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道与和凝,是五代时的两个大官。
前者性子慢,后者正相反。
一天,和凝见冯道买了一双新靴,便问:“花了多少钱?”冯道慢慢抬起一只脚:“九百文。”和凝一听,顿时火冒三丈,回头便骂仆人:“你替我买的那双靴,为什么要一千八?”和凝越说越气,却见冯道又慢慢抬起另一只脚,慢条斯理地说:“别急嘛,这只也是九百文。”
阿呆:“两个小家伙真可爱,叫什么名字呀?”
路人:“我不知道。”
阿呆:“瞧你这当父亲的,自己孩子的名字都不知道?”
路人:“这两孩子不是我的,我是避孕药厂的推销员,这两个孩子是客户的退货”。
我和女友交往三年了,老妈急着催我们赶紧把婚事给办了。这不,又到了五一,眼看别人家里红红火火地筹备婚礼,老妈又开始催我,说什么“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此时不娶,更待何时……”
于是,我买了一大束火红的玫瑰,去向女友求婚。女友浅浅地笑着说:“生得好,不如长得好,长得好,不如嫁个好丈夫……”天哪,女友居然夸我是好丈夫,以前她从未这么夸过我!我感动得眼泪都差点掉下来。
女友又看了我一眼,接着说:“我还不信了,难道嫁个窝囊废,就没法过了不成,为了证明这一点,我决定嫁给你!”说完,女友站起来,昂首挺胸,颇有股英勇无畏的劲儿……
一个驱逐舰上的水兵和一个在潜艇里干的水兵在聊天。 驱逐舰上的水兵说:“我们舰上的人都把你们那些潜艇叫做‘海老鼠’”。说完就哈哈大笑。 潜艇上的水兵回答道:“我们艇上的人都把你们那些军舰叫做‘目标’”
一位炒股迷父亲问:这次考试,行情如何?
儿子:发生崩盘,指数暴跌。
父亲:报一下收盘价位。
儿子:数学54,语文43,物理57,政治49,化学59。
父亲:怎么搞的?满盘皆墨。以前走势尚好,这次这么多翻空。
儿子:从基本面分析,平时上课因研究股市行情而没能好好听课;从技术面分析,这次监考太严,各种救市措施无法出台。
阿毛在路上遇到一个妓女。
妓女:帅哥儿,和我玩玩儿?
阿毛:多少钱?
妓女:200块。
阿毛:太贵啦!20块怎么样?
妓女:你还是找别人去吧!
这天,阿毛与妻子上街,路上又遇上了那个妓女,阿毛装作没看见,继续与妻子有说有笑地从妓女旁边走过。后面传来了妓女的声音:“哼!20块的就是不怎么样!”
我家有一只很高很大的海尔冰箱,是92年买的,很古老了,上层是冷冻,下层是冷藏,平时妈妈总是把吃不了的肉放在冷冻室里,我也喜欢把雪糕啦草莓啦之类的东西放进去冻起来。这样一来,冰箱里长年都塞满了东西,有时候连妈妈也会忘记里面到底有什么还没吃完。
有一天,小雪来我家玩,我们玩到很晚,大概十点多了,妈妈有些不高兴,可是小雪还是没有要走的意思,我平时学习很紧,也难得有人陪我玩儿,所以看到妈妈生气也没吭声。后来快到十二点的时候,我听到妈妈开了一下入户门,然后又关上了,这时小雪也玩得尽兴了,起身要走,可是妈妈突然推门进来说,要请小雪吃宵夜,妈妈说话的时候表情怪怪的,而且我也从来没有在晚上吃宵夜的习惯,怎么妈妈突然要给我们做宵夜呢?
过了一会儿,小雪说她要上厕所,我开门指给她让她自己去,我的房间和厕所之间隔着厨房,我听到小雪经过厨房的时候和妈妈聊了句什么,之后她就大叫一声,连鞋都没换,夺门而逃了。我急忙出去,发现妈妈爸爸的房间早关灯了,只有厨房里冰箱的冷冻室门还开着,我暗骂小雪这丫头神精病,随手带上了冰箱门。虽然对小雪不满,可我也依稀觉得奇怪,怎么妈妈说给我们做宵夜又早早地睡了呢?
第二天一整天我都没见到小雪,直到晚上放学,我堵在她教室门口,才算逮着她。我问她昨天是怎么回事,她起先不肯说,后来被我连哄带吓,她才哆嗦着回答:“昨晚,我经过厨房的时候,看到你家冰箱的冷冻室门开了,你妈妈正探头到里面拿什么东西,我就说阿姨这么晚了别费心给我们弄东西了,”小雪说到这里,打了个冷战,“那个女人猛地把头从冰箱里伸出来,手里还提着一袋东西,她阴森森地对我说不费心,这是现成的,我一看她手里拿的,妈呀,居然是一颗冻得发紫的人头!”说到这里,小雪已经抖成一团了,她推开我,落荒而逃。
我听了小雪的话越发觉得这事怪异,不安起来,于是三步两步闯进家门,要问个清楚。
一进家门,妈妈正在厨房里做饭,见我回来,先发制人地吼我:“那个小雪,以后不许请她来玩了,一点礼貌都不懂,十点多了还不走,后来我和你爸爸一堵气就睡下了,你再和这样的朋友来往,你也要变得没礼貌的,以后你到别人家玩,人家的爸爸妈妈嫌你呆得太久,也不出来送你,看你受不受得了!”
我惊奇:“咦?不是您看我们玩得晚了要给我们做宵夜的吗?”
妈妈惊诧:“我还给你们做宵夜?我都想骂你们一顿!”
想一想妈妈平时的性格,确实不像会给我们做宵夜的样子,那么昨晚那个怪怪的妈妈又是怎么回事?我还记得小雪说的从冰箱里伸出头来的那个女人不是妈妈,那又会是谁呢?天哪,难道小雪说的都是真的!
我一把拉开冰箱冷冻室的门,把里面的东西一件件往外掏,妈妈以为我发了疯,拉住我一顿骂,还把我推到房间里反锁起来,要我赶快学习,把昨天的时间补回来。
因为马上要高考了,这事我也没多想,就算过去了,一直到高考结束,我都沉浸在无边的题海里,而那一段时间,我听妈妈的话,再也没和小雪有过来往。上了大学,我也就渐渐把那天晚上的离奇怪事给淡忘了。
直到有一天,宿舍里的小@上网看了几篇恐怖故事,吓着了,白天发高烧,半夜说胡话,吃药打针也不见效。同寝的大姐说,这是撞克着了,得找个有道行的人给看看。我们半信半疑,在大姐的带领下来到了一个居士的家里。
居士要带小@到密室去治疗,我们大声反对。居士笑了,说:“你们不相信我是吧?”然后他盯着我看了一会儿,张口就说:“你曾经有个朋友,这个朋友以前跟你很要好,可是现在你们没有联系了,是关于冰箱的事情,对不对?”我像被电击了一下,他的话勾起了我的回忆,那不情愿记起的情节重又清晰地浮现在眼前了。我对众姐妹说:“让小@跟他进去吧。”大家看我的神色不像在开玩笑,便将小@送进了居士的密室,还嘱咐她有什么事就大叫。
过了不一会儿,居士就出来了,小@还是有点迷糊,可是已经不烧了。大家为小@付了送祟钱,但都不愿意走,她们都想听听居士所说的关于我的那位朋友和冰箱的故事。我于是把那个晚上的事给大家讲了一遍,我也很想听听居士怎样解释那件事。
居士笑笑说:“小姑娘们,不是我做这一行瞎玄乎,这些事都是天机,说多了我要折寿的,就像刚才给那位小姑娘送祟,不让你们看是有我的道理的。”
我拿出钱送给他,心想,你不就是要嘛。
居士接过钱,笑着摇摇头:“钱不是什么时候都管用的,这件事我只能告诉你个大概,多的我也不能说。”我们立刻支起了耳朵,“你的那个朋友那晚看到的女人的确不是你妈妈,你还记得在那之前你家的门有响动吗?那就是有东西进来了,不过好在那东西不是冲着你们家人去的,所以你们全家都没事。”
“那是冲着谁去的呀?”我们齐声问。
居士只是摇头神秘地笑,任我们怎么问也不再答言了。
从居士那里回来后,小@一天天地好转,而那件事给我造成的阴霾也渐渐地融化在了小@康复的笑声中。
转过年来,我大学毕业,在还没找到工作的那段时间里,我闲在家中整天看电视。一天,都市新闻里播报一则重大杀人碎尸案,死者的头颅被割掉不知所踪,尸身被弃置山野,今已查明尸源,死者家属已经确认尸体。我不经意间向电视上瞟了一眼,天哪,死者的照片居然就是小雪!
一瞬间,我呆在那里,血液被小雪的遗像抽干。照片中,小雪哀哀地盯着我,仿佛在对我泣诉,那一刻,我分明听到了小雪幽幽的声音:救救我吧,救救我吧,只有你,知道我的头,在哪里……
昨天在电梯里一开门,哇!全是帅哥!很优雅地走进去。正窃喜,一个两三岁的小女孩跑进电梯,冲我咧嘴一笑,大喊一声:妈妈!
我很镇定地、和蔼地弯下腰:“小妹妹,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你妈妈。”
电梯又开了,这次进来一条小狗,一进来就高兴地绕着我转,不停地摇尾巴,那个高兴劲! 这我算没辙了。
汤姆:“如果你有十万块,能给我一万吗?”
杰克:“没问题!”
汤姆:“如果你有两辆车,能送我一辆吗?”
杰克:“当然可以!”
汤姆:“那,如果你有三件衬衣,能借我一件吗?”
杰克:“那不行!”
汤姆:“为什么?”
杰克:“我正好有三件衬衣。”
三个傻子,逛街回来看见街上有一泡牛屎。
大傻说:咯咯,好象是牛屎。
二傻走过去用手抓了抓,看了看说:咯咯估计是牛屎。
三傻走过去用手抓了抓,用嘴尝了尝:咯咯,确实是牛屎
2013年1月17日星期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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