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老人,大年初一出门访友前,先在桌上写了个“吉”字,心
想图个吉利,没想到走了几家,连杯茶也没喝上。他气呼呼地回到
家,再看桌上那个字。不料一气站错了地方,字看反了,便自作聪明
他说:“我以为写了个‘吉’字,却原来是‘口干’二字,怪不得连杯茶
也没捞到。”
问:我爱你愿意和我一起看月亮吗?
答:有糖我就去.
(两个小学儿童)
一天,女儿约会回来,父亲曰:“你今天有没吃亏?”女儿曰:“他摸我波,我就摸他球。他挎我衣我就挎他裤,他插的我流水我就夹的他流泷。”
宰相的女儿爱上了阿凡提。可除了她的长相十分平常外,她脾气也很古怪,阿凡提根本看不上她。一天,她找到阿凡提,倾吐衷肠道:“阿凡提,我爱你,我需要你,如果我得不到你,我就如同失去了灵魂一样。你要知道,一个失去了灵魂的人,是多么的痛苦啊!”
“噢,是吗?那么我是决不会跟一个失去了灵魂的人结合在一起的!”阿凡提耸耸肩膀回答说。
如果我没记错,那是一个很美的夜晚,有风,有月光,象银子铺在地上,有淡淡的花香,从很远的地方传来,还有灯光里隐约的笑语。
我一个人,一边走,一边摇晃着准备送给我家小狗的小铃铛,叮叮咚咚,清脆地走在清凉的夜色中。
就在街道的拐角处,月光透过路边那棵大树稠密的枝叶,在地上投下一个个柔和的光点,你就在树下,在那里走来走去。
我有些好奇地看着你,因为你这么小,大约只有5、6岁的样子――这么小的孩子,怎么会在这么晚的时候,独自一个人呆在外面?
你看见我,对我笑了笑。你不是特别漂亮的孩子,但是很可爱,脸蛋圆圆的,眼睛大大的,又亮亮的,只是显得很疲倦。
“你一个人在这里?”我问,四处看了看,“你的爸爸妈妈呢?”
你摇摇头:“不在!”
你始终没有停止走路,绕着那棵大树粗大的树干,一圈又一圈地走,不时用手抹着自己的脸,不断地打着哈吹,有时候会用力跺脚。
我站下来,看了很久,还是不明白你要干什么。
“你在干吗?”我忍不住问。
你一边走,一边疲倦地说:“我要这样才能够不打瞌睡。”
我看看天,天空是深蓝色的,月亮又大又圆,遥远的,离我们很远的地方,星光闪耀,而比星星更远的地方,是无穷无尽的黑暗。
早已是该睡的时候了,尤其是你这么小的小孩子,早就该进入了梦乡。
“你该回家睡觉了,小朋友不应该睡得太晚。”我拍拍你的头说。
你摇摇头,撅着嘴,愁眉苦脸地说:“可是,妈妈不让我睡。”
啊?
我惊讶地看着你,不相信你的话。你发现了我的怀疑,停止走路,站到我的面前,两道淡淡的眉头皱起来,严肃地说:“是真的。”说话的时候,你又连打了两个哈吹,因为困,眼皮都似乎有点睁不开,于是你跑到路边,将眼睛贴在冰凉的铁栏杆上,让自己保持清醒。
我生气了,不是对你生气,而是对你的妈妈,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母亲,居然不允许自己的孩子睡觉?
“走,带我去见你妈妈!”我说,牵起你的手,要你带路。你的手很小很软,被夜色浸得冰凉。
我们一起走了很远――我没想到你家会住得这么远,你一路上在不断地说话,你说家里的小兔子从来不吃胡萝卜,原来那些童话都是骗人的,兔子其实只吃青菜;你说你的电动汽车电池老是不够用,所以你就偷了爸爸剃须刀里的电池,结果爸爸就长出了很长的胡子;你还说,你曾经在妈妈的香水里放进一点点的茉莉花瓣,被妈妈罚写了三大张的大字……你说了很多很多,夹杂着打哈吹的声音。我见你走得很吃力,想要抱着你走,你拒绝了。
“我要自己走,才不会打瞌睡。”你说。
因为有你那些淘气的故事相伴,这一路虽然很远,却并不累,仿佛是很快的,就到了你家门口。
你的家,在三楼。从楼下往上看,阳台上挂着你的几件衣服,还有几盆花,窗帘是很温馨的黄色,因为天黑,虽然有月光照着,我还是看不见你所说的那些米老鼠图案。
你的家里人显然都还没有睡,透过窗帘可以看见灯光。你一个孩子独自在外面,他们肯定很担心――我责备地看了看你,你吐吐舌头,笑了笑。
我们一起通过黑咕隆咚的楼梯上楼,到了你家门前。
敲开门,你的爸爸出现在门口,还没来得及说话,你已经飞快地从他脚边溜了进去。我甚至来不及捉住你。
你的爸爸果然长了很长的胡子,密密麻麻,象杂草般遮盖住了下巴。他穿着一件皱巴巴的衬衣,袖口挽到了胳膊肘,满脸疲倦,眼睛里带着血丝,疑惑地看着我:“你是?”
我尴尬地笑了笑,这才发现,在这么晚的时候造访一户陌生的人家,似乎不够礼貌。但是一想到你独自在外面徘徊,为的就是不要睡着,我便鼓起勇气:“我找你的太太。”
“哦?”他点点头,让我进来,一边领我朝前走,一边说,“你是她的同事吗?难为你这么晚还过来,谢谢你。”
我听得有点莫名其妙,走进屋,眼睛四处看,想找到你在哪里。
你的家布置得很美,所有的家具上都有卡通图案,墙壁有一米左右的高度,是留给你的画板,上面被你用粉笔画了很多奇怪的图案,地上,乱七八糟地扔着你的各种玩具。
你的爸爸妈妈应该是很爱你的,他们为什么会不让你睡觉?我开始怀疑你在骗我了。
你爸爸将我领进一间小小的卧室,这是一间儿童的卧室,灯光柔和地照在那张小床上,床上躺着一个孩子。
我睁大了眼睛!
那孩子是你!
那个孩子,浑身都插满了塑胶管,鼻子下正在输送氧气,床边一个巨大的氧气瓶,在房间里投下一道长长的阴影。
你看起来奄奄一息,我不能置信――你刚才明明和我一起走了那么远的路,虽然很疲倦,但是却很健康――到底是怎么回事?
坐在床边的那个女人应该是你妈妈?她原本应该是很美的,可是现在却一脸憔悴,眼睛定定地看着你,连我进来也没察觉,只是看着你,仿佛一不留神你就会消失。
你的眼睛半睁半闭,每当你的睫毛一阵抖动,仿佛要闭上,你的妈妈就会低声说:“孩子,别睡!”她一边说一边流泪,而你的睫毛,又是一阵抖动,极其困难地,将原本要闭上的眼睛勉强睁开一道缝。
“你看,我一睡,她就哭!”你忽然出现在我身边,对我耳语。
我大吃一惊,看看身边的你,再看看床上的你。
我忽然明白了。
你的爸爸和妈妈守护着床上的你,不让你睡,不让你离开,而你站在这里,守护着他们,他们却看不见。
“你想睡吗?”我悄悄问身边的你。
你犹豫一阵:“我不知道。”说着又打了个哈吹,显得非常疲惫。
我看了你很久,看着你不断打哈吹,看着床上的你,一次又一次想要闭上眼睛,却总在妈妈的呼唤中又醒过来。
我知道,你应该要睡了,你太疲倦了。
“让他睡吧。”我说。
他们蓦然抬头望着我,仿佛被我的话惊呆了,一时什么也说不出来。我飞快地将我看到的事情说了出来,我说你是如此的疲倦,却一个人绕着树在不停地走,不停地走,只因为妈妈不许他睡。
他们先是不信,接着便低头看床上的你,抚摩着你的头,忽然失声痛苦起来。
他们只看见床上的你,却看不见,另一个你,站在他们身边,一边打哈吹,一边亲吻着他们,想要让他们不哭。
我站起身,悄悄地走了――因为我也要哭了。
出门前,我听见你妈妈轻轻说:“孩子,你安心地睡吧!”
我心头一颤。
在你妈妈说过那句话之后,我飞快地跑到楼下,如果我没记错,那时的天空,有一颗很小的星星,猛然一亮,象一颗明亮的眼睛。
我听见三楼那个有米老鼠的窗帘后传来痛哭声。
我知道,你终于可以不用那么疲倦,你终于睡着了。
夜晚很凉,露珠一滴滴地落下,象眼泪,沾湿了我的衣裳。
一个太守刚到任,百姓们一连三天演戏庆贺,并且有人带头呼喊: “全州百姓齐庆贺, 灾星去了福星来!”太守一听把前任太守骂作灾星,却把自己当成福星,高兴极了,忙问:“这两句词儿写得妙,是哪位高手写的?”百姓们答道:“这是历年传下来的。本州惯例,新太守上任都要这样喊。待等太爷卸任,新大守上任时,我们还是这样喊的!”
公鸡儿子:“爸爸,我们为什么长着高高的鸡冠?”
公鸡爸爸:“这是向敌人展示我们的威严。”
公鸡儿子:“那我们的嘴为什么尖尖的?”
公鸡爸爸:“这是攻击敌人的武器呀!”
公鸡儿子:“那我们的嗓门儿为什么那么高?”
公鸡爸爸:“那是为了在气势上压倒敌人。”
公鸡儿子:“可是,爸爸……”
公鸡爸爸:“怎么了?”
公鸡儿子:“既然我们那么强悍,怎么会在养鸡场里?”
“妈妈,我是怎么长大的呀?”乐乐看着自己小时候的照片好奇地问。
妈妈一听,教育的机会来了,就说:“你是妈妈一把屎一把尿喂大的。”
乐乐一听就哭了:“你怎么给我吃这个呀?呜~~~”
后魏时孙绍做太府少卿。一次,高帝见到后就问孙绍说:“您的年纪怎么这么老啊?”孙绍答说:“为臣虽已年老,但我的卿职前保留着少字,怎么能算老呢?”高帝听后就把孙绍提迁为正卿。
比尔正在认真地进行一项生物试验。
他把一只跳蚤的脚切断两只,发声叫它跳,于是这只跳蚤跳了
跳。他再切断它的另外两只脚,再叫它跳。跳蚤又跳了一跳。比尔
接着又切断了它仅剩的两只脚,再叫它跳。这时候,可怜的跳蚤再
也跳不起来了。
试验终于有了结果,比尔十分满意地总结了实验报告,上面写
着这么一行字:
“新试验得出的新论点:跳蚤在切断六只脚以后,就会变成聋
子。”
2012年2月21日星期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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