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天表妹和她的表哥在一起谈话,聊着聊着聊到了电脑。
表妹:表哥,去年我买了一台电脑。
表哥:怎么都没看你用过?
表妹:刚买就中病毒了。
表哥:你没有叫人修理吗?
表妹得意地说:一年都不开机,病毒还不被饿死
杰克和卢克走进一家餐厅,要了两杯饮料后,两人便各自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三明治吃了起来。
“对不起,本餐厅不允许客人吃自带的三明治!”老伴走过来很不高兴地警告道。
杰克和卢克对望一眼,无可奈何地耸了耸肩,只好互相交换了手中的三明治。
有一天,我去幼儿园接儿子。一进教室的门,就看见儿子头戴一块白手帕,脖子上挂着一个塑料听诊器,他身旁的桌子上放着医用腰盘,里面放着几个注射器。看那架势,哪是到了幼儿园分明是进了医院。
这时一个女孩抱着一个布娃娃向他走去。这个布娃娃的鼻子也不知被哪个小淘气用兰药水点了一小块。只听那女孩说:“医生,我孩子这儿不舒服。请您给看看。”边说手边指着孩子的鼻子。只见我儿子一本正经的走过去,装模作样的看着孩子,然后抬起头,看着女孩“谦虚”地说:“我是五官科医生,这鼻子的毛病可归我看?”
第一次世界大战后的欧洲处处惊魂未定、疲惫不堪。这段时期,法国政治家阿里斯梯德・白里安(1862--1932年)为维护国际间的和平与合作做了大量的工作。如1926年9月,白里安和德国政治家古斯塔夫.斯特莱里曼就战争善后问题举了成功的会谈。他俩并因此而获得当年的诺贝尔和平奖。即使是如此重大的主题,他们也都在谈笑间进行。
为了避开外界的干扰,妥善地处理战后赔款事宜,他们特地选择法国。汝拉省的一个小乡村会晤。
一次,他们在乡村的饭店里共进午餐后,两位政治家为付帐友好地争了起来。白里安起来说道:“不用争了,我来付饭钱,你来赔款。”
有一对搞笑的夫妻,经常开玩笑,这天
妻子在门外:开门。
丈夫正在连网于是回答道:请输入登录名。
妻子说道:是我。
丈夫又说:请输入您的密码。
这时妻子很气愤地喊道:快开门!
丈夫却不紧不慢地回应说:密码错误!登录失败,请再输入一次。
乡村塾师在某家任教,事前讲明七夕乞巧节要设宴招待。到了七夕,主人家里毫无设宴的动静,老师便出了个上联给学生对------“客舍凄凉,恰是今宵七夕。”学生对不上来,便去告诉父亲。主人已领会联中的意思,笑着说:“啊!我真的忘了。”并且代为对了下联------“寒斋寂寞,可移下月中秋。”
到了中秋节,还是没有动静。老师又出上联叫学生对------“绿竹本无心,遇节即时挨不过。”主人见了,又笑道:“我又忘了。”代对下联道------“黄花如有约,重阳以后待何迟?”
转眼到了重阳节,依然没有动静。老师又出了上联------“汉三杰,张良韩信狄仁杰。”主人见了大笑起来说:“三杰是汉朝人,狄仁杰是唐朝人,老师怎么忘记了?”学生把父亲这番话转告塾师,老师说:“我没有忘记。只是你父亲前唐后汉都记得清清楚楚,却偏偏忘了一顿饭。”
“儿子,你到肉店老板那儿去一趟,看他有没有猪蹄。”
“怎么样,有没有哇?”
“不知道,我等了好长时间,可他就是不脱鞋。”
不知各位有否留意近年气候愈来愈反常,香港更出现落雹的罕见自然现象。这不其然使人联想到天意凶兆,示警人间世道日坏。每天打开报纸,每多车祸、凶杀、自杀、**事件登上头版,其中不乏鲜血淋漓,死状可怖的照片。这样做能否满足读者的好奇心,就不得而知。不过,把死者照片共诸於世,亡灵又如何安息?在一班记者茶聚时,就有人讲这样一个报界鬼故事。
***
话说,志良在香港某大报当记者已有不短的日子,负责跑每日港闻,每逢凶杀跳楼、天灾人祸,总之有特发新闻便第一时间到达现场拍照。在同行业中出名拼搏的志良,出尽百宝,每多能拍摄许多难得的照片,故此,甚得当时权倾报馆的李姓老总器重。
所有事情的开端,应该由那个星期日开始。
星期日,志良打算一家人到赤柱游玩,但当天北角发生车祸,志良接了李老总电话务必去访,以便作翌日的头条新闻。於是志良叫妻子驾车载志良父母及6岁的儿子先到赤柱,待他办完公事后再与家人会合。北角车祸的访完毕,正当志良乘坐公司车从柴湾道入赤柱之时,监听警察通讯频道的收音机响起,原来在大潭道发生交通意外。志良见反正顺路,於是促司机快马加鞭,汽车在依山势伸延的道路上飞驰,不久果然见到山谷凹位之处,有辆的士(即计程车)卡在山崖边,车头已凌空,车身摇摇欲堕,看来快要跌下去似的。志良见机不可失,远处已用长镜头拍摄着失事的汽车。直到公司车到达现场,司机见状立即跑去失事汽车的车头看看,然后再检查车尾的油箱有没有漏油。志良仍手不离相机,把司机救人的情况一一拍摄下来。
当志良走近失事汽车的时候,吓得连相机也跌落地上,原来自己一家大小都在车箱内。妻儿见到志良立刻激动起来,而志良也管不得危险,把身体伸入车箱,想抱儿子出来。汽车那里经不起摇晃,一下子滑到深谷里。一声隆然巨响,的士发生爆炸,志良跌坐在山边呆呆地看着山谷下燃烧着的汽车。不久,警车、救伤车纷纷赶到,可惜已没有人能救活了。
事发后,志良在警局录完口供后回报社交差。李老总一见到志良便问:「大潭道车祸,影到甚么相?赶上头版,几时交稿?」志良顿失家人,那有心情写稿,更不想自己家人惨死的相片刊载在报纸上。李老总:「你不想干,可以!我叫其他人写,只要你交出菲林便成。快!快!快!赶着排版。」拗不过李老坚,他只好把菲林交出,跟着再请了一个星期大假。休假回来的志良工作热忱已大不如前,没过几天便辞职。
事后,志良有一点不明白。本来,妻子应该驾驶自己的汽车才对,为甚么会一家坐的士。家人理应一早已入赤柱,其间又有发生甚么事使行程延迟?在离职之前,志良坐在自己的写字桌收拾私人物品,此时,晒部派人送来一叠他所拍的照片。志良原没有心情再看,正想把相片丢进废纸箱之际,瞥见其中一张照片,令他大惊失色。
那一张相片是当天志良在远处拍摄出事汽车车前半部分架在半空中。由於对焦不准,有点模糊,但明显见有一个人影按住车尾。志良记得当时现场没有旁人,他们是第一批赶到的人。志良急忙地翻阅其他相片,发现所有远处拍摄得照片都有这个人影,但是近摄的相片,这人影却不见了。看真一点,那人影的动作像是在推着车尾,像是想令车子快些滑入深谷。志良把照片给看同事,如果志良说明,同事还以为真有其人。
自从志良离开了大报以后,再没有人见过志良。有人说他在某专爆名人阴私的杂当记者,有人说他已移民外国。随着日子逝去,志良的人和事渐被淡忘。
事隔一年,某日各大报馆均收到匿名传真,说有某酒店在半夜将会有大事发生,请派员到场访。结果到了半夜,某酒店果然有事发生,主角竟是李老总。
原来,李老总一直向妻子佯称到外地公干,其实暗中在酒店幽会情妇。这段婚外情已有近一年的光景,今次李老总又想照办煮碗,以为可以瞒天过海,但今次却被发妻撞破奸情,在酒店房间捉奸在床。李老总一手推开揽在怀里的情妇,正想向妻子解释时,妻子二话不说已夺门而去。衣冠不整的李老总追到酒店大堂截住妻子,正在纠缠之际,一大班记者忽然涌现,把李老总夫妻团团围住追问何事。李老总妻子见事情已曝光了,索性向记者揭露李老总的奸情。
李老总为了摆脱记者的纠缠,返回报社避避风头,思巧对策。此时,整层写字楼黑漆漆一片,只有座落一隅的老总办公室还亮着灯。李老总好生奇怪,这个时候员工早该下班,还会谁胆敢闯入老总房。李老总推开房门,赫然看见大班椅上坐着一人。在昏暗的灯光之下,李老总认出那人正是志良。
志良说:「『大报老总偷食唔抹咀,婚外情酿伦常惨案』这标题上头版如何?你曾说过许多人想见报都求之不得,今次轮到你呢!」
李老总说:「是你害我吗?我跟你有甚么深仇大恨,我要你不得好死!」
「多得你关照,我才有如此下场。如果不是你要求震撼性照片,我也不会拍那么多死人相,结果一家不得善终。」
「这是甚么意思?」
「你记得一年前的大潭道车祸吗?」
「年中交通意外何止千宗?我怎可以记得那么多呢!」
「那场车祸我全家死光却不是意外!其实,我所作的孽应在我家人父母身上…」
「你发甚么神经?报甚么应?那是你的事情,又何苦扯到我身上,我又没有叫你访那单新闻?你说不想跟那单新闻,我又没有为难你,我们也支足薪金给你。你要明白吃得鱼抵得渴嘛,做传媒就是这样子,怪不得谁!你快点走,要不然我叫警卫你走。」
李老总拿起电话筒,正想按警卫室内线。一只手轻轻触及他的手背,心中一阵寒意冒起,连忙缩手;瞥见志良面无血色的脸孔,看到他怨恨的眼神,吓得魂不附体。接着志良说:「别忙着,我还未说完。那天的车祸是给我拍过相片的死人所化成的怨魂所干的,其中有些相片经由你属意登在头版,让大众看到他们惨死模样。现在他们就在你身后,你可以跟他们打过招呼。」
李老总回头一看,看到在灯光微弱的不远处,无声无色的团团围着几十人,有些是穿西装的年青人,有些作地盘工人打扮,有老人家、小孩子、学生、护士、运输工人,诸色人等。他们全都木无表情,眼睛都集中看着李老总。
「那么,做场法事,超渡他们,好不好?」
「太迟了,他们已变成游魂野鬼,一心想报仇。你作的孽已不能由你一人承担,正如我一样,灾祸已延及你的家人。」
说罢,有一个十二、三岁的年轻人从黑暗中走到李老总跟前,开口说:「爸爸!你为甚么要对不起妈妈?他很快来找你。」
突然间,电话响起。李老总拿起电话筒接听,电话另一端的人说:
「李老总?我是记者陈,刚收到警方的无线电通讯,说你家里发生命案。你太太杀了你儿子,然后割脉自杀。你太太现在抢救当中,你快些赶来看看….」
一个冬夜12:00,我被电话铃声吵醒。原来是《少男少女》上疯子们编的几个故事再次骗取了MM的眼泪,她希望我安慰一下她。我越安慰她,她哭得就越凶,搞得我没有了办法,只好说:“你别挂电话,我顺着线爬过去!”她终于不哭了,说:“多穿些衣服,不要着凉!”
婚前
女:你原先有过女朋友?
男: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
女:死了?怎么死的?
男:山天陵,江水为竭,冬雷阵阵夏雨雪。
女:喔,是天灾。那这些年你怎么过来的?
男:满面尘灰烟火色,两手苍苍十指黑。
女;唉,不容易。那么你看见我的第一感觉是什么?
男:忽如-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
女:(红着脸)有那么好?
男:糟粕所传非粹美,丹青难写是精神。
女:马屁精--你有理想吗?
男:他年若遂凌云志,敢笑黄巢不丈夫。
女:你……对爱情的看法呢?
男:只在此山中,云深不知处。
女:那你喜欢读书吗?
男:军书十二卷,卷卷有爷名!
女:这牛吹大了吧?你那么大才华,怎么还独身?
男:小姑未嫁身如寄,莲子心多苦自知。
女:(笑)假如,我是说假如,我答应嫁给你,你打算怎样待我?
男:一片冰心在玉壶!
女:你保证不会对别的女人动心?
男:波澜誓不起,妾心古井水。
女:暂且信你一回,不过,我正打算去美国念书,你能等我吗?
男:此去经年,应是良辰美景虚设。
女:不过……
男:独自凭栏,无限江山,别时容易见时难!
女:但是……
男:望夫处,江悠悠,化为石,不回头!
女;好了好了,怕了你………
婚后
女:结婚那么久,你还在想你原先的女朋友?
男: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女:那为什么当年还和我结婚?
男:梦里不知身是客,一晌贪欢。
女:太过分了吧。我们好歹是夫妻。
男: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女:那我们这段婚姻,你怎么看?
男:醒来几向楚巾看,梦觉尚心寒!
女:有那么惨吗?你不是说对我的第一印象……
男:美女如花满春殿,身边惟有鹧鸪飞。
女:不是这么说的吧,难道,你竟然……
男:昔日龌龊不足夸,今朝放荡思无涯。
女:一直以来朋友写信告诉我我都不相信,没想到竟是真的!
男: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
女:你原先的理想都到哪儿去了?
男:且把浮名,换了斟低唱。
女:(泪眼朦胧)你,你不是答应一片冰心的吗?
男:不忍见此物,焚之已成灰。
女:你就不怕亲朋耻笑,后世唾骂?
男:宁可抱香枝头死,何曾吹落北风中。
女:我要不同意分手呢?
男:分手尚且为兄弟,何必非做骨肉亲。
女:好,够绝
续:男女互换先
婚前:
男:你好靓丽哟?
女:晚妆初了明肌雪,春殿嫔娥鱼贯列(李煜《春楼春》)
男:你还待字闺中吗?
女:独立花前,更听笙歌满画船
男:你这么漂亮怎么会没有男朋友呢?
女:春风一等少年心,闲情恨不禁(昭宗皇帝《巫山一段云》)
男:你不会骗我吧,不是说你有过男朋友了吗?
女:绮罗无复当时事,露花点滴香泪
男:喔,吹了。你很伤心吗?
女:往事已成空,还如一梦中(李煜《子夜》)
男:痴情女子无情汉。你还爱他吗?
女:空持罗带,回首恨依依(李煜《临江仙》)
男:(面露喜色)你现在一人寂寞吗?
女:暝色入高楼,有人楼上愁(李白《菩萨蛮》)
男:(急不可耐)我们能交个朋友吗?
女:(面露羞色)洛阳春色待君来,莫到落花飞似霰(欧阳修《玉楼春》)
男:(笑)喔,这样就好。你想我吗?
女:近来心更切,为思君(温庭筠《南歌子》)
男:那我们喝杯交心酒,喜结同心好吗?
女:舞徐裙带绿双垂,酒入香腮红一抹(欧阳修《玉楼春》)
男:你我能长相守吗?
女:凭仗东风吹梦,与郎终日东西
男:真的吗?
女:为君憔悴尽,百花时(温庭筠《潇泪神》)
男:……
女:忆君肠欲断,恨春宵(温庭筠《更漏子》)
男:好,好。非你莫娶。
婚后:
男:(电话)亲爱的你想我吗?
女:斑竹枝,斑竹技,泪痕点点寄相思(刘禹锡《潇泪神》)
男:(电话)真的吗?没骗我吧?
女:红烛背,绣帘垂,梦长君不知(温庭筠《更漏子》)
男:(电话)是吗?我也想你。
女: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李之仪〈卜算子〉)
男:(电话)亲爱的,对不起,我马上就要回来了。
女:月照纱窗,恨依依(毛文锡〈纱窗恨〉)
(出差回来,发现蛛丝)
男:结婚没多久,你怎么能和别人好上呢?
女:人不在,燕空归,负佳期(欧阳炯《三字令》)
男:你当我愿意出门在外吗?我还不是为这个家死命扒食吗?
女:月分明,花淡薄,惹相思(欧阳炯《三字令》)
男:不要说得这么好听,你们是怎样好上的?
女:风乍起,吹皱一池春水(成幼文《谒金门》)
男:(强忍怒气)你和谁好上了?
女:两朵隔墙花,早晚连成理(牛希济《生查子》)
男:好啊,好啊,你居然和邻居这样丑的男人钩上!怎么钩上的?
女:且上高楼望,相共凭栏看月生(冯延已《抛球乐》)
男:哼,还挺有诗意。这样丑的男人你怎能看得上?
女:记得绿罗裙,处处怜芳草(牛希济《生查子》)
男:靠,我对你不也很好吗?我不是经常给你打电话吗?
女:终日望君君不至,举头闻鹊喜(成幼文《谒金门》)
男:你就不能守守妇道,耐耐寂寞吗?
女:年少,年少,行乐直须及早(冯延已《三台令》)
男:(气得说不出话来)你,你……
女:便总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柳永《雨霖铃》
男:这样说你是后悔跟我结婚了哟?
女:罗带悔结同心,独凭朱栏思深(韦庄《清平乐》
男:你一点也不怀念我们以前的岁月吗?
女:剪不断,理还乱,别有一股滋味在心头(李煜〈相见欢〉)
男:哪你还这样?
女:红杏枝头春意闹
男:是你主动的?
女:一枝红杏出墙来
男:(吐血,晕到……)
2012年2月23日星期四
订阅:
博文评论 (Atom)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