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买糕点,本来想说“来两个黄梨派加一个蛋塔”,结果说成了“来两个黄鹂鸣蛋塔”,更郁闷的是店主竟然听懂了……
太太抱怨先生:“你一点也不了解女人的心,总不愿意讲我爱听的。”
先生:“好嘛,你爱听什么就提醒一下吧。”
太太:“至少称呼得改一改,不要老叫‘老婆’,叫三个字的,亲昵一些的。”
先生:“我明白了,老太婆。”
假如现在俺有三妻四妾,三加四等于七,那就是七个老婆。
一个星期刚好七天,那么首先要做的事情就是排班,买菜也好,煮饭也好,搞卫生也好,还是那个也好,一个老婆一天,一碗水端平,绝不能厚此薄彼,冷了哪位老婆的心。
一桌麻将四个人,两桌麻将八个人,七个老婆凑成一桌后还是三缺一。没关系,不还有俺吗?一家人两桌麻将,足不出户,自娱自乐,其乐融融,肥水还不流外人田。
赤橙黄绿青蓝紫,正好七种颜色,俺给她们买衣服什么的,一定要选一种款式七种颜色,风格统一,色彩斑斓,形成一道靓丽的家庭彩虹。
形容一个男人花心,那叫三心二意,三加二等于五,一颗花心分成五下,不够,还差两下。
根据婚姻法,娶两个老婆就够得上重婚罪,娶七个老婆,按照累加原则,就是犯了六次重婚罪;按照叠加原则,那是犯多少次重婚罪,谁帮俺算算。
会娶七个老婆的男人,一定还想娶第八个,一个星期才七天,以后值班怎么安排;两桌麻将只需要八个人,以后自己怎么办;赤橙黄绿青蓝紫才七种颜色,以后衣服怎么买;还有当俺想娶第八个老婆的事情让老婆们知道,每天晚上跪一次枕头,得连续跪上七天……
有一位妇女在家炒菜的时候,一支苍蝇飞进了锅里,那个妇女赶紧把苍蝇抓住,对着苍蝇的小腿添了两口,然后得意的说:“操!油涨价了,决不能让你浪费一滴油!”
一人去看心理医生,自称被同伴轻视。
医生曰:“你凭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呢?”
该人曰:“很多人见过我都认不出我,或者记不起我的名字!”
医生曰:“不至于这么严重吧,啊!又忘了,刚才你说你姓什么?”
“嘿伙计,你看我的这匹马怎样?很不错是吧?而且它能听懂人话。”
“是吗,说来听听。”
“只要喊一声‘我的上帝’它便会飞奔起来;要是喊一声‘你真美’它便会停下来。”
于是,他骑上马,喊了声“我的上帝”,果然马快速的跑了起来。马飞奔到悬崖边,他喊了一声“你真美”,马停了下来。
他舒了一口气,如释重负地叹了一声“我的上帝!”……
他是个有名的采花贼,被他奸杀的良家女子不计其数。
他天生阴阳眼,能看到自己身后跟着一大群鬼,都是那些被他害死的女人,不过他一点都不担心,反正鬼是虚无的,她们能骂他能恨他,却一点都伤害不了他,看着这些鬼要卡他脖子、咬他的肉、扯他的肠子、挖他的心,结果只能徒劳得在他身体里面钻过来钻过去,他乐得哈哈大笑。
这次他又看上了赵家的大闺女。
没想到这次是,那些江湖中所谓的正义人士设计的一个圈套,他在前面拼命的逃,后面一大群鬼紧紧得跟着,在后面就是那些武功高强的侠士紧紧得追着。
他钻进了一间孔学庙,庙子供奉的是孔子,旁边神台上站着两排书生摸样的泥雕,他在地上滚了好几圈,又抓起一把泥土和着香灰厚厚得在脸上涂了一层,然后跳上神台,一脚踹倒一座书生的泥像,自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屏息凝神。
侠士们冲进庙子。
“那个*贼呢?”
“没看到啊”
“一定躲在什么地方了”
“给我搜”
一群人在庙子翻箱倒柜的,就是没有人注意到神台的那些书生泥雕,那些想报仇的女鬼们在一边看得直跺脚,拼命得在那些侠士面前叫嚷着,指着神台上那个冒充泥雕的采花贼。
采花贼心里窃喜,“哇哈哈,你们这些女鬼尽量叫吧、跳吧,那些笨蛋没人有阴阳眼、阴阳耳的,谁能看到、听到你们在叫什么、做什么,哼,等老子今天逃过着一劫,老子请个道士把你们全收了。”
侠士们在庙里一无所获,女鬼们看来也无计于施,眼看侠士们要走,女鬼围成一圈,低低得商量着什么。
采花贼正奇怪这些女鬼又准备玩什么花样,只见女鬼们飘到他的面前,站成一排,冲着他露出甜甜的微笑。
“哗”的一下。
女鬼们全体脱光了身上的衣物。
一个年轻的侠士叫了起来“师傅!快看啊!这个泥人流鼻血了!”
丈夫:你怎么搞的?这牛肉馅饼没有烧熟。
妻子:可我是按照烹调书烧的呀,食谱上的做法是供四个人吃的,而我们只有两个人,所以我就减去了一半的料儿,当然啦,烧的时间也比书上讲的少了一半。
克雷洛夫生活很贫寒。一次,他的房东与他签订租契,房东在租契上
写明。假如克雷洛夫不慎引起火灾,烧了房子必须赔偿15000卢布。克雷
洛夫看后,没提出异议,而提笔在15000后又加上两个“0”,房东一看,
惊喜地喊道:“怎么150万卢布!”
克雷洛夫不动声色地回答:“反正我也赔不起。”
小菲比又逃学了。第二天他编了一个理由,告诉老师。
老师听完小菲比那一番极富传奇、惊险的叙述,高兴地说:“我
很难相信你的理由,不过你说得如此之好,我下次上小说创作课的
时候,请你先介绍介绍经验。”
2012年2月11日星期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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