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2月4日星期一

笑话十则

米洛头昏、恶心、卧床不起,睡了几天也不见好转。他只能硬着头皮来到住院处。
米洛对住院处的护士说:“我是个穷人,请你把我安排在三等病房好吗?”
“难道就没有人能帮助你一下吗?”护士问。
“没有!我只有一个姐姐,她是一个修女,也很穷。”米洛告诉护士。
护士听了后,生气地说:“修女可不穷,因为她和上帝结婚。”
米洛讲:“那好,就请您把我安排在一等病房吧。等我出院时,您把住院费的帐单给我姐夫寄去就行了。
有一个傻人,他姐姐给他开了一个果园。姐姐对弟弟说:“过几天,市长要来检查。”便教他说:“这是水蜜桃树,味道好,汁水多,欢迎市长品尝。这是苹果树,味道好,汁水多,欢迎市长品尝......”每一个都教了九九八十一遍。
市长来的时候,傻人说了一遍,市长很满意。走的时候,指着门口的一棵槐树,问他这是什么树,他便回头看姐姐,姐姐做出怀抱的样子,他说:“噢,我知道了,这是姐姐的胸脯树。味道好,汁水多,欢迎市长品尝。”
――你用什么办法让一只鸡蛋从10米的空中落下而不碎呢?
――很简单,从11米的高处扔下来,在离地面1米处接住它。
金坤是某大学大一的学生,刚刚入学半年,所以对整个校园及有关这所学校的一些故事都非常感兴趣。加之隔壁住着的是大三的师兄,因此听到了许多有趣的故事,其中不乏一些校园鬼故事。可是他只是听听而已,从来不相信是真的。没想到这次真的轮到他见鬼了。
金坤住在宿舍楼的6楼,是最高的一层。他们屋的斜对面就是厕所,这是金坤觉得到大学里第一件最不爽的事,因为一开门就会闻到厕所的臭味和听见有人在里面哗哗哗的声音。他的屋里住着4个人,其中他和峰的关系最好,而林这家伙就知道泡妞,刚刚开学就泡到了一个外校的女朋友,这不得不让金坤他们佩服。另外一个是宇,他的家就在本市,所以经常往家跑。
今天是星期五,晚上当金坤抱着一摞子书从自习室出来的时候,看着漆黑的天和三三两两的回寝室的人,叹了口气:“哎,又到星期五了,真快,又是一周过去了。”回到寝室看到峰正在床上看武侠,“林和宇呢?都没回来?”“靠,还用问,宇肯定回家了。”“那林呢?”“谁知道,泡妞去了吧。”金坤也不再问了,抱着脸盆去水房了,洗完脸,金坤又回到寝室准备睡觉。
“靠,丫的怎么这么早就熄灯?!!我还没看完呢!”随着峰的一声鬼叫寝室里变得一片漆黑。“你要是想继续看,就到厕所去看呗,那里晚上不熄灯,哈哈,”金坤有意调侃他。“妈的,去就去有什么大不了的。”峰从床上爬起来摸了半天终于摸到了一个马扎,“**,那书有那么好看吗?一定是带色的吧,要不你怎么看的这么来劲。”“滚蛋,你懂个屁,这叫文学。”峰拿着马扎真的坐的厕所旁边继续看书了。寝室里就只剩下金坤一个人了。睡觉,金坤钻进被窝躺了下来,一会就睡着了。不知道睡了多久,金坤又醒了过来。寝室里和走廊都非常的静,没有一丝声音,所有的学生大概都睡觉了。他看了看峰的床,没人。这家伙,真是看着迷了,这时候还不回来睡觉。他爬起来,推开门向厕所那边走去,走廊和厕所的灯光有些刺眼,金坤眯着眼睛看到厕所里隐隐约约的有个人影,他也看不清是不是峰。金坤走到厕所门口,“峰,是你吗?怎么还不睡觉呀?”这时那个人影却静静的走到了厕所的窗户旁边,背对着金坤,金坤看不见他的样子。那人不说话也不动,似乎在欣赏厕所窗外的风景,只不过现在窗外是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同学.....”金坤刚想再说什么,却见那人缓缓的把头转了过来,这个人绝对不是峰!!他的脸色惨白,脸上表情全无,双眼无神的看着金坤,又好象不是在看金坤,而是在看金坤身后的某个遥远的地方。“你......你是谁呀?”那人没有回答,却突然裂嘴向金坤笑了几声,“嘿......嘿嘿嘿......嘿嘿。”“你......你要......要干什么?喂......!”还没等金坤反映过来,那人已扭头迅速的把窗户打开,然后毫不犹豫的从窗户跳了出去!在他跳出去的一刹那,金坤的耳边又响起了他那诡异的笑声。金坤吓坏了,这可是6楼呀,跳下去还有命了吗!金坤站在那里愣了一会,不过很快就意识到救人要紧。他追到窗口,探头向窗外望去,刚要扯着嗓子喊救命,可是他又憋了回去,因为他发现楼下的地上根本就没有人。不可能呀,我明明看到有人从这跳下去了!他又在窗口向下看了半天,确信下面没有人,才迷迷糊糊的回到了寝室。金坤倒在床上,他的思维已完全被刚才的怪事所占据,他怎么想也想不通到底是怎么回事。想着想着,他就又睡着了。
“起床了,起床了,比我睡的早还起来这么晚!”金坤感觉有人在推他,睁眼一看是峰,天已经大亮了。金坤想了想昨晚的事,“敢情是个梦呀,妈的,跟真的似的。”“梦?什么梦?对了,昨晚你上厕所的时候向窗外看什么呢?”“什么?你......你看到我去厕所了?”“是呀,昨晚我在厕所门口看书,不知道看了多久,反正很晚了,我就看到你从寝室里出来上厕所,你走到我身边也没看我,眼睛直沟沟的看着前面,我和你说话你也不理我。我以为你还没睡醒,我就继续坐下看书。谁知道你一进厕所就大叫,我进去一看,你正在厕所窗户那里,探头向外看呢。我过去问你在干什么,你也不理我,也不看我。你看了一会,就又回寝室去了。对了,你说是个梦,什么梦呀?”金坤就给峰讲了昨晚的梦,峰也觉得这个梦很怪,不过金坤以前也经常有梦中大叫,或是说梦话什么的,所以峰觉得金坤这次“梦游”虽然有些怪,但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可是金坤却有些不自然,因为梦中的事情的确太真实了。
今天周六,没有课。金坤给峰讲完了昨晚的梦后,突然有个念头,那就是去厕所窗户下面看看。他没有和峰说,就自己来到了厕所窗外的空地上。这里很少有人来,楼上扔下来的垃圾满地都是,没有人清理,看上去很脏。旁边有一个水泥砌的长方形的花坛,里面也不知道长的是什么植物,都已经枯黄,杂乱无章的随意倒着。这时他注意到花坛的一角不知道被谁给砸碎了,这个花坛就只有三个角了,那个角已经不见了,留下来的是一个小坑。金坤走过去仔细看了看,在小坑的周围还有一圈黑色的印迹,不知道是谁扔的脏东西粘到上面了。金坤看了半天也看不出来有人在这里,只好回去了。
回到寝室,峰已经不知道干什么去了。他一个人无聊,就跑到隔壁大三师兄的寝室里去聊天。师兄们也都出去了,就剩下一个叫岩的还没起床。金坤就坐在他的床上和他胡侃,这人的消息很灵通,而且十分爱胡侃,金坤所听到的大部分校园逸事都是这家伙告诉他的。聊着聊着,金坤就说到昨晚的梦,等金坤说完他的梦后,他突然发现岩的脸色变很难看。岩严肃的说:“你把门关上,我给你讲件事。”岩很少这么严肃,金坤忙关上门坐下来仔细听他讲。“本来这件事情校方是严禁向外透露的,我讲给你听,你不要再讲给别人了。”金坤忙点了点头表示不会告诉别人。“大约一年前,那时侯你还没有入学,你们寝室里住着一个叫王贤的人,这人性格比较内向,和别人的交流很少,大家都觉得他有些古怪。有一天王贤喝得醉熏熏的回来,躺在床上,眼睛直直的看着天花板,王贤这人行为古怪,谁也没有多留意。当天晚上,他们寝室的一个人起夜上厕所的时候,突然看见王贤站在厕所的窗口旁边,面对着窗外不知道在看什么。不一会王贤扭过头来冲着他嘿嘿的笑了几声,然后就打开窗户跳了出去......后来大家才知道他处了一个社会上的女朋友,结果被那女人把他的学费和生活费全骗走了。王贤又不善沟通,把事情都憋在心里,结果越想越想不开,就发生了厕所跳楼的惨剧。而且据当时的知情者说,王贤很不走运,跳下来的时候他的头先撞到了楼下的花坛上,连花坛都被撞了一个角下来,弄得血肉模糊的......哎......挺惨的。”金坤突然明白了花坛上黑色的印迹是什么,那是王贤的脑浆!!血可以后来用水冲掉,而脑浆却很难冲掉,乃至一年后仍然可以看到其黑色的印迹!!“后来警方和校方都来处理这件事,由于校方怕影响本校的名誉,所以买通警方不要向外界透漏事件的真相,只是说王贤是由于心脏病突发而死,本校知情的学生更是严禁向外界说起这件事,所以各大媒体都不知道我校去年还有学生跳楼自杀的事件。”听完整件事后,金坤首先觉得这个学校太可恶,不向外界透露真相不说,还若无其事的安排我们住进来。

眼泪汪汪的寡妇问丈夫的律师:“他留下的遗嘱
说些什么?”
“你丈夫在遗嘱中说,要把他拥有的一切都捐赠
给穷苦寡妇收容所。”
“那叫我怎么办呀!”寡妇嚷了起来。
“请放心,--你也被一起捐赠给寡妇收容所
了!”


公寓的木板门边,木匠的儿子新太郎在哭泣,房东见了,便走
过去问他。
“小新啊,怎么回事?手指头怎么啦?”
“伯伯,我想知道狗有几颗牙,就把手伸进狗嘴里去数。”
“啊呀!”
“谁知道,那条狗也想数数我有几个指头呢!”
  一个水手说他胸口疼,请医生诊治,医生掀开他的衣服,只见他胸部刺着完整的世界地图。
  医生问:“具体在哪个部位,指给我看看。”
  水手说:“在巴西”。水手回答。

维克托对女友说:“我这些天老是头疼,早上的事,不到中午就
忘了。昨天我去看医生,告诉他我得了健忘症。”
“医生说什么?”
“他说我必须先交了钱,才能看病。”
“为什么?”
“他担心我忘了交钱。”

甲:“王夫人在结婚前,人家都称呼她什么?”
乙:“周夫人,陆夫人,林夫人……”

话说从前某年中秋,某地主一家人正在院中赏月,另外还有一位家里请的教书先生,一个在他家干活的木匠,一个砌匠(建筑工人),还有他家的一个麻脸长工.这地主赏月赏得高兴,就赏给那四个人一壶酒.那个木匠提议:一壶酒四个人喝根本不够,最好是四个中的一个人独享.可谁来喝这壶酒呢?这时地主提议:良辰美景,月下独酌,不能有酒无令,四个人每人说一段酒令,谁把自己说得最大,谁就喝这壶酒.这下这个教书先生得意了,抢着说了第一段:
我的砚纸一砚,
我在城里做知县.
只有知县管百姓,
没有百姓管知县.
说完就得意洋洋地望着其他三个人.
那木匠走南闯北,见多识广,才没把这穷酸先生放在眼里,毫不犹豫地接:
我的斧头一斧,
我在州上当知府.
只有知府管知县,
没有知县管知府.
那个砌匠更不是盏省油的灯,想了一下也接了下来:
我的砌刀一砌,
我在京城做皇帝!
只有皇帝管知府,
没有知府管皇帝.
说完就得意洋洋地望着那长工等他认输,在他看来,自己都做皇帝了,没人比皇帝大.
那个长工犯了难,人家都做皇帝了,谁会比皇帝大呢?但就这么放弃,实在是不甘心.突然,他灵机一动,接了下来:
我的麻子一麻,
我是皇帝的爷(念ya,湖南话是父亲的意思)!
世上只有爷管崽,
没有哪里崽管爷!
说完,望着那目瞪口呆的三个人,端着酒壶美美地喝了起来.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