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5月2日星期三

笑话十则

  让他手里攥着那根烟杆!
  让他成为这个恶魔复仇的工具!过了四年提心吊胆的生活之后,我们最终没能逃脱他的魔掌!
  2001年11月20日
  逸天承认杀人,但没有把我供出来,他留下的最后一句话是:你不能出事,你要把我们的孩子带大,永远照顾好他。
  可是,逸天,当我丧魂落魄地回到家里时,我多想叫你等等我,等我和你一块儿离开这个世界,因为,一打开房门,我就看到脚下地板上一滩深红的血泊。
  不,应该说不是一滩,而是一根,一根血泊,一根烟杆形的血泊!
  这血流的源头,是孩子的双眼!
  原来,孩子是带着一个血泊出生的――一个藏在眼底的血泊――地板上李原头下的一滩黑血――他眼里闪烁的暗红!
  我在他坟前守了三天三夜,后来晕倒,住院两周。
  2002年5月13日
  移民之前,村长传达了县里的通知:为了保证三峡库区的水质,15年以内的坟墓都要清走,把尸体取出火化。
  我站着,看他们一锹锹挖孩子的坟墓。
  我并不留恋这地方,我急切地渴望离开这地方,将过去的恶梦远远地抛在身后,让它永远地淹没在三峡的库底,但我不能抛下他不管,我要带他离开家乡,因为逸天叫我永远照顾他。
  最后他们问:“是这棺吗?”“是。”我说。
  一个钉一个钉地撬开盖板后,他们惊奇地说:“不是吧,这里是空的!”不会错的!
  怎么会错呢!
  我披头散发地冲到棺前:确实,除了一根烟杆,里面空空如也!
  逸天,逸天,我知道了:其实我们从未有过孩子!
  也许,除了恐惧与妄想,我们一无所有。
 人生就像是一匹用善恶的丝线交错成的布;我们的善行必须受我们过去过失的鞭挞,才不会过分趾高气扬;我们的罪恶又赖我们的善行把它们掩盖,才不会完全绝望。

母亲:“你和丈夫一吵架就去摸电门,他要是不拉住你,怎么办?”
女儿:“不怕,我事先已把总闸拉下来了。”

有位漂亮的女推销员业绩惊人,同行们都向她讨教推销方法。
她说:
“我每次上门,都同那个家庭的男主人讲明商品用途,然后说
这次不必急着买,以后我会再来。这时候男主人总是很高兴,而女
主人则马上掏钱买下。”
“听说你在请精神病医生看病,你觉得对你有没有帮助?”
“当然有。几星期前,电话铃响我不敢接。但现在,电话铃响不响我都去接。”
  中学时一同学乔迁请大家到他家里吃饭。。很多很多菜。,饭桌上他老妈站起来很客 气地对大家说:“你们一定要吃饱喝足。不要客气,更不能浪费,现在搬新房了,反 正家里没养猪,倒掉很可惜的。“

H・司布真(1834―1892年),英国浸信会教的负责人。他以自己的口才和文才俘获了大批的听众,也使他在20岁时就成了一名著名的传教士。当然也就免不了成为舆论中心,不过他都能淡泊处之。一次,他又被评定他的功绩的众多争论者所包围。一位朋友开玩笑地说:“我听说您又掉入了热水之中。”“不止我一个人在热水中,”司布真说道,“其他的人也都在热水中,我不过是个使水沸腾的人。”
老师在上地理课,正在讲西班牙,小张在下面睡觉,于是老师抽他问问题:西班牙在哪啊。
小张说:老师,西班牙在西班的嘴里。
一人往苏州娶得一妾,唤名苏娘。后又往杭州娶了一妾,
就取名杭娘。其妻立下规矩:每到苏、杭身边去,必要投批挂
号,先与他干讫一度,方许前行,名为送程。及轮该自晚,与
夫交合,又名为接风。其夫苦于奔命,愿请独宿。一日,妻兴
忽发,乃劝夫往苏、杭去。夫笑曰:“我苏、杭到也要去,只
是当你接风、送程不起。”
暑假到了黄夏留教授带着黄太太一起去深圳玩到了晚上对黄教授夫妇
投宿旅馆时,黄太太想要洗个澡但却又担心的对老黄说:“看到报上的报导某些旅馆或饭店都会藏有隐藏式的录影机,万一我真的被拍到了,那该怎麽办呢?”黄教授一脸不屑头也不回的说:“放心吧!依你这种身材即使被不幸地拍到了他们也一定会全剪掉的!怕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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