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2月25日星期六

笑话十则

自从宿舍里装上电话,我们就变成了“君子”--君子动口不动手,当然更懒的动腿,有什么事宁可花点电话费,也不愿出门走动走动。
我们屋有个小伙儿叫李雷,暑假找了份工作,在一家网站做程序员。昨天他上班去了,有人打电话找他,我接的。我说李雷不在,对方问他回老家了吗?我说没有,对方说:“那你告诉他,我是他同学,你让他回来给我打个电话吧,电话号码是××××。”我拿笔记了下来(后来我才知道,其实那是斜对过宿舍的电话,跟我们不太熟)。
晚上李雷回来,我跟他说了电话的事,他说大概是高中同学打来的吧,于是就按那个电话回了过去。李雷是陕西人,电话一通他就问:“请问你们这儿有陕西的吗?”接电话的人说:“我们这儿没有,我们对门倒是有一个,你等会儿啊,我给你喊……”,马上,就听到楼道里大喊:“李雷,过来接电话,你老乡!”李雷愣了一下,跟我们屋老三说,我过去接个电话,这儿你帮我盯着,如果通了,就说我一会儿就回来李雷过去了,老三拿起电话。没过几秒钟,里面就传出“喂,喂”的声音,老三马上说:“他出去了,你等一下啊!”然后推开门就喊:“李雷,这个电话通了,赶快回来。”李雷在那边等了会儿,见没反应就挂了,回屋从老三手里接过电话,只能听到挂断后的“嘟嘟”声。“奇怪!”他郁闷地说:“怎么都没人接呢?”然后他拿起记号码的纸条,再次拨通那个号码:“你们这儿有陕西的吗……”
FourexpectantfatherswereinaMinneapolishospitalwaitingroom,whiletheirwiveswereinlabor.
Thenursearrivedandannouncedtothefirstman,"Congratulationssir,you‘rethefatheroftwins."
"Whatacoincidence!"themansaidwithsomeobviouspride."IworkfortheMinnesotaTwinsbaseballteam."
Thenursereturnedinalittlewhileandturnedtothesecondman,"You,sir,arethefatheroftriplets."
"Wow,that‘sreallyanincrediblecoincidence,"heanswered."Iworkforthe3MCorporation.Mybuddiesatworkwillneverletmelivethisonedown."
Anhourlater,whiletheothertwomenwerepassingcigarsaround,thenursecameback.Thistime,sheturnedtothethirdman,whohadbeenquietinthecorner.Sheannouncedthathiswifehadjustgivenbirthtoquadruplets.Stunned,hebarelycouldreply.
"Don‘ttellmeanothercoincidence?"askedthenurse.
Afterfinallyregaininghiscomposure,hesaid,"Idon‘tbelieveit,IworkfortheFourSeasonsHotel."
Afterhearingthis,everybody‘sattentionturnedtothefourthguy,whohadjustfainted,flatoutonthefloor.Thenurserushedtohissideand,aftersometime,heslowlygainedbackhisconsciousness.
Thenurseasked,"Sir,areyouallright?"
"Yes"saystheman,"I‘mo.k.now.Ijusthadashockingthought.Iworkatthe7-11Store."
有个小学生不认识“槐”字,便向他上初一的哥哥请教。
“哥哥,这是个什么字?”
“‘鬼’字。”
“鬼哪有‘木’字旁呢?”
“这是树上的吊死鬼。”

某运动员立志要成为网球新星,结果半年下来,网球教练摇头道:“要不得,你体能太差,不能打网球。”于是运动员转向打篮球。
半年过后,篮球教练告诉他:“不行,你对抗能力太差,不能打篮球。”该运动员只得转向乒乓。未及三月,乒乓球教练告诉他:“你生活不捡点,敬业精神太差了,不能打乒乓。”运动员听后不禁潸然泪下,乒乓教练见之不忍,语重心长地对他说:“算了,给你指条明路,你还是踢足球吧!”
徐文长到舅舅家做客,半晌才端出一盘菜,却只一鸡蛋,舅舅说:“文长啊,真是不好意思,你来的真不巧,要是晚来三个月,这个鸡蛋就是一碗鲜的鸡汤了。”徐文长笑道:“啊,真是难为你了。”一日,徐文长复请舅舅,半晌,端出一盘竹片,对舅舅说:“舅舅啊,真是不好意思,你来的真不巧,要是早来三个月,这盘竹片就是一碗鲜美的竹笋了。”
一个初学写作的年青人好不容易找到了莱蒙托夫的住所。
“请问,您就是伟大的莱蒙托夫吗?”年青人问。
“我就是莱蒙托夫,但并不伟大,您有什么事吗?”
“啊,太好了!我想请您谈谈写诗的经验,可以吗?”
“弄错了,年青人,您要找的那个莱蒙托夫早在1841年就去世了。”
在我们一起回乡度假的最后一天,我丈夫对我说,他还要去打最后一场高尔夫球。为了收拾东西和做好临行前的各种准备,我从一清早起就忙个不亦乐乎。但最糟糕的事情是,我丈夫叫我等他打完球回来换下身上的脏衣服以后再洗衣服。
时间一小时一小时地过去,我等得越来越不耐烦了。我不洗好衣服就不能装箱,而他不回来我就不能洗衣服,不难想象,等到亲友们都来给我们送行的时候,我将陷于洗衣服和装箱的忙乱之中,而根本无法同他们好好做一番临别前的交谈了。
果然,等到我丈夫走进门口的时候,前来送行的亲友们已经来到了。我脱口而出地对我丈夫说的第一句话把他们全都吓傻了。原来我的这句活是这样说的:“快把你身上的衣服脱掉!我已经等了你一整天了。”

有人曾经问:“一行蒸燕往南飞”下一句是什么?
一个膘汉答:两只烤鸭向北走。
  我不喜欢讲冷笑话,我喜欢严肃。我认为古惑仔这是个收益率偏低而风险度又偏高的职业。作为梁山108个古惑仔中的骨干,我的经历的确有些特别。回忆起当城管队长那段日子现在回味起来还是美滋滋的,要是后来没有大郎的事,我可能一辈子都在阳谷干我的城管。
  被别人崇拜有时候真的很麻烦,除了装酷,我什么都不会。我真想有一天当一个出家人,作一个无疆的行者,无拘无束,无牵无挂。直到若干年后,我真的成了一名行者,不被大家注意时,我的内心才泛起一丝寂寞,又回想起了被别人追捧的感觉。
  我的特长之一就是专治各种不服。我要不给他点颜色瞧瞧,今后就没法在阳谷地界混了。那天中午喝了点酒,正好在街上碰到他,我问他你干什么来了,他说: 不关你事,我是出来打酱油的!我一听就火了,把他按在地上狠狠地揍了一顿,我让你嘴吧啷叽,我让你打酱油,我让你跟我装大象。刚开始他还嘴硬,我问他服不 服,他说,呸,臭不要脸!还是东北二人转味的,我再也没客气,不一会儿就打得他双眼流泪,满脸是血,差点断了气。我是讲原则的,不按时交管理费的人就一定 要严肃处理,决不手软。
  我从镇上武装部转业后,到阳谷县当起了一名基层的城管队员,也就认识了一些象梨贩子郓哥那样不三不四的人员,渐渐的就接触到了一些帮会,沾染了一些江 湖气。那时我一直默默无闻,只不过是个跟班的马仔,每天就是喝酒、砍人、收保护费,女人们看到我胸口纹的蜡笔小新都会惊叫起来,每到这个时候我就会感觉很 嗨。在那段时间有些事我能控制,比如说砍人;有些事我无能为力,比如说尖叫。
  本来我可以象任何一个小人物一样平平安安的度过一生,直到遇见了那只老虎,说实话,当时我没想跟它发生冲突。那天中午我在十八里香酒吧喝了大量兑水的 黄酒,当酒保的影子从一个变成两个的时候,听说有人在景阳岗砸场子,你知道我们主要靠收保护费过日子,自己罩的地盘有人闹事,那不就是不给我面子,我就借 口出了酒吧,带上了龙头棍(后来被人们说成是哨棒)奔向景阳岗,身后的酒保吃惊地看着我,也没敢提酒钱的事。由于中午多喝了几杯,想找个僻静的地方“唱会 儿歌”,就碰到了那只老虎。
  当时它正跟一只初来乍到的母猴子玩“捉迷藏”, 无论谁在打情骂俏的时候被打扰都会觉得不爽,我了解它的感受。它向我扑来,吓得我魂飞魄散,那一刻真是地动山摇,我寻思这下可完蛋了,早知道会碰上老虎还 不如刚才多喝它两杯,我转身正想跑,没想到让人一辈子都难忘的一幕发生了:老虎拌到了树根上一个趔趄自己摔倒了,头重重的磕到了一块石头上,当时就死翘翘 了。有人传言说是我三拳两脚打死了老虎,那纯粹是扯蛋!它实际死于颅内出血,由脑震荡引起的突发性脑溢血。
  这一切被上山采假药的小贩子施耐庵看见了,他就四处宣扬说我赤手空拳打死了一只老虎。我知道他这么做是为了讨好我,目的就是为了以后他沿街兜售假药时 给他开绿灯,不要管他,不过我喜欢他的说法。我们后来成了好朋友,没事的时候常在一起喝酒聊天,我有时会将帮会的一些内幕告诉他,他很有心,边卖假药边作 记录,居然根据我的口述写出了一本纪实小说叫《谁唬传》后来还有人在街口的书场专门开了个“一虎一奇谈”栏目,专门描述我的这段传奇。
  由于“老虎门”事件,我也出名了,迎来了我生命中的第一个艳阳天。阳谷地界的帮会都说我够狠,想拉我入伙好代言他们的假虎骨酒。我也被官府任命为城管 队长,这可是个肥差,每天喝酒吃肉美得很!郓哥还经常带我去镇上有名的青楼去查暂住证,说让我开开眼。我知道这个小光棍就是到那里“揩油”,过过眼瘾,他 才舍不用卖一天的梨钱去 “动真格的”。
  我当城管大队长的日子最值得一提的就是打了卖病死猪肉的官商蒋门神。他仗着在官府有背景,就在镇上欺行霸市,嚣张跋扈,真到我打得他只剩下了了背影。 他做的也确实过份,质次价高,老百姓每天都到我这来投诉,希望我能管一管。他看我身高体壮,开始对我还挺客气,但看我也没什么大动作,况且他“上面有人 ”,渐渐的也不把我放在眼里,对我产生了一丝不服。兄弟们去收管理费都是他带头闹事不交,还叫嚷着说我们野蛮执法,有违宋律,害得我们连续几个月都完不成 任务额。我看他是真傻,枪打出头鸟,我们对带头滋事分子是严惩不贷。
  话说回来当城管队长那段日子真叫人怀念,过得舒心。

吴先生嗓子疼。到医院后,医生说:“你的扁桃腺发炎,最好把它切除。”半年后,吴先生腹部又疼了。到医院后,医生说“你的盲肠发炎了,必须把它切除。”几个月后,吴先生又来找医生。医生问:“你又那不舒服了?”吴先生鼓起勇气说:“医生,我实在不敢对您说啊,这次我是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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