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5月16日星期四

笑话十则

见鬼!手册的第47页不见了!
火警!火警!大家全部撤离!
别担心,我看这把够锋利了。
好了,同学们,今天是我们的第一次实验,开工!
她要爆炸了!快找掩护!谁去把看门的叫来,我们需要个拖把!
有人看见我把手术刀放在哪里了吗?
都站住别动!这是抢劫!
嗨!嗨!把那个叼回来!你这条坏狗!
等一下,如果这个是他的脾,那么,那个又是什么?
来,从这个角度拍一张照片,这家伙可真是个怪物!
最好把这个留着,他们在验尸的时候会需要的。
这个东西在这里起什么作用?奇怪!
哦!不!我的劳力士不见了!
你能让那个跳动的东西停下吗?它令我心神不宁。
看!以前有人流过这么多血还活下来了吗?
大家都站住别动!我的隐形眼镜掉了!
护士,这个人填写了器官捐献卡片了吗?
我多希望自己没有忘记带眼镜呀!:)
  一个母亲领了双胞胎儿子去商店买衣服,当营业员给他们试穿上身以后就走开了,母亲气愤地说:“你为什么不让他们照一照镜子,看看是否合身?”营业员无辜地说:“为什么?他们只要互相看看就可以了么。”
大朋在小学任教,长得人高马大威风凛凛,只是一紧张讲话就会口吃。一次监考,他发现有一个同学在作弊,他气急败坏地指着作弊学生吼道:“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竟敢作弊,给我站起来!!”语毕,9个学生站了起来。
话说一对年轻夫妻有一个刚开始牙牙学语时,做老公的常看老婆常常很用心的教导孩子“叫爸爸”,这个做老公的大受感动,认为太太真好先教孩子叫爸爸,而不是先叫妈妈,觉得真幸福。
有一个寒冬深夜,孩子哭闹不休一直叫爸爸,此时夫妻俩睡的正好,老婆就推了推老公说你儿子一直在叫你,你赶快去啦,这时老公才知“原来如此……”

小明暗恋隔离班的一个女孩,有一天,他终于鼓起勇气,写了一封匿名信偷偷地放入她的书包。
  小强就问小明‘她的反应怎样?’
  小明‘她很激动。’
  小强‘哦,那很好嘛,接下来呢?’
  小明‘后来她就去报警了。。。。。。。。。’
  原来,小明的匿名信,是用报纸同杂志上的字一个一个拼贴上去的,写的是‘我已经注意你很久了,嘻嘻。。。。。。。。。’
骑在龟背上的浦岛太郎正由龙宫在家走,怀里紧紧抱着龙宫仙女赠给的珠宝箱、他对着身下正在岸上游去的龟说:
“我的故乡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那可不知道。反正您在龙宫里逍遥自在地游逛的时候,世上已经过了几百年。”
就在龟说话的时候,从头上掠过一个发着金属轰鸣的东西。
“刚才飞过去的是什么东西?把耳朵都要震聋了,浑身是银色的,是不是鸟儿?”
“鸟儿没有那么大,也不会飞得那么快。恐怕是人们制造的什么东西吧。”
“说得很对,已经过了这么多年了。从前的老朋友恐怕都死了吧?也没有人能认识我。世上的一切大概全变了。我的头脑已经落后,也不会有人理我。今后我要在孤独和寂寞中了此余生了。”
“假如您不愿意回家,还可以返回龙宫。”
“不,我还是回家,人们想看看故乡的愿望,比什么都强烈,这用道理是难以说清的。”
“是吗?啊,眼看就到海岸了。本想和您从容话别,但这里水的滋味和气味实在受不了,请允许我马上回去。好,再见!”
说着,龟就匆匆告别而去。
这样,浦岛太郎踏上了想念已久的故乡海岸。他和从前走时一样,年轻力壮,穿着一件短蓑衣。
虽说是白天,但他那奇怪的样子,立即引起人们的注意。在围拢过来的人群中有一个人说:
“是电视剧在拍摄外景(location)吧?在多少频道(chanel)播放?哪个单位赞助(sponcer)的?”
这些问话使浦岛太郎瞠目结舌。这个人所用的单词,他一点也不懂。这时就听另一个人说:
“你说的不对。这个人大概是坐什么东西来的。就象最近流行的一个人坐什么东西横渡大洋之类。他偏离了预定目标,所以漂到这里来了。”
“……”
“您当然是不愿意轻率地发表意见。那好,请等一下。我去和报社联系一下。三十分钟以后,就会有新闻报道的人员赶来采访。首先请允许我给您拍第一张照片。好,咔嚓!”
太郎被周围这不寻常的景象弄得提心吊胆。看到太郎的不安,另一个人说:
“你们的心肠都太好了。这个人形迹可疑,我怀疑他可能是间谍。有的间谍乘潜水艇来到近海然后登陆,从电影里大家都看到了,是常有的事情。即使不是间谍,也是个亡命之徒。不管怎么说,他是个潜入国境者。应该通知警察署,我就去报告。”
除此之外,还有种种说法。
“间谍能穿这样引人注目的奇装异服吗?这是哗众取宠的年轻人在开玩笑。咱们大惊小怪,反而助长他的恶作剧,会使他更加自鸣得意。”
“你说是开玩笑,可他却是一本正经的呀!一定是精神失常,倒应该和医院联系一下。”
“静一静,静一静!还是让我们好好听听本人的谈话吧!”
人们不但没有安静下来,反而越吵声越大。由各处赶来的新闻报道人员争先恐后地向浦岛太郎提出问题。太郎好容易才说了话,他那古老的腔调和离奇的内容引得周围的人更轰动起来。
这才是大家所期望的人。现代人都轻浮,追求时髦,不欢迎太实际的东西。
浦岛太郎还没弄清是怎么回事,就被硬拉去应付那要命的一连串的日程安排。
早晨到某一电视台的新闻节目露面。电视广播员问他:
“这箱子里装的是什么?”
“我也不知道。人家告诉我不许打开。”
“这越发使人感到稀奇了……”
接着到警察署受审。
“入境的目的是什么?”
“不是入境,是回乡。目的是回乡。”
审讯没什么进展,决定留待下次解决。下一个项目是神经科医生的诊断。医生说:
“在海底生活了几百年的胡思乱想把你给迷住了。这不是由于看电视中的魔,是一种古怪的病症,请让我慢慢地研究研究。不管怎么说,脑波要检查一下……”
一直忙到日落西山也没有罢休,还要硬拉着去参加电视广告节目演出的交涉,谈话,为报刊的画页拍照等等。
在这些活动中间,还要穿插什么为别人题词、宴会、税务署的人了解纳税情况、募捐、给政治运动签名,自称是亲属的人的来访。好容易挨到夜里,正要上床睡觉,却又被带到电视台去唱歌。
浦岛太郎本来预计遇到的是难以忍受的孤独,而且作了精神准备,可是现实却恰恰相反,是难以忍受的喧闹。
他最初三天是在拚死拚活中度过的;第二个三天是在应酬周围人的欢迎中渡过的;第三个三天是在挤出最后一丝力气中渡过的。到了十天头上,浦岛太郎不得不悲叹起来:
“再也受不住了,已经精疲力尽。未来几十年的生命力,在这十天里几乎全消耗尽了。我成了精神上的废人。这些天吃的是稀奇古怪的东西,呼吸的是污浊的空气,内脏也衰老了。打开龙宫仙女赠给的珠宝箱看看吧,我想它会救我的。”
太郎满怀希望地打开了小箱子,往里一看,发现里面有一只小龟。小龟对太郎说:
“我是送你回来的那只大龟的儿子。我由于好奇,偷着钻进这里来的。真是出人意料,这个社会简直太可怕了。我再也受不住了,得赶快回去。您和我一块走怎么样?我虽然小,但是论凫水的力气,并不比我父亲差。只要抓紧我,我会把您驮回去的。”
这时,浦岛太郎想起了在那令人怀恋的龙宫渡过的日子。他答应了和小龟同行,这是理所当然的。
第一、每十分钟吹牛一次,每二十分钟说谎一次,每三十分钟讲黄色笑话一次,不得有正襟危坐,故作圣人状之行为;
第二、街上遇见美女,应立即缩紧小腹,行以注目礼,不得有小腹便便,斜眼偷瞄之行为;
第三、帮忙家事,以陪小孩玩为限,不得有从事洗碗、洗衣等无聊工作之行为;
第四、同座女子谈起星座、血型或紫微斗数等话题时,应立即嗤之以鼻或一笑置之不得有洗耳恭听,面露好奇之行为;
第五、洗澡应慎选良辰吉日,不得有意志不坚,在家人催促下完成之行为;
“苏珊,请问上帝住哪儿?”布赖恩问。“住厕所。”“为什么?”“因为每天早晨我听见爸爸在敲厕所门的时候总是说:‘上帝啊,你怎么还在里面?’”
一次和男同学谈到镜子,他说:“你们女孩子别的东西或许会没有,但是镜子一定最多。”我不以为然地接口道:“那倒未必,我宿舍里就连一面镜子也没有。”
  男同学迟疑了数秒,苦口婆心地对我说:“你要面对现实!”

丈夫:“唉,娶一个妻子要花几万元,真难啊!”
妻子:“亲爱的,给你生个宝贝儿子不就行了。”
丈夫:“怎么,生儿子?生个乖女儿吧,也许还能捞回娶你的那笔钱。”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