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美已经二十八了,还没有结婚的希望,她妈和她都非常着急。于是她妈要她在报纸上登一则征婚启事,那则启事的内容是这样的:貌美体健,娴静淑女待字闺中,愿与貌美男士通信,可于短期内成婚。
他们登报一星期后有了结果,她妈焦急问她:“有回信吗?”
“只有一封。”女儿叹口气说。
“谁写给你的?”
“我想我不该告诉你!
“但征婚这意见是我告诉你的,你非告诉我不可。”她妈大叫着。
“好吧!你既然要问,我不能不说,那是爸写来的。”
念小学的小明拿着几张摄有莲花照片的明信片欣赏来欣赏去,然后问母亲:“妈,并蒂莲是什么意思?”
“是比喻夫妻俩百年好合,相亲相爱。”母亲回答。
“那么,”孩子接着问,“三蒂莲呢?”
母亲不假思索说:“那是夫妻俩有了第三者!”
有一个中年妇女请律师帮助她离婚,律师问:“你们的婚姻有基础吗?”“哦,有的,我们大约有四分之三英亩地。”女人答道。律师吃惊地看看她,又问:“你们闹矛盾了吗?”
“没有。我们的车坏了,得送去修,”女人很快回答。
“那么你为什么要提出离婚呢?”律师费解地问。
“哦,这是因为他回答问题牛头不对马嘴,”律师恍然大悟。
一女生晚上路遇女鬼。
鬼:“你看我没有手。”女生不吭声。
鬼:“我没有脚,好惨啊!”
女生忍不住了:“我更惨,我没有胸啊!”
一个富翁把一只苍蝇放进糖瓶里,将盖盖好。有人问他这是什么意思,他说:“现在我不怕仆人们打开瓶盖偷吃糖了!”
一位妙女郎第一次到药房买“套套”。
老板:“你要那一个尺寸?大?中?小?”
女郎:“啊?那也分尺寸?”
老板:“是啊!你大概形容一下吧。”
女郎想了很久,最后慢慢张开口说:“啊~~~~大概是这么大。。。”
一个新娘子在花轿中大哭不己。一个轿夫听了很不忍心,说道:“小娘子,还是把你抬回去吧,如何?”新娘子答道:“那我不哭了。”
病人顽固地反对做手术。他说:“既然上帝把盲肠放在这里,那一定是有他的道理的。”
“当然,”医生回答道,“上帝给你盲肠,就是为了我能够把它拿出来呀!”
民国八十年时,我在新竹拍一部连续剧,那时候快入冬又有点冷,我们跟几个前辈演员吃点东西,他们会喝点小酒,因为第二天要拍戏。喝一喝大家都说早点休息,就回去睡觉了。其中有一个前辈是傅雷傅大哥,第二天他跟我说他睡觉睡到半夜醒过来觉得怪怪的,他是盖著毯子侧睡,半夜醒过来回头一看,发现背后面有一个老鼠的东西在毯子底下蠕动著,他可以看出鼓起来的形状会跑,是照著他的背下在跑,可是他没有感觉,他想‘怎么会有老鼠呢!’就有点生气,打开被看看,竟然没有东西,那个蠕动的形状还在,打开就不见了,他觉得非常奇怪。
第二天他跟我们讲,我们就说:‘博大哥,你是不是太累或喝醉了?’大家笑一笑,事情就过去了。有一个执行制作,我们都叫他宝重叔,他也在旁边笑:‘哈哈哈,是不是喝醉了?’那天晚上大家收工了,又回去睡觉,睡到半夜时突然听见一声惨叫‘哇’,叫得很大声。我们那时住的是出租套房,我们租了两层,中间一个走道,房间在两旁,我们开门一看,就看到有一个人站在走道中间一直冒冷汗,一直发抖,一直打颤,是执行制作宝重叔。因为他头发比较少,他的汗就好像水从他头上倒下去一样哗啦啦的淋下来,全身湿透了,我们问他话也答不出来,我们觉得很紧张,赶快把他送医院,去医院帮他量血压检查,发现他血压都升到两百,很可怕,他也说不出话来,我们就让他在医院休息。
那天晚上大家有夜班,晚上都去拍夜戏了,只有我一个人第二天有班,我在房间里面,我就想去看他,他比较清醒,我问他到底是怎回事,他跟我说这次他也看到了那个东西,不过他跟傅大哥不同,傅大哥是侧睡,他则是躺著睡,而且是大字形。他睡到半夜的时候醒过来发现怪怪的往下看,发现那个东西跨过他的脚在蠕动,可是他完全没有感觉,他掀开一看发现没有东西,他很害怕就跑去门口大叫,我们才发现这个现象。我就安慰安慰他:“我想年纪大了,可能比较会胡思乱想。”然后就回去了。
我回到房间的时候就看看书,看著看著我就睡著了,睡到半夜的时候醒过来,我觉得有东西是贴在我脚上面,因为我趴著睡而且没有盖毯子,我醒过来就回头看没有任何东西。越想越害怕,我就开车到拍片现场,想那边工作人员多可以壮壮胆。到了拍片现场导演问我怎么来了,我就跟他说因为临时有事要回台北一趟,导演说:“记得明天要早点来。”我就赶快开车从新竹回到台北。那时我和舜子住在一起,因为舜子对佛学比较有研究,回到台北,我就问他:“舜子,怎么办,玉是不是可以避邪?”舜子告诉我说其实玉不是每一种都有避邪的功能,只有几种比较特殊的才有避邪的作用,我就赶快翻玉器的年鉴,看到有三种,一种是钢卯,一种是南佩,另外一种我忘记了,再去翻舜子那边有没有,我发现舜子有一块钢卯,我就跟舜子先借,舜子说,玉遇到不乾净的东西可能会裂掉,有裂痕或变色,我就放在我身上,回去拍戏才安心。
后来我就尽量拍完后回台北住,我听说有几个灯光助理后几天睡得不是很安稳,可是我也不敢跟他们说,怕他们会紧张,因为我也不知道如何去解释这种事情,用科学、常理比较难去推算这种东西。之后我们就换地方拍戏,也就没有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五岁的儿子对父亲说:“除了看医生外,我还知道一种最简单的救命方法。”
“真的吗?说来听听!”父亲听了惊奇的问。
“今天我看妈妈躺在床上叫着她快死了,幸亏是楼下的叔叔骑在她身上,妈妈才被救活!”
2012年2月17日星期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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