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吝啬人被虎叼了去,他儿子拿了弓箭去追赶。父亲在虎口里老远地对儿子喊道:“你射箭要往虎的脚上射,不要往虎的身上射,免得射坏了虎皮!”
梁朝时,有一家人,全家都痴。父亲叫儿子到集市上买只帽子,他说:“我听说帽子是装头的,你去为我买帽子,必须容得下我的头。”
儿子到了集市上,卖帽的把一种黑色的粗绸制的帽子给他看。因那帽子折叠着未打开,他认为装不下头,就没买下。走遍所有铺子,足足花了一天时间也没买到。最后,来到买瓦器的店铺,看见大口的瓮子(盛水、物的瓦哭)把它倒过来,可以扣住头。他想:这才是帽子,就买了一口瓮子回家。父亲将它扣在头上,一直遮没到颈部,眼睛再也看不到四周的东西了。每戴着它走路时,觉得它磨得鼻子疼痛,还觉得很气闷,但他认为帽子只应该这样,所以常常忍着痛戴着它,后来一直到鼻上生疮,颈脖子上长出老茧,也不肯脱下。只是每次戴上它,常常只能坐着而不敢行走了。
美国国家健康委员会宣布:从即日起,该组织将不再使用老鼠做医学实验,取而代之的将是律师。所列的理由主要有三:
一、美国目前的律师要比老鼠多得多;
二、实验人员在对律师下手时的罪恶感要比对老鼠下手时小得多;
三、无论你怎样努力,有些事情老鼠还是不会去做的,而对律师来说没有他不能去做的事情。
春花秋月何时了,
考试知多少。
教室昨夜又报分,
成绩不堪回首,
月明中。
上次余悸今犹在,
只是科目改。
问君何时能毕业,
恰似一潭死水永无望。
我朋友因自己有六个孩子而感到自豪,他经常称妻子为“六个孩子的母亲”,不管妻子如何不高兴.不过有一次,妻子使他改口了。
那一天参加一个晚会,他用所有人都能听到的音量对妻子说:“准备好了吗?我们要走了,六个孩子的母亲。”妻子回答道:“准备好了,四个孩子的父亲。”
小言是山南高中二年级是学生。性格有点内向,女生一和他开玩笑,他就会脸红。
小言喜欢可儿,她是他们班的班长,是个有着太阳般活力和耀眼光芒的女孩子,只是小言从没对她说过。
6月23日。小言做完值日天色已经很晚了,今天的天色很奇怪,乌云密布,风就像是什么东西一样在张牙舞爪,街上的行人都急冲冲的,好象在逃离什么东西。
“快下雨了吧……”小言心里想着,加快脚步回家。
小言的家在金吉大厦的14楼,马上要到大厦门口的时候,小言撞上了一个黑衣褴褛的老女人,还差一点打翻她3手里的东西――一盆花。
“对不起,对不起。”小言忙着道歉。
面前的老女人用一种阴毒的眼光盯着他,浑浊的眼珠子里透着一种像针一样让人毛骨悚然的冷光,就仿佛是毒蛇的信,脸上那盘纠错杂的皱纹就像是地狱的河流,在诅咒世上的一切。
可是小言没看到,他只注视着他手里的花。好清新,好幽雅,好脱俗,泛着一种浅浅的月蓝色,宁静得就像是情人的目光。他向来对花没什么兴趣,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很想要它。
他抬头有点为难地看着她,不知道要怎么向这个素不相识的人开口。谁知道,她好象看出了他的心思,用一种很慈祥的目光看着他:“孩子,你是不是想要啊?”没有人的神色可以在这么短的时间转变得这么快,可是她做到了,她现在看起来比圣母玛丽亚还要和蔼几分。
小言没想到她会怎么问:“是啊,我很想,可是,婆婆你……”
“你想要的话就送给你了,我留着也没用,不过要好好照顾她啊。”
“好的,我一定会的,谢谢你了,婆婆,我一定会。”
看着这个毫无心机的男孩子满心欢喜地抱着那盆花走开,老女人的脸上露出一种像厉鬼般狰狞的笑容,她的嗓子底发出了如风箱般嘶哑的笑声:“呵呵呵呵……”
小言拿出钥匙打开门,他的父母都在外地,他家只有他一个人。
他很小心地把那盆让他爱不释手的花放在自己的卧室。
门铃响了。
“谁啊?”小言有点纳闷,很少有人来他家的啊。
一开门,他就楞住了,门外站着的是一个他经常偷偷看的女生――可儿。
可儿是长发的,可是她很少把头发放下来,总是高高地扎一条马尾,充满着动力。今天她把头发放下来了,很,很漂亮,多了一种说不出的妩媚。
“小言,我可以在你家住一晚吗?我和家人吵架了。”
可儿看着他,轻轻地说。
小言什么都没想就说:“可以可以。”
他没有看见在可儿熟悉的眼神下似乎还有一种陌生的又恶毒的光芒。
安排她在客房住下,不等小言开口,可儿就说:“你不要问为什么,让我住四天,也不要告诉任何人,好吗?”
小言当然同意,只要是可儿说的,要他做什么都可以。
那天晚上,小言睡不着,他喜欢了那么久的女孩子就在他的家,他怎么能睡得着?
可是,睡意还是要来侵袭的,朦朦胧胧中,他好象听见窗前的那盆花在笑,轻轻地笑,笑声有点诡异,隐隐约约地传入耳朵。月光的轻洒下,他好象还看见它在动,随着风的节奏幽幽地晃,像在跳舞。
小言只当是自己的幻觉和梦境而已。
第二天小言起床是时候觉得头有点晕,他以为是昨天晚上没睡好的缘故,可是他发现,那盆花的颜色变了,变成了蓝色!
“好奇怪的花啊,怎么连颜色都会变啊?”
可是他就是没多想,他现在想知道的是可儿怎么样了。
她早就起来了,缩在客厅宽大的沙发里,像只猫。
等安顿完她后,小言就去学校了。
看着小言走出门,可儿就站起身,她对着花坐着,轻轻地哼着歌,那神情很沉醉,就像是在对自己的情人说话。
花儿就在她的歌声里又开始幽幽地摇摆,还是那样的节奏,跳舞的节奏。
这四天是小言最快乐的四天。他答应了可儿不告诉任何人她的去向,在他的心底里,他也不想说,和她在一起的日子那么珍贵,他只想自己一个人完完全全地拥有这四天。
那盆花的颜色不断地在变,浅蓝月白――蓝色――蓝紫色,越来越妖艳,越来越魅惑。小言就是从来没有仔细地去想过,他的心里除了可儿还是可儿。他也奇怪可儿为什么像变了个人一样,整天缩在沙发里,不言不语,用一种怪异的眼神带一种让他心跳加快的浅浅的笑容看这他做这个做那个。他只觉得幸福,因为以前她从没认真地看过他,再说可儿不说为什么和家人吵架的原因,他就不问。他一去学校就想着什么时候可以回来,回来见可儿。
6月26日。夜。
房间里漂浮着淡淡的花香,说不出来是什么味道,让人恍恍惚惚,心无所思。
已经四天了,可儿是不是要走了呢?小言正在想着,可儿出现在他的卧房门口,她的嘴角有一丝如狐狸一般魅惑的笑意,就连声音也是那种会让人心颤的:“你一直在喜欢我,是吗?”
小言没想到她会这么问,不过他一直都想让她知道:“是的。”
笑意更浓:“想要我吗?”
``````````“想。”
``````````“你可以给我什么?”
“什么都可以,只要你想要。”
6月27日。小言的班主任带人撞开了他家的门,就看到小言躺在他的床上,地上都是血,已凝固了。小言割脉自杀!可是脸上还带着好甜蜜的微笑。警察、法医、亲属、邻居`````都在不久后赶到了,一片忙碌。只是谁都没有注意在小言的血迹里倒着一盆花,黑色的花。
几天后,有人看到有一个一身黑衣的老女人从小言家走出来,手里捧着一盆黑得让人心慌的花。
7月4日。
“你知道那叫什么花吗?”
“不知道。”
“那就是曼陀罗。是人的贪念、欲望的邪恶化身。其实在我第一眼看到它的时候它就对我下了咒。可儿根本就没来过我家,一切只是它给我的幻象,我从6月23日起就没离开过我家了,一步都没出去过,所以老师才会来找我。它用它的美丽迷惑着我,给我我想要的,就这样慢慢地榨取我的心血和灵魂。”
“曼陀罗很多啊,我家就有。”
“你家的那盆是普通的,可是它的香味也会让你迷糊,时间长了就会头痛,你这几天不是经常这样吗?!黑色的曼陀罗非常稀少,因为它太邪恶。传说每一盆黑色的曼陀罗里都附着一个邪灵,它最想要得到的就是人类的鲜血,当然它会用条件和你交换,那就是你想要的。我该走了。”
“等一下,任何曼陀罗用鲜血浇灌就会实现人的愿意吗?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个故事?”
“是你的气息把我引来的,你和我有同样的心事,答应我,不要做傻事。”
“为什么你不去找可儿?”
“我不想让她糊涂,也不想让她受惊,更不想让她愧疚。”
“小言```````````”
“回魂夜的时间马上就要过了,我不可以再留下了,不要做傻事。”
我看着他消失,没有再挽留他。
我把目光转向我窗口的花,月蓝色的曼陀罗,看起来一点杀伤力都没有,那么娇弱,安静。
不过我知道,如果有一天我给了它我的血,那么它就会给我我想要的,其实我知道我想要什么,一定有一天我会试试,看看我心底里要的是不是和我想的一样,不过一定会在我实现了我的承诺后――十月敦煌,不见不散。
王小姐自作多情地以为某男士暗恋着她,只是不敢表白而已。
“你要勇敢地对我说三个字。”王小姐对那男士说。
“王八蛋!”那男士说道。
三个月前,单位调来一小丫头,漂亮不说,且成天电话不断,一看就是有一大帮追的那种,单位男人围了她一堆,只有我没开口跟她讲过话。这天快要下班,小丫头终于忍不住了,见四下没人,就跑过来对我说了句令我终生难忘的话――她说:“黄大哥,别怪小妹我嘴快,你要是生理上有病可要早治啊~”
教师:“太的意思就是至高无上,像太上皇呀,太空呀等等,明
白了吗?”
学生:“明白了,怪不得我爸爸管妈妈叫太太呢!”
有一个女同学情绪一激动或是高亢时,时常将句子倒得乱七八糟。
一日就寝后同学们夜谈,此女同学忽地一句:“晚上太兴奋了会大小襟失便的!!”同学们哗然“大小襟失便”?
又一日此女同学看一群男同学打玩球后去食堂吃,想再约他们下午一起打球:“我等一会换好球去打鞋!”众生哗然“换好球去打鞋”?
2013年2月4日星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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