我把床上的东西一件件地翻看、揉捏,又问:“你看清了?真没了?”他有点厌烦地说:“不信你自己看。”
“不,不了。”我倚在床头,恍惚又徒劳地继续翻找。
怎么会没有?它怎么不见了!
1998年9月22日
几个星期里,村长、李原他们施工队的队长、警察,一一来过了,我早有准备地先是惊讶,然后怀疑,再是呼天抢地,最后,村里人都知道:李原失踪了,他的媳妇悲痛欲绝。
我的痛苦另有原因:我觉出自己有了孩子!
逸天说,别怕,生吧。也许孩子像你呢,再说,即使像我又怎么样,反正他死了,村里人最多只能说说,心里还向着咱呢。
1999年7月7日
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之后,是一阵几乎可以掀掉屋顶的哭声,吓得我一哆嗦。
接生婆说:“干了几十年,我还是头一回被婴儿的哭声吓着呢,哈哈哈,看!多像他父亲。”满腹狐疑地把孩子接过来,真的,孩子哭闹时蹙着眉头的样子,就是像李原,惟妙惟肖。更使我惊异的是:哭闹时,他的眼睛并不闭上,而是直直地看着我,哭一声,眼睛深处就闪烁一点隐约的红色。
一阵恐惧攫住了我,我差点把他扔了。
是的,我当然知道这孩子不是李原的,可是,可是他为何如此像李原?
1999年7月18日
孩子没笑过,直到今天。
今天,逸天和几个村里人来看孩子,大家把孩子让给他抱,孩子定定地瞧着逸天,瞧着瞧着就笑了。大家说这孩子懂事,看见贵人才肯笑。
逸天只是冷笑。我明白,他是在怀疑。
让我如何对你解释?
小孩哭着来找妈妈。
“怎么了,孩子?”
“爸爸不小心,头砸着他自己的手指头儿了。”
“你哭什么?”
“因为我刚才笑了……”
2012年2月25日星期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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