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2月6日星期一

笑话十则

1、老婆犯错时要引咎自责,自揽黑锅;不得有连累老婆之行为。
2、老婆外出时要紧守身旁,细心照料;不得有放其孤单之行为。
3、老婆起床时要殷勤问安,备妥早餐;不得有睡过了头之行为。
4、老婆哀伤时要椎心泣血,悲痛欲绝;不得有面露微笑之行为。
5、老婆晚归时要耐心等候,欢颜以对;不得有大发雷廷之行为。
6、老婆不在时要朝思慕想,守身如玉;不得有偷鸡摸狗之行为。

一哥们一时兴起学起了蒸包子。看他包的包子我终于忍不住了。我:“你这也叫包子?长的跟牛屎似的!”哥们说了句超雷人的话:“靠!你家牛屎18个褶!”
看着他包完了那18个褶的‘牛屎’之后我也雷了他一下。我:“你还是把它们拍扁了当馅饼煎了吧,别在侮辱包子了!”结果哥们又雷了我一下。他:“那岂不是侮辱了馅饼!”
吃了一次麻辣烫之后自己回家也学着做了一下。只要是能吃的东西我都放在了锅里面煮了。端上桌子正准备吃的时候老婆说了句雷人话:“你做这东西猪看了都会吐的!
莫拉克台风来的时候一哥们看着外面的风说了一句:“我想出去放风筝!”
这几天天气比较热干完活出了一身的汗,但是又懒得洗澡。老婆说了句:“快去洗洗澡吧!猪现在都比你香了!”
早上做了一碗猪肠面自己吃。邻居看了看问我:“这是什么面?”我:“我自己做的猪肠面。”邻居:“怪不得一股猪屎味!”
见一哥们接电话:“你要是在给我打电话我就骂人了。”接着挂掉电话,过了一会电话又响了。哥们接起电话:“你TM……啊 王哥啊什么事?”
一哥们感叹:“唉!我可怜的人生啊!”我:“你人生怎么了?”哥们:“很可怜!
见一哥们在和一女的聊天
男:你是哪里人啊?
女:四川的。
男:巧了。我也是四川人。
女:其实我是北京的。
男:那我也是北京人。
女:你很无耻啊。
男:彼此彼此。
某女往存钱筒里放硬币
我:“哈哈哪天就把你的钱拿出来花掉。”
女把存钱筒翻过来让我看了一眼之后说:“这是底下没洞的,只能吃不能拉!”
七月十四日中国的鬼节,在那一天,鬼王会把地狱大门打开,让有主无主的鬼魂到人间走走,有主的回家去,没主的就到处游荡。所以,老人们都说,七月十四日上街会招魂的。也许这个传说是真的喔!因为我就碰见了,就在七月十四日的那天晚上。
七月十四日那天,晚上九点,我刚被公司的老板臭骂了一顿,心情恶劣,不知为什么很想到街上走走,打开家门,一阵阴森森的寒风吹过,我本想进屋多添一件衣服,但回头一想,还是算了吧!街上,冷冷清清的,只有几个人在赶路,他们匆匆忙忙的样子,与我优闲的态度实在是有着很大的区别。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这么匆忙,也没兴趣知道,一个流落他乡的异地女孩,还是不要管这么多的好呀!今晚的天色不太好,云层很低,阴沉郁闷,让人觉得分外不的不安。呼~~~!刮风了,我拉紧了衣领,真是好冷喔!但与其在家里生闷气,还不如吹吹晚风,弄个感冒或许会增添,我想。走呀走呀!看街上行人赶路的千态,看路上车子飞奔的百姿,看林林种种的大厦在风中的摇曳。越走天越黑了,终于,我走累了,走腻了,走得双腿又酸又痛。在路边供行人休息的长椅子坐下,我抬头仰望长空,没有半点星光,只有一层又一层的云雾飘浮,星星都跑那去了?我皱着眉头,不知所以。
有点儿迷糊,睡虫不知什么时候钻进我的脑里,我开始半睡半醒之间。突然,女人的直觉告诉我,有人站在了我的身边,我刹时清醒,一个单身女孩在街上游逛是件很危险的事,可是我走了这么久,现在才发觉到。急忙坐直身,整个人处于警惕的状态,随时扯开嗓门,准备叫人,虽然不知道是否真有救星。可是,很快,我知道这不过是我的过敏反应而已,街上找个鬼影都没有,更何况是人?哎呀!我不知在街上走了多长时间了,走得脑袋都产生幻觉了。“回家吧!”我对自己说。站起来,才抬头,突然看见在不远处,树下有着一个人影,什么?我瞪大眼睛,刚才不是幻觉吗?这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呀?我不敢乱动,只是静静地观察他。他的视线没望我这一边,只是一直对着马路对面的一幢大楼看,那幢大楼已经很残旧了,不知他在望什么!本来我是应该走的,管他望什么呢!这一切都与我无关呢!但是,不知为什么我却没有,反而走到他的身边,他的脸因天色太暗了,看起来有点儿朦胧,虽然是这样,但他脸上那抹忧愁,却清晰可见。“你在看什么?”我为自己的大胆而惊讶,他显然也被我吓了一跳,他望着我,我望着他,虽然我们的距离这样相近,但还是看不清彼此。我不敢再开口,因为我的鲁莽而脸红。幸好,过不了多久,他开口了,“我在看她。”他的声音有点怪,本来我们就站得很近,但听他说话却象是在很远的地方传来。“她呀?”我顺着他的目光向那幢楼上望,可是这幢楼一定是荒废了很久了,连大门都被虫子蛀得差不多了。“这地方能住人吗?”我不相信地问,他笑了,“当然能,当一个人没钱的时候,什么地方都能住人。”“喔,是呀!”我本身也很穷,所以深有体会。“那么你看到她了吗?”我再问,“没有……”他低下了头,“为什么?她不在吗?还是她住得太高了,你的视力不好?”我又问,“她不在。”他说。“这样呀!你也真是,来找她应该先打个电话嘛!”我禁不住说了他几句,他用很奇异的目光看我,没说话。我却脸红了,是喔,我不过是个陌生人,凭什么去管他的事?我想在他眼中,我一定是个疯子,一个女孩在夜晚向一个不认识的男孩搭讪,搞不好,他会当我是不正经的女孩呢!“你不是。”我张大嘴望着他,“你是个好女孩,”他对着我笑,他笑起来其实很可爱!“你怎么会知道………”我讶异,他嘴边的笑意更深了,“因为你的脸藏不住秘密。”我有点疑惑,但没深究。“你这样等下去会有结果吗?她也许已经搬走了。”“她是搬走了。”他再次低下头,把脸深埋在夜色的暗影里。“那你还等?”我不可思议地问,“因为她说会回来的。”他再次对我笑,但这次的微笑和先前的几次不同,带着苦涩的味道。后来,我们一直这样聊着聊着,我不知道他是谁,他也没追问我是谁,我们之间仿佛有着某种默契。后来他送我回家………………
第二天,我出去办事,办事的地方就在昨天遇见他的那个地方的附近。于是我特意又去看那幢大楼,我想,或许还会见到他。可是没有,我走近了大楼,昨天在对面马路看,不是看得很仔细,现在近看,实在是破旧不堪,这里根本不可能住人嘛!我再次肯定。“小姐,你找人吗?”一个老婆婆问我,我回过神来。“喔,请问,就是这楼有人住吗?”“什么?住人?”老婆婆的神情就像我说了个多可笑的笑话一样,“喔,这根本不可能,这里死过人,原来的住户都搬走了,早就荒废了很久了。你要找人吗?”“咦?喔,不……”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因为我连他等的女孩的名字都不知道。本来我就想走的,可是老婆婆可能闷太久了,竟然拉着我说起这幢楼的历史,这我才知道了关于他的历史。他爱上了这幢大楼的一个可爱的女孩,爱得很真,爱得很深。但父母都反对,因为他实在是太穷,不能给女孩任何的未来保障。他们的爱情处得很苦,也很累,但他们还是一样的相爱,相恋。可是天意不由人,她的父母为她找了一个外侨的对象,虽然年龄很大,但表示很爱她,愿意娶她。那天晚上,她在他的怀里哭了一整晚。她哭着说不要离开他,她哭着说要跟他走,她哭着说发誓一生爱他。他想,有她这句话就够了,就是死也无憾!那天晚上,他向她提出分手,她不解,问他为什么,他只是残忍地掴了她一巴掌,她哭着走了,抛下狠话,一生再也不要见到他。他很痛心,真的,但却又不能挽留她。她的消息就这样消失了一段时间,他以为今生不会再见到她了。但是,七月十四日那天,他收到了她的来信,她告诉他,她要订婚了,但她一点都不爱那个人,她只爱他,她说,她要回来,回到他的身边。他又惊又喜,不知该不该接受,但爱是苦难的,经过一次的考验,他想他们会在一齐的,他们会幸福的。于是,那天晚上,他来到了这幢大楼楼下,等她。当然结果是可悲的,她并没来,一整晚没出现。他等得好累好累,却没有半点离开的意思。当他知道她不会来了,他的脑里一片空白,他走上了大楼的楼顶,纵身跳了下去。从此,他就永远地停在大楼的马路对面,一直在等她。但是其它的住客害怕极了,都很快地搬了家。
故事听完了,“那个女孩一次也没来过吗?”我问,“哎!女孩那天晚上有赶来的,但由于太匆忙了,结果在路上出了车祸,造成了一生的遗憾。”老婆婆叹惜地摇摇头。我没再发言,有点麻木地离开,那天是他吗?那个故事里的他,那个一直在等赶不来的情人的他?
与蕊分手以后的第二天,阿东便寻了个公干的差事,与局里的老王两个人一起去了乡下。一方面想在事业上有一番作为,改变一下自己在领导心目中的印象,另一方面是希望远离城市的喧嚣,整理一下纷乱的心情。
经过几个小时的颠簸,他们终于到了。虽然是一片穷乡僻壤,却满眼的美景,阿东很快就爱上了这里,而同行的老王却是牢骚满口。因为他们是来商榷修筑公路的事宜的,所以受到了当地人的热烈欢迎,并在一户比较富裕的农民家住了下来。
傍晚时分,阿东站在窗前,向院子里望去,金色柔和的光罩着整个院子,院子里那棵老槐树在风中颤动着,阿东突然一阵感动,掩住那股突如其来的想哭的冲动,走到院子中央,轻轻地抚摩着那坚实粗壮的树干。蓦地,阿东发觉手下的老树皮似乎正在幻化成一张人脸,眼睛,鼻子慢慢地清晰起来,手感也愈发地滑腻了,阿东猛地停住手,注视着树皮的变化,可是,什么也没有,“那是幻觉!”阿东安慰自己,却注意到自己心底某一个角落被痛苦和悲伤占据着,“真是莫名其妙。”他自言自语地回到屋里,老王已经睡下了。
半夜时,一声震雷惊醒了阿东,他睁开眼睛习惯性的看了看表,表针正指向一点三十分。突然一阵冷风袭来,阿东拉紧被子,发现老王正爬下床来,那扇沉重的木门被他缓缓地拉开了……“吱嘎”一声……一个女子出现在门口,老王似乎在和她讲话。阿东不满地重重地翻了个身,可是好奇心促使他又转回来望向那个女子。老王仍然在不听地讲话,那女子却沉默不语。这时,一道闪电正照在老王的脸上,阿东惊愕的发现,老王的眼睛是紧闭的,只有嘴巴不住的开合着。而那女子,阿东只看到了一张惨白的脸的轮廓。接下来就是一片可怕的黑暗,还有老王低低的近乎于呓语的唠叨。几分钟后那女子转身离开了,老王紧随其后,脚步声渐渐隐没在雨声中。那扇木门仍在狂风中“吱嘎吱嘎”地响着……
第二天清晨,阿东醒来时,门还开着,阳光穿过老槐树,在地上洒下班驳的影子,亮得刺眼。阿东看到老王仍睡在床上,整个人蜷缩在被卧里,地板上一串脏兮兮的泥脚印。阿东无可奈何地苦笑了一下,走过去叫老王起床,可被子被掀起时,他呆住了,显然老王已经死了,他脸上的表情说不出的诡异,嘴角挂着满足的笑,瞪大的眼睛里却装满了恐惧,浑身都是泥浆,下半身赤裸着……
验尸报告很快就出来了,老王死于突发性心脏病,应该是受到了某种刺激,比如说惊吓过度。奇怪的是,老王是死后被放置在床上的,然而地上的脚印已经被证实的确是属于老王的,难道是死尸自己走回床上的?但是不管怎样,警方已经排除了他杀的可能性,阿东只好带着老王的骨灰提前回到了城里。
这件事以后,阿东总是有一种感觉,那天夜里的女人一定与这件事有关,而且自己不知道是为了什么竟然想方设法地隐瞒那天夜里见到的事,他认为自己是在――包庀那个女人。这感觉令他彻夜难眠。与他同屋住的郑刚近日来似乎也越来越不对劲,阿东看到他的眼神与往常大不一样了,他总是盯着电视上的抽奖节目,满怀希望的样子,目光却是恶狠狠的,阿东对他讲话,他也不搭理,只是一张一张的数着手里的奖券,把口水抹在好久没有换过的几近发臭的衣服上……过了几天,郑刚竟然真的中了大奖,赢了几大捆钞票。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数了整整一天。当天晚上阿东被一阵呛人的味道熏醒了,他看到一股股的浓烟从郑刚房间的门缝里涌了出来,就在他撞开门的一瞬间,看到一幕另他终生难忘的情景,地上的钞票不知为什么都燃烧起来了,而郑刚就在那团火焰里,摇摆着,舞动着,任黑烟将他淹没,任自己变成一块黑碳。阿东跑出去报警时,下意识的抬头看了看挂在墙上的钟――一点三十分。火被扑灭了,郑刚也死了,奇怪的是,除了钱被烧光了以外,屋里的其他设施都没有损坏,只是被烟熏黑了一点。人们只好当这次是一个意外的意外事故了。
接连发生的怪事另阿东几近崩溃了,他唯一能够求助的就只剩下蕊了。蕊果然帮助了他,为他安排了新的住处,置办了新家具,抚慰他,劝导他,晚上陪他煲电话粥,伴他度过了几个不眠之夜。几个月以后,阿东终于摆脱了困扰。
这天傍晚,他与几个同事去酒吧喝酒,几瓶下来,阿东就被灌得酩酊大醉了,恍恍惚惚地睡了过去。突然,有人在他的身后轻轻地拍了拍,阿东醒来,回头看去,是一个女人――雪白的衣裳,长长的头发,惨白的脸,脸上……脸上竟然什么也没有,阿东一惊,酒也醒了大半,定睛看去,哪里有什么女人,身后空空的,这时,门铃响了,阿东撑住胀痛的头,摇摇晃晃地去开门,两个人推推搡搡地挤了进来,直朝阿东身上撞去――一个是瞪着眼睛的老王,另一个就是被烧成黑碳的郑刚。
医生:其实检查一个人是否精神失常很简单。
记者:怎么查?
医生:只要问他1+1=?就行了。
记者:哦,正常人一定会说2!
医生:不,他们会骂我把他当白痴。
答:当被子盖。
当降落伞。
可以扫地。
当枕头。
新婚夫妻蜜月旅行,住进一家客店.晚上新郎正要关灯,新娘不安地问新郎:“屋里会不会有窃听器?“
“不会有,亲爱的.“新郎安慰她.
“万一有窃听器,那多难堪!“
新郎四处查看.最后掀开地毯,果然发现一个小巧的玩艺儿.新郎拧开外圈,除去中间的硬块后上床去了.
第二天早上侍者叫醒了这对夫妻,问他们昨晚睡得可好?
“很好,谢谢!“新郎不满地问,“干么这么早来打搅我们?“
“非常抱歉!“侍者说,“因为住在你们楼下的夫妻昨晚发觉有只吊灯落在他们身上!“
牧师和犹太教士不小心走进一家男同性恋酒吧。没过多久,一个年轻男人走过来和牧师陪讪:“我可以请你跳下一支舞吗?”牧师瞠目结舌不知所措,一时答不出话来,赶紧用手肘碰一碰教士,低声说:“帮我一下,我好窘!”教士不慌不忙地在年轻人耳边说了几个字,年轻人立刻走开,牧师松了一口气。“贺伯,多谢了。你到底和他说了些什么?”“我告诉他我们在度蜜月。”
1.痛下决心
有个嗜酒如命的人,整天抱着酒瓶不放。朋友规劝,他都充耳不闻。
一次,有位朋友看到书上有篇关于喝酒各种害处的文章,便立刻拿给他看。这个酒鬼看到文章是这么写的:“多喝酒会使人产生许多毛病,会缩短寿命。”惊讶之余,痛下了决心:“这次我算下定决心了!”
朋友说道:“你看,你应该早下这个决心啊!”酒鬼说:“不,我是说下定决心再也不看书了!”
2.不再涉足
一个酒徒脚朝天手撑地“走”进了酒吧间,大声嚷道:“伙计,给我来一杯上等白兰地。”
掌柜的十分惊奇,问道:“你何苦这样走路呢?”
酒徒答:“我太太昨晚逼我发誓――今后决不再涉足酒吧了。我要信守诺言。”
3.空欢喜
“我喝酒的时候,每个人都可以喝酒!”酒店里有个人在招呼大家进去。
他喝干了杯子里的威士忌,又喊道:“我要再来一杯。每个人也可以再来一杯。”于是大家伙怀着感激的心情又干了一杯。那人喝下第二杯酒,从兜里掏出2美元钞票啪一声放到柜台上。“我付帐的时候,”他吼道,“每个人也该付帐了!”
4.我戒酒了
某人在酒店里叫了两杯酒,喝完一杯又一杯。服务员说:“先生好酒量!”
那人说:“不!一杯酒代表我,另一杯酒代表我病重的朋友。”
第二天,那人又到酒店里去,这次只喝一杯。
服务员问:“你的朋友……死了?”
他说:“不,我戒酒了。”
5.曾为酒友
在一个小酒吧间里,聚集着许多人。其中一个问他的邻座:
“您有很多酒友吧?”
“是的,在我的钱花光之前。”
6.酒可难喝
妻子从丈夫杯里呷了一口伏特加,皱着眉头说:“酒可真难喝!”
“可不是嘛,”丈夫说,“可你往日还唠唠叨叨,说我喝酒享乐呢!”
7.知错即改
享利:“你每天晚上只喝两杯白酒,今天怎么要了四杯?”
鲍勃:“我自己觉得喝两杯已经很够了,可我老婆还是不满意。”
享利:“她怎么不满意。”
鲍勃:“每天我一到家,她总是埋怨我,真该死,又喝个半醉!”
8.不碰酒杯
“老朋友,为什么你最近喝酒的时候,总戴着手套?”
“我的私人医生已不允许我的手再碰酒杯了。”
离酒远点
妻:“你怎么用吸管喝酒呢?”
夫:“是的!因为医生叫我离酒远点儿。”
9.醉汉找家
醉汉问警察:“顺着这条街走是不是就能找到我的家?”
警察问:“你的家在什么地方?”
醉汉说:“假如我知道我的家在什么地方,我就用不着问你了。”
10.酒鬼论理
一个人常喝醉酒,屡误正事。朋友劝他:“酒是不宜多喝的!你看,酒店里那些盖酒坛口的布,往往不久就霉烂掉。人常喝酒,不也很危险吗?”
酒鬼回答:“不一定吧!你没有看见,放在酒糟里的肉,不是不容易腐烂么?”
11.真正凶手
法官对被告说:“你要明白,一切的罪行都是酒精引起的;你会落到这个地步,也是酒精引起的!”
“谢谢法官先生,”被告喜形于色地答道,“所有人都说我是天生的坏蛋,只有你指出了真正的凶手。”
12.当事者明
某工厂的厂长对一个酗酒的工人吼叫道:“我要是醉成你这个样子,我就开枪打死自己!”
“厂长阁下,您要是醉成我这个样子,您肯定打不中自己,因为您一定会连枪都拿不稳。”醉汉反驳道。
13.默 许
丈夫对妻子说:“你每天都责备我喝酒。可是等我卖了空酒瓶给你买水貂皮大衣时,你就一句话也不说了。”
14.记浑了
深夜两点,喝得醉醺醺的丈夫才回到家里。
“我一再告诉你,在外面喝啤酒一次不能超过两瓶,回家一定不能超过10点,你这是怎么了?”妻子发怒了。
“你真的是这么说的吗?看来我整个给记浑了……”
15.酒鬼的见解
小孩:“打针之前为什么要给我擦棉球?”
父亲:“那可是酒精啊,她们要先把你屁股擦醉,再扎就不疼了。”
小孩:“可我还是疼啊?”
父亲:“那是你的酒量大。”
16.重新做人
丈夫对妻子说:“从明天开始,我决心重新做人,再也不喝酒
第二天晚上,他依然是喝得醉醺醺地回家。
妻子说:“我以为你要重新做人,就再也不喝酒了。”
丈夫答道:“唉!没想到我重新做的这个人也爱杯中之物。”
17.并不都是酒的过错
妻子在大声地读报:“法国发生了严重的水灾,损失达几百万法郎。”
“你看还有这事,”丈夫低声说,“可你总是说,一切都是酒的过错。”
18.两个酒徒
“医生,据说酒喝多了伤人,是这么回事吗?”
“一点不错。热酒伤肝,冷酒伤肺。”
“那么,还是不喝它好了。”
“可不喝也伤人呀!”
“是吗?”
“不喝伤心。”
19.酒后失言
两个酒鬼在一起闲聊。“我真该死!那天我酒后失言,把以前曾结过婚的事告诉了我太太。”“我更该死!我酒后失言,把我打算将来再结一次婚的想法说了出来,我太太听到了。”
20.自有办法
凌晨,一个醉汉在门上摸索了半天,也没能把钥匙插入到锁眼里。来了一位巡警,看见此景后问他:“先生,需要我帮你吗?”“那太好了,老伙计,”醉汉高兴地说,“你只需要帮我把房子抓住,别让它摇晃就行了,别的事我自有办法。”
两个朋友准备合资酿酒,甲对乙说:“你出米,我出水。”乙说:“米可以由我来出,酿成酒后,怎么分利呢?”甲说:“我决不让你吃亏,出酒后,我只要水,其余的都归你。”

一手好字,被电脑废了;一手好拳,被骰子废了;一个好胃,被酒水废了;一个好妻,被小姐废了;一个好党员,被人民币废了。
高官不如高知,高知不如高薪,高薪不如高寿,高寿不如高兴。只求高兴,别的,管它呢!六点回家是穷鬼,九点回家是酒鬼,半夜回家是色鬼,天亮回家是赌鬼.
一南方人劝酒,“搞完(睾丸)!”,对方不悦。又换词说:“饮净(阴茎)!”对方大怒,摔杯而去,南方人不解曰:“怎么生着气(生殖器)走了?”
酒店吃饭,有个哥们中途去厕所,回来后说:奇怪,连厕所里都摆着两桌!" 大伙正纳闷,一伙人冲了过来:我们吃饭吃的好好的,你这家伙跑到我们包房里撒了泡尿就走。
饥渴的我无法抗拒你的诱惑。跟你亲密接触时你令我产生了阵阵无法言表的快感,感觉地球在旋转,很想和你大干一场又怕将肚子搞大……亲爱的啤酒
现代少女真够骚,喝酒跳舞不用教,个个跳舞玩通宵,没钱坐台来报销,穿鞋子有七寸高,逢人便把媚眼抛,撒娇好比小羊羔,动气怒来拿菜刀,嫁不出去心莫糟,一年三万让人包.
酒吧女孩向我笑,惹我小弟往上翘,啤酒里面加春料,多种姿势有情调,搞她兴奋哇哇叫,醒来想我要钞票,伟哥入口真有效,搞她几夜不撒尿,看她是否还敢要.
酒吧里,一律师在喝闷酒,朋友走过来问他:什么事这么伤心?律师叹道:虽然我妻子的所有权属于我,但使用权却常在别人的手中。
“他真是个十足的酒鬼。”女儿回娘家向母亲诉苦,“婚前装得滴酒不沾,婚后却天夭醉倒。我现在总算明白当初他那句话的意思了。”“他说什么来着?”“他说,非常喜欢我的酒窝。”
某君醉后误入女厕,恰有女小解,君闻声误以为倒酒怒道:我说过不喝谁又在倒?女吓得憋出一屁,君更怒:说不喝就不喝,谁又启一瓶?!
某男从酒吧出来后,发觉自己车里的方向盘、刹车等都让小偷给卸去了。他赶紧打110,警察来后发现原来这人喝多了,他是坐在车内第二排座位上。
士兵提着一瓶酒,不巧碰上了连长。他只好撒谎:这瓶酒是我和上校合买的。一半属于上校。连长道:那你把另一半给我倒掉!士兵说:没法倒。我的一半在下边。
警察在一条新开辟的隧道里迎来了第一千辆通过的汽车,代表市政当局赠送给驾驶人一千元的幸运奖金和一枚纪念章。他顺便问道:你拿了钱打算怎么使用?”“首先,我要领取一份驾驶执照。”驾车人回答。 他太太忙解释说:“警官,我丈夫喝了酒,总是胡言乱语。”他那耳聋的妈妈补充说:“你看,我早知道,你偷了汽车,逃不了多远的!”
一位老妇人有生以来第一次品尝啤酒。呷一口后,她疑惑地抬起头,小声地咕哝,奇怪呀,这啤酒味道就跟我丈夫三十年来喝的药一模一样。

 试想一下,有钱老是跟着你是不是一件很爽的事啊!(不愁吃穿啦)你现在口袋里有一块钱的硬币吗?有的话……好……继续看下去。
 今天下班后,我站在车站边的热狗摊排着队,看着队伍前面的人们一个个有节奏地离开。天格外的冷,风把热狗摊冒出的热汽吹得老高。我无聊地排着队,等待着属于我的那一份。突然,什么声音?我低头看去。后面的人已排得歪歪扭扭,一枚一块钱的硬币从后面朝着我滚来。一阵冷颤后,我的第一反应使我倒退了好几步,连撞到了前面的人也没察觉。接着就是双眼直勾勾地看着停在面前的那一块钱。
 一个小男孩跑了过来,拾起那一块钱,用奇怪的眼神看了看我。走了。过了许久我才缓过神来。看看后面的人,我已被挤了出来。也顾不得排队了,长出一口气,我径直向车站走去。
仿佛又回到了几年前……
 那是我还在大学读书时的事了,我是学美术的,经常在美术楼里通宵达旦地画。由于画室在三楼,而三楼又是对外开放的。所以在通常情况下,画室里器具都得归还到六楼的储藏室。储藏室说穿了就是六楼的几间旧教室,由于年久失修也就不用来教学了。六楼的储藏室有一个负责打扫的老太婆,没人知道她姓什么,因为她又聋又哑,所以只是靠打扫和检易拉罐维生。几乎学校里的人都认识她,待她也不错,平时有吃完的瓶瓶罐罐都不扔,留着给她(嘻嘻其实有时候是懒得扔)只知道…………她很穷…………
 我双手插在口袋里,和周围的人一样,眼睛注视着左方,希望有车过来。脑子里却不情愿地开始回忆……那可怕的事……
 十一月的天,才开始转冷。我和往常一样,放学后和几个同学向老师借了六楼储藏室的钥匙(借画架和石膏像)。从四点到六点是那样的快就过去了,人,开始陆陆续续地走了。我不太注意时间,大约到了八点,才意识到只省我一个了。收拾完东西,我抱着石膏像朝六楼走去。走道了的灯差不多都关了。天已经全黑了,仅有的几盏一跳一暗的日光灯为我照着路。怀里的石膏像在昏暗的灯光下,此时显得尤为苍白。
 我打了个冷颤,继续向前走着。尽量使自己走的快些……终于到了。我手脚麻利地放好的东西,当刚出来锁上门时,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此地不易久留,快走”。哎!想想真是又好笑又可悲,想我堂堂一个大学生竟然会有这么可笑的念头……哎……要是让别人知道,多没面子啊!顾不得多想,我急步朝走道另一端的楼梯走去。也许是走地太快,忽然好象踩着了什么,脚底一滑,差点儿摔下来。站稳了一看,呒?谁掉的一块钱?只见地上静静地躺着一个一块钱的硬币,上面还留着我的脚印。我也懒得拣了,继续向前走。没走几步就觉得后面有点儿不对劲,好象有什么声音。我告诉自己这是幻觉,也就没停。可越来越不对,安静的走廊可以证明,的确有声音!
 难道是老鼠或是其他什么动物,可这么冷的天……。我的脚步越来越快,好奇与恐惧对峙着。终于,好奇心占了上风,在楼剃口我回过了头……
风不停地划过每个人的脸,车还没来。我继续等着……
 我后悔了,我回过头,看见了恐怖的一幕!顺着声音的方向,我分明看见一个圆圆的东西朝着我滚了过来。就……就是刚才那个一块钱的硬币。撞鬼啦!!!此时只有一个念头,逃!可哪有想跑就能跑啊!整个人都僵了,双脚一软,重重地摔在了地上。那可恶的硬币不觉已滚到身边,打了几个转又安静地躺下了。我用恐惧及绝望的眼光瞪着它,它似乎也注视着我。我竭力认为这只是一场恶梦而已,自己只是在梦中。可摔倒在地时头撞着墙的疼痛又不断地提醒我这不是梦。求生的本能使我向前爬了几步,借着这几步加上手一撑,我竟然站了起来,我几乎是疯狂地冲下楼梯。五楼、四楼、三楼、二楼、大厅,我跌跌撞撞冲了下来,我不只一次的摔倒、不只一次的听到那可怕的滚动声,不只一次的回头看,我猜的没错,它一直跟着我!
 终于,冲出了底楼的大门。奇怪的是它并没有跟来,只是到了大厅门口就停下了,继续原地打转,然后再次静静地摆在了地上。我再也跑不动了,仰面躺在了操场上。
 目不转睛地望着大厅门口,随时准备站起来继续跑。操场很静,可以清晰地听见风的声音和有节奏的喘息。渐渐的,我好象恢复了一点冷静,费力地站了起来,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是本能地跑了出去。
 我没打算告诉任何人,因为他们不会信。我也不敢告诉任何人,因为我怕……。
 第二天、第三天,乃至事后的好几天,我都推说生病而没去上课。时间似乎过的很慢,一次与好友闲聊,提到那六楼的老太。说就在前几天,是晚上,她出了车祸,死了。好象是因为没钱坐车,只能走回家,而她又什么都听不见,所以……在路上……很惨。
 
 一好友说出了出事的时间,就是我看见那一块钱的那天晚上。当时我似乎想说什么,可什么都说不出。
 事情已经过去好久了,教学楼早就翻新了。人们也不记得她了。我希望我也能忘了那一切。
 车来了,我随着人群挤上了车,车上好象比往常挤了一点,但要比外面暖和的多。
 我掏出皮夹,从里面抽出两张一块钱的纸币,等着买票员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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